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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强爱电影第八十七集之《蝙蝠侠1》:有光,所以有阴影

电影中文名

蝙蝠侠

2009-01-17 08:28

刘强爱电影23

刘强爱电影23

想看 - 评分8.0

 

吁让我写黑暗骑士的朋友,对不起,一时半会儿我写不了,因为我看不懂,要写肯定也是分析为啥我看不懂,分析到最后万一发现是因为我智商低,那不就搞笑了,呵呵。

黑暗骑士大火的时候,我写了蝙蝠侠1。就没看懂的我看来,大概感觉黑暗骑士的主题,似乎好像大概也许应该说不定弄不好蝙蝠侠1就阐述过了,而且似乎好像大概也许应该说不定弄不好蝙蝠侠1表现我们这个复杂的世界似乎好像大概也许应该说不定弄不好要比黑暗骑士更简单却不失深刻。

简单,不失深刻,就是所谓的深入浅出,我更喜欢。

 

有光,所以有阴影

                 ——《蝙蝠侠1》拉片

Batman

导演:蒂姆•伯顿  主演:杰克•尼克尔森 迈克尔•基顿 金•贝辛格  编剧:萨姆•汉姆 沃伦•斯卡伦  国别:美国  年份:1989  片长:2小时06分10秒


       高谭和美国的其它大都市一样:繁华中透着衰败,躁动中藏着危险。夜晚就更加如此—一外地来的哈洛夫妇跟他们的孩子就在高谭的一处“穷街陋巷”被两个劫匪给抢了。


夜色下的高谭


大都市


穷街陋巷


抢劫!

       除了诡异的音乐,其实在它之前,影片就已经用两个视点不明的观察镜头暗示哈洛一家已经被劫匪盯上了。即使意识不到这是两个观察镜头,“混乱”的人影“丛林”构图,也能在视觉上带给观众一种危险到来之前的不安感。


盯住“羔羊”

       劫匪逃跑之后,哈罗太太尖叫着跑到被打晕的丈夫身边——这是一个俯拍的远景,紧接着站在楼顶上的蝙蝠侠转身离开,不用想都知道他要去干什么。


惨剧


出发!

       按照电影语言的逻辑,这两个镜头剪接在一起,想要表达的意思是:站在楼顶的蝙蝠侠看到了——听没听到哈洛太太的尖叫,存疑——哈洛一家被抢之后,决定该出手时就出手,去收拾劫匪。
       可惜的是,大家注意看一下上面两个镜头就会发现,以蝙蝠侠(他并没有超能力,还是个近视眼)所处的高度,她是怎么样也不可能看到哈洛一家被抢的这个角度的画面的。换句话说,如果将那个俯拍远景镜头理解为蝙蝠侠的主观视点镜头,那它就是个穿帮镜头,因为蝙蝠侠并没有处在看到那个镜头的正确视点(位置)上。
       当然,可以说蝙蝠侠站在楼顶上听到了哈洛太太的尖叫之后,转身去收拾劫匪。这样理解就把那个俯拍远景镜头退化成了可有可无的(正常俯拍全景完全可以表现相同内容,而且观众离得更“近”,视觉上更震撼)、单纯象征哈洛一家渺小孤独无助(环境“吃”掉人物)的表意镜头:尽管“消灭”了穿帮,但却削弱了这处剪辑的艺术表现力。
       蝙蝠侠一出手,就轮着劫匪“渺小孤独无助”了,下面就是俯拍劫匪的镜头。


“死”角分赃

       此时的蝙蝠侠尚处在都市传说阶段,具体表现就是事迹离奇,有人相信,有人嗤之以鼻。就在俩劫匪为有没有蝙蝠侠这个论题争执的时候,蝙蝠侠已经潜伏到了他们头顶之上。接下来的蝙蝠侠正式亮相,是由一对主观视点反打镜头表现的。


蝙蝠侠眼中的劫匪


劫匪眼中的蝙蝠侠

       通过劫匪的主观镜头,观众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了蝙蝠侠:他威武,帅气,就像一个判官,充满了正义的力量。当然,这些观感同样要多亏这个镜头的拍摄方法:仰拍——谁让劫匪“碰巧”坐的比蝙蝠侠低呢?
       以上两个担负叙事表意双重作用的镜头,最为“高效”和完美,最“电影”,也最能体现主创在细节上的艺术匠心。
       蝙蝠侠收拾劫匪,不是三下五除二就结束了,其中充满了戏剧感和仪式感。戏剧感主要表现在:蝙蝠侠亮相没几秒钟,就被劫匪一枪撂倒,可劫匪刚要转身逃跑,他就像不倒翁一样地站起来了;蝙蝠侠抓住了其中一个劫匪,就在观众以为他将把劫匪从楼顶扔下去的时候,蝙蝠侠却只是让劫匪传个话:告诉高谭的恶棍们,他是蝙蝠侠。仪式感就主要表现在动不动就做展“翅”装(物理学告诉我们,他的那对蝙蝠“翅膀”,顶多就起个斗篷的作用,不可能产生实在的升力)。


大蝠展翅


展翅杀人


展翅回家

       万事皆有个来由,上述的戏剧感和仪式感也不例外:蝙蝠侠如此这般,一方面使他的作为更有趣(当然,对劫匪来说,这个有趣得加个引号),观众更爱看,另一方面则是神化自己。这样做,对戏内戏外的人都有意义:对蝙蝠侠来说,他的“死而复生”和“欲擒故纵”会使他的事迹(已经近乎神迹)更加离奇,再加上神化的展翅仪式,高谭恶棍们(当然是指绝大部分的普通小恶棍)会对他更加忌惮——不是对某个人,而是对无所不在的神的那种忌惮,于是更“自觉”地收敛自己的恶行;对观众而言,蝙蝠侠一波三折的出场,让人印象深刻,他的展翅仪式,又增加了一种宗教般的神秘感,让观众产生一探究竟、想要了解蝙蝠侠幕后生活的欲望。
       哈洛一家和抢劫他们的这两个劫匪在这场戏之后就再没出现过,这五个人是名副其实的小人物、小角色,但他们的戏剧作用却是巨大的,即引领观众(主要是美国观众)进入高谭市,进入蝙蝠侠的世界。
       在美国观众看来,高谭市是熟悉的,那里的夜色,那里的摩天大楼、车水马龙都似曾相识,但纵观全片,高谭市对他们而言,其实是十分陌生的:神奇的蝙蝠侠、疯狂的小丑,让人笑死的毒药,无能到极点的警察……这些事物并不常在现实生活中出现。陌生感一旦在观众那里形成,他们就将很难入戏,更别说对人物产生心理投射了。这无疑会毁了这部电影。
       一定要将陌生感消灭在萌芽状态(毋庸置疑最好是第一场戏)!这五个小人物可以说非常出色地完成了这个任务,让观众从隔岸观火变成了身临其境。他们成功的秘诀就是人物设置生活化:风风火火、自以为是的父亲,淳朴善良、喋喋不休的母亲,聪明伶俐、可爱听话的孩子,这是一个常见的中产阶级美国家庭,再加上背后伤人、贪得无厌的“标准”劫匪,这五个人就像五个观众熟悉的点,连成家庭、劫匪两根线,这两根善恶两端的线又“形成”了一个面,一个美国观众熟悉的面:善恶共存的美国社会。
       就这样,在第一场戏,影片就给了观众进入高谭市的钥匙,一分钟都没有浪费。当然,影片是漫长的,在不断涌现的新鲜事物的刺激下,观众的陌生感还会不期而至,于是,类似这五个角色的小人物也会前赴后继地出现,包括空话连篇的政客、灰色的警察、无孔不入的记者、冷淡的新闻播报员、贪婪的市民,等等,他们不断提醒观众,高谭市不在火星上,它就在你我身边。
       在新任地方检察官哈维•丹特的新闻发布会上,高谭市市长布格表达了他对高谭市病入膏肓的治安问题的担忧(哈洛一家的遭遇是最好的注解)以及他将与哈维联手扫除以卡尔•格里森为首的黑社会组织的决心。当轮到哈维慷慨陈词的时候,观众会发现一个叫布鲁斯•韦恩的人没有与会,他的座位是空的。


他去哪里了?

       一个镜头,就让实干家和理论家产生了强烈的对比。Bingo!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作为高谭市的大人物,他跟高谭官僚们一定打过多年的交道,深知这些卖嘴子货色们的禀性——空谈误国。与其参加光说不练的扫黑除恶誓师大会,还不如去收拾两个劫匪来的实在。
       对官僚们有着同样深刻认识的还有杰克。他是卡尔•格里森的手下,他知道这帮官僚不会拿格里森怎么样,因为“这帮小丑要动格里森的话,我早就把他们吊死了”。这个家伙对自己老板有多重要?他的原话是:“他已年过花甲,缺了我,他控制不了这个城市。”
       凭着江湖地位和年龄优势,杰克跟老板的女人艾丽西有一腿实属自然。但很明显,杰克并不喜欢这个女人:当艾丽西说杰克很帅时,杰克显得很不在意,“我又没有问你”。由此可以看出,征服艾丽西只是野心勃勃的杰克征服老板的前奏罢了。


帅哥杰克

       至此,本片两大对头蝙蝠侠和杰克均已登场。我们发现,除了对官僚有着相同的认知,他们的生活也都具有双重性:蝙蝠侠在大人物和除暴安良的好汉之间不停转换,杰克则既是老板的保护者,又是老板的小三儿。这俩人这时能聊聊天的话,不说惺惺相惜,弄不好也能下意识的同病相怜一把。之后,杰克和蝙蝠侠一样,同着黑衣,则是在视觉上象征了二人的这种相同点。
       面对记者诺克斯的追问,爱哈特警官不承认蝙蝠侠的存在。原因很简单,蝙蝠侠做了警察们不愿意做的事——维护治安。承认蝙蝠侠的义举,不仅会让警察脸上无光,而且蝙蝠侠一旦得到大众的爱戴,日后如果“误杀”了蝙蝠侠,会招致大麻烦。
       杰克跟爱哈特警察见面并给他钱的这场戏告诉观众,为何警察不愿维护治安,以及杰克如何“帮助”格里森控制这座城市。这场戏的结果是,杰克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没能得到一条重要的信息:还没当上老大的杰克竟然以老大的口吻对爱哈特颐指气使,这激怒的爱哈特,他辱骂杰克后,说“格里森很清楚……”,之所以只有半句,是因为暴怒的杰克此时直接把爱哈特的脑袋推到了墙上,直到杰克走后,爱哈特才说出了能要杰克命的后半句话——“……你昨晚在哪儿过的夜。”


爱哈特怒骂杰克

       影片至此开始双线并行。一条线是记者诺克斯线,随着美丽的女新闻摄影师维尔与诺克斯共同组成“蝙蝠侠调查二人组”,这条线索的名字就得换成维尔线了,因为她将博得蝙蝠侠的“芳心”,成为本片的女主角——出场时的一身黑色打扮,预示了她和蝙蝠侠的姻缘。另一条线就是杰克线。随着建市二百年纪念日日益临近,为了实现纪念日当天市民敢出来参加活动这个近期目标和招商引资、搞活经济这个远期目标,高谭市的官僚们竟然向格里森玩起了真格的,他们就要朝格里森的一个化工厂下手了——难道是蝙蝠侠和杰克看走了眼?检察官哈维真的是一个青天大老爷?当然不是!这是绿毛龟格里森给杰克下的一个套罢了。想让自己显得足智多谋的杰克还真“听话”,直接就往陷阱里钻:他提议捣毁化工厂的办公室,销毁不利证据。格里森借坡下驴,直接任命杰克为这次行动的指挥官。也许是有不详的预感,也许是真的如其所说,讨厌化工厂的气味,杰克还推辞了一把。格里森怎么会同意呢,他扶着杰克的臂膀,说杰克是他最信赖的人。老板把杰克都“捧”成这样了,杰克再不愿意干就成不识抬举了。杰克刚走,格里森就给爱哈特打了一个电话。


黑衣维尔


我的左右手啊!

       仔细看格里森给杰克布置任务这场戏,会发现杰克要倒霉的两个重要先兆,一个是杰克穿着紫色西服,紫色在将来成为了小丑的代表色之一;另一个是一个镜头:杰克正玩弄着扑克牌里大王(是一个小丑),这时有人进来,杰克放下牌,发现是艾丽西。这样,“小丑”和艾丽西在这个镜头中实现了视觉上的并置,这种并置让二者产生了某种联系。很快,观众便会得知,这个联系就是杰克会因艾丽西变成“小丑”。


小丑与美女

       在自家豪宅举办的慈善酒会上,韦恩可谓是爱情、“事业”双丰收:他碰到了心仪的维尔,又通过窃听器得到了杰克即将破坏化工厂的情报——蝙蝠侠又可以大显身手了!
       化工厂之战以蝙蝠侠的胜利而告终:杰克发现中计之后,黑吃黑干掉了爱哈特,他自己则在与蝙蝠侠战斗的过程中掉进了化工厂的废料池。可惜这场胜利并不是“绝对胜利”,杰克竟然浴“料”重生,由于面部神经坏死,肤色也被废料漂白,他终于变成了日后将高谭市整得腥风血雨的“小丑”。


疯狂的小丑

       小丑诞生后的第一件事当然是干掉格里森,给杰克报仇。从他杀格里森时舞蹈般花哨的开枪方式上我们就能看出,杰克已经得到了完全的解脱。是啊!杰克再也不用一边当小三儿,一边低三下四地为格里森卖命了。杰克心中的邪恶已经被全部释放出来,他不用也不再会伪装和压抑它们,于是杰克彻彻底底的疯了,化身为小丑后,无拘无束,悠哉悠哉!
       反观韦恩,尽管他跟维尔情投意合,抱得了美人归,可是他的双重生活并未改变,他对韦恩还是得有所隐瞒。这种情况下,两个人贴得再近,心其实也离得无限远,忧哉忧哉!


“遥远”的距离

       格里森一死,小丑就可以控制高谭市。真正坐上了老大的这个位子上,失去了奋斗目标,小丑反倒不知干些什么好了。就在小丑空虚的时候,他忽然看到了报纸上蝙蝠侠让高谭市民人心惶惶的报道。“你们人心惶惶的太早了,还没遇到我呢!”小丑说。
       小时候看《七龙珠》,孙悟空选择与大坏蛋沙鲁同归于尽后,借着界王的超能力,他的灵魂对儿子悟饭说:“我的强大引来了那些越来越厉害的对手,我死了,地球就清净了。”当时我并不理解这句话的含义——没有悟空阻止的话,那些怪兽早就把地球的毁掉无数次了!
       长大后,我才渐渐明白悟空那句话的道理:邪恶力量为了获取利益,伤害了一些人,这时,正义力量出现了,它只有大过邪恶力量,才能取胜;新的或者侥幸没有被完全消灭的邪恶力量为了保证自己的生存,必须获取更多的利益,就要伤害更多的人,才能让自己更加强大,以至足以战胜正义;邪恶的增长会激发正义力量的积蓄与爆发,于是再度战胜邪恶……正义与邪恶的罗圈架就这么一直打下去,循环不息。细想一下就会发现,很不幸,这是一个无解迷局。
       当然,真实世界的情况肯定要比上述“模型”复杂,但再复杂也不会离开这个本质。老祖宗其实早就总结出来了: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就小丑和蝙蝠侠的关系来说,大致也是如此:没有蝙蝠侠,小丑不会如此极端地致全体市民于死地。用“大致”这个词,是因为小丑和一般的邪恶力量不同,他想要伤害更多的人——毁灭哥谭市,并不是以获取更多的利益、维持自己的统治为目的,而是仅仅为了在“谁更令市民人心惶惶的比赛”中战胜目前暂时处于领先地位的蝙蝠侠。
       小丑之所以跟其它邪恶力量不同,前文已述——他是一个疯子。
       这个疯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干掉了所有不听话的黑帮分子,其中的一次“表演”还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的法院广场上。尽管如此,电视新闻告诉小丑,他弄巧成拙了,肆无忌惮的暴力尽管使他成为最让市民人心惶惶的人,可也把蝙蝠侠推上了神坛,使之成为市民心中期盼的黑帮克星——也就是说,在受关注度的竞争上,小丑虽然大幅提高了自己的知名度,可也只是没有输,不见得就赢了蝙蝠侠。


无法无天

       这当然令小丑懊恼不已!他明白,市民之所以还想着蝙蝠侠,是因为他们还不够害怕,他们还没有绝望,认为蝙蝠侠可以救他们。看来必须要加快毁灭高谭市的步伐了,就如小丑自己所说:“时间太少,事情太多!”其具体方法恐怖与否先不说,缺德是绝对的——他在各种化妆品中添加了“含笑素”,一旦中毒,死状可怖。


“含笑”九泉

       按理说,这种伤天害理、灭绝人性的事,你悄悄地干就得了,越低调,提防的人越少,能杀的人越多。可小丑不,为了让恐怖效果最大化,在让几个人含笑九泉之后,他亲自出镜在电视上推销自己的杀人产品。
       很可惜,市民们很快就从恐惧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因为蝙蝠侠不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经过刻苦攻关,他发现了含笑素生效的秘密——混用化妆品。最后,蝙蝠侠给市民开了一个化妆品混用禁忌表,OK,问题解决!蝙蝠侠的人气?那还用说吗?
       小丑又失败了。
       只是,小丑并没有一败涂地——他还留有最致命的后手,毒气。第一次见证小丑小试牛刀,用毒气杀人的竟是维尔。原因嘛,蝙蝠侠看上的人,小丑也看上了。此时,小丑还不知道维尔的男友韦恩就是蝙蝠侠,所以,在感情方面,小丑的敌人是韦恩。
       博物馆,小丑假借韦恩的名义约会维尔。维尔欣然赴会,在看到一众人等死于紫色毒气之后,维尔终于见到了真正的约会者——小丑。
       在和维尔见面之前,除了杀人,小丑还有一项会博得无数眼球、从而提高自己恐怖人气的行为艺术需要“表演”,就是在世界名画上乱涂乱抹——等会儿你就会发现,小丑会毁掉一切美好的东西,不仅是这些画儿。


惨遭破坏

       面对小丑的表白,只要维尔脑子没进水,她绝对不可能答应:长相、杀人如麻这些都放到一边,单看他对女人的所作所为,就足让维尔胆战心惊——艾丽西被小丑毁了容,美其名曰艺术创造,说白了不就是毁掉美好的东西,使他们跟小丑一样难看嘛!在小丑心中,这恐怕比提高自己的恐怖人气更为重要。
       这种个人情感上的变态其实最能说明上文的判断——小丑已经彻底不会抑制自己的邪恶欲望了——是完全正确的。


小丑的艺术品

       既然维尔誓死不从,那就只能霸王硬上弓了。就在小丑准备动粗的时候,蝙蝠侠从天——具体来说是房顶——而降。
       迟到,有时不尽然是坏事,对维尔来说尤其如此。由于要晚到十分钟,维尔给韦恩打了一通致歉的电话。这让韦恩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没跟她约会啊?”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蝙蝠侠英雄救美,在展示了蝙蝠战车良好性能和各种牛B功能,顺便打退敌人几波进攻之后,蝙蝠侠带着维尔安全回到蝙蝠洞——蝙蝠侠的家。


蝙蝠战车

       要说维尔的确有新闻人的胆魄,跟着蝙蝠侠逃命的功夫还不忘趁机查清蝙蝠侠的真实身份,于是,当蝙蝠侠跟歹徒殊死搏斗的时候,她不帮忙也就罢了,竟然拿出照相机拍照;蝙蝠侠开车的时候,维尔又死盯着人家的脸看,恨不得把蝙蝠侠结实的面罩看穿!


你到底是谁?

       面罩虽然不会被维尔看穿,可能有什么东西能瞒住这样敬业的新闻人呢(再加上很有可能是未来的蝙蝠侠夫人)?在仆人兼人生导师阿尔弗雷德的建议下,蝙蝠侠韦恩一咬牙,一跺脚,决定向维尔坦白自己的双重身份。
       韦恩对维尔的坦白比犯人向警察坦白都难。在小丑进门之前,该说不该说的都说了,唯独没说关键的“我是蝙蝠侠”这五个字。好嘛,小丑进门了,想说啥都来不及了。
       小丑来找维尔,再度邀请她进入自己的世界。看着跳窗自杀的艾丽西留下的面具,维尔更是不会答应了。这种情况下,韦恩必须替维尔出头。
       “枪打出头鸟”真可谓历史定律:韦恩辱骂了一番小丑,很快就在维尔面前光荣地挨了小丑一枪。韦恩能够如此英勇,是因为有强大的“前盾”——之前,他悄悄地将一个金属托盘垫在自己的前胸。
        小丑兴高采烈地出门回家,维尔自是悲痛欲绝,直到看见地上真正挨了一枪的那个托盘。


替死盘

       对韦恩来说,他冒着生命危险为维尔出头绝对是赚了,因为他找到了几十年前劫杀自己父母的凶徒——杰克。线索就是小丑口中的这句“你曾经在月光下和魔鬼跳过舞吗”,在失去父母的那个夜晚,小韦恩听见杰克说过这句话。


年青杰克

       还是阿尔弗雷德干脆,他直接把维尔带到了蝙蝠洞。在得知心上人就是随时都面临生命危险的蝙蝠侠后,维尔做出了全天下女人都会做的事:劝他金盆洗手,退出江湖。
       韦恩当然拒绝了,家仇的事根本就不用告诉维尔,说收拾情敌只会让维尔瞧不起(但我相信韦恩一定有这念头),韦恩有更重要的理由:杰克一点儿都不安分,他最疯狂的毒气杀人计划马上就要实施了。
       每次看到韦恩向维尔解释,他除暴安良是因为其他人做不到时,我总是在想,如果韦恩知道小丑是因他才如此疯狂,他会做何感想?


三方博弈

       小丑的毒气杀人计划跟日本鬼子当年的做法如出一辙:小丑告诉广大市民,他将在市政广场上散发两千万美元,他没告诉市民的是,发完了钱他就“发”毒气。面对现实的利益,群众总是健忘的,谁也想不起小丑的化妆品杀人前科,那一夜,广场上人山人海。


死亡派对

       小丑这次再度失败了,大气球下携带的毒气还没杀几个人,就被蝙蝠侠驾着蝙蝠战机掳走了。危机解除,小丑和蝙蝠侠也该做个了断了!
       后面的情节比较俗,什么大BOSS手里必有人质(维尔)啊,什么大BOSS手下轮番进攻啊,这里就不赘述了。有趣的地方是从蝙蝠侠与小丑搏斗开始的。
       小丑告诉蝙蝠侠,是蝙蝠侠造就了他。这话本没错,可惜小丑对错了“焦”,他没说他想赢得跟蝙蝠侠的“人气大赛”,而是说蝙蝠侠让他掉进了硫酸池。小丑的这种诉苦式的说法怎么会引起蝙蝠侠的深思呢——在蝙蝠侠看来,这个结果是作恶多端的杰克咎由自取!
       蝙蝠侠也有一肚子的苦水要倒,他告诉小丑,是杰克的那次抢劫杀人造就了他蝙蝠侠。蝙蝠侠的命运是很悲惨,却比小丑的蜕变幸运得多——小丑必死无疑外带遗臭万年,蝙蝠侠就算牺牲也能流芳百世。跟小丑比,蝙蝠侠的故事顶多算正剧。
       由于这场戏处理失误(在我看来商业妥协的可能性极大——蝙蝠侠必须高大全,他怎么能造就小丑呢?),在善恶相生相克的这个问题上,《蝙蝠侠》远没有达到《七龙珠》的高度,十分可惜。
        小丑的死法极富象征意义:一个蝙蝠状的神像雕塑被蝙蝠侠绑在了小丑的腿上,不堪重负的小丑从直升机软梯上滑落,坠入无底深渊。


小丑之死

        无疑,那个蝙蝠状的神像象征英勇的蝙蝠侠——小丑终被蝙蝠侠所杀。
        必然,新的一轮善恶决斗又将开始……

                 文/刘强爱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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