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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就是M》(《M》弗里茨·朗 Fritz Lang 1931)

电影中文名

M就是凶手

2007-10-29 20:07

神甫

神甫

想看

 



“等着吧,不用多久

黑衣男人就会到这里

他那切肉刀锋利无比

轻易就把你剁成肉泥

就是你!”

俯视的镜头中儿童们用“童谣”做着游戏,慢慢镜头转为仰视,阳台上老太太训斥着小孩们不要念这首不祥的儿歌。

电影的序幕揭开。




爱丝的母亲等着放学的女儿回家吃午饭,孩子却被一个男人从学校门口诱骗走,爱丝成为第九个失踪被害的儿童。

这短短三四分钟通过空间的变换、时间的推移,时钟、楼梯、餐桌、影子、皮球、气球这些事物被镜头赋予了生命,而母亲对“爱丝”的呼喊,还有男人吹着柴科夫斯基“糖果仙子舞曲”的口哨等声音也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随着卖报“号外”的开始,影片进入了一个新的段落,由于杀人凶手迟迟未被逮捕,各个阶层人们相互间的猜忌、不信任甚至是诋毁。接着是安全部长与警察局长的一段长时间电话通话,而通话本身更多是一个画外音,影像却丰富的叙述着不同类型警察们无头绪的对这个案件侦破过程。

其间在心理学家分析罪犯心理特点时,镜头切换到的是第一次出现的罪犯正面(影片的前50分钟就只出现了这一次),他对着镜子做出狰狞的表情,简单的几秒钟,让此表情至始至终一直萦绕在观众的脑海中。




随着一段无声的片段,影片推进到警察某一次对地下娱乐场所的搜查,此段也不乏很多出色的镜头处理,比如警察在甬道围堵人群一幕。酒吧老板娘的一席话将情节顺利转入黑社会大佬们的会谈。原来由于警察的经常性的突击检查扰乱了黑社会的正常经营,他们决定用自己的方法将凶手绳之以法。

在黑社会大佬们的会谈中穿插进行着的政府官员在对案件的讨论,这段平行蒙太奇非常有意思,不仅都是烟雾缭绕的空间,相互的台词几乎可以连贯在一起,而人物也在外形上也没有特别的区别。在这里你能感觉到影片创作者逐渐抛出意图,对上层建筑的质疑。




黑社会决定与丐帮合作,让他们分布在城市各个角落,搜寻可疑人物,一位卖气球的盲人通过杀害小爱丝那天吹的口哨声辨认出凶手,并告诉丐帮同伴,一众丐帮追逐凶手,并把逼到一栋办公楼内。同时警局凶杀组的组长也逐渐理出头绪,从恢复了的精神病人名单出发,一位探员在搜索贝克特的住所时确定了他的嫌疑。

开始的镜头从对丐帮生活的描写推移到黑社会给他们每个人分工,中间通过楼层切换实现了镜头的延伸性,而其中有个穿透玻璃从室外进入室内,很难想象当年如此摄影的完成,据说是瞬间抽掉玻璃达到。而罪犯再一次欲犯以及丐帮的围堵还有探员的搜寻三者有序的交织在一起,戏剧冲突油然而生。其中不少典范性的剧情和镜头处理在之后的黑色电影、犯罪电影中屡试不爽。作为“M”字母的出现也在此刻也将情节推向一个小高潮。

 

 



躲进大楼的贝克特没有随着下班的人流出来,围堵的丐帮人员给黑社会老大报告后,黑社会决定晚上搜查整个大楼。最后将贝克特捉住。捉获贝克特的人撤离,却落下了一个砸穿天花板进入房间的人,警察到来将其逮捕,在软硬兼施中他透露了他们行动的目的以及囚禁贝克特的地方。

导演再次展现了他在镜头与声音掌控上的水准,黑社会老大决定晚十一点行动,紧接着就是大楼十一点钟声,你会有着不同一般的煎熬,伴随着自数十一次,十一秒的时间被无限制的拉长了。而整个捉拿过程和警察审问中幽默感和紧张感也被极好的表现,特别是光线的设置也极具有效果。其中贝克特的呼吸声成为与情节紧密结合的声效,与之前的口哨声形成鲜明的对比。




老肯兹和立维酒厂里,来自社会底层的人们齐聚一堂,实行了他们对贝克特的审判,在最后一刻,警察到来,“解救”了贝克特,然后是真正法庭的审判,没有告诉结果,但在最后爱丝母亲的话中我们得到了结果:

“这样也不能让我们的孩子死而复生啊!你们要看好自己的孩子!”

最后这段将影片推向了真正的高潮,虽然有评论说“黑社会组织严明、私设公堂的做法,直指了1931年篡权前的纳粹”。但综合全片来看导演并没有极端的政治倾向性,而是对上层建筑本身的质疑,不管是现行的还是篡权后的,一切都是自我目的性的驱使。而对于影片在政治上的探讨我觉得反而不是影片的重点,这在此段男主角那段独角戏中可以看到,导演给了角色更多自我表现的空间,对强迫性罪犯有着开创性的探讨。而就像Fritz Lang在一篇访谈中谈到的“电影的要义不在于惩罚罪犯,而是警告母亲们:你们要看好自己的孩子!”,导演拍摄电影的初衷总是捉摸不透的。


影片的开创性已经被大家所公认,作为Fritz Lang的第一部有声片,作为第一部描写连环杀人犯的电影,在声效、画面构制、演员表演都是划时代的,而之后的悬念、黑色、法律、政治等类型片都从中或多或少汲取了养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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