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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罗尼亚必须死

电影中文名

教父

2014-08-24 15:53

大西洋两岸

大西洋两岸

想看 - 评分9.0

 

直都很想写这么一篇影评外加书评,想了很久很久,连名字都拟好了,但拖延症让我直到现在才动手。

从大一那年的12月第一次从图书馆借来了《教父》原著,一读开头就被吸引住了,一口气读完后已经觉得实在震撼至极。在现代文学中,安妮.赖斯的《夜访吸血鬼》加《吸血鬼莱斯特》对我崭新的性格塑造起到了50%的作用,彻底确立了与生俱来的孤独感、隔离感和对冒险、变化、与众不同还有生命意义的探索。不过必须要承认整个吸血鬼编年史里,除了这两部外后面的几部作品是一部比一部不能看。《肉体窃贼》算是回光返照,到了《布莱克伍德庄园》基本就已经玛丽苏得不行完全看不下去了。接下来就是马里奥.普佐的《教父》,用30%的比例加深了我对强大、勇敢和谋略的膜拜。再后来就是斯蒂芬.金的《肖申克的救赎》,那是20%的忍耐、永不放弃、迎难而上的韧劲。看完原著几天之后就学校门口的小摊碰巧发现了《教父》的盗版光盘,买回去立马就看结果大失所望,因为无论是故事还是演员都跟我想象中的那个以原著为基础的教父的世界相差得太远,完全表现不出来原著的精髓和震撼,看完了束之高阁了。至于《教父2》和《教父3》——2 还有原著的影子,但是感觉更不地道;至于3,虽然还算个凑合的故事,但对比整个传奇的基础,总有狗尾续貂之感。更何况连迈克看上去都是那么垂垂老矣,安迪.加西亚的角色即使还算有魅力但毕竟与维托和迈克不是一个档次的(话说这个角色如果让凯奇演不是正好本色嘛,还是他还是不愿意跟科波拉有什么关系?)。《教父归来》算是对《教父》中的所有人物和故事有了一个相对不错的补充和交代,尤其是还贡献出一个蛮立体的人物形象尼克.杰拉奇,另外在语言、描写方式和影射真实人物、语言方面仿佛颇得普佐真传。反正,维托、迈克还有几乎所有人物都留在我的脑海里。

两年之后,在读完《教父归来》又之后的很久,再次阅读《教父》,之后再次看电影。这次突然发现电影也没有第一次看时的那么不堪。我想,这应该是因为我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在影视这个专业中入了门吧。之后又过了大约一年,下载了《教父》的电子书,没事的时候就翻一番。之后下载了电影存在电脑里,没事的时候就看一看,慢慢地,对这部电影的印象也是越来越好。前天和昨天,在电视上两次连续看了这部电影,突然间我发现,我仿佛已经真正转变了对这部电影的认同——是的,我同意,与它的原著一样,电影也确实是部不朽的传奇。

没错,作为文学来说,原著的框架确实太为庞大、叙事太过冗杂,除非是拍成电视剧,如果是电影的话很难改编。于是在电影中,我们看到的大概是这么几个事件:康妮的婚礼——与杰克.乌尔茨商谈片约——与洛伦佐的会谈——刺杀维托——商议复仇——迈克出马——迈克在西西里——桑尼被杀——五大家族和谈——迈克回家、维托隐退——迈克去西海岸拓展——教父病逝——大清算、迈克正式加冕。总的来看,去掉的故事确实是细枝末节,留下的都是经过深谋熟虑的强大枝干。从演员来看,我惊讶地发现阿尔.帕西诺在本片中塑造的迈克真的是越看越帅,现在已经完全被电了的感觉。尤其是第一个场景和恺制服出场的巧笑倩兮和到洛杉矶与莫格林会谈的霸气凌厉,真是帅到没朋友!至于神一般的马龙.白兰度,其实客观来说,他的外貌形象并不符合原著中对维托的描写:一个大脑袋的矮胖子。而且他的五官去演个波兰人还凑活,但是西西里人还是得好好化下妆。正因为外貌的其貌不扬,才能让教父从内心而起的摄人心魄的力量显得更为震撼。不过电影毕竟是视觉艺术,如果真的完全按照原著来塑造演员,很难在非常有限的时间内展现不怒自威的人物特点。白兰度在本片中最出彩的一幕莫过于在得知桑尼死讯时瞬间的表情变化,是内敛的,是愤怒的,但又必须要是痛不欲生的,还要立刻开始谋划复仇,为此还需要隐忍——一切的一切,都只在那几秒。还有就是在撑着病体在博纳萨拉的殡仪馆见到桑尼的尸体时“看,人家把我的儿子打成什么样子了”时的表演。对了在五大家族会谈时那被称为和“铁幕演说”相提并论的“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的大串演讲,虽然没什么动作,但是神态是够范儿的。还有就是不过遗憾的是,在电影里,“原来生活是如此美丽”那句如此重要的临终遗言几乎没有得到展现。就是那句话,让我对原著里生于考利昂村、成于地狱厨房、终于长岛林荫道菜园里的史诗般的维托彻底奉若神明。

一直觉得在电影里牺牲最大的角色应该是桑尼。如果只看电影,这个人物的性格很容易被定性为有勇无谋,但是如果能读读原著的话就会发现,桑尼最亮的特点当然是超常的性能力——他可能是这个星球上唯一能在生理上满足因为骨盆畸形导致阴道过于宽大的可怜姑娘露西.曼奇尼的男人。我记得原著从他老婆出发的侧面描写是这样的:“她还记得新婚之夜的恐惧........每当她听说桑尼又去和别的什么姑娘鬼混的时候,她就会去教堂点上一根蜡烛替那可怜的姑娘祈祷”——简直生动传神!这许多的文字的电影里被简化成为康妮的婚礼上,她对众多其他姑娘的比划。上大学时的某堂课有老师放过《教父》开头的片段作为案例进行分析,从我周围人一头雾水的表情来看他们对这部著名电影的原著实在是知之甚少。当然,除了这个小小的亮点和巨大的优点外,桑尼完全称得上有勇有谋,他最大的软肋只在于暴脾气和急躁。因为他急躁的一句失言让狡猾的洛伦佐看到了希望,才有了之后一心要杀死维托的布局,也才有了这一空间的大半部教父的故事。但是当维托遇刺后,桑尼的表现堪称优秀。首先是确定了父亲的生死情况;然后发觉了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好为整个集团近一步的打算规划好方向;然后是火速又秘密地通过关系找到内奸,在未定的情况下连克莱门扎也不信任;派人寻找迈克和保护家人;在汤姆.黑根生死未明的情况下平心静气地与洛伦佐会谈;安排清除内奸保利;敲定清除洛伦佐的最终方案。要说以桑尼的才干,他没受过多少教育,16岁就开始打打杀杀,不是达特茅斯的高材生,是一定不会想到要将家族生意合法化和向西迁移的,但是基本还能在纽约做个守成之君。当然了,如果他没有像迈克尔那样给五大家族不听话的部分来个干净利落的一网打尽的话,也面临着很大的困难,但是桑尼绝不是个草包。我最佩服我大学的室友,在看完了原著之后居然给桑尼下了如此的定论,只能说人的悟性和天分确实很不一样。还有,在影片中为了展现桑尼的火爆,至少两次让他怒气冲冲地与黑根起了冲突。如果单看电影,很多人很容易会以为这两个人的关系不好,而实际上在书里,桑尼是黑根在考利昂家族里最亲密的人。正如书中所交代的那样,当这位德爱混血孤儿因为眼疾而在大萧条的纽约街头饥寒交迫时,是桑尼把他带回了家,这才有了维托的收养和替他看病。而当命悬一线的汤姆最终成功回到了长岛的考利昂住宅时,是桑尼第一次欣喜若狂地冲上去拥抱了他,亲密程度让迈克都涌上一阵妒意。反而是迈克和汤姆,这两个人的关系虽然号称是兄弟,但是更像是老板和员工,他们俩的关系是客气的,即使亲切也还是疏离。这与两个人的性格有关,他们俩都属于理性、冷静的人,因此也只能这样了。其实康妮真的很幸福,有维托这样的父亲,桑尼这样的哥哥,还有迈克这样的弟弟。不过她的性格......好吧,毕竟要忠于生活。

其实从老头子的三个儿子的名字上面,可以看出这个意大利移民融入美国社会的进程。老大的名字桑蒂诺,小名桑尼,是个传统而明显的意大利名字;老二的名字是弗列得利克,小名弗烈特,又慢慢地被叫做弗雷迪,已经美国化了;再到迈克,完完全全就是个英语的名字。至此,考利昂家族已经不再是那个来自西西里岛考利昂村的意大利黑帮了,他们慢慢地成为了美国化的黑帮,即使带着意大利人的影子和行事时的某种风格,但是传统毕竟属于过去。说起弗烈特,书里的描写是他就是那种每一个意大利父母都去求神拜佛想要得到的孩子——老实、温顺,不惹是非。弗烈特的死曾经是我心中的一大不解之谜。后来想想他之所以走上死亡道路的一个原因在于迈克尔不是维托,阿波罗尼亚的死让他身上最大的人性的一部分也消失了,让他越来越接近神与魔的结合。当年看到维托,一般人会觉得亲切即使他有那种不怒自威的感觉,可是迈克尔已经没有了那种与民同乐的感觉。《教父归来》里,他只是看了岳父一眼,岳父就胆战心惊地把安东尼交给他。维托是冷酷的,但对家人他会温情为先,会选择网开一面;可是迈克尔不是如此,对他来说错了的就得惩罚,如果是性质上的错误你甚至连一个道歉的机会都得不到。弗烈特估计错了形势,同时他居然又自大轻率到了拥有野心的地步。用背叛家族去挑战迈克尔的权威,无论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其结局确实已经注定了。在他父亲的手里他绝对死不了,但是现在说话算数的人是他弟弟。说起来,另一个在电影里没有得到完全展示的人物应该是老头子门下最令人望而生畏的食客卢卡.布拉西。仅仅从电影里少数的片段来看你得到的印象一般会是这是一个可怕的人,但是不够聪明,作为最著名的杀手也许还有些不合格。可是在原著里卢卡的令人畏惧的特点得到了充分的描写,从开场的正面描写和老头子对他态度的侧面描写就已经渲染得很到位了。之后与布鲁诺.塔塔格里亚和洛伦佐的周旋则是表现了他的智慧和细心。在最后会谈之前他胸有成竹地穿上防弹衣。直至那个时候绝对想不到他会出师未捷。只可惜洛伦佐实在太狡猾,他打听到的不仅仅是卢卡的作息规律而是他杀人时的准备。之后就是老头子如何发家的前史部分。在这里卢卡的凶狠再次得到了展现。禁酒期后,他抓到了两个被派来刺杀老头子的杀手,他把两个人绑起来。然后拿着斧子开始从第一个人的脚砍起,再砍断膝盖,然后那个人就死了。当他开始以同样的手法对待第二个人的时候,才发现第二个人已经吓得吞下去了毛巾然后就这么噎死了。我当时真是拍案叫绝。再之后就是对卢卡本人私事的描写。最烦电影里那些所谓杀手,先是极力描写此人多么地冷酷无情,然后在遇到一个女人或者一个小孩的时候就突然变圣母了。真TM活见鬼,拜托专业点儿好吗?看看人家卢卡,搞到一个爱尔兰姑娘,这个姑娘的哥哥也是帮派分子还是卢卡的对头。姑娘生了孩子,是卢卡的。结果呢为了避免麻烦,卢卡在这个姑娘生产的当晚就杀了她然后把婴儿扔到了壁炉里。这才是冷血杀手,这才是现实世界。如果想做圣母白莲花那么多其它职业呢随便选一个喽。

 恺.亚当姆斯是迈克的第一任女友,却是他的第二任妻子;阿波罗尼亚是迈克的第二任女友,却是他的第一任妻子。阿波罗尼亚,这个看起来想希腊人的美丽纯洁的意大利姑娘,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讲都不可能是迈克终生的伴侣,因此她的命运必然是香消玉殒。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因为阿波罗尼亚代表着迈克身上最后也许是最大的人性的一部分。迈克跟她在一起,完全是听从了人类最原始的欲望的支配。像书里写的那样,他一看到她,就像被雷击了一样;发誓无论如何、哪怕是杀人也要得到她;如果得不到她,他真的会杀人;在两人新婚之后,迈克就完全沉浸于她的肉体和两人欢愉所带来的快乐之中。一切的一切,都让他不可能成为一个合格的教父。因为要成为教父,身上只能有理性,所谓的人性是理性之后的第二选择,否则就会失败,而失败也就意味着家破人亡、死得很惨。迈克这个人物形象,天生就有勇敢、精明的优点,但是要成为一个教父,这些还远远不够,必须要更狠辣,抛弃理想主义,要认清现实,对女人的欲望更是大忌。当听说了乌尔茨拒绝使用约翰.方檀的原因后,黑根哑然失笑。因为在维托的世界里,女人,尤其是来自女人肉体的诱惑是不值一提的。这是维托之所以能如此成功的一个巨大原因。对,也同样因为这个原因,桑尼终究难成大器。而像塔塔格里亚那样的色鬼,即使在地下世界里也只能被鄙视地称为“拉皮条的”。维托的理念就是将事业与家庭分开,然而事事要以家人和家庭为先。杀死洛伦佐和麦克拉斯基是让迈克经历挑战变得更狠辣、更冷酷、更聪明、更冷静、更谨慎的一个重大变化,但是如果迈克没有经历过对阿波罗尼亚的疯狂追求和以对方死亡为幻灭的终点,迈克就不会成为之后的迈克,不会让老头子如此放心地把家业交给他。阿波罗尼亚死于巴西尼安排的谋杀,这让他在痛苦的同时更加意识到什么是现实。现实是残酷的,敌人不过放过他。无论走到哪里、过着何种生活,他都不可能摆脱家族带给他的影响。如果他退让、他逃避,那打击不仅不会消失而且还会更加惨重。他所能做的,就是回归家族,利用家族的力量和自己的智慧让所有伤害他和他的家人的人都不得好死。应该是,阿波罗尼亚的死是迈克性格的一个分水岭,也是他命运的分水岭,还是《教父》整部书情节走向的分水岭。回到美国的迈克自此变得无敌起来,遇人杀人、遇佛杀佛。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人如其名,阿波罗尼亚是个太阳花一般的女孩,天真纯朴、胸无城府、热烈外露,这样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成为一个教父的妻子的。卡尔梅拉是教父的妻子的性格范本——大智若愚,内敛无华。恺的性格即使没有达到卡尔梅拉那种高水平的标准,至少算是一个套路的。但是恺毕竟是新英格兰家庭长大、受过教育的新式女子,而这也就是为什么卡尔梅拉可以一直跟着维托生死相随,但恺最终还是会与迈克尔分手。他们两人的性格的强弱程度几乎达到了分庭抗礼的程度,谁也不肯退让,分手是必然结果。

很多讨论迈克跟恺和阿波罗尼亚感情的人,我怀疑根本就看不懂书。迈克跟恺也是自由恋爱,而且两人也有过浓情蜜意的时候,但是与和阿波罗尼亚的天雷勾动地火一定还是不一样的。那时候迈克经历了战场上的枪林弹雨,回到家乡后,他需要的是一个像恺这样的姑娘来安慰他的心灵和身体。两人的交往也一定是奔着结婚去的。无论当时他们所处的外部环境还是迈克的内心环境,都有着理性的指引。也就是说他需要一个姑娘、需要结婚,而恺很合适,他也很喜欢她,于是就发生了。迈克是爱恺的,虽然这种爱与对阿波罗尼亚的爱完全不同,一个是火,一个是水。而恺对迈克的爱一定大于迈克对恺的爱。当迈克回到美国、再次决定与恺见面并且与她求婚的时候,他的理性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还有一点就是他要对她负责,这应该也是他的理性告诉他的。还有,可能就是从恺的安全着想。而经历了结婚生子之后,爱情的成分已经小于亲情的成分了。对于迈克,他清楚的知道,对于自己所要选择的道路,恺将会是最为合适的妻子,而这就足够了。恋爱的感情,他已经经历了一次,接下来他活着的所有目的都是以事业为重。恺.亚当姆斯,这个拥有一个和意大利名字完全不同的听起来洋里洋气的姑娘怎么会意识不到这一点。她选择了同意。她也明白他是做什么的,明白他终于还是融入了那个曾经如此让他摒弃的家庭中并且成为了领导者。但是她爱他,所以还能怎么样呢?

在原著的最后,恺选择加入了天主教,跟随在婆婆卡尔梅拉身后,天天在教堂为自己的丈夫所犯下的罪孽祈祷——就像卡尔梅拉所做的那样。《教父》原著之所以写得如此传神的原因,我觉得与对每个主要人物的来自他们视角的主观叙事密不可分。你会发现约翰尼.方檀很精明,汤姆.黑根很精明,彼得.克莱门扎很精明,就连不识时务的博纳萨拉、狂妄自大的麦克拉斯基、一时贪心大脑短路站错了队的保利.加图和蠢得无药可救、一心作死的卡罗都很精明。如果不是因为遇到了维托和迈克,洛伦佐的智商和能力已经吊炸天了,完全没有办法阻拦。巴西尼在谋略方面老谋深算的程度可与维托一战,在电影里都没有几个镜头也没有名字的罗科.拉朋和亚伯特.奈里还有都完全没有出现的妇科医生裘里斯.加西亚,论起精明程度来各个都是人中翘楚。而迈克和维托就更是成了神一般的存在。不过在看了十几遍原著之后,我心目中书中最聪明的人却一直未变,那就是维托的妻子、迈克的母亲卡尔梅拉。她的聪明体现在有自知之明,知道什么该说,什么该管,因此即使也饱经磨难,却也能安享晚年。尤其是维托的前史部分中,卡尔梅拉明明知道丈夫杀了人,但是表现得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没有添乱,只是用她自己的方式支持着丈夫。也许是因为她太过传统,所以相信命运,相信上帝,相信丈夫。实在是大智若愚。维托才能成为维托,跟卡尔梅拉不无关系。后来,作为受过教育的新时代来自新英格兰的女性,恺发现婆婆的选择无疑是最正确的,所以走上了模仿之路。不过恺毕竟是恺,所以在2里安排两人离婚也是有说服力的。

其实关于《教父》,还有一点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就是书里的种种意大利美食。卡尔梅拉是做饭的一把好手,康妮跟母亲学得也不赖。什么“青椒煎小牛肉”,卡罗你不喜欢吃你也别扔啊。对于被我国博大精深、精美绝伦的菜系惯坏了的天朝人,整个欧洲在味道方面最能下咽的也就是意大利菜了吧。真的希望能赶紧去试试。

好不容易在央6放一次,配音和翻译都有点儿烂。洛伦佐给翻译成了真正的土耳其人,而约翰尼则从头到尾连个姓都没有。

另外,《教父》和《教父归来》里影射的真实人物几乎都能猜到——那个在芳心俱乐部里如狼似虎的狄安娜.冬恩应该是在说英格兰.褒曼吧?不过一直很好奇的是方檀的酗酒好基友尼诺.华伦提是谁?

荧幕上的阿波罗尼亚很美,虽然电视上会剪掉半裸的那个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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