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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赞“冰火”人物】九大家族的荣光

电影中文名

权力的游戏

2015-08-07 11:31

姜不停

姜不停

想看 - 评分9.0

 

 

 

 

与火之歌》描绘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列王纷争,众生爱恨嗔欲交缠。最重要的九大家族命运各异,五季之中,他们有的颠沛流离,有的苟且偷生,有的光芒已经陨落。立场或正或邪,但同样豪杰辈出。九大家族的荣光,各自落在谁身上?

 

琼恩·雪诺:非政治动物

要从史塔克家族中选一个让家族最引以为豪的,确实难以取舍,但若真要选一个,我相信还是囧·雪诺——这个不能冠以史塔克家族姓氏的私生子——最得人心。

史塔克家族的家徽是冰原狼,他们长踞于北方,远离政治中心,“凛冬将至”是他们的家训。

他们本来就不是政治动物。奔驰在冰原上,对抗自然而不是勾心斗角地算计他们的同类,才是他们的归宿。

从艾德到罗柏最终都没有遵循史塔克的天性,远离北方去争斗,所以早早地死了。

雪诺是少数一直留在北方的史塔克。他视参加守夜人军团为一种荣誉,作为私生子,他没有太多为史塔克家族增添荣光的机会,甚至他的存在就是一种耻辱。决定前往北境长城之前,父亲艾德和他长谈,“你也是我的儿子”,这句话给了他太多的勇气,这句话承认了,他是一头冰原狼。

雪诺所做的一切,努力成为游骑兵、杀异鬼、潜入野人阵营、做司令官、杀野人或与野人结盟……所有的一切,都是在证明,自己是一个真正的史塔克,懂得荣誉,懂得大义,懂得勇气。

史坦尼斯给了他恢复史塔克姓氏的机会,但他放弃了。尽管这太有诱惑力,他还是知道,遵守他的誓言,守卫长城,才是真正的史塔克会做的事。背弃了誓言,他姓什么,就没有了太大的关系。

但除了史塔克家的道义勇气,雪诺真的“什么也不懂”。

他怨过艾德,认为艾德鼓励他来长城只是为了摆脱一个耻辱的私生子;他蔑视过守夜人兄弟中的贱民小偷,认为他们不如自己;他曾与野人为敌,认为他们残杀北境人民,毫无道义可言。

这一切认知,在他的生活里一一被打破,他不断地在证实,昨天的自己什么也不懂。

然而他还是不懂,冰原狼身上的狼性,不只有着血性的一面,同样也有着自由的一面。而他身上,背负着太多私生子的屈辱和史塔克的道德包袱。即使是爱人耶哥蕊特死前躺在他怀里,依旧说着“you know nothing”,他也还是不能明白野人们为什么可以为了自由去死,因为他还是一个只会为了荣誉和道德去死的人。

守在北方的雪诺也死了,死在他的同类、他的兄弟手上,死在背后的冷箭,死于政见与民心的不能两全。作为一头冰原狼,他可以战斗,可以流血,但只要一沾上政治问题,他始终不如狐狸精明,甚至没有地鼠之类的龌龊动物懂得留后路保护自己。冰原狼是一种太磊落的动物,他们能扛得住严寒,能有血性地战斗,但就是不能放弃骄傲。孰知骄傲也是让冰原狼无法在冰原上狂奔的牵绊。

雪诺死得触目惊心,他眼睛里似乎还闪烁着他父亲的那句话:“你也是我的儿子。”仿佛他的一生只为了这句话。然而这样的承认,他再也听不到了,甚至也没有机会再去证明自己是一个史塔克了。如果雪诺能复生,也许这样一次死亡反而是一种解脱。因道义和不设防而遭遇背叛而死,或许能让他真正放下道德枷锁和义气的束缚。

 

罗宾·艾林:坠落的疯鸟

九大家族中,恐怕只有艾林家族毫无荣光可言了。即使抛开九大家族,出身低贱的剥皮家族弗雷,尚且邪恶得有力量。而艾林家族,无论在善或恶方面,都没有什么建树了。

艾林谷主在剧集一开场就死去了。他多病的儿子罗宾成为了硕果仅存的艾林。只是这个艾林,与所谓“高如荣誉”丝毫都不沾边。他性格乖戾,狂躁任性,甚至尚未断奶。如果说他身上有什么与家训沾边的地方,就是他对高度的执迷。他总是喜欢看人从高高的月台上“飞下去”,粉身碎骨无葬身之地。这种天然的残忍,在母亲还在世时,勉强可以算得小孩子的顽劣。毕竟,母亲莱莎是不教他治理山谷的,他的恶,尚在母亲的控制下,在家中大厅的范围之内。也亏得如此,提利昂没有在他急切的呼喊声中“飞”下去。

但随着剧情发展,小指头在杀了莱莎之后,要求罗宾学习治国。顽劣的小孩子终将成为暴君。只是恐怕小指头也很清楚,这样没有智慧而又恶毒的孩子,很可能会被自己害死。可能罗宾在成为暴君之前,就会自己“飞”走了。

 

凯特琳·徒利:一个母亲

徒利家族也是剧集着墨不多的一个,其中戏份最多的还是史塔克夫人凯特琳·徒利。这是一个刚柔并济的女人,她刚毅的一面让人更多地觉得她是一位史塔克,但这何尝不是徒利的家训所要求她的:将家族、责任、光荣传承下去。

她和史塔克们最大的分歧就在于,家族,而不是道义,在她心中是第一位的。所以她可以为了救回珊莎和艾丽亚,瞒着儿子罗柏放走了兰尼斯特,这也直接导致了属下的愤怒和叛乱,史塔克大军陷入了被动。罗柏不能忍受的是母亲陷他于不义,而凯特琳不能忍受的是家族四分五裂,儿女漂流在外。

这场对君临的战争对凯特琳来说,一直无关权力荣誉,只与自己心心念念的两个女儿有关。一场红色婚礼,将凯特琳苦心坚守的一切都摧毁了。自此后,女儿漂流天涯,再也见不到母亲,而凯特琳见到儿子的最后一眼,是他惨死阴谋之下,连未出世的孙儿都再也见不到阳光。原著中她死后被复活为石心夫人,再恰当不过——红色婚礼对凯特琳来说,与肉体相比,更是在精神上杀死了她。 

 

席恩·葛雷乔伊:我是谁

葛雷乔伊家族可能是九大家族中最具有北境之外野人气质的一个,他们显然对史塔克们内心过多的道德束缚不屑一顾。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他们比野人更不羁。野人们攻击长城以南的人民,尚且是为了获得生活必需品;而葛雷乔伊的战争,只是为了证实自己的骁勇无敌,证实自己是强取的枭雄,而不是苦耕的愚民。

席恩·葛雷乔伊可能不是什么强取的枭雄,他是葛雷乔伊中与众不同的一个。他不是强取的那一个,反而是被强取当做人质的那一个。他没有其他葛雷乔伊那般活得理直气壮,争得理直气壮,反而极端的软弱。席恩内心真正的自己一直在到处逃窜,无论是在史塔克家,葛雷乔伊家,还是波顿家。

席恩是葛雷乔伊败给史塔克后交出的人质,又是史塔克的养子。这样的身份多少让他无所适从。犹记得雪诺对提利昂说,你不懂私生子是什么感受。而提利昂回答:在父亲的眼中,侏儒都是私生子。这话放到席恩身上同样合适,所有被敌人养大的孩子,在父亲眼中,也都是私生子。

父亲巴隆认为他性格太过像史塔克,不懂强取,只懂交易(苦耕)。实际上,巴隆蔑视席恩的原因,更在于席恩是他失败的见证,是他一生唯一一次屈辱的交易。

冰火首集,史塔克一家发现冰原狼之时,席恩看着琼恩拎着得了白化病的白灵,嘲笑道:看呐,这狼中劣子,非你莫属。

席恩和史塔克家族的子弟关系都很好,和罗柏更是亲如兄弟,独独对雪诺,他始终心存芥蒂。

雪诺对席恩而言是一个微妙的存在。一来,雪诺是席恩的敌人。席恩作为人质,无论史塔克一家对他再好,他始终也是寄人篱下,他成为不了一个史塔克。而雪诺,是史塔克的儿子,却又只是一个私生子。席恩嫉妒着这样一个低贱的私生子,身上也流淌着史塔克的血液。但二来,雪诺和席恩却也同病相怜。他们都得不到父亲的承认,雪诺对席恩来说就像一个提醒,提醒自己无论在史塔克家还是葛雷乔伊家,都没有属于自己的位置。

这样的一个席恩,无论是哪个家族提供给他证明自己地位的机会,都想要拼命抓住,反而葬送了自己。他为罗柏向父亲提出结盟,以证明自己对史塔克家族的价值;父亲轻蔑地拒绝后,他又反水,去攻占临冬城,证明自己也是一个强取的葛雷乔伊。可是连自己的位置都不清楚,他又有谁能够给他一个位置?他太想成为史塔克,也太想成为葛雷乔伊,终于谁也做不成。

世人只看见他背叛。可是,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怜之处。

讽刺的是,他自己“认同”的第一个身份,却是受尽凌辱的“臭佬”。

当你对“臭佬”一次次退缩怒其不争的时候,可曾想过,席恩一直都是这样软弱?身处仇人之家,他没有反抗;身处父亲无理的权威下,他也没有反抗;而身处剥皮波顿家,在最心狠手辣的拉姆斯手下,他又如何去反抗?

但也许,对于一直就对身份惶恐的席恩来说,遇见拉姆斯是注定的一劫。席恩身上本来只有部分的自己——混杂着史塔克和葛雷乔伊的身份碎片,成为“臭佬”,他丧失了全部的自我。但也许就是要置之死地而后生,他才能看清自己想成为什么人。

他终于带着珊莎跳下城墙逃生。在成为“臭佬”太久之后,珊莎的出现和她的苦难唤醒了他内心的席恩,而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

 

提利昂·兰尼斯特:悲悯的雄狮

泰温·兰尼斯特当然无愧于家徽上怒吼的雄狮,无论你是否理解他霸道又不失精明的手腕,都不得不承认,他有王者风范。但他喜欢的两头小狮子就没那么霸气了。瑟曦受困于童年时的悲惨预言,改变孩子惨死的命运心切,主动出击反而让自己陷入被动;詹姆在第一集就显示出了自己只是个顽劣的孩子,推下撞破他和瑟曦奸情的布兰后,还略带陶醉地说“看看我为爱情都做了什么啊”。一句话,他们都没有狮子应有的大格局。

而兰尼斯特家唯一一个体貌最没有王者风范的提利昂,却让人觉得他随时要作势怒吼。他有太多理由颓丧了,出生母亲难产而死,自己是个畸形的侏儒,父亲憎恶他,爱人泰莎是受雇在他面前装作爱上他的妓女。他一生不过有过几个愿望:成年之际去游历九大城邦,与泰莎共度一生,却都被父亲阻挠。

但他并没有颓丧:“做个有钱的侏儒可比做个穷侏儒快活多了。”他有酒就要喝个痛快,有美女就要共度良宵,及时行乐但并不酒囊饭袋。他读书,思考,运筹帷幄。但他身上更有泰温不曾有过的品质——悲悯。

做个侏儒贵族是中绝无仅有的体验。他能看见朱门酒肉臭,也能体会路有冻死骨。因侏儒身份而遭的白眼和因兰尼斯特这个姓氏而遭的青眼,是一种奇妙的双重生活。两倍的人生让他更明白人生的苦乐,看清人性。他刻薄,是因为世界待他刻薄,是因为他看到比他更健全的人类可以何等丑恶;他悲悯,是因为即使不愿意承认,他也还是一个受害者,他能对所有遭受命运不公的人感同身受。

君临城的尔虞我诈对其他所有局中人来说,也许都不过是一场权力的游戏,但对提利昂来说,他看见的贵族们游戏人间,平民生灵涂炭。目前剧中所剩的最重要POV人物,就是他与丹妮莉丝。他们同样要施仁政以得民心,但对丹妮莉丝来说,民心固然重要,对奴隶制的痛恨也是真实的,但在行事过程中,废奴隶制,追求平等社会更像是一种政治宣传口号,所以她时时要考虑下一步政策的一致性。但提利昂来说,权力的游戏才是工具性的,他借权力用来实现自我,也用来成全他的悲悯之心,去改变与他一样活在不公里的人的命运。丹妮莉丝毕竟资历尚浅,她不是在玩政治,而是被政治的规则牵着鼻子走。剧迷对她和提利昂的相遇倍感兴奋,就是因为他们看似相得益彰的能力和理念,实际的原则底线却在很多方面不同,暗藏了太多戏剧冲突。 

 

席琳·拜拉席恩:破碎的脸,水晶的心

嫡出的拜拉席恩在前五季中已经全灭。但即使在他们还在生之时,他们的王族身份也叫人看得心虚。国王劳勃可能年轻时也是有为青年,坐上国王的宝座之后,却成了一个十足的酒囊饭袋,死也是因为醉酒被野猪拱死。蓝礼,在倾慕他的布蕾妮口中也曾经绅士有礼。但在观众面前十足是个投机分子,见朝纲震动便趁机称王起义,但看起来却计谋胆略都不够,还耽于男色。史坦尼斯活得最久,但对光魔法不人道的迷恋叫人看得胆寒。唯一有识大体、有王者气象的,反而是面貌残缺的席琳。她孰知七国政权的历史故事,也有自己的主张看法,对坦格利安的功过间接深刻。更重要的是,这个小姑娘的仁义之心,可以叫全剧的人汗颜。对毫不掩饰对她的嫌弃的母亲,她不曾埋怨;对父亲曾经低贱的手下,她真心诚意地把他当做朋友;对父亲,她全心全意地爱,想要帮助父亲。她的人格力量,远远超出她幼小的身体和残破的容颜。

 

玛格丽·提利尔:迷一般的玫瑰

提利尔家的“荆棘女王”奥莲娜·雷德温对“生生不息”这种家训不屑一顾,认为太过绵软。但也许提利尔家族的少年都是玫瑰般蓬勃艳丽,随着岁月沉淀才老而弥坚,不再如柔软的花瓣,而是坚韧的荆棘。

但玫瑰依旧是玫瑰,也许被岁月风干,但年轻时的鲜艳色彩和年老时的优雅体态同样让人久久回味。除了史塔克之外,最让我喜欢的就是提利尔家族了。荆棘女王快意恩仇,是个内涵的段子手;百花骑士胸大无脑,倒是个痴情的绝世小受;当然最令人瞩目的,还是高庭玫瑰玛格丽·提利尔,她像一个谜,你时而觉得她是个单纯的少女,只是在乱世中生存,她不得不学会必要的手腕;时而觉得她一切同情心、善良、对幸福的渴望都只是演戏,她只是又一个为家族利益不惜一切的女人。

提利尔家族的智商可能全都给了它的女性成员。荆棘女王阅尽繁华,再加上懂得利用年龄和金钱优势牵制对手,经验老道自不必说。小玫瑰玛格丽更是有着超出年龄的沉稳和智慧。明知蓝礼是个同性恋,而且爱着自己的哥哥,但她还是嫁给了他,并且坦言接受他和哥哥的恋情,但为大局必须要让她生个孩子以消除流言蜚语,这,是为野心。眼见乔佛里的残忍,但从不像瑟曦一样溺爱,也不像珊莎一样委曲求全,她懂得利用女性优势吸引他,掌控他,诱导他向着民心所向,以让自己受到民众爱戴,这,是为谋略。知托曼的软弱善良,她以完全不同于乔佛里的方式与他相处,利用他与瑟曦抗衡,这,是为见识。

玛格丽在权利的游戏中是个特别的存在。在铁腕的男性玩家云集之地,她不像珊莎被动忍辱负重,不像瑟曦单凭家族权力开路,不像龙母靠龙——自身的强权(尽管她们都重视民心,但显然龙母的姿态更高)去生存去开拓。玛格丽更像一个活在现代男女不平等社会中的机敏女子,她将女性劣势转换为女性优势,以柔性力量撬动自以为是的男性规则。在男人的游戏里,她游刃有余。她总能一眼看穿不同男人的弱点,看似对他们臣服却让他们为我所用。玛格丽的生存策略或许不会让她成为最终的赢家,但一定会让她比大部分玩家生存得更久。

 

奥伯伦·马泰尔:爱情、阴谋与复仇

马泰尔家族有着不同于北方自由民的另一种野性与奔放。他们同样对礼教不屑一顾,但生活富足安逸的他们,比之野人更富浪漫主义倾向,他们的字典里,充满了爱情、阴谋、复仇这样充满戏剧性的字眼。红毒蛇奥伯伦带着自己的情人来到君临,就是为姐姐伊利亚复仇。传闻中,伊利亚被克里冈强暴并杀害。红毒蛇内心的愤怒就如马泰尔的家训般,不屈不挠,这种恨意,至死方休。

但显然他也没有忘记享乐。他来到君临,第一件事就是去了小指头开的妓院,与男男女女共度春宵。看起来放浪形骸,但他和情人艾拉利显然对爱情有着和常人不同的理解。王尔德、魏尔兰这样浪漫的诗人大概会理解这种生活方式——追求美,遵从内心的爱,而不是为了愚蠢的道德放弃美的事物。

为复仇,他在比武审判中做了提利昂的代理骑士,与克里冈对阵。已胜券在握之际他却大意失荆州,被克里冈反击身亡。他的死,是一种古典悲剧的死亡。复仇、爱情这样古老的字眼在君临城没有生存的空间。反而是代表暴力和权力随从的克里冈,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复活永生。 

 

丹妮莉丝·坦格利安:扮演女王

第一季里,哥哥韦赛里斯·坦格利安就早早地领了便当,于是龙妈丹妮莉丝成了“最后的坦格利安”。 作为最后的真龙,她至今还是远离政治中心君临的。说实话,如果把现在的龙妈放到君临,她必死无疑。

嫁给马王之后,龙妈不再是那个柔弱无助的小女孩了,随着诞下小龙、进军奴隶城邦、统治渊凯等一系列的遭遇,龙妈的力量越来越强大。但这也并不意味着她已经是一个真正的女王。她至今遇到的所有麻烦,几乎都是可以通过暴力解决的。阿斯塔波,她依靠龙和无垢者打败了奴隶主;在渊凯,她靠的是次子团的反水;在弥林,她煽动了奴隶造反。而到了统治弥林的时候,面对奴隶传统和人权的不可调和,暴力失效了,龙妈就已经陷入了被动。要坐上铁王座,坐稳铁王座,更是绝不可能单凭暴力。

龙妈的统治,大部分时候更像过家家。她在扮演一个女王的角色,她时刻提醒自己也提醒他人,“我是女王”。而真的女王,并不需要这样做。

“‘风暴降生’坦格利安、石岛公主、‘不焚者’、‘龙之母’、 弥林女王;阿斯塔波的解放者;安达尔人、罗伊拿人和先民的女王;七国统治者暨全境守护者;大草原上多斯拉克人的卡丽熙;打碎镣铐之人。”龙妈每一次出场都先报上这么长的家门。政治对她来说似乎是一种仪式。无论龙妈走到何处,这种仪式感都紧紧跟随在她身后。而且,这种仪式感越来越强,“我是你们的女王”这几个字就好像写在了她脸上。

政治当然需要仪式,仪式才能产生信仰。但这仅限于对下层人民。有朝一日面对七大王国的贵族,他们面子上尊你一句女王,私下里恐怕要骂一句傻逼。从她对弥林贵族西茨达拉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龙妈根本就没想过要掩饰对贵族的不屑。她知道要收买民心,但她的“民心”,只是平民的民心。殊不知,平民的民心好收买,善意即可;而贵族的民心,可是要用实打实的利益来换的。高高在上的仪式感,不仅对贵族没有用,反而是在给自己树敌。

而即使是平民的民心,她也未必就诚心诚意地听从。她对奴隶制的反对,带着强烈的政治宣传意味,而非因为奴隶的真实要求。要知道,她对人民的最初概念,是来自于多斯拉克部落。多斯拉克人只信奉力量,龙妈的潜意识里,也就埋下了深深相信力量的种子;多斯拉克的自由天性,也让她对奴隶制天然地反感;更重要的是,多斯拉克的一切与她从小所受的教育多有相悖之处,而作为卡丽熙,她很少想过如何调和两者,而是生硬地把自己的观念嫁接到多斯拉克的生活中。巫女害死卓戈和她的孩子,就是部分因为她自以为是地以维斯特洛的价值观去充当救世主的角色,却错误地估计了民心,造成最终的惨剧。

弥林的混乱,就像是她拯救那些被强暴少女故事的再现。她对民心的简单化处理,造成了今日的困局。

了解贵族也了解民心的小恶魔与她汇合之后,故事或许会有全新的发展。

 

(文章、人物图片原创,转载请联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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