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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拍摄花絮

·这是近十年来,德国导演汤姆·提克威首次执导德语电影。
·自2000年以来,这是提克威第一次为自己的影片撰写剧本。
·除了撰写剧本并指导影片外,提克威还是本片的原创音乐的作者之一。

Quotes

精彩对白

“你上…我下…和谐…摩擦…对称…平行…松弛…碰撞…逃亡…归来…不忠诚…悔恨…不要结婚…没有孩子…不要再一起…在一起…不要做爱…之后…变老…之后…更老…缓慢的…甚至更缓慢的…你死去…我也是…”
“我们为什么不结婚呢?”…

“我想,你会继续和我做爱的。”


“除了你我再也没有。“

“我们要和你一起?”

“不可能”

“为什么?”

“我不是一个人住”

“我不是一个人住”

“汉娜,你,我不是一个人住!”

“还有别人。”

“在哪?和你一起?”

“不,和你们两个。”

Story

幕后制作

【重回德语的提克威】
  在接连拍摄了《天堂》《香水》《跨国银行》这三部英语对白的影片之后,汤姆·提克威回到了自己的祖国德国。重新拿起了德语拍摄影片。对于他来说,这既是一次回归,也是他重新回到自己最为熟悉的德国和德国人生活的契机。对于做了将近十年的“国际制作”之后,重新回到家门口拍电影,提克威会不会有些不习惯呢?他是不是会觉得一切都变得太小了呢?对于这个问题,提克威笑笑说:“说实在的,没有什么区别。做一个导演的时候,自己只有一个小圈子,那就是摄影机的周围,在你边上的永远就是那么20来个人,一个导演只会在一个小圈子里工作和生活。这个圈子稍微大一些的话,那就是你可能会注意到街角多出来了几辆车而已。如果把摄制前的工作也算上,那么在国内拍摄电影和在国外拍摄电影最大的区别就是,要是想在德国制作一些比较复杂的项目的话,那么前期的筹备工作会更长一些。那种国际上的写完剧本之后几个月就可以开拍的惯例在这里是没有办法实现的。在国外,所有的拍摄场所都集中在一起,摄影棚也是一个连着一个,靠步行就能走到。在这里可没有这个条件。”
  重新回到德国的提克威把自己的镜头对准了普通的德国夫妇和他们的生活。无论是什么事情,比如说生活、工作、爱情,甚至是性事,在影片《三角恋》中都被提克威事无巨细地拍摄了下来。而且他在影片中设置的婚外情和同性恋的三角关系,显得非常具有“试验”的性质。对于这种大胆、超前,也是挑战伦理底线的情节,提克威说:“虽然我现在能流利地说英语,但是德语还是我的母语。在德国拍电影,大家都有几乎一样的文化根基,也有类似的认同性。互相之间的交流没有翻译的过程。说到试验性,这种文化上的认同让我在影片情节上的压力得到了释放。因为影片中任何一个细小的、好玩的、或者是令人不爽的情节都是经过大量的讨论、修改和商量之后才确定的。每一个情节和细节的拍摄方法都是集体的智慧,而且还是我们市场会遇到的。我们处理的问题都是宏大而重要的,譬如说,两个人会如何相见、两个人相见之后会发生什么,如果在错误的时候碰到了正确的人会怎么样,夫妻的生活会被如何改变等等等等。根据这些问题,我们才能一步一步地创造出对话、场景、演员的动作,进而写出整个剧本并且将它拍成电影。整个的这个创作过程令人非常愉悦,因为这是一部德语电影,所有人都在一条船上。没有翻译的损失,没有言不达意的时候。用母语表达复杂的情感,非常自由。”

【在转折点的中年危机】
  在影片中,一对德国夫妻同时爱上了一个男人。对于妻子来说,这是婚外情;对于丈夫来说,这是同性恋。与此同时,提克威还曾经在不同场合表达过自己的“中年危机”,这种情感状态更是被不少人对号入座地与影片的“婚外情”扯在了一起。因为两者,在某种程度上都是一种“危机”,而且还有人认为这是提克威的“生活写照”。
  提克威说:“中年危机是一种不知道要做什么的感觉,某一天早晨起来,突然发现自己很迷茫,失去了一些做导演的直觉和本能。以前确信的事情现在变得不再肯定。这是人生中的一件很平常的事情。有的人来的早一些,有的人来的晚一些。我的这种危机感来的就很晚。中年危机有很多的‘诱因’,家人的去世、朋友的意外都会变成危机的来源。在影片中,我把自己的这种情感演化成了一种婚外情,因为在危机感中的人民都会做一些比较疯狂的事情来体会所谓的存在感。这是我内心的一种情绪的写照,并不是我的个人生活或者是曾经的某种过往。影片中的故事在一些纬度上是真实的,因为它来自于我的见闻和我知道的身边人的生活。我认识这些人、了解这些人、知道这些人的生活的对事情的反应。他们的情感、他们的感知从何而来,又要怎样舒遣,我都了解。当然,每部电影都可以看成是作者的一部分,因为这是作者的经验和体验的另一种展示场所。但是,这里的故事,并不算是我的所谓‘传记’。”
  在此之前的提克威一向以镜头凌厉、电影语汇使用犀利著称。尤其是那部让人惊艳的《罗拉快跑》,更是把他的这种导演风格发挥到了极致。但是在这部影片中,提克威几乎完全放弃了自己的这种特色,转而使用一种更为稳重和平缓的节奏拍摄影片。而且,这其中充满了幽默的元素。谈到这种转折,提克威说:“这种感觉很难表达,因为我自己有时候看这部电影的时候也会忍不住大笑出来,我自己也不能解释这是为什么。幽默,总是能被一种近似的品位和审美所欣赏,也产生于窘境中。在影片中,就有很多这样的内容,而且它的跨度很大。也就是说,影片中的幽默会在一些出其不意的地方产生,这些都不是刻意而为之的幽默,而是自然而然地产生的。因为这是自然的流露,所以在影片中幽默就成为了一种讽刺,成为了一种修辞格。在欢笑中,我们总是能体会到一种存在感——我想这就是幽默的额外作用吧。这也就是我们为什么对恩斯特·刘别谦和斯特奇斯兄弟的那些戏剧电影百看不厌的原因。”

【是历史,也是隐喻】
  在提克威和演员塞巴斯蒂安·施普尔的心中,影片中的不少情节并不是那么“惊世骇俗”到令人无法接受。和父辈相比,他们的行为已经非常开放了。但在道德上,他们还是遵循古老的传统的。塞巴斯蒂安·施普尔说:“说到爱情,人们脑子中的总是那种一成不变的内容。往往都是电影中已经被拍摄过无数遍的东西。实际上,在生活中的爱情没有这么刻板和统一,而这种观点也需要改变。这部电影就讲述了一个疯狂,但是纯真的爱情故事。在传统的观念中,爱情最后都是平淡如水的,所有的喧嚣和一切的嘈杂都会归于平淡。其实,现实生活中,悲剧的爱情生活总是占了大多数。正是因为如此,一个悲剧的爱情故事才拥有巨大的能量和了不起的感染力。”
  提克威在影片的人物设置上煞费苦心,片中,一个男主角来自德国分裂期间的东德,另一个则来自原来的奥匈帝国的奥地利。这种人物背景的考量是导演的一个暗喻。提克威说:“这种安排是要说明德国原先的分裂历史,因为这两个人说的都是德语,但是他们的文化背景并不一样,所以才会有后来的种种故事。影片中有三个人,每一个人都被拆成了两个部分。夫妻双方各有一半属于对方,还有一半属于自己的情人,而情人则更是两个部分——他的两个部分正好给了这对夫妻。这就好像是分裂的德国,只有一半属于对方,另一半则名花有主。在这对夫妻的中间夹进一个具有双重‘性别’的角色,也就是那个和妻子有外遇,和丈夫同性恋的男人,则更加彻底地体现出来了这种历史的痕迹,因为我们都曾经经历过去接受一个完全不同的同胞的经历。”
  除了用人物归属影射历史之外,提克威还给出了自己影片的另一种解读方式,他说:“剧中的亚当代表科学,西蒙代表文化。科学和文化是没有办法分家的,因为科学所代表的理性思维和文化所代表的感性思维是一对孪生的兄弟。所以影片中的女主角汉娜会在这两个男人中难以取舍和难以选择。她有了孩子,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这很正常,谁能知道自己受到的科学影响大还是文化的影响大?谁知道自己用的是理性思维还是感性思维?”影片在开篇的时候,有一段非常优美的芭蕾舞表演,提克威解释说这是在给影片定一个“艺术性”的基调。他说:“芭蕾在影片中是一个文化的样式,影片所要做的就是去超越它——超越一种既定的模式。就好像这部电影超越了爱情的模式一样。把芭蕾放在这里,就好像是一个形而上的标志一样,既有着某种确定性,又是等待着被改写的。有了这个,整部影片就有了一个基调,便不会让人们觉得这部电影只是一部讲述婚外情的影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