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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辛德勒的名单》你应该知道的12件事

1史蒂文·斯皮尔伯格拒绝接受这部电影的酬劳,他的理由是要是接受了那就成了“血钱”。
2史蒂文·斯皮尔伯格原来打算用波兰语和德语制作电影,英语作为对白字幕。在反复权衡之下,他还是认为自己无法用不熟悉的预言来精确地评定表演。
3导演史蒂文·斯皮尔伯格没有得到在奥斯威辛里面拍摄的许可,只能在门外面的另一边重新建造一个与真实场景极为相似的场景,来拍摄这个死亡集中营的戏
4为了搜集两万名临时演员的服装,服装设计师特意张贴广告寻找衣服。由于波兰的经济条件还很落后,很多人都急于把自己家中1930年代到40年代的衣服卖出去。
5影片大约40%是用手持摄影机拍摄的。
6穿着红衣服的女孩真实名字叫做罗玛·利高卡。不像电影中她的角色那样,她在战争中幸存了下来,并且写了一本传记,名为《穿红衣的女孩:一本自传》(The Girl in the Red Coat: A Memoir)。
7犹太人有一个传统习惯,参观墓地的时候,应该在墓碑上留下一块小石头,以示敬意。这就是片尾场景中的这一幕出现的原因。
8拉尔夫·费因斯为角色喝了13千克的酒,创下一项吉尼斯记录。史蒂文·斯皮尔伯格选中他来出演,就是因为他有着“邪恶性特征”。
9比利·怀尔德为电影贡献了最初的剧本,并且在最开始的制片阶段,曾经打算执导该片话筒。
10马丁·斯科西斯在1980年代拒绝了导演这部电影的机会,他认为自己并不能像一个犹太籍导演那样把这份工作做好。后来他同意用这部电影和史蒂文·斯皮尔伯格交换,去执导了《恐怖角》。
11斯皮尔伯格把执导机会让给罗曼·波兰斯基,由于主题过于私人化,他拒绝了。在清算之日逃脱的时候,他已经生活在克拉科夫犹太区直到8岁。后来他的母亲死在了奥斯威辛集中营。
12史蒂文·斯皮尔伯格在波兰开始这部电影的时候,同时还要进行侏罗纪公园(Jurassic Park,1993)的后期制作。通过卫星并且在乔治·卢卡斯的协助下,他才能着手这些工作。

Quotes

台词金句

 

   拯救一人,即拯救了全世界。

                ——伊萨克·斯特恩

 

这份名单太好了。这名单就是生命,名单外的世界,是深渊!

——伊萨克·斯特恩

 

这太残忍了,奥斯卡。你给了他们希望,你不应该这么做。给予他们希望是残忍的。

——阿蒙·高斯

 

说实话,海伦,总是正确的答案。

——阿蒙·高斯

 

我可以多救一个人…我却没有!可是我…我没有!

——奥斯卡·辛德勒

Goofs

穿帮镜头

◆事实错误:辛德勒从来没有赢得过Golden Nazi Party Badge(金质纳粹党章),因此根本就不可能为了救更多犹太人而把它卖掉。在任何竞赛活动中,只有少数的徽章是用金器制成的。

◆事实错误:辛德勒拿着的那块Golden Nazi Party Badge(金质纳粹党章)是一个“大型的”军事版本,并不是他应该获得的市民版本,如果他有可能得到一块。

◆连贯性:当辛德勒亲吻犹太女孩的时候,他把双手放在她的脸上。下一个镜头,他的双手从她的肩上放了下来。

◆连贯性:孩子被纳粹的军队抓住的时候,他的行礼掉了下来就在他的脚边。当我们切回他的镜头时,看到箱子已经离他有一米远。

◆连贯性:当辛德勒因为亲吻犹太女孩在SS的办公室被斥责,SS军官在说同一句话的时候两次拿起他的杯子。

◆显示错误:在火车站,辛德勒把伊萨克◆斯特恩解救出来免于被送走,一个军官正在查看名单,可以看到所有的纸张上面写的都是相同的内容。

◆时代错误:Yerushalayim shel Zahav《金城耶路撒冷》至少是在20年之后,二战结束以后才创作出来的。

◆时代错误:电影中可以看到轩尼诗白兰地酒的酒瓶是一个新型的设计,生产于1990年代。原始的瓶子更高而且有着不一样的商标。

◆辛德勒和斯特恩在犹太区的外面讨论着犹太人投资的事情,可以在后面的窗户上看到斯蒂芬◆斯皮尔伯格的倒影(他的外套正被风吹动着)。

◆时代错误:辛德勒听Billie Holiday的音乐,除了非法之外,她的专辑在德国统治下的欧洲几乎不可能找到。

◆时代错误:捷克斯洛伐克在1945年并不存在。这个国家已经分裂并且Brunnlitz当时是在波西米亚和摩拉维亚的保护国(现在是捷克共和国)。

◆连贯性:当辛德勒在火车站找伊萨克的时候,在他被驱逐之前,辛德勒冲着火车大声喊着他的名字并且走开,同时斯特恩回复说他在火车内“先生!”。但在接下来的镜头中,辛德勒走到另一辆火车上,斯特恩在火车内。他是怎么在火车之间运动的?

Story

幕后制作

  从小说到电影

  为了报答辛德勒的救命之恩,死里逃生的波德克·菲佛伯格(Poldek Pfefferberg)决定倾尽一生去讲述辛德勒拯救犹太人的故事。1963年,菲佛伯格试图与米高梅公司合作拍摄一部关于辛德勒的传记片,但最终未能如愿。1982年,澳大利亚小说家托马斯·肯尼利在遇见菲佛伯格之后,出版了小说《Schindler's Ark》,一举夺得布克小说奖(Man Booker Prize)。美国音乐公司(Music Corporation of America)总裁西德·谢恩伯格交给史蒂文·斯皮尔伯格一份《纽约时报》的书评,斯皮尔伯格被辛德勒的故事震惊了,甚至对小说内容的真实性提出置疑,他说:“是什么驱使一个男人倾其所有去挽救那些无辜的生命呢?”产生浓厚兴趣的斯皮尔伯格希望环球影业能买下小说的改编拍摄权,1983年初,斯皮尔伯格与菲佛伯格会面,菲佛伯格问道:“请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开拍?”斯皮尔伯格答道:“10年后。”

  斯皮尔伯格不确定自己能否驾驭这部关于大屠杀的电影,曾试图将影片让给罗曼·波兰斯基,不过波兰斯基不愿执导本片,因为他发现影片题材过于敏感,他的母亲就惨死在奥斯威辛集中营的毒气室里,而他本人也是克拉科夫犹太人区的幸存者,他希望执导属于自己的大屠杀电影(2002年的《钢琴家》)。另外,斯皮尔伯格还曾找到西德尼·波拉克马丁·斯科塞斯,不过他不愿错过这部警醒后代的作品,于是让斯科塞斯执导了重拍版的《恐怖角》。比利·怀尔德也曾有意执导本片,以纪念他死在奥斯威辛的家人。在听说波斯尼亚种族清洗行径和大屠杀否认者的无耻言论后,斯皮尔伯格终于决定亲自执导《辛德勒的名单》,因为新纳粹主义在柏林墙倒塌之后开始日渐抬头,而且斯皮尔伯格是犹太人后裔,在养育孩子时,他开始学会接受犹太人的传统。西德·谢恩伯格同意拍摄《辛德勒的名单》,但前提是斯皮尔伯格必须先执导《侏罗纪公园》

  1983年,小说原著作者肯尼利开始着手改编剧本,他聚焦于辛德勒的众多关系,并且承认没能充分压缩故事,以致完成的剧本仍长达220页。斯皮尔伯格随即指派《走出非洲》的编剧科特·路德特克完成剧本第二稿,但后者认为辛德勒的内心转变让人难以置信,于4年后放弃。在斯科塞斯有望成为本片导演时,曾让斯蒂文·泽里安改编剧本,而泽里安的剧本只有115页,斯皮尔伯格要求他将剧本扩充至195页,并着重描写故事中的犹太人和延长犹太人区的大屠杀场景。

  关于演员

  早在选角初期,连姆·尼森就参加了辛德勒角色的试镜,1992年12月,在看过他在百老汇舞台剧《安娜·克里斯蒂》(Anna Christie)中的表演后,斯皮尔伯格认定他是扮演辛德勒的最终人选。沃伦·比提凯文·科斯特纳梅尔·吉布森都曾希望扮演辛德勒。肯尼利曾在书中交代:辛德勒不过是德国纳粹眼中的小丑,如果将纳粹比作是纽约人,那么辛德勒就是来自阿肯色州的乡巴佬,纳粹不会认真的对待他,而他正充分利用了这点。为了帮助尼森准备角色,斯皮尔伯格让他研究了兄弟华纳公司总裁史蒂夫·罗斯(Steve Ross)的录像带,斯皮尔伯格一直认为罗斯的气质与辛德勒如出一辙。

  拉尔夫·费因斯凭借他在《一个危险的男人:阿拉伯后的劳伦斯》《新呼啸山庄》的表演得到了纳粹军官阿蒙·戈斯的角色,斯皮尔伯格是这样评价费因斯的:“我见到了一个性感的魔鬼。他的表演非常微妙,你会从他眼中发现仁慈的瞬间,但随即又会变为阴冷。”为了演好这个角色,费因斯不仅增重28磅,而且还观看了新闻影片并请教了认识戈斯的大屠杀幸存者,从而演绎出形神兼备的杀人魔头。当一位经历过所有事件的幸存者看到身着纳粹军服的费因斯时,竟然被吓得浑身颤抖。

  片中共有126个有台词的角色,剧组在拍摄期间共雇用了3万名临时演员,其中儿童演员全都是“辛德勒犹太人”的后代,扮演幸存者的演员也都是信奉天主教的波兰人。

  关于拍摄

  本片于1993年3月1日在波兰克拉科夫开拍,并且一直持续了71天。片中场景都在真实地点拍摄,只有普拉绍夫集中营是在原址附近重建。由于剧组人员被禁止进入奥斯威辛,所以他们在集中营外搭建了复制品进行拍摄。当地人非常欢迎剧组进驻拍摄,不过有些居民是反犹份子,他们在拍摄地附近的广告牌上画满反犹符号。一位将费因斯当作纳粹的老妇人说:“德国人是魅力迷人的民族,他们从未滥杀无辜。”本·金斯利曾差点对侮辱以色列演员迈克尔·施奈德的老头拳脚相加。尽管外界环境纷繁复杂,可剧组上下却是一片祥和,在逾越节时,所有德国演员都戴上了犹太人的圆顶小帽并翻开哈加达,而以色列演员会向他们讲解其中典故,种族和文化的差别全被抛到了脑后。

  拍摄《辛德勒的名单》也让斯皮尔伯格经历了情感之旅,因为影片主题让他回想起童年时的不快经历。在参观奥斯威辛集中营时,斯皮尔伯格曾因没能失声痛哭而自责不已,在拍摄纳粹医生让犹太老人裸奔的场景时,斯皮尔伯格刻意拒绝观看。多位女演员在拍摄淋浴场景时几近崩溃,而其中就有人出生在集中营。在拍摄期间,斯皮尔伯格的妻子凯特·卡普肖和5个孩子一直在片场上陪伴他,他的双亲和拉比也曾赴片场探班。罗宾·威廉斯每隔两周就会给斯皮尔伯格挂电话,讲笑话逗他开心。斯皮尔伯格还曾放弃部分片酬,因为他于心不忍,并认为影片必败无疑。

  斯皮尔伯格没使用情节串联图板,而是采用了纪录片的拍摄方式,并从1956年的《扭曲的十字》和1985年的《浩劫》中获取了灵感。影片有百分之四十由手持摄影机拍摄,斯皮尔伯格放弃使用吊臂、摄影机稳定器、变焦镜头和任何能营造出安全感的设备,这种风格让斯皮尔伯格觉得自己像个艺术家,因为可用工具很有限,他认为完全不必指望这部电影能取得商业成功。此时的斯皮尔伯格已经成熟了,过去他一直对塞西尔·B·戴米尔大卫·里恩顶礼膜拜,而在《辛德勒的名单》中,他形成了完全属于自己的拍摄风格。

  摄影师贾努兹·卡明斯基将本片的黑白风格比作德国表现主义和意大利新现实主义,他希望影片画面能显现出一种永恒的质感,不过一向拍摄彩色电影的剧组人员一时很难适应黑白片,艺术指导艾伦·斯达斯基必须作出相应调整,为避免人物与背景混淆难辨,斯达斯基不得不让背景的明暗与人物有所区别,而且服装的颜色也要与肤色和布景颜色迥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