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的位置:Mtime时光网>喜剧之王>影评>《喜剧之王》那些笑中带泪的经典台词

《喜剧之王》那些笑中带泪的经典台词

电影中文名

喜剧之王

2009-03-26 14:53

 

1,“我是一个演员。”尹天仇说道。 
  
   屎,我是一滩屎。  
   命比蚁便宜。  
   你坐奔驰,我挖鼻屎。  
   自知死也再难移。 
     
2,我养你啊 

   去哪里啊? 
   回家。 
   然后呢? 
   上班。 
   不上班行不行? 
   不上班你养我啊?  

 

3,喜剧之王剧本(上)
(序幕) 
  (天仇在在波涛汹涌的海边大声喊:努力……奋斗……) 

  (阴森恐怖的音乐,一群僵尸般的路人飘来飘去……) 
  天仇:(不满意)CUT! 
  (临时演员停止走路,看着天仇。) 
  天仇:精神点!临时演员也是演员。(走到临时演员跟前)现在我们不是在排鬼片,虽然你们是扮演路人甲乙丙丁,但是一样是有生命,有灵魂的,尤其是我们这次有机会跟动作影后杜鹃儿同台演出,应该要好好的珍惜这个机会。精神点好不好? 
  (重新回到镜头后) ACTION! 
  (镜头中再度出现一群僵尸般的的路人……) 
  天仇:(恨铁不成钢)CUT! 
  (来了一名副导,一把抓住天仇的头发,把他拽开。) 
  副导:你是谁啊? 
  天仇:(支吾)啊……我是一个演员。 
  副导:(向着远处喊)阿姨! 
  (上来一名中年妇女。) 
  副导:这家伙干什么的? 
  霞姨:(一把推开天仇)跑龙套的, 
  天仇:也就是演员。 
  副导:有没有搞错,随随便便让人在这儿动机器啊? 
  霞姨:对不起啊,sunny哥,刚才我去拉屎了,看他闲着没事。就让他先排练一下走位。 
  副导:哎呀,赶快给我找个有反应会演戏的来,我这还等着要呢! 
  (阿姨正要去天仇将她拦住) 
  天仇:让我来! 
  副导:(不相信)你?做个紧张的表情来看看。 
  天仇:(若有所思)就紧张来说,可以有好几种。 
  副导:在医院等老婆生孩子的那种啦。 
  天仇:(表演) 
  副导:儿子出世。 
  天仇:(表演) 
  副导:老婆死了 
  天仇:(表演) 
  副导:儿子天才,会叫爸爸。 
  天仇:(表演) 
  副导:鸡鸡长在头上,畸形。 
  天仇:(表演) 
  副导:中六合彩……还是头奖! 
  天仇:(表演) 
  副导:儿子死了。 
  (翻白眼,昏过去) 
  副导:老婆醒了。 
  (无反应) 
  副导:喂!老婆醒了! 
  天仇:没有啦,一个人要是受了太大的打击,就会进入精神官能的休克状态。不会再有反应了 
  副导:(抓住天仇的头发,往后拽)靠! (向前走)还有没有其他的? 
  (霞姨紧跟上) 
  天仇:(哎,阿姨,我做错什么了? 
  霞姨:不知道你干什么! 
  天仇:那我刚才的表演有什么问题吗? 
  霞姨:我说了不知道你干什么。 
  副导:阿姨~~喂!你那跑龙套的,没一个灵啊! 
  霞姨:这几个都算是好的啦! 
  导演:(站在远处喊)SUNNY!好了没有?全都在这等着呢…… 
  副导:行了行了,导演,我马上来,马上来啊。 
  (抓住天仇的领口)啊~就你了,换衣服,快! 


  (摄影棚内。人头涌动) 
  (天仇穿着神父的衣服,被推向一个指定位置) 
  副导:呐,站那儿啊~ 
  天仇:知道。 
  导演:(指手画脚)灯光!(回应:灯光OK!)道具!(回应:道具完毕!)演员!(坐到凳子)STAND-BY! 
  天仇:对不起啊,导演。嗯……根据角色的背景性格呢,等一下演的时候,在节奏上我想再调皮一点,但是又带点矛盾,你看怎么样? 
  导演:好啊,开机! 
  摄影:SPEED! 
  剪接:三场四台ONE。ACTION! 
  (神父被杜娟儿一枪打死,天仇倒下) 
  (娟儿大战群匪……) 

  (神父还在后面摇摇摆摆) 
  导演:(站起)CUT! 
  娟儿:怎么啦? 
  导演:(指着天仇)后边那个人干什么?你已经死了! 
  副导:(冲上前)喂!你干什么!阿姨~~ 
  霞姨:什么事啊SUNNY哥? 
  副导:那个跑龙套的搞什么? 
  导演:(上前来)你怎么死来死去都死不了啊? 
  天仇:因为我设计的角色性格是比较调皮的。所以我内心的潜在台词是我不想死。 
  导演:(……)你不想死也得死啊! 
  天仇:其实我差点就死了,你再给我多一点点时间,我就死定了。 
  娟儿:喂!你知不知道一秒钟有多少格底片? 
  天仇:(高兴)有24格啊,娟姐。 
  娟儿: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个镜头有多少秒钟? 
  天仇:大概有一分钟。 
  娟儿:(气愤)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不想死,浪费了多少秒、多少格底片、多少钱和工作人员的时间和心机啊!! 
  天仇:(哑然) 
  副导:(敲着天仇的脑袋)你干什么吃的! 
  娟儿:(训导演)拜托你们!跑龙套也要找一些专业的嘛!换人重拍! 
  导演:(对着天仇发怒)机灵点! 
  副导:(对着天仇说)回家好好想想怎么死吧! 
  霞姨:(推着天仇离开)行了行了,SUNNY哥。 
  (摄影棚外) 
  天仇:阿姨,我做错什么啦? 
  霞姨:你不要再问我啦,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走吧! 
  天仇:(恍然大悟)你提醒了我,我还要回街坊福利会开门,我很快就回来。 
  霞姨:你不用回来啦!拜托你啦!不要再让我背黑锅啦! 

  (摄影棚内) 
  副导:喂!你过来,会不会死呀! 
  成龙:哦。(走到导演面前)导演,你让我怎么死啊? 
  导演:中枪死,准备!(手比划成枪的样子)ACTION! 
  成龙:(倒地,挣扎一番,死去)行不行,导演? 
  导演:这样才对嘛,换衣服~ 
  副导:走走走! 
  成龙:(点头哈腰)谢谢。 
  (去换衣服,遇见天仇) 
  天仇:这位大哥,你在哪学的戏啊? 
  成龙:我没学过戏。 
  天仇:哎呀!你真是天才! 
  成龙:(拍拍天仇的肩膀)你用点心就行,啊~用点心! 
  天仇:(握拳,努力) 
  副导:(冲上来)你还在这里干吗?走啊!(推了天仇一把) 
  (出口处) 
  堆放起来的便当饭盒,天仇走出来。 
  (天仇顺手要拿一个饭盒,被另一只手抓住了) 
  剧务:干什么的? 
  天仇:剧务大哥你好!我想拿个便当! 
  剧务:(甩开天仇的手)还没发饭呢! 
  天仇:哦~因为我要先走,所以…… 
  剧务:(站起)那你先走吧!知道为什么没发饭吗?就是因为你这个王八蛋!死来死去都不死!害的所有人都没饭吃,我也没吃饭那! 
  (拿起一个饭盒,打开)你不是想吃饭吗?啊? 
  (丢到路边,一只狗上前来)跟它一起吃吧! 
  天仇:(尴尬地走) 
  剧务:(唱)屎,你是一滩屎。命比蚁便宜。我开奔驰,你挖鼻屎。吃饭!?吃屎吧你! 


  (天仇来到街坊福利会上班,打开门,将娱乐用品发给别人) 
  (天仇去打电话,刚拨完号,进来一老人) 
  老人(指责):这里是街坊福利会,你整天都迟到,让这么多人等你。 
  (天仇陪笑) 
  天仇:啊,没有,问问明天通告是几点钟 
  阿姨:(没好气)不知道! 
  天仇:那后天呢? 
  阿姨:没有!(将电话挂断) 
  (天仇怅然若失的慢慢放下电话) 
  (天仇呆坐,福利会内是无聊的老人和小孩……) 

  (福利会下班,天仇又拨通电话) 
  天仇:喂,阿姨,你在哪里呀? 
  阿姨:你又想怎么样啊? 
  天仇:噢,我想再问一下,没对白的有没有啊? 
  阿姨:没有! 
  天仇:那,样子看起来不太清楚的呢? 
  阿姨:没有! 
  天仇:完全看不到的有没有啊? 
  阿姨:我现在完全看不到你,不要再打来了!(电话断) 

  (天仇回到住处--福利院内一间小屋,屋里只有一张简陋床,床边墙上贴了很多著名中外著名演员的图片) 
  (天仇草草吃完饭,看表,又去打电话) 
  天仇:喂,阿姨,你在哪里呀?(电话又被挂断) 
  (回到小屋,天仇左思右想,心情难以平静) 
  (天仇躺在床上,聚精会神的看一本书,书名是《演员的自我修养》) 
  (天仇熄灯睡觉) 
  (天亮了,天仇将福利院的舞台张罗成“街坊剧场”,舞台上一牌子上写“明天公演《雷雨》) 

  天仇:(站在舞台上)各位街坊,《雷雨》这出戏呢,是由中国文学名著改编的。这已经是家喻户晓的了。明天我当主角,大家是不是很想看啊? 
  (观众席只有一个小孩,其他的老人正在做健身操) 
  天仇:我跟你们约好了。 
  (来到那小孩面前)嘉嘉,明天吃完晚饭干什么? 
  嘉嘉:拉屎。 
  天仇:那拉完屎来看叔叔演戏,你说有多开心啊?最重要的是叫爹地,妈咪一起看,如果他们不来呢,那就哭,撒野,乱吐口水,直到他们来为止那就乖了,叔叔最疼嘉嘉了。 
  (使劲捏小孩的脸) 
  嘉嘉:(想走,被天仇一把抓住,拉回凳子上) 
  天仇:嘉嘉,如果我明天看不到你来,你的下场就跟这个娃娃一样。 
  (夺走小孩手上的玩具,将脑袋拧下来。) 
  (恶狠狠)听到没有? 
  嘉嘉:(哭……) 
  (办公桌前) 
  天仇:七叔,《雷雨》这出戏呢,明天晚上就要公演了,剧本你背熟了没有? 
  七叔:背熟了,你放心吧,我还做了首歌呢!老爷一看到丫鬟就唱:“You‘re beautiful,you‘re beautiful……” 
  天仇:啊,七叔,主题曲呢,是由我来唱的。还有你演的这个老爷,他是中国人。 
  七叔:丫鬟一看到老爷,就唱:“You‘re so handsome,you‘reso smart,Thank you much……” 
  天仇:七叔!七叔! 
  七叔:(继续唱)“Please to me……” 
  天仇:你不要这样子嘛! 
  七叔:“I accpt you……” 
  天仇:七叔!你想开一点!来人,救命啊! 
  (商店旁) 
  天仇:早啊!洪爷!我们的《雷雨》马上就要公演了。我们再排练一次好不好? 
  洪爷:《雷雨》还要排练吗?《雷雨》就是讲义气嘛!那,出来混的,就要讲两样东西:第一呢,就是讲义气,第二呢,讲钱。那,讲义气就是说呢…… 
  天仇:《雷雨》是要讲义气,不过不要忽略那段感情戏。因为你的角色呢,最后是为爱情而被雷劈死的。 
  洪爷:那,说到劈呢,我告诉你啊!这个砍人,我们江湖上有两种,第一就是砍~~第二就是捅啊! 
  (卷起衣服)那,这条刀疤,就是被牛肉刀砍~~出来的。那,捅就是这么捅的。 
  (转身对着一个混混,装作一刀捅下的样子,混混没反应) 
  这小子新收的,不好意思,没有表情。 
  (对着另外一个小混混装捅刀)那,捅是这么捅的。 
  混A:哎呀! 
  洪爷:(恨铁不成钢)认真一点,再痛一点好不好啊! 
  混A:哎呀哎呀~ 
  洪爷:你的演技实在太差啦!仇哥,替我教教他。 
  天仇:拿痛来说呢,根据俄国戏剧理论大师史坦尼斯拉夫斯基的说法呢。应该从外到内,再由内反映出来的。来,你现在再试着做一次看看。 
  混A:(扭曲面孔)哎呀。 
  天仇:(指着他的脸)那,好很多了是吧?他的整个表演立体了很多。好,你现在再试一次! 
  混A:哎呀~哎呀…… 
  天仇:对了!多一点,再多一点…… 
  混A:哎呀~哎呀……(痛不欲生) 
  天仇:让我再帮帮你好不好? 
  (上前使劲踩混混的脚,踩到扁下去) 
  混A:(……到处抓) 
  洪爷:咦?这下行了,他现在好像开始撇竖了。 
  天仇:(拿来一个镜子,对准混A)来来来,你看清楚哦,这就是你的表情,记住这个感觉。 
  洪爷:认住啊记住啊,听到没有?走! 
  天仇:啊啊~明天晚上我们的《雷雨》呢? 
  洪爷:(挥手)《雷雨》不用排了,我们出来混的,答应了你,一定到!那,明天带个百八十个人来,壮壮声势! 
  天仇:一定啊! 
  洪爷:你放心吧! 
  (转身,对混混)喂!快点。 

  (院子) 
  (有一个阿婆在打太极拳) 
  洪爷:快点去准备啊! (一把将混A拉到地上)喂!阿婆。你踩到我了。 
  阿婆:我……我没有啊。 
  洪爷:你踩到人没有感觉,你看他的脚,都扁了。 
  阿婆:(指着混A)是啊,还满头大汗。 
  洪爷:那几百块来,我讲义气帮你把他送到医院去。 
  阿婆:(摸衣袋)我没有啊。 
  洪爷:你看他的样子,都快死了! 
  阿婆:(掏出100块钱)我只有一百块…… 
  洪爷:(一把夺过)拿来100块!(拉起混A)做事啊! 

  (一切都被天仇所见) 
  天仇:(装作路过)啊?阿婆,你钱掉了。 
  阿婆:(捡起钱)啊,幸好。啊,先生…… 
  天仇:你明天晚上有没有空? 
  阿婆:干什么? 
  天仇:街坊剧场要演出《雷雨》耶! 
  阿婆:《雷雨》?好啊! 

  (第二天,没有一人去天仇的《雷雨》,天仇失落,目光停留在一幅广告画上,上写“屎,我是一坨屎!”) 

  (一清纯学生妹柳飘飘出现,最后奔进一家夜总会……) 

  (夜总会内) 
  顾客:这位同学叫什么名字啊? 
  飘飘:飘飘啊,你呢? 
  顾客:我姓周。是不是真名啊? 
  飘飘:有名字你就叫嘛,问那么多干么? 
  顾客:你是不是真的学生啊? 
  飘飘:当然是真的啦!还是处女呢!正点吧!便宜你了大叔!哎~我们两个来划一拳。 
  顾客:我不会。 
  飘飘:划拳你都不会,你念过书没有?哎~Fanny,你来!哇~你肚子这么大!小心棺材盖不上盖。哥俩好啊!发财啊!喂!出来玩,开心点!你死老爸,开心点开心点!哥俩好啊!发大财啊!五魁首啊!八匹马啊!分!好,我喝。 

  妈桑:女儿,今天是学生妹初恋之夜!我拜托你收敛一下,像个学生好吗?你再这样被人投诉,我真的饶不了你了。 
  飘飘:什么学生妹初恋,全都是骗人。我要是像学生,就不用站在这了! 
  妈桑:啊~你还敢和妈顶嘴! 
  女A:妈咪,七号台的那个客人实在是好恶心啊,我受不了,我不做了! 
  妈桑:你们各个都在这挑客人呐! 
  飘飘:哦,不是,不是。你也是的,你有没有专业精神啊?转移视线吗 
  女A:什么转移视线呀? 
  飘飘:客人长的丑你就别看他的脸喽。也许他的耳朵漂亮就只看他的耳朵喽。嘴长的难看也许牙齿长的好看呐?你就光看他的牙喽。新来的也不好好学着点。(给妈桑点烟)我去搞定他。来啊,看我的。 
  妈桑:机灵点 
  飘飘:老板! 
  客人:(色咪咪的笑,飘飘看他的脸目瞪口呆)你好漂亮哦。 
  飘飘:怎么称呼呀老板?(飘转移视线看客人的脸,全是眼屎) 
  客人:我叫PIERRE呐。是个法国名字(飘看客人的鼻子,鼻毛像杂草),因为人家说我像法国人,所以起个法国名字。如果你觉得难叫的话,(飘看客人的耳朵,居然有一只虫子在爬)你可以叫我阿 P,或叫阿ERRE都可以拉。呵呵呵! 
  (飘飘捂着嘴跑开。) 
  客人:哎,怎么了? 

  妈桑:你这臭丫头,平时那么嚣张?现在中招了吧? 
  飘飘:这也不能怪我呀妈咪,这真是“极品”呀!你有没有见过头发里有蟑螂的? 
  妈桑:是爬呀爬的那种还是会飞的? 
  飘飘:是爬呀爬的那种。 
  妈桑:你看看露露,和蟑螂玩的多开心呢。 
  (客人正把一只蟑螂放在露露手臂上爬。) 

  飘飘:(摇摇头)我认命了。 
  妈桑:那好了,你以后回来就做冷板凳吧,挑三拣四的,喝西北风就饱了,一个个都是这样!哎,CONNIE把她的名字摘下来。 
  CONNIE:你又不是新来的,对着客人就是在演戏吗。你们的问题呀就是演技太差。 
  飘飘:那也没办法啊。 
  CONNIE:哎,我听人说有个家伙教人演戏不收钱,我带你去看看? 
  飘飘:教演戏? 

  (在片场) 
  导演:各部门,准备! 
  (大家走进摄影棚,天仇也往里混,被副导一把抓住) 
  副导:喂,又是你呀? 
  天仇:早,SUNNY哥。 
  副导:霞姨! 
  天仇:霞姨!我也在找她啊。 
  副导:我没发你通告,你来干嘛? 
  天仇:是这样的,上次你不是叫我回家想想怎么死吗?我想过了,又让我领悟到了一些新的启发。相信我现在的演出一定会让你更加满意的。 
  副导:如果是两年前,我就一刀捅死你! 
  天仇:哎,这个刀呢跟枪不同,中刀通常多是这个位置(指着自己的腋下,做中刀状),这里,要伤口大一点呢?脸上还会再痛苦一点,如果是被自己朋友出卖的话,还会(做惊讶状)我想不到…。。是你?啊啊啊。 
  副导:(踢天仇)我干你娘! 
  天仇:SUNNY哥,我只求演出,你就给我个机会吧。 
  副导:你想站这是吧?好那你站着吧,我不给钱啊! 
  天仇:不给钱我也做啊,我只求个便当就行了。 
  副导:便当不用钱买呀?快给我滚! 

  武术指导:SUNNY! 
  副导:武术指导什么事? 
  武术指导:你看看你找来的当死尸的道具!不行呀,太难看了!快找个象样的,等着用呐! 
  副导:是,是,是,行行,马上来啊。 
  片场 
  天仇躺在地上。 
  天仇:多谢照顾呀,SUNNY哥。 
  副导:喏,只有便当啊! 
  天仇:没问题,要不要先化个装呐? 
  副导:现在化。(一坨泥巴涂在天仇脸上)导演演员OK了。 
  导演:ACTION 

  (杜鹃儿率领一般人马翻着筋斗上场。被机关弹起来落在地上,继续撕杀,所有人倒地。一只蟑螂落在她靴子上。) 
  杜鹃儿:啊!蟑螂,蟑螂。 
  导演:还不过去帮忙? 
  (蟑螂飞到了天仇身上。一群人用折登,锤子在天仇身上乱打,天仇却纹丝不动。) 
  众人:鹃姐,打死了你不用怕了。你没事吧? 
  摄影:导演能CUT了吗? 
  导演:还没CUT吗?CUT! 
  天仇醒来 
  杜鹃儿:行了,行了。打蟑螂嘛,用的着这样吗?(手里拿着锤子)看那个人有没有事。 
  天仇:啊,我没事,鹃姐,谢谢您关心。 
  杜鹃儿:你为什么不躲开呀? 
  天仇:哦,我不躲呢?是因为导演还没有喊:“CUT”。我既然是一个死尸,当然是不能动的。 
  杜鹃儿:听到没有?听到没有? 
  众人:听到了,听到了。 
  杜鹃儿:只要没有叫CUT就要继续演下去,这就是我经常跟你们说的(用手一指天仇)专业。你叫什么名字? 
  天仇:我叫尹天仇。 
  杜鹃儿:仪姐,给他一杯咖啡。一会把他的电话号码写下来。你,以后跟我开工。 
  天仇:多谢鹃姐关照。 
  杜鹃儿一边挥挥手一边对副导说:这个镜头OK吗? 
  副导:OK,军火马上就到,鹃姐换服装吧。 
  杜鹃儿:SUNNY。 
  副导:是 
  杜鹃儿:我拜托你呀,临时演员也很重要的。就像那天那个神父,怎么死都死不了那个,以后不要再找他来瞎搅和了。 
  副导:明白了鹃姐。 
  (天仇洗过脸回来。) 
  天仇:,其实那个神父就是我。 
  (鹃姐愕然。) 
  天仇:上次呢是这个样子……。。 
  (天仇一边说一边向鹃姐走去,被地毯拌到,咖啡撒了鹃姐一身。) 
  天仇:好险,好险,我帮你擦,帮你擦。 
  (转身拿毛巾,踩到了凳子打中了鹃姐。杜鹃儿摔在轨道上划了出去,前面一堆刀。天仇飞起一脚,把杜鹃儿踢出了轨道。杜鹃儿摔在了火药上,天仇也摔在了另一边。旁边却是开关。) 
  天仇:鹃姐,你没事吧? 
  (说着扑向杜鹃儿,没想到却碰到了火药的开关。杜鹃儿,飞向了天空。 众人仰望。) 
  天仇:哇!好漂亮!(后排还有人照相) 

  (众人赶过去救杜鹃儿,天仇慌慌张张的,朝外跑,时不时回头看看有没有人追上来。路过便当时偷拿了一个便当。场务大叔躲在一旁包香蕉皮。看到天仇拿走了便当,随手把香蕉皮扔了出去,天仇一脚踩到香蕉皮滑倒在地,便当掉在地上。场务大叔走过来把便当扔给了一条狗,扬长而去。)



喜剧之王剧本(中)

(街坊福利社) 
  CONNIE带着一班小姐走了进来。 
  CONNIE:喂,看门的。这里是不是有人教演戏呀? 
  天仇:我本身呢,从事艺术工作已经很多年了,不论是电影或者是电视都有很丰富的演出经验,也曾经在街坊剧场担任过创意总监,所以也使的我这么的能歌善舞。 
  CONNIE:那就是说你教了? 
  天仇:不敢说教,不过呢这里有很多的街坊都是戏剧的发烧友,都会喜欢来找我研究。 
  CONNIE:我们也是街坊介绍来的。 
  天仇:没问题,这边请。 

  飘飘:(打量天仇)你呀! 
  天仇:哦? 
  飘飘:你不就是那出什么电影?啊叫什么来着?随便了,站在后面踩到香蕉皮摔到地上的那个家伙。 
  天仇:是呀。你有注意到我的演出呀。 
  飘飘:哈哈哈哈,你这个家伙,我还在想,是哪个倒霉鬼踩在香蕉皮还要摔在地上?你怎么不去死呀? 
  天仇:多谢;多谢。 
  飘飘:真她妈笨呀你! 
  天仇:过奖了,过奖了。 
  飘飘:你这个死跑龙套的。 
  天仇:啊,其实呢,我是一个演员。 
  (众小姐哈哈大笑。) 
  天仇:那边请。 
  CONNIE:跑龙套的? 

  (众人落座。) 
  天仇:不知道我能为你们做些什么? 
  CONNIE:坦白的说吧,我们是坐台小姐。 
  天仇:哦,这个看的出来。 
  CONNIE:我们的舞厅呢在搞一个“学生妹初恋之夜”这些小姐们呀,说连一点初恋的感觉都做不出来。(对着小姐)你们怎么赚钱呐! 
  天仇:初恋呢,其实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例如我们还是BABY的时候呢,看见了奶嘴就想要去吸它,这也是一种爱的表现。 
  飘飘:你在那吸什么狗屁奶嘴,你个死跑龙套的! 
  天仇:其实我是一个演员。 
  CONNIE:是呀,你吸什么狗屁奶嘴? 
  天仇:哦,我只是想由浅入深的给你们解释。 
  CONNIE:行了,你具体的说行了。 
  天仇:好,具体来说呢,首先外行要配合的上一个学生妹的形,而对话方面要抓住关键。例如我爱你,我恨你什么的。如果能够在加上一点泪光呢,就会加强初恋的感染力。也就是这样。(开始酝酿眼泪)喏,看到了吗?这些泪水(众人看),在眼眶里面转呀转的。 
  飘飘:你有个狗屁泪水,在转呐转呐,你个死跑龙套的。 
  天仇:那,那,那,那,那,其实我是一个演员(天仇眼中真有了泪水)。 
  CONNIE:嘘 
  天仇:初学者如果要有泪水呢?可能需要一些道具辅助。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吃一些WASABI (芥末)
  飘飘:你又吃什么狗屁WASABI呀!(回头向CONNIE)喂,我们真的在这听这个死跑龙套的胡说八道啊? 
  天仇:小姐,如果你一定要叫我跑龙套的,你可不可以不要加一个“死”字在前面呀? 
  飘飘: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仇:其实你们在出来卖的时候,如果能尊重别人一下,那么别人……。。 
  飘飘:(陡然变脸)你说谁是出来卖的!!?? 
  天仇:对不起。 
  小姐:算了,我们是这样的嘛。 
  飘飘:我不喜欢让他说。(起身四处找家伙) 
  CONNIE:她就是这样的了,你不用理她的。没事,没事的。你不用怕,没事的。哎呀你不要惹事了,干什么呀?你不要搞了,听见没有啊!哎,没事,没事,没事。(劝飘飘)喂,哎呀你坐下吧,你在那干什么呀?我说你你怎么不听呀? 

  ( 飘飘终于找到了一把趁手的折登,走向天仇,一下打了下去,天仇倒地,飘飘又连砸数次) 


  (夜总会) 
  CONNIE:我怎么知道那个家伙那么好玩儿呀,反正不用花钱去看看喽。 
  飘飘:要不是拦着我,我一脚……。。 
  CONNIE:你就是嘴臭,叫你在客人面前收敛一下的嘛。 
  龙少爷:出去出去。 
  (包房里的小姐全被赶出来) 
  妈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呀,真没用。不好意思,马上就来了啊。CONNIE过来呀。 
  CONNIE:什么事?DEBRA妈。 
  妈桑:龙少爷来啦,喝醉了,现在在那玩失恋,要找初恋情人呐。 
  CONNIE:满场都是学生妹,正合适呀。 
  妈桑:你看看,我手下的全都带来了,没一个合适头,痛死了。你看看桌子上,那些钱一寸一寸的算,喂,你进去过没有? 
  CONNIE:没有。 
  妈桑:在那等啊,快点多找几个来。 
  龙少爷:我有的是钱,用本事就来拿吧。我要找初恋呀,初恋呐! 
  (一个胖妞也过来排队。) 
  飘飘:你也去呀? 
  胖妞:试试啦,有时候有钱人的品位说不定的。 
  胖妞还没进包房就被一拳打了出来。 
  妈桑:喂,快点,快点,快点。机灵点啊。龙少爷美女们来了,快点和老板打个招呼啊。 
  众小姐:老板! 
  龙少爷:(一下掀翻了桌子)去死吧! 
  妈桑:龙少爷别发火。 
  龙少爷:滚开。都是假的,全都不是真心的!我要初恋呀,初恋啊,初恋啊………… 

  (飘飘看到了地上的芥末,一口吞了下去,立刻满脸泪水。) 
  飘飘:我是真心的,我真的爱你。 
  龙少爷:MARY,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桌子上的钱我可以全给你,只要你不要离开我。MARY。(说着醉倒在地上) 
  (飘飘把桌上的钱撒向天空,众小姐高呼!) 

  (街坊福利社) 
  (天仇趴在桌上睡觉,飘飘敲敲桌子。天仇站起来,黑着一只眼眶。) 
  天仇:干什么? 
  飘飘:你没事吧?哦,我是下手重了一点,不好意思啊。 
  天仇:昨天要不是有张桌子挡着我,我踢不起来我未必会输给你。 
  飘飘:我不是打算和你打架的,我真想和你学东西的。 
  天仇:哎,你走吧。 
  (飘飘把一打钱丢在桌子上。天仇用乒乓球拍压住钱)。 
  天仇:对于一些有热诚,志同道合的朋友呢,大家还可以研究一下,你等等我。 
  (天仇把球拍和钱收了起来,回到自己的小屋数了一下钱不禁“嘘”了一下。) 
  (天仇看见窗外飘飘正在和小孩一起玩呼啦圈,嘴里叼着烟) 
  (天仇选了套西服穿上) 

  飘飘:你用的着化装化那么久吗?你这死………。 
  天仇:哎,别来啊。 
  飘飘:领带--可以啊。 
  天仇:哦,谢谢,收了你的钱就应该做足功夫。 
  小孩:乒乓球拍呢? 
  天仇:在桌子下面。这里人多,我们我们到那边去好吗?在下尹天仇,没请教? 
  飘飘:柳飘飘 
  天仇:你想和我研究什么呢? 
  飘飘:怎么哄那些臭男人喽。 
  天仇:例如所谓的学生妹的初恋感觉呢,其实是要从基本做起。那现在可以把我当成是客人,招呼我一下。 
  飘飘:喂,老板划拳呐。 
  天仇:不要叫我老板,你现在的身份是学生妹,你可以说GOOD MORING SIR或者是老师早。 
  飘飘:老师早! 
  天仇:试着把头低下来,有点害羞等对方慢慢的抬起你的头的时候,你再说…… 
  飘飘:老师早。 
  天仇:眼神太死了,再来,要带一点闪泪的眼神哦。 
  飘飘:老师,早。 
  天仇:闪过头了,再来,稳一点,啊。 
  飘飘:老师,早。 
  天仇:死不瞑目就是这样,你想吓死人是吧,再来,自然一点。 
  飘飘:老师,早。 
  (两人四目相对许久) 
  天仇:好!现在我们来说说身体动作方面,例如拥抱了。你可以用你的方法来拥抱我一次。 
  (飘飘熄灭香烟,抱住了天仇) 
  天仇:干什么: 
  (飘飘双腿夹住了天仇) 
  飘飘:怎么? 
  天仇:不要动不动就劈开大腿夹人。 
  飘飘:不好意思,职业病。 
  天仇:要改啊,其实作为一个学生妹呢,不一定每一次都是由你采取主动,你也可以表现的羞答答的样子,让对方主动来拥抱你呀。 
  飘飘:又含什么狗屁答答呀? 
  天仇:就像我这个样子啊。 
  飘飘:哦,像鹌鹑那样是吧? 
  天仇:做啊。 
  (飘飘学天仇的样子) 
  天仇:哎,对了。对方看到你像鹌鹑一样,自然就会忍不住来搂你了。(说着搂了过去)现在就可以把你的头依偎在对方的肩膀上面。 
  (飘飘闭上了眼睛) 
  天仇:干什么? 
  (飘飘又用大腿夹住了天仇。) 
  飘飘:不好意思,职业病。 
  天仇:一定要改啊。表面工夫就差不多了,如果在深入呢,就要问问你初恋的心态了。 
  飘飘:我没有初恋。 
  天仇:每一个人都有初恋呐? 
  飘飘:说了没有。 
  天仇:那也应该有一些很难忘的回忆? 
  飘飘:没有。 


  (飘飘陷入到回忆中,少女时的飘飘看着爱情小说,憧憬着未来。一个帅哥在不远出拿着一枝白玫瑰,像她招手。) 
  天仇:又或是听过令你很难忘的对白? 
  飘飘:没有。 
  (回忆:帅哥对飘飘说:我希望永远跟你在一起,答应我让我养你一辈子。飘飘靠在帅哥怀里,帅哥脱去飘飘的校服) 
  天仇:那一定有一些很难忘的遭遇。 
  飘飘:没有。 
  (回忆:帅哥打了飘飘一个耳光,飘飘哭着说:“叫我去卖?你说过养我的。”帅哥一把揪住飘飘的头发:“你不去卖我哪有钱呐,我没有钱怎么养你呀?恩!” 
  天仇:这样吧,你现在试着幻想一下我就是你的初恋男朋友。 
  (飘飘眼里充满了愤怒的火焰,狠狠的给了天仇一个耳光,夺门而出。) 


  洪爷:天仇,那上次“雷雨”那件事情呢,因为我有比大买卖所以没时间来,真是不好意思。反应热不热烈呀? 
  天仇:热烈呀。 
  洪爷:热烈就行了,那,下次我一定到。哎,旁边那有一群小孩在拍什么儿歌、MTV。没你的事吧?我有要紧事要躲开一下,你帮我带个手下去收那个保护费,帮他收拾一下造型呀。 
  天仇:语气呀。 
  洪爷:唉,对了,就交给你了。呐,你一定不会拒绝我我的吧?嘘! 

  (一个四眼田鸡手拿甜筒走了过来。) 
  四眼田鸡:多多指教,就在那里。 
  天仇:作为一个黑社会来说呢,首先就是从外型方面来设计,带个金项链就对了。那么至于表情方面呢,要尽量装的凶神恶煞一点,来你试试看。 
  (四眼田鸡做凶的表情) 
  天仇:凶一点,给我点火。 
  (四眼田鸡拿出了打火机) 
  天仇:怒火。(四眼田鸡做怒火状,吃了一口甜筒)。把甜筒扔掉,哎,很不错了,对白方面你知道了? 
  四眼田鸡:大概知道。 
  天仇:那行了,我会一直在这里暗中指点你。 
  天仇坐在路边摊,四眼田鸡走像拍MTV的导演。 
  四眼田鸡:拍戏呀? 
  导演:是呀,什么事呀? 
  四眼田鸡:恩,我不记得了。 
  (四眼田鸡看看天仇,天仇作出数钱的样子。) 
  四眼田鸡:拍戏呀? 
  导演:不是,是儿童卡拉OK。 
  四眼田鸡:小朋友唱的? 
  两人高兴的一起唱起:BELIBALA,BELIBALA,BELIBALA。 
  (天仇在远处,作出怒火的样子。四眼田鸡也作出怒火的样子,但还同时唱着儿歌。) 
  导演:你干什么: 
  (天仇做出黑社会指人的样子,四眼田鸡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和导演说话。) 
  四眼田:你知道吗,香港经济不景气。 
  导演:因为金融风暴嘛,都要怪哪个索罗斯。 
  四眼田鸡:还有很多因素呢。东南亚经济大崩溃,印尼大暴动,新加坡大贬值,香港又负增长,很多企业都千疮百孔啊。 
  导演:我看呐,还会引起新一轮的全球骨牌效应的大衰退呢。 
  四眼田鸡:哎,你对经济蛮有见解嘛。 
  导演:当然了,我以前在香港大学读经济的。 
  四眼田鸡:是吗?我今年毕业的。 
  导演:是吗?我96 年毕业的,这张是我的名片。 
  四眼田鸡:原来是师兄啊。你好,你好。哎怎么你现在在拍卡拉OK啊? 
  导演:没办法了。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天仇看他们说的很热闹,认为搞定了,就在一旁逗一个光屁股的小孩。) 
  四眼田鸡:我现在没事做,就先做黑社会喽。看到你们在拍戏,我是来收保护费的。 
  导演:基哥,有人来收保护费。 
  基哥:谁收保护费呀? 
  (四眼田鸡看着比自己高两头的基哥发呆。) 
  四眼田鸡:现在香港经济…… 
  (基哥一脚踢过来) 
  基哥:是你呀!。 
  (四眼田鸡回头看看远处的天仇,天仇正在逗胖小孩,用手拍着小胖子,四眼田鸡上去就拍了基哥一下,基哥的手下要上去扁他,被基哥拦住。) 
  基哥:小子,你哪的? 
  (四眼田鸡又看天仇,天仇在用树枝逗小胖子的小鸡鸡,四眼田鸡也捡起一个树枝去挑基哥个老二) 
  基哥:靠,我你也敢耍? 
  (基哥上去就是一个耳光,四眼田鸡回头看看天仇,天仇正用手弹小胖子的鸡鸡,四眼田鸡颤颤巍巍的也弹了基哥一下,基哥大怒。) 
  基哥:把他拉起来。(被基哥暴打,这时天仇才发现四眼田鸡在挨打。四眼田鸡冲向天仇。) 
  天仇:别过来,别过来。 
  (四眼田鸡坐到天仇旁边) 
  天仇:别跟我说话,假装一个人。假装就你一个人,把电话拿起来假装的叫人。 
  四眼田鸡:我想回家。 
  天仇:还没喊CUT之前就一定要演下去,要有专业精神呀。 
  四眼田鸡:我想回家呀!(这时,基哥等已经开始收工了) 
  天仇:哎,他们走了,不用怕了,他们走了。赶快拿把刀冲过去挽回点面子呀! 
  四眼田鸡拿刀冲了过去,发现基哥没走,又回来了。 
  天仇:怎么样? 
  四眼田鸡:那个坏人没走。 
  天仇:要投入角色,你也是坏人呐,来点怒火! 
  四眼田鸡:我要吃甜筒。 
  天仇:吃你个屁呀(一个耳光),怒火! 
  (四眼田鸡发疯似的哭着冲了出去,冲到基哥跟前,又被打了几个耳光) 
  基哥:回家去吧! 
  (四眼田鸡,举着刀在基哥面前哭,就是不走。基哥很无奈的掏出20块钱,塞到四眼田鸡的口袋里) 
  基哥:我怕了你了。 
  (四眼田鸡还在哭,天仇走了过来) 
  天仇:你怎么了?你做的很好啊。 
  洪爷:哇,你怎么搞成这样呀? 
  天仇:刚才全靠他的坚持演出,终于收到了20块。 
  洪爷:那你哭什么?在天后庙前能够收到20块钱的保护费,也算是扬名立足的第一步。这个造型不错,保持住啊!以后就用这招去收保护费。仇哥,你真行,幸亏了你。 
  天仇:别这么说。 
  洪爷:这20块钱,庆功,吃牛杂碎。哈,哈,哈。 


  (片场) 
  天仇:那个大学生就拿着两把菜刀,就这样大声叫着冲了过去,那叫声向鬼哭狼嚎一样,他彻底把一个黑社会的精髓演绎了出来。就全靠他坚持的演出终于被他收到了20块保护费。 
  霞姨:你说什么? 
  天仇:坚持呀,霞姨。其实我可以,你再帮帮忙,我现在对于拿刀有新的体验了,很适合拍刀剑片。 
  霞姨:你想怎么样?你还嫌害的我不够呀?还敢叫我再来帮你呀!走吧! 
  副导:喂。 
  霞姨:对不起,SUNNY哥他马上走。 
  副导:找你呢,化装摆位了,走吧。 
  天仇:多谢。 
  副导:导演替身OK了。 
  导演:不是说找不到吗?耽误时间! 
  副导:现在找到了。你行不行? 
  天仇:没问题,能够做鹃姐的替身,我会全力以赴的。 
  副导:导演OK了。 
  导演:点火(道具在天仇的胳臂上点着了火) 
  天仇:导演,等一会我除了热之外可不可以在多表演一种孤独的冷啊? 
  导演::你尽情做吧,反正你不要把头转过来让我看到明白吗? 
  天仇:明白。 
  导演:点火,站好了别动啊。准备,喂怎么有鸽子在那里呀? 
  摄影:导演我特意放在那里的,上个镜头有鸽子呀。 
  导演:一会拍的时候,鸽子飞来飞去会扇到火呀,拿走。 
  (鸽子被拿走) 
  摄影:导演摆两只鸽子在那意境会高一点呀。 
  导演:有多高? 
  摄影:有多高就很难说了,因为高的定义是很抽象的,总之就是高了。 
  导演:摆上去看看。替身不要把头转过来。 
  副导:怎么样导演? 
  导演:是高啊。那,我们试试鸽子头对着我,试试鸽子屁股对着我,拿开一只,准备,哎,还是不要鸽子了把他拿走。准备啊,耶,打火机呢?(副导的连忙给导演点烟,半天也没点着,导演走向天仇)兄弟借个火。 
  霞姨:导演这里有。 
  导演:真的有吗?点的着吗? 
  霞姨:能(导演点着烟) 
  导演:那快点,快点,准备。READY,站好了别动啊,开机,ACTION。 
  (天仇终于受不住热到在了地上,工作人员,熄灭了火) 
  导演:你干什么呀! 
  副导:你干什么?每次都这样! 
  天仇:对不起呀,SUNNY哥,很热, 
  副导:我不跟你说过了吗,你说你可以的! 
  天仇:再来一次好不好? 
  导演:你还来,换个机灵点的,怎么做事的SUNNY! 
  副导:对不起啊导演,滚蛋吧你。那,我已经很帮你了,以后别再来了啊! 
  天仇:我刚才,你有没有闻到烤鸡翅膀的味道?我的手臂这也算是为艺术牺牲了………。。 
  副导:场务,找盒糊鸡腿饭给他。你呀,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场务:哎,鸡腿饭呀?看看是鸡腿糊呀还是你胳臂糊呀。哎,还是鸡腿糊。 
  天仇:SUNNY哥说我有饭吃? 
  场务:走吧。 
  天仇:跑龙套的不是人! 
  场务:说什么?大点声。 
  天仇:跑龙套的就不是人呀!为什么老是针对我呢? 
  场务:你想知道为什么吗是吧? 
  天仇:我是想知道为什么? 
  场务:因为你没资格吃这盒饭!整天臭屁到处教人演技,学人讲理论,教人做黑社会,收保护费,简直侮辱“演技”这两个字。 
  副导:喂,吵什么开工了。做事,做事。 
  场务:靠,大爷面前讲演技,靠(一个便当扔向天仇,天仇跑开),惹我生气。 

  (海边) 
  洪爷:他们竟然敢动那两辆雪糕车,那两辆雪糕车是我看的嘛!那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啊!兄弟给他点颜色看看!天仇你跟我们去,看看我们是怎么混的,顺便在帮我把风。兄弟走! 
  奶奶:小洪,小洪你去哪呀? 
  洪爷:奶奶,你出来干什么?你肺炎才好啊,小心冻着你呀!你吃药了没有? 
  奶奶:吃了,你又去打架啊? 
  洪爷:不是呀。 
  奶奶:不要去啊。 
  洪爷:不是去打架啊。 
  奶奶:不要去打架啊。 
  洪爷:不是! 
  天仇:奶奶,他不是去打架,他是去演话剧呀,街坊剧场啊,我们演“雷雨”嘛。 
  奶奶:“雷雨”好看呐,李小龙演扮演吴楚帆。 
  天仇:反映好热烈呀,所以我们要加演一场,赶着去彩排呢。 
  奶奶:哦,你要演戏呀? 
  洪爷:是呀! 
  奶奶:哈哈哈,真的?我孙子会演戏呀!你真能干呐。奶奶好开心呀! 
  (说着抱住洪爷亲了一口) 
  洪爷:行了,行了,你先回家去吧。想不到我一世英明,给她弄的一脸口水。 
  天仇:你奶奶一个人那么辛苦把你带大,她才是英雄,你不是。你看看她多开心!(奶奶一边走一边回头,还在笑)。不如别去打架了,去排戏好了? 

  (街坊剧场,天仇等在排演精武门) 
  洪爷:如果你打赢我,我就把“东亚病夫”这四个字吞下去,是不是不服气呀? 
  天仇:哎呀“是不是不服气”这句呢,你应该给我点压力,这样才可以把我内心的怒火逼出来。 
  洪爷:不用了,反正也没有人看。喂,你突然要演什么“精武门”,叫我们穿上这种衣服,够恶心的,已经给足你面子了。你说是不是。 
  四眼田鸡:我只想换个假发。 
  洪爷:走吧。 
  天仇:这个时候我们是个演员,就必须要有专业精神,不管现场有多少观众,哎你看田鸡就很知道什么叫专业。(田鸡一个人在手舞足蹈)怎么了? 
  (田鸡拔下耳机) 
  田鸡:照相跑第二呀!我问你要不要买位置,你说不用。 
  四眼田鸡:是不用吗。 
  田鸡:你………,懒得理你,我赶着买下一场。 
  (这时飘飘走进街坊剧场,) 
  田鸡:哇!这个妞正点,是不是你马子? 
  洪爷:当然了,彩排拉。 
  天仇:好,来。 
  洪爷:呐,如果你打赢我,我就把“东亚病夫”这四个字吞下去。小子,你是不是不服气呀? 
  (众人打做一团,飘飘看的高兴不禁走向舞台,被正在激情演出的天仇打翻在地) 


喜剧之王剧本(下)
(海边) 
  天仇:当我们在舞台上面演出的时候是很投入的,你这样突然冲上来是很危险的。 
  飘飘:我看你打的那么过瘾,想凑个热闹嘛。 
  天仇:我选择“精武门”这出戏呢,是有它商业考量的,因为他的动作场面呢观众们会接受,而且这出戏是有血有泪…… 
  飘飘:我真是有血有泪了,我的尾骨不知道有没有断哪?我那天心情不好打了你一巴掌,这次想给你一个意外惊喜嘛。 
  天仇:算了,其实你今天能够来捧场,我已经很感激了。呵,呵,呵,多谢! 
  飘飘:是吗? 
  (天仇一把抱住飘飘) 
  天仇:多谢!多谢!多谢!你对我的鼓励呢,我一定会记住, 
  飘飘:你一定行的。喂,对了,那天你教我装鹌鹑的那招呢,那些臭男人真的这样抬起我的头,“老师,早”哇,全都信了,最近我可红了。 
  天仇:是吗? 
  飘飘:是,快红的发紫了。 
  天仇:恭喜你了,你一定会成为一个很出色的坐台小姐。 
  飘飘:多谢,你一定会成为一个很出色的死跑龙套的。 
  天仇:多谢! 
  (两人凝望大海。) 
  飘飘:喂,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到? 
  天仇:也不是了,天亮之后就会很漂亮的。 
  (两人对视片刻) 
  飘飘:我走了。哇那三个家伙撑不住了。噫,你怎么这样啊? 
  天仇:怎么了? 
  飘飘:你的嘴唇破皮了!需不需要润唇膏呀? 
  天仇:好啊。 
  (飘飘吻了天仇) 
  飘飘:我只有这个,好点没有?(坐到天仇腿上) 
  天仇:好点了。 
  飘飘:再来点。 
  天仇:啊,不用了,谢谢。 
  飘飘:不用拉倒!去死吧你,人渣! 
  天仇:怎么了你? 
  飘飘:我最狠人家嘴破皮了。 
  天仇:我的嘴破皮这我也不想啊! 
  飘飘:那干嘛不多擦点润唇膏呐! 
  天仇:那就擦呀? 
  飘飘:去死吧你!不想擦不要勉强。 
  天仇:其实我是想擦。 
  飘飘:呐,我警告你啊,一会我真擦的时候你不要那么多废话啊! 
  天仇:我说了我想擦。 
  (飘飘又吻过来) 
  天仇:喂,等等。 
  飘飘:哇,你这个王八蛋! 
  天仇:可不可以专业一点,要擦就擦均匀,不要随便蹭两下就算了。 
  飘飘:行了。 
  (两人热烈接吻,飘飘的大腿又夹住了天仇) 


  (第二天清晨,天仇的小屋,两人睡在一张折叠床上,飘飘趴在上面,先醒了,其实天仇也在装睡,飘飘穿着天仇的拖鞋,和衬衫走出门,天仇马上爬了起来,穿着飘飘的靴子和衬衫走偷偷的跟出来,看见飘飘坐在窗台上,吹海风。突然天仇好象想起什么,立刻回屋拨电话) 
  天仇:喂,洪爷现在外面夜总会的小姐过夜大概是什么价钱? 
  洪爷:普普通通的大概要1000到1200块吧。 
  天仇:如果素质好一点呢? 
  洪爷:怎么个好法? 
  天仇:我敢说是极品的素质。 
  洪爷:一百多万到一千多万不等了。 
  (天仇的电话掉在了地上。马上去拿饼干筒里面有一本简体字的《演员的自我修养》一些钞票,一块手表,和一个红包。天仇先把钞票放在了飘飘的衣服上,想了想把西装兜里的零钱也全拿了出来,又想了想,把手表和红包也全拿了出来,这时听到推门声,天仇马上躺到床上面冲里装睡。飘飘进来看见了钱和手表,收了起来,穿好了衣服推门而出) 
  飘飘:谢谢了老板。 
  (飘飘走出门回头看看,没有人,而天仇多在窗子后面偷看飘飘走远。天仇追了出来) 
  天仇:喂! 
  飘飘:干什么? 
  天仇:走了? 
  飘飘:是啊。 
  天仇:去哪里呀? 
  飘飘:回家。 
  天仇:然后呢? 
  飘飘:上班喽。 
  天仇:不上班行不行? 
  飘飘:不上班你养我呀? 
  (天仇一笑,飘飘也一笑,两人挥手再见,飘飘继续走。天仇追了上来) 
  天仇:喂。 
  飘飘点燃一支烟背对天仇:又怎么了? 
  天仇:我养你呀! 
  飘飘:你先照顾好你自己吧,傻瓜!(这时飘飘的眼里已经充满了泪水。) 
  (在即乘车上飘飘热泪盈眶,手里还攥着天仇的《演员的自我修养》)。 

  ((片场) 
  天仇:不管你看得起看不起我,我都是一个演员。 
  场务:你在跟我说话? 
  天仇:是。 
  场务:你演个屁,演你个老母。 
  天仇:上次你还差我三个便当我想拿回来。 
  场务:哈,哈,哈(场务把一把锯子钉在桌上)拿呀!有胆就拿。 
  天仇很平静的拿起三个便当走出片场,这时副导和霞姨追了出来。 
  霞姨:尹天仇。 
  副导:站住。 
  天仇:霞姨,这些便当是我的。 
  霞姨:管他呢,有人找你。 
  副导:快点。 
  (天仇又被拉回片场,走进化装间) 
  副导:进里边去,放下便当。 
  (里间做着鹃姐和几个男人) 
  杜鹃儿:关门。 
  天仇:鹃姐、导演。 
  杜鹃儿:坐。呐,有一段戏呢我想你帮我试一试,我们是恋人,这个呢,是我临死前的和你的一段对白,你看看。 
  天仇:我是演? 
  杜鹃儿:你做尹天仇,我做杜鹃儿,好了吗? 
  天仇:好了。 
  杜鹃儿:叫ACTION呐? 
  导演:ACTION 。 
  (天仇把鹃姐抱在怀里) 
  杜鹃儿:天仇 
  天仇:鹃儿(天仇已经热泪盈眶) 
  杜鹃儿:天仇,我。 
  天仇:你不会有事的,鹃儿。(说着鼻子里已经流出了鼻涕) 
  杜鹃儿:我不行了。 
  天仇:鹃儿,我这一辈子已经受了太多的挫折(鼻涕渐渐拉长),我实在太累了,如果连你也失去,我真的支持不下去了。 
  杜鹃儿:你,保重。 
  天仇就;鹃儿,鹃儿你不要死呀鹃儿(鼻涕马上就要流到杜鹃儿的脸上),鹃儿你回答我,你张开嘴巴回答我,鹃儿。(鼻涕离杜鹃儿只有一毫米了) 
  导演:CUT。你有没有搞错呀,一大坨鼻涕流下来? 
  杜鹃儿:他演的很投入啊。 
  导演:不止投入,还很澎湃呢! 
  制片:你先出去。 
  杜鹃儿:呐,我告诉你们,我不会在等大哥的档期了。 
  制片:档期大家可以将就一下嘛。 
  杜鹃儿:谁将就我啊!我受够了,我一定要用新人。我们就是要新面孔。 
  制片:新面孔有很多,你也知道拍部戏要多少钱,你不能随便找个这样的就给我吧? 
  杜鹃儿:什么随便找一个?邵先生我留意他很久了,他真的很有HEART。 
  制片:HEART?我们现在是谈生意,不是谈恋爱呀鹃姐! 
  (一班投资人走了出去) 
  制片人:天仇你进来。 
  杜鹃儿:我下部戏想找你做男住角,怎么样? 
  天仇:好 
  杜鹃儿:人物性格、背景关系、故事大纲、剧本还有原著小说你可以拿回去参考一下,相信会对你有帮助,拍摄时间表和角色的造型全都在这,我们会尽快找人帮你设计的,没问题吧? 
  天仇:每天肯定都有便当可以吃吧? 
  (众人哈哈大笑) 
  (天仇开始和杜鹃儿出席各种场合,飘飘还在夜总会陪客人,高级舞会上杜鹃儿帮天仇整理领结,而飘飘却在龙少爷怀里被蹂躏,眼里充满了泪水,突然她一下推开了龙少爷。) 
  飘飘:妈咪,今天我不跟客人出去了。 
  妈桑:干嘛?又耍花样? 
  飘飘:我不是。 
  妈桑:不是耍花样?那就是耍我喽!难得龙少爷喜欢你,愿意在你身上花钱,你乖乖的去把他哄开心点,别在这瞎捣乱! 
  飘飘:我不想再做这种事了。 
  妈桑:不想做,你以为你是小龙女呀?不如别混了! 
  飘飘:我爱上一个人。 
  (高级舞会上) 
  天仇:我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杜鹃儿:把这部戏演好。 
  天仇:我一定会把我的全部的精神和时间都方法在这上面。 
  杜鹃儿:不过希望你的女朋友不要介意你以后没有时间陪她。 
  天仇:我没有女朋友。 
  (夜总会) 
  妈桑:玩什么真爱,就不用吃饭?你疯了你!呐,我不管那么多,总之你今天晚上乖乖的摆平他,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小姐们快去拿皮包了啊。 
  飘飘:龙少爷,不好意思啊,我突然有点不舒服,我看我今天晚上不能陪你了。 
  龙少爷:算了,少在我面前装蒜了,钱我有的是,拿去吧,行了吧? 
  飘飘:我现在真的很不舒服,我看不行。 
  龙少爷:那,我不想听到“不行“这两个字,清楚没有!再说一次! 
  飘飘:真的不行。 
  (飘飘被龙少爷打了一拳) 
  (高级舞会) 
  天仇:你痛不痛? 
  杜鹃儿:你不是跳舞很棒吗? 
  天仇:是呀,我跳舞是跳的很棒? 
  杜鹃儿:那为什么会踩到我? 
  天仇:会不会是你的步伐快了一点呢? 
  杜鹃儿:那你迁就我一下好不好? 
  天仇:好啊,我迁就你一下。 
  (夜总会) 
  龙少爷:你个贱货,我上次像圣诞老人一样派钱给你们,现在给了钱,落了订,你反而装高贵?在这么多人面前不给我面子!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当着这么多人面前再说一次“行不行?” 
  飘飘:不行。 
  (飘飘被龙少爷爆打但就是不从,而此时天仇正在和杜鹃儿愉快的跳舞。) 

  (第二天,早上,天仇家门口) 
  杜鹃儿:HI 
  天仇:早。 
  飘飘正好赶来:哎,你不是杜鹃儿? 
  杜鹃儿:HELLO 
  飘飘:真的是你?我是柳飘飘啊!我是你的影迷啊,帮我签个名吧!哇!你真人好漂亮啊!我很喜欢看你演戏耶! 
  天仇:喂。 
  飘飘:喂,鹃姐啊,快点找她签个名啊,要不然她走了。哇,你今天拍戏呀?拍酒楼呀?你穿的跟个部长似的,是不是啊?还是在酒店做服务员啊? 
  天仇:你的脸怎么了? 
  飘飘:哎呀,别动了。喂,鹃姐最近在和谁拍拖啊? 
  杜鹃儿:你们是街坊啊? 
  飘飘:你认识他! 
  天仇:是鹃姐提携我,让我做男主角的。 
  飘飘:你少在这臭屁了你! 
  天仇:真的。 
  杜鹃儿:天仇,我们不要迟到,邵先生不喜欢人迟到。 
  飘飘:真的? 
  天仇:是啊! 
  飘飘:呐,我说你一定行的,记不记得! 
  天仇:呵,呵,呵。 
  飘飘:呐,我说过他一定行的,他有前途啊,鹃姐,你不信问问他。 
  杜鹃儿:天仇啊,邵先生一会要去美国,我们快点吧!我想他走之前会好好和你谈谈。 
  飘飘:喂,你还记不记得,我是不是说过你一定行,那天晚上在沙滩上我有没有说过这句话?那天晚上在沙滩上我真的说过你一定行的。 
  杜鹃儿:监制已经订了练靶场给你,一会还要学开枪,还要教你翻跟头、跳弹床还有吊威崖,你有穿内裤哦? 
  天仇:啊? 
  杜鹃儿:吊威崖要穿内裤的。 
  天仇:我有。走吧。 
  杜鹃儿:你朋友还有事找你啊? 
  飘飘:啊,没有了,啊,对了有东西要给你。(把《演员的自我修养》还给了天仇) 
  天仇:原来是你拿了。 
  飘飘:是啊,上次看到了顺手拿去玩玩。 
  天仇:玩?好不好玩? 
  飘飘:不好玩,所以还给你喽。 
  天仇:你还有事情找我吗? 
  飘飘:没事,没事BAYBAY。 
  天仇:哦,BAYBAY。 
  (天仇上了杜鹃儿的车,慢慢驶去,) 
  飘飘突然大喊:喂!你上次说养我是不是真的? 
  (车子嘎然止住) 
  天仇:是啊。 
  飘飘:没骗我吧? 
  天仇:当然没骗你,等着你呢!(飘飘高兴的跳了起来) 
  杜鹃儿:你们还是把话说完吧,不过别太晚了。 
  天仇:知道了。 
  (天仇飞下车,两人热情拥抱,杜鹃儿开车走了,背景唱起了轻快的歌曲。) 
  (片场,化装间) 
  天仇:对不起,我来晚了。 
  杜鹃儿:没关系过来,我介绍,这是PETTER这部戏的监制,这是JOHNNY我们的策划。 
  PETTER:尹先生早啊! 
  天仇:早! 
  杜鹃儿:坐。 
  天仇:关于这个角色我分析过了,其实啊,是可以分成三个层次、四个阶段和五种不同的演绎方试,我都把他写下来了,来我们大家研究一下啊。还有呢,如果要让外国观众很容易就接受我这个新人呢,我打算取一个英文名字,叫做,NUMBER……。 
  PETTER: No。1? 
  天仇:就是No。1。 
  PETTER:好名字,好名字。 
  天仇:还有在造型方面呢,我也研究了一下…………。 
  杜鹃儿:天仇,其实这部戏本来是找大哥合作的,因为他的档期有问题,所以我们决定用新人,但是他刚才打电话来说他的档期又OK了,所以会由他来做男主角。那么……。 
  天仇: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呢,我可以演戏里那个大反派,那个角色对我来说也是个大挑战。 
  杜鹃儿:SORRY,大反派那个角色我们也有人选了。 
  天仇:那这样的话呢,我来看看啊,我觉得戏里面的…… 
  PETTER:啊,尹先生。正如鹃姐所说的,我们大家都知道你是一个非常专业的演员,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安排另外一个角色给你演出的,谢谢你。 
  天仇:请问是什么角色? 
  (PETTER和JOHNNY交头接耳了一下) 
  PETTER :那你就演哪个律师吧,你要都抽一点时间来熟读剧本、熟读对白,多做一点准备工夫。 
  天仇:请问有多少句对白? 
  PETTER:你有三句对白。 
  天仇:请问是哪三句对白? 
  PETTER:第一句是“啊”, 
  天仇:啊。 
  PETTER:第二句是“哦” 
  天仇:哦。 
  PETTER:第三句是“你还是走吧。” 
  天仇:我明白了,我回去背,。 
  PETTER:哦,尹先生你介不介意把剧本还给我们? 
  天仇:哦 
  (天仇把剧本伸向PETTER。但是攥着不撒手,PETTER用两只手都拿不过来。) 
  杜鹃儿:天仇,别这样。(天仇放开了剧本,PETTER倒在沙发上) 
  天仇:对不起。 
  服装:尹先生麻烦你把礼服脱下来,我们有衣服给你换。麻烦你这边。 
  杜鹃儿:天仇,SORRY。(天仇无言走出化装间) 
  PETTER:啊,鹃姐大哥的档期是这样的……… 
  杜鹃儿:你们先出去吧。 
  PETTER:拍戏是这样的。 
  杜鹃儿:出去啊!!!! 
  (片场,天仇正向外走,背景响起了,屎我是一坨屎的音乐。天下起了雨) 

  (片场外,场务大叔举着伞,在等天仇。) 
  场务:跟我来。小子,想不想做场好戏呀? 
  天仇:有没有对白呀? 
  场务:肯定超过三句。 
  天仇:什么角色? 
  场务:正派角色。 
  天仇:拍什么戏? 
  场务:你别问那么多了有没有兴趣? 
  天仇:有。 

  (天仇随场务来到一间小屋) 
  警察:怎么样,好了没有? 
  场务:马上,马上。呐,我实话告诉你吧,我不是你平时所见的那个场务,我的身份是香港警察,他是我上司。 
  警察:我们是刑事情报科:CRIMINAL INTERLLIGENCY BUREAU。简称CIB。 
  场务:再简单的说我是卧底。 
  天仇:你是卧底? 
  场务:是呀,我比那些所谓的演员更加专业、更加高尚、更加有技巧,因为我每天的生活都在演戏,虽然我没有剧本,但是我绝对不会NG,因为我一NG可能会连命都没有了,我才应该拿奥斯卡最佳男主角奖。 
  天仇:好厉害! 
  场务:本来我今天有一个很重要的行动要和我的线人一起去,但是他突然发羊癫风,没办法,我想你代替他,线人费800块我会给你的。 
  天仇:钱不是重点,重点是演技有没有发挥的空间。 
  场务:很有发挥。 
  (幻想中) 
  天仇:大哥外面有很多警察,你快走! 
  黑社会大哥:好兄弟,这里有我顶着,你先走。 
  (天仇朝大哥开枪) 
  大哥:你出卖我? 
  天仇:对不起,我是卧底。 
  (回到现实) 
  天仇:为什么要逼我杀人呢! 
  场务:半个钟头之后我要去一个贼窝安装偷听器来搜集他们的犯罪证据,但是我每次去他们都会搜我身,所以我要你把这个偷听器放在番茄蛋饭里交给我,然后你就走。 

  天仇:你是叫我…… 
  场务:送外卖。 
  天仇:那完全没有……。。 
  场务:有的发挥,这个角色你要好好的把握。 
  天仇:人物性格、角色关系、时代背景呢? 
  场务:人物性格、角色关系、时代背景基本上全都在茶餐厅的餐牌上,你尽快揣摩一下。但是实际要视乎现场环境随机应变。 
  天仇:为什么会找我啊? 
  场务:我们需要一个有专业的演员,我觉得你是,这次你就是男主角。 
  (排练) (全力推出 ) 
  务:杂扒餐有什么? 
  天仇:猪扒、牛扒、鸡翅膀、香肠、蛋。 
  场务:午参A呢? 
  天仇:窝蛋牛肉饭、鸡蓉玉米汤、咖啡或茶。 
  场务;B餐呢? 
  天仇:时菜肉片饭、例汤、茶或咖啡。 
  场务:改冷饮行吗? 
  天仇:加两块钱。 
  场务:什么是全天供应的? 
  天仇:鸡腿沙拉、汉堡包。 
  场务:多少钱呐? 
  天仇:哦,20块。 
  场:背熟点!大哥。 
  天仇:鸡腿沙拉、汉堡包。 
  场务:杂扒餐有什么? 
  …………。 
  (在贼窝外面) 
  场务:你现在已经是一个送外卖的了,记住要投入角色,一会我进去了,马上叫个番茄蛋饭,十分钟之后你准时送来。 
  场务:来了。 
  天仇:正式来了吗? 
  场务:正式了。 
  天仇:不用再排了吗? 
  场务:不用了。 
  天仇:哎,可不可以先叫个ACTION呐? 
  场务:ACTION。 喂,精灵点。 
  (场务上去敲门,有人开门,进去了) 
  场务:哎,阿BEN。(有人开始搜身) 
  BEN:哎,阿毛。 
  场务:前几天不是叫我去澳门? 
  BEN:我有打给你呀。 
  场务:什么时候打给我? 
  BEN:你没开电话。 
  场务:我怎么会没开电话呐,24小时开着。怪不得你们都这么穷呢?喂猴子偷桃呀! 
  BEN:这个臭小子,整天揩油。哎,阿柱叫毛哥。 
  场务:叫阿毛行了,柱哥。又是皮衣呀?今天是皮衣大会。款式一样啊。 
  (门外天仇还在练习) 
  场务:叫东西吃。(说着要打电话叫外卖) 
  BEN :喂,开饭了,阿毛过来,边吃边聊。 
  场务:菜不错啊。 
  BEN:这算不了什么,接着还有笔大生意呢。 
  场务:等等,没有番茄蛋呐?我要吃番茄蛋,再叫个番茄蛋好了。 
  BEN:不用了,番茄蛋是吧?喏。 
  场务:不是吧!真有番茄蛋?一说就有啊。哎是炒鸡蛋呀,不对呀,我要吃荷包蛋,还是叫个荷包蛋炒番茄吧。 
  BEN:荷包蛋是吧?阿柱,煎荷包蛋。 
  场务:不用麻烦了,叫外卖很快的。喂,权发啊……… 
  (这时有人敲门) 
  BEN:这么快。 
  场务:是呀,我还没叫。 
  送外卖的:喂这么久不开门,我还要干活的大哥。 
  场务:谁叫的? 
  BEN:我叫的,叫一个羊肉褒加菜。这么快就送来,闷的烂不烂呐? 
  送外卖的:烂不烂问厨房,三十九块八。 
  场务:喂,我来给。 
  BEN:不用客气。 
  场务:好了,我来。 
  BEN:说好了,我请的嘛。 
  场务:无所谓了。 
  BEN:我来吧。 
  场务:你请宵夜好了。 
  送外卖的:不如我请吧!几十岁的人了,四十多块钱的东西推来推去的。去刷卡呀,笨蛋。 
  场务:你说什么小子。 
  送外卖的:别动啊,要不就给钱,要不就拿走,要不然就我请。 
  (阿柱一枪打死了送外卖的) 
  BEN:你搞什么飞机啊?说了多少次,多走一步都懒,走近照头部一枪打下去,就不会溅的到处都是血了,说了多少次都不听,专业点好不好?现在送外卖的好他妈离谱! 
  场务:一向都是这样。 
  BEN:来吃饭。 

  (有人敲门) 
  天仇:我是送外卖的,来送外卖呀。 
  BEN:出去看看。 
  天仇:我是送外卖的,大家好。 
  场务:行了。 
  天仇:番茄蛋饭二十五块半,谢谢。 
  BEN:你有叫吗? 
  场务:没有啊,我都没叫。 
  天仇看看表:还没叫? 
  场务:送错地方了吧? 
  天仇拿出一张纸条看了看:7好是吗? 
  场务:7号?1号,送去1号吧。 
  天仇:那你还要不要? 
  场务:神经病,我没叫怎么要啊? 
  天仇:番茄蛋饭耶? 
  场务:你怎么了,有毛病?走吧! 
  BEN:反正你想吃番茄蛋饭,喂我要了。 
  场务:不要了,人家叫的。 
  BEN:我说我要了!过来!过来呀! 
  场务:先给我们行不行? 
  (天仇把番茄蛋饭放下,无意中看到了沙发后面的死尸) 
  场务:这么巧,1号也叫番茄蛋饭。 
  BEN:好吃吗? 
  场务:清清淡淡的很好吃,对身体有益。 
  BEN:有什么益? 
  场务:维他命C特别高。 
  BEN:其他水果也有啊? 
  场务:其他水果哪有这么高啊?(天仇要向外走) 
  BEN:喂不收钱呐? 
  天仇:谢谢,二十五块半。 
  BEN:这么贵? 
  天仇:加底嘛。 
  BEN:不加底呢? 
  天仇:三十六块八。 
  BEN:不加底比加底贵呀? 
  天仇:哦,不加底十二块二。 
  BEN:那加底呢? 
  天仇:三十六块八。 
  BEN:你刚才不是说二十五块半吗? 
  天仇:是啊二十五块半。 
  BEN:今天早餐卖什么? 
  天仇:什么? 
  BEN:今天早餐卖什么? 
  天仇:火腿鸡蛋。 
  BEN:多少钱? 
  天仇:十二块二。 
  BEN:加底呢? 
  天仇:二十五块半。 
  BEN:早餐也有加底的吗? 
  天仇:你可以多加两条香肠嘛。 
  BEN:那我加三条香肠要多少钱呐? 
  天仇:不要吧。 
  BEN:多少钱? 
  天仇:我只是个送外卖的。 
  BEN:我问你多少钱? 
  天仇:我不知道。 
  BEN:多少钱! 
  天仇:我真的是个送外卖的。 
  BEN:你不是送外卖的。 
  (场务冲了上去) 
  场务:小子,说实话,你是不是送外卖的? 
  天仇:我才刚刚入行啊? 
  场务:刚入行? 
  天仇:我不知道送外卖还要回答这么多问题呀? 
  场务:还装!(说这要搜天仇的身) 
  天仇:喂,你干什么?你是警察啊! 
  场务:是啊,行不行啊? 
  天仇:我真的是个送外卖的!(场务照着天仇肚子就是一拳) 
  场务:没事的,没什么,是个傻小子。不信搜搜,搜搜。小子,今天放你走你以后精灵点。 
  (BEN给了场务一枪,场务一瘸一拐的走向沙发,坐下) 
  场务:怎么搞成这样啊?什么意思?(BEN拿出了番茄蛋饭里的偷听器)什么东西? 
  BEN:想害我!你这个该死的王八蛋! 
  (又给了场务一枪,枪口转向了天仇,天仇捡起地上的枪,躺在地上,把三个贼全杀死了,然后保持着一个动作不变。) 
  天仇:对不起,我是卧底。 
  (场务醒了,叫天仇) 
  场务:嘘,嘘,(天仇没有反应)CUT(天仇才听到)。 
  天仇:怎么样?怎么样? 
  场务:我没事,死不了。 
  天仇:我的意思是说你看我演的怎么样? 
  场务:很好啊,第一次做男主角表现算不错了,GOOD TAKE。 
  天仇:多谢!我帮你报警! 
  (这时一群警察冲了进来。) 
  (天仇家门口,飘飘在织毛衣,天仇回来了。) 
  天仇:飘飘。 

  飘飘:你干什么去了,天都黑了也不打电话回来,煮不煮你的饭呀? 

  天仇:我刚才……… 

  飘飘:你怎么穿成这样?你不是演主角吗?不管你是主角也好,跑龙套的也好你都要养我一辈子的啊!呐,试试,看合适不合适?哇红色的,唇膏印啊,你去鬼混啊!呐,这次我放你一条生路啊,再有下次,我不给你饭吃。走,走啊。看什么看?不服气呀?打我呀,笨蛋! 

  天仇:飘飘,我爱你。 

  (两人相拥在一起。) 

该片热门影评:

友谊之光----我眼中的香港电影十佳

      友谊之光----我眼中..

赛人

【我最喜欢的十大华语片】之二———【喜剧之王】

把所有的观察,怀疑,思索,挣扎,愤懑..

十一月的雨

【喜剧之王】十年纪之破格解读

飚城评分9.0

感谢《喜剧之王》,让我成为真正的影迷--疲惫叨逼叨

  那一年的柳飘飘还在一边织..

叛卡门

星爷最伟大的电影-----------《喜剧之王》

老衲法号吃肉评分10.0

更多 148 条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