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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美国黑帮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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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父2

2011-03-10 17:22

东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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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帮电影自二十年代诞生以来便一直是好莱坞最主要的类型电影之一,黑帮电影不是光凭想像就产生出来的娱乐片,而是电影人用艺术形式来反映既有社会状况的一种写实片。从《小凯撒》到《教父》系列到《忠奸人》,黑帮电影在不同的时代中依然保有其一席之地。

  事实上,帮派电影自从在本世纪二十年代诞生以来,一直都是好莱坞最主要的类型电影之一。例如以《教父》系列崛起影坛的阿尔·帕西诺,就一直是黑帮片的头号巨星,从《疤面煞星》、《情枭的黎明》到《忠奸人》,都有它特定的吸引力。另一位以《教父续集》闯出名堂的罗伯特·德尼罗,不但从成名前就跟导演马丁·斯科塞斯合作了黑帮片《穷街陋巷》,其后亦主演了《美国往事》、《好家伙》、《赌城风云》、《盗火线》等片,连自己难得执导的影片《布朗克斯的故事》也选择了以黑帮为背景。因此,阿尔·帕西诺与罗伯特·德尼罗两人堪称是银幕黑帮家族的双雄。

  追根溯源,黑帮电影并不是光凭想象就产生出来的娱乐片,而是电影人用艺术手段来反映既有现实社会状况的一种写实片。也许一切得从美国在二十年代后期的经济不景气谈起。

  美国社会一向被视为移民天堂,地大物博,国民多以清教徒道德观为生活规范,又没有欧洲国家那种贵族与平民之间的阶级对抗,因此人人活在一种知足常乐的太平盛世中。然而,在20年代开始发生农业欠收,农村解体的结构性变化,大批农民涌入都市,造成了都市犯罪情形日益严重,帮派势力也因而日益助大,直接威胁到社会秩序和人民生活。加上1929年10月24日发生的华尔街股市大崩溃,经济恐慌一发不可收拾,使20年代成为黑社会大肆活跃的黄金时代。再加上美国政府采取禁售私酒政策,更使"烈酒"成为帮派经济的主要来源,以及在"毒品"出现之前黑帮电影最主要的火拼对象。

  美国中部大城市芝加哥原是工业重镇,后来却成了黑帮的犯罪天堂。1927年情人节。芝加哥发生轰动全国的"情节人节大屠杀"事件,引起了一般民众对黑社会组织犯罪问题的重视。触觉敏感的好莱坞在同年年底就推也了第一部正宗的帮派犯罪电影《帑暗之街》(UNDER-WORLD,1927),从此开启了美国电影的一种新类型。此片用默片晚期的成熟叙事手法和高度映像技巧将芝加哥歹徒的地下世界活动描写得栩栩如生,推出后反应热烈。至于"情人节大屠杀"的新闻事件,则在四十年后由B级片天王罗杰哥曼将它拍成《情人节大屠杀》(THE ST.VALENTINE`S DAY MASSACRE)(1967),对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有详尽的交代。

  电影发展进入有声时代,黑帮电影类型片的发展也进入了黄金时代。米高梅和华纳公司在此时期摄制了不少具有影响力的帮派犯罪片,而芝加哥黑道大哥艾尔卡邦则成为这些黑帮片的"精神领袖"和创作原型。茂文·勒鲁瓦导演的《小凯撒》(LITTLE CAESAR,1930)是第一部有声的黑帮片,爱德华·罗宾逊饰演的男主角小凯撒就是以卡邦为原型塑造出来的。这位黑道杀手从小人物变在大享的遭遇,生动地反映了当代美国人因经济崩溃而对国家社会乃至立国精神产生信心动摇的真实面貌,无论主题、情节编排乃至角色塑造等方面,均对日后的帮派电影产生很大的示范作用。两年后,大导演布莱恩·德·帕尔玛再度以卡邦为影射对象拍摄了《疤面煞星》(SCAR-FACE)(1932),此片的成功更进一步巩固了卡邦在好莱坞帮派电影中的"偶像地位"。其后以艾尔卡邦为主人翁的影片多达十部以上,其中由罗伯特·德尼罗在《铁面无私》(THE UNTOUCHABLE)(1987)中客串主演的卡邦,虽然只亮相短短的几场戏,却将这个黑道大魔头的威力表现无遗,令人留下深刻印象。

  在三十年代盛极一时的黑帮电影热潮,因为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美国自珍珠港事变后正式卷入了战争而式微。帮派人物和好莱坞明星一样大量投入战场上。鼓舞民心士气的战争片取代了贩卖暴力动作的黑帮片成为制作主流。自拉乌尔·沃尔什导演的黑帮片杰作"夜困摩天岭"(HIGH SIERRA)(1941)推出后,有长达五、六年的时间整个美国影坛没有生产过一部重要的黑帮片。

  二次大战结束后,美国社会迈入复原期,经济恢复高速发展,各行各业欣欣向荣,民众也变得乐观进取得多,当初崇拜黑道英雄的心理因素已逐渐冷却。因此,帮派电影虽然自四十代后期已恢复摄制,但数量已大为减少。而且在影片的内容上,除了以戏剧化手法为歹徒立传之外,也开始以正面手法描写执法人员扑灭黑帮的努力,例如詹姆斯·斯图尔特主演的《联帮调查局》(THE FBI STORY )(1959)就细致地描述了调查局干员如何跟著调查局同步成长,打击犯罪的故事,此外,黑帮片也不再仅仅着意于描写歹徒的犯罪事迹,有些编导也开始深入探讨罪犯的心理世界,希望了解帮派的深层因素,于是创作了一些别具特色的黑帮片。

  美国本土的帮派势力似乎也在五、六十年代逐渐衰弱,取而代之的是意大利移民带来的黑手党。这一批过江龙在六十年代末期已壮大成为美国帮派的主流,全面操控黄、赌、毒、以至控制着娱乐圈的生态,其犯罪情况十分猖獗,成为美国社会治安的最大隐忧。马里奥·普佐遂以维多·柯里昂一黑手党家族为主角创作出帮派小说的新经典"教父",成为七十年代初期轰动一时的畅销书。当时尚属影坛新秀的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执导了电影版的《教父》(THE GODFATHER)(1972),将黑手党的"家族凝聚力"此一重要因素带入帮派犯罪片之中,改变了过去只强调个人枭雄魅力的黑帮片面貌。

  由于《教父》在编、导、演、制等各方面的成绩十分出色,不但在票房上轰动一时,并且破天荒成为第一部荣获奥斯卡最佳影片金像奖的黑帮片,登时在影坛上掀起了一股黑手党电影新热潮,光是在1973年就出现了好几部各有特色的黑帮片。马丁·斯科塞斯在同年编导的《穷街陋巷》(MEAN STREETS),则将纽约及意大利区小混混的生态鲜活地带到银幕上,标致了另一个黑帮大导演的诞生。罗伯特·德尼罗与哈威·凯特尔均因演出本片开始受到注目,成为往后四分之一个世纪的重要演员。至于科波拉本人花了两年时间推出的《教父》续集,不但在电影艺术创作上更上一层楼,再度荣获奥斯卡最佳影片奖殊荣,而且将黑帮电影的格局进一步拉大,深入刻车黑手党第二代如何将帮派势力延伸入政界和商界,在幕后主导美国的政经发展。黑帮电影至此提升进入一个新层次,已非单纯描写暴力犯罪的噱头片而已。科波拉在八十年代末期再拍《教父》第三集,出发点虽是经济因素多于艺术因素,而且在处理手法上也有点老气横秋,但在故事内容上仍然表现出黑手党在世界性商业大潮下极力漂白的向往。看看今日现状,可见某些电影真的是"时代的镜子",放诸四海而皆准。

  除了来自意大利的黑手党在银幕上尽享风光之外,其他国家移民在美国组成的帮派也没有躲过好莱坞制片人人的法眼。由意大利西部片宗师赛尔乔·莱昂内导演的《美国往事》(ONCE UPON A TIME IN AMERICA )(1984),是二十年代纽约犹太帮兄弟崛起的犯罪史诗;同年,科波拉拍了《棉花俱乐部》(COTTON CLUB,1984),以纽约哈林区的著名俱乐部主要场景,描写各派帮会势力在二、三十年代的互相倾轧仇杀;翌年,迈克尔·西米诺首次将唐人街的华人帮派势力带进好莱坞,推出了在当年引起辱华抗议的黑帮片《龙年》(YEAR OF THE DRAGON,1985),尊龙的黑帮大哥形象神彩飞扬,因而在为国际红星。近年来黑人演员势力崛起,描写黑人帮派有的影片也日益增多,其中由韦斯利·斯奈普斯主演的《纽约黑街》(NEW JACK CITY)(1991)堪称代表作。对纽约黑人帮派贩毒的猖狂情况有震憾性揭露。杜夫·龙格尔与李国豪合演的《杀戮都市》(SHOW-DOWN IN LITTLE TOKYO)(1991)则将日本帮派在美国的势力和盘托出。

  近年来则流行一种描写帮派兄弟情的黑帮电影,以马丁·斯科塞斯导演的《好家伙》(GOOD FELLAS)(1990)为代表。本片用半纪录片手法将三十年代黑帮传奇人物亨利希尔和他的帮派兄弟之间的生活与家庭状况完整呈现,罗伯特·德尼罗与乔·佩西的搭配十分精彩。这个铁三角后来再合作《赌城风云》(CASINO)(1995),则是描写黑帮好兄弟因为争夺女人而反目成仇,在叙事形式上采用文学性的长篇旁白为主,而且叙事角度在两个主角之间来互切换,其实验手法在好莱坞主流电影中相当罕见。同样由罗伯特·德尼罗主演的《盗火线》(HEAT)(1996)导演迈克尔·曼也花了大量篇幅描写抢匪的家庭生活,将匪首塑造成有情有义智勇双全的角色,而阿尔·帕西诺饰演的警察则成了婚姻失败脾气暴燥的负面形象。兵贼之间的界线显得越来越模糊。科恩兄弟导演的《黑帮龙虎斗》(MILLER`S CROSSING)(1990)则以古典风格化后法描写三十年代两个爱尔兰帮派兄弟之间的爱与恨,不同帮派之间的斗争在戏剧上已变得并不重要。

  黑帮电影的素材到了怪才导演昆汀·塔伦蒂诺手上就变得更另类了。在处女作《落水狗》(RESERVOIR DOGS)(1992)之中,昆汀首先模仿香港黑帮片的手法,泡制了一个黑帮兄弟之间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阴暗世界,在插科打诨的表面正是互相出卖和你死我活,较以前的黑帮电影更能说明歹徒世界的本质。到了《低俗小说》(PULP FICTION,1994),则在叙事手法上颠覆传统,用新世代游戏人间的眼光来重构黑帮人物的言行举止。

以下为我个人心目中的黑帮经典:

1.教父三部曲——男人的圣经
看了这一系列电影,你就会知道她对太多所谓黑帮片的影响到底有多大。这不只是一部黑帮电影,更多的,是一个男人乃至一个家族无奈而又生生不息的奋斗史。

2.美国往事——人生如梦
在我心中唯一可以和教父媲美的经典,就像是一首悠远呜咽的情歌,一支空灵飘逸的曲子,经典的甚至可以可以与黑帮无关。

3.低俗小说——黑色幽默
低俗小说已经成为了一种标志,但凡说自己喜欢看电影的人,低俗小说是不能没看过的。但凡看了的人,低俗小说也是不能不说好的。

4.疤面煞星——偏执的小人物教父
阿尔·帕西诺有一次演绎黑帮教父,这一次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5.好家伙——黑帮纪实文学
大概每个男孩的心中都曾有过这样的想法:成为一个黑帮少年要比成为美国总过酷的多。马丁·斯科塞斯算是个黑帮专业户,他的作品穷街陋巷、纽约黑帮、无间行者都属黑帮佳作。

6.赌城风云——纸醉金迷
人生就是一场赌博,没有赢不到的东西,金钱、美女、尊重,但至少你要有哪怕一个筹码。

7.盗火线——人在江湖
喜欢这部电影的结局,有点惊艳,有点感伤。生与死,本是简单的选择,他却倒在了自己的江湖里。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信念或许比活着更重要。

8.落水狗——昆汀式黑帮
落水狗算不上经典,却也算一部好看的昆汀·塔伦蒂诺式黑帮电影

9.美国黑帮——黑人教父的发家史
他不是意大利人,不是爱尔兰人,也不是日本人中国人,他是黑人。

10.无间道2
黑与白,只是眼睛看到的,嘴里说的。我们永远只能走在人生边上,一条不黑不白的灰色地带。无间道1和3属于警匪片,而无间道2却更算是一部黑帮片,里面有太多的《教父》的影子。值得一提的是多年前的电影《黑金》也算是一部不错的华语黑帮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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