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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Firmament Of The Pleiades

总剧情

  朝光绪年间,贫穷的乡下少年春儿以捡粪为生,养活病重的母亲和捡来的妹妹玲儿。梁家屯最富地主梁老爷的次子梁文秀,是春儿的同母兄弟,在他得知真相后同母相认,与春儿玲儿的感情日增。春儿给母亲筹钱治病 为了得到官府的赏银,在根本不知道做太监是怎么回事的情况下,亲手自宫,让文秀无比感恩。母亲临终前,嘱咐文秀要好好读书,将来做个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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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光绪年间,贫穷的乡下少年春儿以捡粪为生,养活病重的母亲和捡来的妹妹玲儿。梁家屯最富地主梁老爷的次子梁文秀,是春儿的同母兄弟,在他得知真相后同母相认,与春儿玲儿的感情日增。春儿给母亲筹钱治病 为了得到官府的赏银,在根本不知道做太监是怎么回事的情况下,亲手自宫,让文秀无比感恩。母亲临终前,嘱咐文秀要好好读书,将来做个了不起的人。文秀从小就有悲天悯人的情怀,胸藏大志,关心时局,如今有了母亲的遗命,他更希望将来能做出一番事业,为普天下的贫苦百姓,尤其是像自己可怜的母亲和兄弟春儿这样的贫苦百姓带来希望和幸福。

  春天,梁文秀带着春儿到北京参加科举考试。春儿在京城游逛,京城的繁华与气势使春儿十分震惊,这时,不远处出现了一支庞大、威严的队列,坐在杏黄色大轿里的是皇宫大总管李莲英。春儿第一次看到如此的富贵与荣耀,认定当太监是实现梦想的一个途径。

  主考官大学士杨喜桢读了文秀的文章,认为他正是国家需要的人才。文秀在考场结识了顺桂和王逸,三人志同道合,成为朋友。文秀终于不负杨喜桢的厚望,考取了殿试第一名。杨喜桢对西太后垂帘听政表示反对,他向寄予厚望的梁文秀、顺桂、王逸讲述自己的主张。文秀和顺桂都怀抱救国理想,自然与他们的老师杨喜桢志同道合。

  春儿告诉文秀,将来入宫必得出人头地,好帮助文秀实现理想,完成报答文秀的初衷。可是太监不能与外臣交往,春儿与文秀的关系必须保密。

  使馆区一酒吧的女主人张夫人是个神秘人物,她见多识广,神通广大,时而优雅,时而豪放,对于她的出身有各种说法,她一律微笑不答。各国记者都喜欢在这里写稿聊天,议论时事,张夫人用心倾听,但从不泄漏。文秀通过张夫人结识了日本记者冈圭与德国记者汤姆。冈圭作风认真,汤姆则活泼健谈,两人的汉语都说得不错。他们惊讶于文秀的年轻俊美与平民作风,相交甚欢。文秀从和他们两人的交流中,了解了世界,也更了解了世界眼中的中国。这给了文秀很大的震撼。

  杨喜桢的女儿青筠,诗词音律无一不精,才名远播。文秀和顺桂一见,都很钦慕。尤其是顺桂。文秀发现顺桂的心事,便隐藏自己对青筠的倾心,他希望好友能够如愿以偿。因为文秀从小缺乏亲情怜爱,所以特别看重朋友,为了朋友,他没有什么是舍不得的。青筠和文秀相谈甚欢,顺桂感觉青筠喜欢的是文秀,微微黯然。

  春儿入宫后因为眉目清秀,办事伶俐,唱戏、厨艺等十八般技艺样样精通,很快得到了西太后的喜爱。春儿服侍在慈禧左右,十分受器重。

  文秀感谢张夫人为他开启了认识世界的大门。但他们之间的误会也让两人都意识到心中的情愫,可无论身份、立场、年纪都不般配,只能让感情深藏心中,细细品味。张夫人通过观察,发现玲儿、青筠都对文秀有情,但文秀对她们却无意,女性特有的直觉,她知道自己在文秀心中特殊的位置,所以嘴角总是含着笑。顺桂发现文秀喜欢张夫人,又不禁皱眉微恼。其实文秀知道,张夫人背景成谜,又是寡妇,若娶她为妻,势必引发负面议论,影响前途,母亲的遗愿可能无法达成,文秀很苦恼。顺桂找到张夫人,剖心相劝,使张夫人决定慧剑斩情丝。文秀终下决心,娶青筠为妻。

  青筠最初以为玲儿是文秀小妾,故不应允婚事,玲儿亲自去向青筠解释,文秀与青筠的误会方才解开,进而倾心相许。文秀结婚,玲儿强颜欢笑地张罗着一切。青筠看得出文秀与玲儿之间有着微妙的感情,但是她反而对玲儿非常好,玲儿也逐渐在心中接纳了青筠,默默地祝福文秀夫妻俩幸福快乐。

  春儿对慈禧的影响逐渐增强,连荣禄都对春儿假以辞色。李莲英假意信任春儿,撺掇慈禧让春儿在宫内去刺探珍妃那面的情形,在宫外则打听帝党聚会的情形。文秀叫春儿听慈禧的话,赢得慈禧的信任,以期将来在关键时刻得到最关键的信息。

  光绪新政,慈禧得到荣禄的报告,恨得咬牙切齿。荣禄等人毒死了杨喜桢,还捏造他想蛊惑光绪,慈禧半信半疑。文秀等人决定对杨喜桢的死讯密而不发,而宣称他已离京归乡。青筠得知文秀不打算追究和报仇,惊怒至极,伤心抑郁,奄奄一息。

  汤姆、冈圭告诉文秀,荣禄造访袁世凯,文秀便知完了。

  张夫人得知慈禧欲杀文秀,劝文秀快走。文秀不肯走,青筠病重,他绝不能抛下她。青筠真心谅解了文秀,当夜病逝。春儿得知文秀身处险境,所有恩情涌上心头,他下决心,以生命报答文秀。文秀与玲儿一起归隐故里。

分集剧情

第1集

  绪12(1886)年。
  直隶省举人考场中。一排号舍,人人都在振笔疾书,最后一个号舍中,19岁的文秀,却看着白纸发呆。
  河北一个贫困的小村庄。几间东倒西歪的荒凉农舍,12岁的春儿,走近农舍,停下脚步,犹豫着。
  号舍中。文秀看着手中的半个玉佩,脑海中响起父母私下吵架的声音:
  “文秀那没出息的东西!丫头生的孽种!他还想读书?做梦吧!”
  “我的夫人,您大人有大量,再怎么说,是我对不起他亲娘啊!”
  文秀回过神来,终于提起笔,喃喃道:“娘!我一定要找到你!”
  文秀咬咬牙,下决心,开始振笔疾书…
  农舍中,春儿看着手中的半个玉佩,脑海中响起兄妹哀求医生的声音:
  “大夫我求求您!去看看我娘吧!她病得快死了!”
  “即使我开了药方,你有钱去抓药吗?算了吧!”
  春儿回过神来,终于举起刀,喃喃道:“娘!我一定要救你的命!”
  春儿咬咬牙,下决心,将刀挥出…
  农舍外,春儿的惨叫声回荡…

第2集



  秀带春儿玲儿回到静海县梁家屯。当梁老爷知道文秀改变了主意,欲上京参加会试,便劝他:两万多个举人,那可是来自全国的尖子,考中进士的只有三百人,这么难考,岂有希望?不如算了吧,省得白折腾!

  父子俩争执的结果,文秀发誓,就考这么一回,如果此番不中进士,就永远不再赴试。梁老爷只好同意了。

  虽然文秀厌恶陈腐的八股文,也不太相信自己真的能中状元,但无论如何,要实现母亲遗愿,就不能不硬着头皮上考场。

  上回戏台前的那一幕,令慈禧越琢磨越不是滋味,她不禁怀疑是不是光绪、杨喜桢、醇亲王合演的一出好戏,名为“圈套”,挤兑着她往里跳。撤帘归政是迟早的事,她当然愿意,但受人欺辱是她绝对无法忍受的。

  不过,慈禧终究还是相信杨喜桢的人品,也相信光绪对她的敬重。她不禁笑自己太多疑。

  慈禧的心情,跟随慈禧几十年的总管太监李莲英最明白,他认为撤帘归政虽是躲不了,但总有办法暗中延续慈禧的影响力。首先,李莲英提醒慈禧,必须尽早安个心腹在朝中,以制衡杨喜桢。其次,就是皇后的人选,必须是慈禧能控制的人。如此一来,前廷与后宫仍能不脱慈禧之掌握。

第3集



  亮了,贡院中的考生都拿到了试卷。
  文秀磨好墨,提起笔,低声自语:“娘,孩儿要实现您的愿望了!”
  春儿带玲儿逛街,两人正分吃一支糖葫芦时,看见一少年用照相机对着他们,春儿不知他在做什么,好奇地观看。摆摊拳的艺人看见,大怒,对群众说那是洋人摄魂的玩意儿,便要追打少年;美国记者汤姆、日本记者冈圭圭之介正好路过,拳师更加振振有词。紧张的情形把玲儿都吓哭了。
  冈圭灵机一动,以机智化解了冲突。少年感谢冈圭和汤姆。
  为了安慰春儿与玲儿,少年说要带他们回家吃点心。
  冈圭和汤姆来到使馆区一个酒吧。酒吧是四合院改成的,充满中国式的生活情趣,却供应西式的美酒美食。各国的记者、使馆职员时常在这儿聚会聊天。酒吧没有招牌也没有名字,常客昵称它为“慈禧酒吧”,因为在这里,“慈禧”是最常被人提起的话题。
  正是下午茶时间,冈圭和汤姆发现酒吧里格外热闹,几个外国痞子纵声说笑,还纠缠酒吧的女主人张夫人,其中一个吹牛说他是英国的伯爵,张夫人不耐烦地推开他:“你是英国伯爵?老娘还是中国公主呢!滚一边儿去!”
  客人们哄堂大笑。活泼的汤姆还向张夫人行礼,叫她“公主殿下”,更逗得张夫人笑骂着要追打他。那痞子恼羞成怒,掏出一把刀鞘刀柄都镶宝石的匕首,试图证明自己的尊贵,还想寻衅打架。大家正错愕时,张夫人上前笑着讲好话打圆场,还请求欣赏匕首;当匕首一到张夫人手中,不知怎么回事就消失了,客人们惊叹鼓掌。张夫人道:“小小中国戏法,让大家见笑了。”痞子求她归还匕首,答应不再上门找碴儿。
  张夫人年约二十七八,是位漂亮的中国少妇,她总是穿着很美的中国锦缎衣裙,却能煮出最香的爱尔兰咖啡。她认识很多人,有点神通广大的意思,可谁也不知道她的来历。她时而优雅,时而豪放,有人说她出身风尘,有人说她曾是某驻外使节的姨太太。对于传言,她一律微笑不答,总是自称“张夫人”。记者们很安心地在这儿写稿聊天,因为张夫人从来不泄漏任何人的秘密。

第4集



  达九天的会试终于结束,二万举子步出贡院,个个精疲力尽,只有文秀神采奕奕。他与顺桂相约一个月之后同来看榜,同赴殿试。来接文秀的梁老爷见顺桂斯文端庄,心想那才是读书人的品貌呢!不知文秀这小子的狂妄自信是打哪儿来?!想想真丢人!他决定连榜都不看,先回家乡,省得更丢人。
  慈禧经过长考,终不放心让光绪完全亲政,于是暗中召见荣禄,将心事和盘托出,问计于荣禄。荣禄以乾隆朝历史提醒慈禧。慈禧所崇拜的乾隆,在八十多岁时禅位给儿子嘉庆,但仍以“训政”之名,掌握着实权,直到他去世。
  这给了慈禧一个灵感。在荣禄的帮助下,慈禧苦思筹划,展开一连串的布置与设计,必须达到退而不休的“训政”目的!
  光绪在慈禧的高压教育下长大,对慈禧一向敬畏多于亲爱。最近慈禧那种阴晴不定的言行神情,令光绪很恐惧。
  在慈禧布置与设计之下,情势朝着她希望的目的发展,最后由光绪生父醇亲王带头主动提出,让慈禧归政后继续“训政”。慈禧假装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还埋怨亲贵大臣不饶她。
  光绪没想到会是这结果,彷徨无助。想找人求教,也不知该找谁。找生父醇亲王那是犯慈禧之大忌,想求教于他最倚重的上书房师傅杨喜桢,可是杨喜桢又已经入闱当考官了。光绪不知道,慈禧此时发动计划,便是趁着杨喜桢不在,方可顺利。因为杨喜桢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又是德高望重的士林领袖,要是他出面反对,“训政”之议恐怕会横生阻碍。

第5集



  秀参加殿试,百感交集,心情激动。母亲的遗言在他心中化成强大无比的动力,令他将笔下文章发挥得淋漓尽致。
  黄榜张贴之日,三元及第之时。顺桂紧张地在人潮中张望,至到传出结果,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竟中了俗称“榜眼”的一甲二名,而一甲头名,也就是天下瞩目的状元,竟是文秀!
  顺桂兴奋得在第一时间奔至静海会馆,文秀还宿醉未醒呢!顺桂刚将文秀拉起来,外面已是闹哄哄,有人跑来道喜了!文秀领顺桂从后门逃出会馆,在僻静的胡同里说话。当文秀确知自己中了状元,倒显得很是稳重平静,令顺桂颇惊讶佩服。
  两人相互道喜后,顺桂就离去了。文秀发了会儿呆,接着就像小孩一般,涕泗纵横地大哭起来,还不时喊着娘。
  这时,几个孩子玩着滚铁圈奔过胡同,见文秀嚎啕哭着,便七嘴八舌地讥笑这位大魁天下的新科状元。
  当文秀再出现于会馆,道喜的已经漫成人潮了。文秀早已擦干眼泪,摆出他应有的、端庄大方的应酬姿态了。
  中状元,那真是太风光了!什么披红挂彩,敲鼓呜金,骑马游街,前呼后拥,文秀真是威风极了。

第6集



  秀将回乡,张夫人带了特产给他,还送玲儿新衣服,帮玲儿扎辫子,叮嘱玲儿到文秀家后要礼节合宜,让文秀见识到女性的周到细心。
  文秀与张夫人之间彷佛隐隐萌生了微妙的、难以言表的情愫。
  文秀走后,张夫人去看春儿,却被老德子挡驾,说这里不是她该来的地方。在张夫人叮嘱下,老德子似笑非笑地答应会好好“照顾”春儿。
  老德子以各种尖酸刻薄的语言辱骂春儿,对春儿的言行吹毛求疵,动辄责打。寺里那些老太监无一不是历尽沧桑苦难,心肠早就冷了硬了,对此情形视若无睹,只有前御膳房老太监福来会暗中抚慰春儿,还带他去乞讨著名餐馆的残羹剩饭,并将宫中精致的饮食文化传授给春儿。
  福来旧病突犯,性命垂危。众人彷佛并不动容,忙碌却熟练又安静地安排着他的后事。福来大口喘着气,直说要“宝”,老德子帮福来找出他所藏一个陶制小筒,福来抓住小筒,松了口气。
  春儿这才明白,太监们相传一个说法,死的时候一定要带着宝,否则下辈子要投生做雌骡!
  春儿不怕脏不怕累地照料福来,给了临终的福来很多温情与安慰,众人不免被春儿的善良感动。
  黑暗中,有一个瘦高蒙面的身影,老盯着春儿观察他,春儿浑然不知。其实那蒙面太监也是大有来头的!他就是从前宫中南府戏班掌案、最受老佛爷宠爱的当家武生黑牡丹。
  美国公使馆举办舞会,馆外灯火通明、车水马龙,还隐隐听见音乐声。张夫人刚下马车,她那身以中国锦缎裁剪的西式晚礼服,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令汤姆很得意。载泽上前献殷勤,张夫人只报以若即若离的微笑。
  舞会中,一角,汤姆向人介绍张夫人,说她是中国公主,众人皆笑了。张夫人微笑道:“公主有什么了不起!哪儿有我这么自由快活呀!拿八抬大轿请我去我都不干!”

第7集



  来,张夫人是郡王之女,小名英子,按辈份算是慈禧的侄女。她小时候因长得玉雪可爱,被慈禧收养于宫中、十分疼爱,并受封为寿安公主。慈禧与公主可谓亲如母女。她十六岁时由慈禧指婚,嫁给额驸琦祥,琦祥之父在办理外交的“总理各国事务衙门”任职,故寿安公主对洋务也有相当的了解。后来,琦祥在行猎时坠马而死,慈禧感到内疚,公主却不怪慈禧,反而以她对洋务的了解,用“张夫人”之名开了酒吧,为慈禧搜集各方面的消息,尤其是外国的情资。
  张夫人描述外国舞会中的情形,惹得慈禧诧异骇笑。
  文秀一回京,便带玲儿去看春儿。春儿刚挨完揍,怕他们见了伤心,于是狠心不见,文秀很担心春儿,便写信想约张夫人至城郊茶馆一聚。
  此时,张夫人正向慈禧报告,综合各场合所听见的议论,外国人多希望光绪亲政。慈禧认为外国人是敌人,敌人所希望的,必是对自己不利的,她庆幸她有防备,以训政之名继续掌握着实权。
  从皇上的婚礼谈到皇后人选,张夫人劝慈禧,让光绪自己选择,慈禧内心深处却害怕光绪和他亲儿同治似的,挑了个会忤逆她的皇后。
  慈禧拿了一篇报纸上的报导要张夫人翻译,张夫人一看竟是汤姆的报导。慈禧听完翻译气坏了,连篇都在说她,什么出身低微啊、心肠狠毒啊,甚至捏造她的绯闻丑闻,尤其是关于她与荣禄的暧昧之情。
  张夫人各种安慰慈禧,慈禧才稍平静,忍不住向张夫人吐露真正的心声。是,她始终没忘记她与荣禄的旧情,可她这一辈子也就只有这么一丁点浪漫的念想而已,难道这也是罪恶?
  女人毕竟是女人,放不下、看不穿的,永远是“情”之一字。

第8集



  责培训新人的太监陈莲元,与李莲英关系良好,外号“势利陈”,他要徒弟们手脚不停地伺候他,他对徒弟则是挑刺找碴、动辄打骂。唯有春儿,既勤快又细心,丝毫没有脾气,他把每一件琐事都做得那么完美,把每一个规矩都记得那么清楚,连每一句回话都说得那么得体,简直比宫中老太监更加熟练。陈莲元实在挑不出春儿的错,也就罚不了春儿,这令陈莲元十分气闷。(11)
  宫中正筹备大婚,忙得不可开交。荣禄出任内务府大臣,更是力求表现,与领班军机的醇亲王不时发生争执。
  清朝自乾隆后,真正的宰相是军机大臣。慈禧执政初期,领班军机是恭亲王,如今是慈禧的妹夫醇亲王,也就光绪的生父。
  醇亲王福晋知道慈禧心意,欲立亲侄女为后,便要醇亲王设法通知儿子光绪,千万不要违逆慈禧心意。但醇亲王犹豫着不敢行动。
  当年同治驾崩,慈禧选择醇亲王之子光绪继位时,醇亲王便即刻上奏, “诚恳请罢一切职务”,以避嫌疑。可慈禧仍对他不放心,于是醇亲王总是很紧张,不敢与儿子光绪有任何私下联系。
  在慈禧主持下,选秀女的工作进行着,最后入选的五人,有慈禧的亲侄女叶赫那拉氏,以及德馨的两个女儿、长叙的两个女儿。

第9集



  哥、珍哥姐妹入宫后,被封为瑾嫔、珍嫔。瑾嫔寡言少语、安份守己,刚入宫的珍嫔,虽然年幼却颇有主见,能说会道,活泼爽朗胆子大,连慈禧都对她挺疼爱。
  对皇后这亲侄女呢?相貌才具都这么平庸,连慈禧自己都喜欢不起来,更不能怪光绪对皇后是“相敬如冰”了。可慈禧从来不认为自己的决定会有错,错的都是别人,别人不听她的话。
  皇帝与皇后不睦,在满州亲贵来看更是忧心。顺桂告诉了文秀一个满州老人私下流传的说法,早年叶赫部被清太祖征服时,曾发出愤怒的诅咒:“叶赫那拉氏就算只剩一个女人,也要断送你大金国!”无论这说法是真是假,但它会被广泛地流传开来,就相当程度地反应出人们对国运的担忧。
  张夫人受慈禧之命,至琉璃厂古董店找送子观音像,巧遇文秀, 文秀见张夫人找送子观音,以为她是有丈夫的,后来方知是误会。
  这误会也让文秀与张夫人都意识到心中的情愫,但两人都不能说出口,只能让情愫深藏心中,细细品味。
  无论身份、立场、年纪,都是那么不般配,可是爱情它不管这些,自然就发生了。张夫人第一次体会到慈禧的愁苦。…

第10集



  外国记者都知道。皇帝对皇后冷若冰霜,专宠珍嫔,惹得后宫常不安宁。这些情形很多都是载泽传出来的。载泽的妻子正是皇后的姐姐,也是由慈禧指婚,但载泽很不喜欢她。每当皇后向姐姐诉苦,姐姐就会告诉载泽。载泽对光绪颇有同病相怜之感。
  载泽喜欢张夫人这样千变万化的女子,他甚至试探张夫人愿不愿随他出国留学。可张夫人对他总是不远不近,态度难以捉摸。
  在李鸿章处就幕的王逸回京,与文秀、顺桂谈及北洋水师现况,朝中普遍认为北洋水师足以守住渤海门户,能自保就足够了,而园工、大婚、河工、铸钱…等各大项目已使朝廷经费窘迫,朝廷有缩减北洋水师经费的倾向,王逸忧心北洋水师的前途。
  冈圭和汤姆听见传闻说,颐和园只是初具规模,园工还在继续,醇亲王奉慈禧之命授意各封疆督抚报效经费每年共二百万两,又想避人耳目,所以假称是水师经费,在北洋过一道手。冈圭和汤姆本想向王逸求证这个传闻,王逸苦笑,摇头避而不答。
  杨喜桢听文秀提及这传闻后,忧心忡忡,他去找醇亲王确认,深恐若有御史知情参奏一本,这个戏法玩不成了不要紧,若传之于外,将令天下人齿冷。醇亲王劝杨喜桢保守秘密,不要多管闲事,否则会自惹祸端。
  杨喜桢有些灰心,女儿青筠乘机劝父隐退。杨喜桢苦笑不允。杨喜桢试探青筠对婚事的看法,他心目中理想的女婿人选正是文秀。
  汤姆和冈圭讨论国际局势,认为日本对中国的野心已隐藏不住,势将有所动作。慈禧得到张夫人的报告,十分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