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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向电影圣殿】之早春二月

电影中文名

早春二月

2010-09-21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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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二月北京电影制片厂1963年出品根据柔石的小说《二月》改编编       剧:谢铁骊导       演:谢铁骊摄       影:李文化主要演员:孙道临(饰萧涧秋)                 谢  芳(饰陶岚)                 上官云珠(饰文嫂)
     二十年代大革命前,对革命感到失望的知识青年萧涧秋乘船来到芙蓉镇。他是应好友——芙蓉镇小学校长陶慕侃的邀请来教书的。在船上,他遇见了神情悲伤的文嫂。在欢迎萧涧秋的饭桌上,小学教师钱正兴、方谋大谈主义,萧涧秋却默然不语。陶慕侃漂亮、任性的妹妹陶岚记起她曾在杭州看到过萧涧秋在湖边徘徊。在酒席上,萧涧秋得知文嫂的丈夫是他的老同学李志豪。李参加了革命军,井且已在前线战死,留下生活无眷的文嫂和两个孩子。萧涧秋帮助文嫂让女儿采莲上了学。陶岚对萧涧秋的爱意也在一天天增长,这引起了一直追求陶岚的富家子弟钱正兴的嫉妒。不久,镇上风言风语萧涧秋和文嫂的关系。采莲告诉萧涧秋,别人骂她有个“野爸爸”。这时,一封写成打油诗的匿名信送到了萧涧秋处,萧涧秋气愤之极。镇长给陶慕侃施加压力,钱正兴、方谋等人也暗中捣鬼,搅乱萧涧秋的教学。这天,报纸上登载了广东政府兴兵北伐的消息,而文嫂却因采莲弟弟的死和风言风语而自杀。萧涧秋愤然离开芙蓉镇,陶岚也追他而去。     《早春二月》所表现的时代是介于“五四”运动和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之间的这一段历史时期。“五四”运动搞得轰轰烈烈,许多热血青年都投身到这一运动中,但经历“五四”运动之后.中国的经济结构和政治结构并未受到实质性的触动。这样,在运动之后,是一段很沉闷的时期。军阀争权夺利,参加过“五四”运动的一些热血青年对此感到极其失望。《早春二月》中的萧涧秋就是这样一个青年。他游迹四方,到处徘徊.但永远找不到立足之处,他接受了陶慕侃的邀请来芙蓉镇教书,是想借遁入芙蓉镇这个“桃花源”以躲开世事的纷扰。实际上,萧涧秋的这种遁世的理想是不可能实现的。影片一开始,就暗示萧涧秋与这个“桃花源”的格格不入。一个乘船农民正打瞌睡,萧涧秋厌烦地躲开了,使萧涧秋感到愉悦和轻松的只是江南的明丽山水。紧接着,在萧涧秋和陶慕侃走过小镇的街道时,镇上的人们不甚热情地议论他这个“外乡人”。这反映了中国进步知识分子的普遍处境:一方面是与腐败政治斗争的失败,另一方面则是与一般下层市民的隔阂。这种处境使进步知识分子无法找到自己的归属,只好像萧涧秋一样浪迹天涯。     与陶岚的爱情纠纷和挽救文嫂的努力是构成影片情节的两条线。陶岚任性、聪明,她拒绝了有钱的钱正兴的追求,爱上了萧涧秋,但莆涧秋却迟迟不肯接受她的爱情。实际上,他是在拒绝陶岚使他振作起来的努力。另一方面,萧涧秋试图通过没有爱情的婚姻来挽救文嫂,但文嫂却因受不了流言蜚语的压力和孩子之死的冲击而自杀了。在与陶岚的关系中,他处在“被拯救者”的位置上。而在与文嫂的关系中,他试图以“拯救者”的面目出现。他这两个角色都失败了,他又重新踏上了漂泊四方的旅程。在整个滞留美蓉镇期间,萧涧秋唯一感到舒适、轻松的时刻是与孩子们在一起打篮球的时刻。因为只有单纯的孩子,才不会伤害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萧涧秋是中国的“多余的人”,是一个中国式的罗亭。     影片还有效地用对台词的控制,表明了萧涧秋与整个社会格格不入、孑然一身的处境。萧涧秋身心都处在隔绝与孤独的状态之中。无论与陶慕侃、陶岚、钱正兴,还是与文嫂,他都是一副讷讷的样子。影片表现了萧涧秋与陶岚的沟通和相互爱恋,但两个人从来没进行过一次坦率、完整的谈话。而两次萧涧秋弹琴,陶岚听琴,导演却着意大肆渲染,用连续近景,特写的正反打来拉近两人的空间。即便这样,萧涧秋也无法用正常的社交语言表达自己,沟通思想。只好求助于一种更抽象、更不确定的语言——音乐。     《早春二月》的编导谢铁骊对影片节奏的把握堪称一流,张弛有度,转场流畅是这部影片的节奏特点。如影片一开始,我们看到的是一个拥挤、肮脏的空间。随着萧涧秋走到舱面,影调立刻转向明亮,移动镜头表现出了一种由衷的愉悦心情。影片的季节变迁也配台着人物心情和处境的恶化,从明丽春日,到雨、到雪。当然,影片最后表现萧涧秋最终出走时,前景是一片灿烂的鲜花,导演想以此来喻示萧涧秋将有一个光明的前景。     这部影片还继承发扬了东方艺术的优秀传统——细腻的描写手法。影片的叙事单位不具有很强的功能性。就是说,影片常常将重点从对故事单元的连接移到对每一个单元,个别事件的细致描写上。这种细致描写重人物心理和人物处境而不重故事中的因果关系。在影片中,我们还可以看到,几乎所有推动剧情发展的事件都被放到幕后去,而通过现时态的人物叙述出来。文嫂的生活困难,是萧涧秋在酒桌上得知的,这促使萧涧秋去帮助她。总是迟到但又很认真的学生王福生最后因为无钱而辍学,是被放到幕后予以表现的。而严重影响主人公的生活的两个事件,导演也用了虚写:其一,是钱正兴来向陶母商娶陶岚。我们在影片中,只看到了这个事件的后果,陶岚正放声大哭。而文嫂吊死,片中未有一个镜头做正面表现。及至萧涧秋赶到文嫂家,摄影机从蚊帐里向外拍,萧涧秋凝视良久,终于缓缓将帐幔放下。这个喻意性的动作从开始到完成,摄影机一直静止不动,而文嫂也一直在画外。这样,通过对事件发展的控制性的表现,影片可以用大量笔墨来细致描写萧涧秋和陶岚这一对年轻知识分子。     这部影片的摄影师李文化对影片的成功做出了巨大贡献。李文化在拍摄这部影片之前曾是一位新闻电影摄影师。在新闻片摄影上,李文化有很高的造诣。这种造诣大大有助于他在这部影片中充分体现导演意图,并使这种意图增辉。这部影片的摄影中有优秀纪录片的摄影特点,那就是简练有力的构图,有效地突出视觉重点而不过分夸张。李文化把这些纪录片摄影因素完美地结合在故事表现中,使镜头既极其简练又有很强的说服力。     这部影片使用的是过期的胶片,但摄影还是努力在光、色上精雕细琢。一个优秀的摄影师总是能在一部影片中保持一种特有的影调,一种与剧情相协调的影调。李文化在这部影片中,一直保持一种明丽、但又略有伤感的调子。无论棚里还是实景,这种调子都贯彻始终。在统一的大氛围中,摄影还针对每场戏做细致处理,从而显示出微妙的个性,从统一中求差别。影片有几次表现萧涧秋从河边走过。摄影对这几次走,从角度、移动速度、景别上都有区别,从而把这几次走拍出了不同的个性,巧妙地配合了情节发展。总之,无论从哪一方面说,《早春二月》都堪称中国电影的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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