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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剧情

  战时期,国民党军队组建了以陈一鸣少校为首的伞兵突击队。突击队的成员来自集中营和各个监狱的囚犯,任务就是暗杀日本驻华特务头目中村一郎。陈一鸣找到了自己的老部下冷锋,两人又招募了上海滩着名的老千小K,燕子门的掌门人燕子六,建筑系硕士、共产党的谍报员书生,日本陆军航空队战俘藤原刚和中村一郎以前的恋人、上海滩的歌女蝴蝶,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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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时期,国民党军队组建了以陈一鸣少校为首的伞兵突击队。突击队的成员来自集中营和各个监狱的囚犯,任务就是暗杀日本驻华特务头目中村一郎。陈一鸣找到了自己的老部下冷锋,两人又招募了上海滩着名的老千小K,燕子门的掌门人燕子六,建筑系硕士、共产党的谍报员书生,日本陆军航空队战俘藤原刚和中村一郎以前的恋人、上海滩的歌女蝴蝶,几人通过了严酷的训练……
  中村一郎逮捕了美国海军情报署的特工史密斯夫妇。美国海军上校梅乐斯找到了国民党军队,请求营救史密斯夫妇。共产党南京联络站站长黄云晴通过潜伏在日军里的内线布谷鸟搞到了史密斯所在医院的地图和J.Y.配属,并交给上级黄天明。黄天明按照中央指示,将这份情报交给了国民党军队。突击队出发了,队员们空降渗透到南京并隐藏在萨尔神父的意大利教堂。日军很快发现了端倪,中村一边命令全城J.Y.,一边准备以史密斯为诱饵,等待突击队自投罗网。
  突击队成员们化装成日本劳军演出队来到医院,劫走了史密斯,并且把医院炸成火海。正当队员们准备返程之际,陈一鸣却表示,这次行动还有一项任务,那就是暗杀中村。书生负责来做蝴蝶的思想工作,他告诉蝴蝶,只要引诱中村在冷锋的枪口下五秒钟,就成功了。蝴蝶在狙击现场却放走了中村。小组成员们迅速转移,萨尔神父和孩子们被捕……蝴蝶懊悔不已。陈一鸣等人决定,制造众人被炸死的假象,然后让蝴蝶去接近中村。黄云晴主动去见了陈一鸣,她对陈一鸣表示,她和哥哥黄天明都感谢陈一鸣当年的相救,为了民族的利益,他们会尽一切可能帮助突击队行动。
  中村寻找蝴蝶多年,恋人再次相见,不由感慨万千。中村对好友岩本表示,自己这么多年寻找的,其实是一个爱情的幻想,一旦套出儿子的下落,就会亲手杀了蝴蝶。他让岩本准备了毒酒,在最后的晚宴上,蝴蝶将毒酒一饮而尽,并将枪口对准了中村,中村身亡……原来,岩本就是布谷鸟,给蝴蝶准备的酒也没有下毒。
  中村一郎的父亲中村雄接替了儿子的职位,他发誓要为儿子报仇。日本731部队准备南下,前往华东前线参战。岩本弄到了详细的作战计划,共产党把这份计划交给了委员长。委员长大发雷霆,国民党军队又派出了突击队去劫杀731部队华东派遣队。然而,国民党军队中却有人出卖了突击队,向日军提供了突击队的行动计划,以期诬陷共产党。突击队决定实施自杀式攻击,炸掉731部队的专列,却没想到他们的一举一动早已被日军监控。果然,在他们准备冲向专列的时候,被日军俘虏。岩本装势拷打突击队,却秘密告诉他们,共产党会来营救。黄云晴亲自带队,在刑场劫走了突击队,并一路冲到机场,抢到了一台轰炸机,突击队摧毁了731部队……
  中村雄开始怀疑岩本,黄云晴多次通知岩本撤回,岩本却表示要继续战斗。中村雄出动了自幼培养的行动特务小组樱花三人组,其中一人就是岩本以前的恋人北泽晶。突击队费尽心机,顺利接近了樱花三人组。黄云晴要求岩本把北泽晶引到狙杀地点,岩本痛苦地答应了……
  樱花三人组被狙杀,中村雄气急败坏,他又出动了秘密特训的673特攻队,伞降渗透到重庆,暗杀国民党的委员长和共产党的周先生。突击队员们搜索到53顶降落伞,军队内开始盘查日谍。黄云晴指示岩本,尽快弄到673特攻队的情报。673特攻队分成两拨,赤井等人伪装成远征军,驻进了佛光寺后山的岭客村,准备劫杀去佛光寺给阵亡将士进香的委员长。
  渡边和山田隐藏在宪兵教导团,准备暗杀周先生。山田在野战医院暴露,陈一鸣发现了宪兵教导团的隐藏点,双方展开了激烈的战斗,渡边被俘。陈一鸣给渡边看了岩本弄来的673特攻队的队员资料,原来673特攻队队员们的真实身份都是中国抗日烈士的遗孤……岭客村的村民们对赤井的“远征军”表示了热烈的欢迎,姑娘白淑珍爱上了赤井,并且在村长的主持下完成了婚礼。
  没想到偶然中,队员们日本人的身份暴露了,赤井把村民们全部驱赶到祠堂关起来。突击队赶到,和赤井小队发生了战斗。陈一鸣电台呼叫重庆所有的军警单位援助,赤井以百姓为人质,陈一鸣进去和赤井谈判。他袒露了赤井的身份真相,赤井小队泪流满面,跪在沧溟大师的面前忏悔……
  小队被宪兵们歼灭了,赤井却不见踪影。赤井独自来到委员长的官邸,含泪质问他为什么把东三省丢给日本人。陈一鸣等人赶到,狙杀了赤井,才发现赤井的枪根本没上子弹……

分集剧情

第1集

  战期间,日本新上任的间谍头目中村一郎开始了对军统骨干的暗杀行动。戴先生看到案卷后,气急败坏地怒斥毛先生,连本部的军事情报科长都被日本人暗杀了,简直丢尽了团体的脸面。毛先生分析说,中村是初生牛犊,年轻气盛,一心想要开拓对军统工作的新局面。为此他不惜打破中日谍报战的游戏平衡和规则,使用暗杀这种极端手段,来对付军统的骨干。表面上看,他这样做非常有效;其实从长远来说,这并不能伤害到军统的秘密情报网络。最好的办法,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以暗杀对暗杀,擒贼先擒王——直接干掉中村!而谁是委任这项任务最合适的人选呢?毛先生想到了军统集中营里面的一位奇能之士——陈一鸣。
  探照灯将夜晚的息烽集中营照得如同白昼,看守们全副武装,牵着狼狗冲进来,径直冲向陈一鸣的牢房。陈一鸣被押出来,看守揪着他的头发押到军法官田伯涛面前。田伯涛拿出判决书,宣布陈一鸣将被执行死刑。说完便把陈一鸣押上囚车带走。
  陈一鸣一直被拉到了刑场。车队里面的一辆吉普车内,毛先生平静地看着陈一鸣拖着脚镣走到行刑位置。看守来蒙眼,陈一鸣说不用了。行刑队持枪,田伯涛宣布准备,行刑队哗啦上枪栓。陈一鸣深呼吸,大呼三民主义万岁——中华民国万岁——行刑队都愣了。田伯涛踹了最近的行刑队员一脚说,妈的没见过枪毙人喊口号吗?行刑队员结结巴巴报告说,只见过喊共党万岁的。田伯涛命令,给老子开枪!陈一鸣再次高呼委员长万岁——枪声响起。陈一鸣纹丝未动,只是急促呼吸着。行刑队员看着他。田伯涛一点都不意外,摘下军帽说戏演完了,算你小子有种!陈一鸣这才知道自己从死亡边缘回来,汗水流下来,张大嘴呼吸。毛先生从车上走下来,称赞陈一鸣是党国的人才,并请陈高参上车。
  毛先生对陈一鸣表示,他又看了一遍陈一鸣的资料。陈是陆军官校第九期步兵科第一名毕业的高材生,受到过校长的召见;并且当年就送往德国军校留学,学习空降兵作战指挥,两年后又是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期间还获得了雪绒花勋章。回国后陈一鸣再次受到校长的召见,被授予国军中尉。淞沪会战爆发,陈随八十八师投入战斗,立下奇功。但可惜南京保卫战正在如火如荼,陈一鸣刚刚在火线被提前晋升为少校参谋,就因为共党嫌疑,在撤退的路上被军统逮捕,关押至今。目前,戴老板和他们团体都很器重陈少校,希望陈少校能够共同投身秘密战场的抗日大业。
  陈一鸣立刻拒绝了,他表示,家父自小教导自己,为人处世要坦荡光明,因此绝不做特务。
  毛先生撂下狠话,现在陈一鸣只有两种选择,要么,参加团体的工作,成为团体的一员,要么烂死在这个肮脏的集中营。
  陈一鸣只是笑笑,起身出去了。
  田伯涛进来,对毛先生说,陈一鸣这么不给面子,应该教训教训他。没想到毛先生却摇头,称自有办法。
  陈一鸣又回到了息烽集中营。对面囚房里的共产党员书生对他的身份产生了怀疑,但并不敢肯定,他就是自己的同志。
  上海。共产党社会部训练班毕业后的黄云晴来到了弄堂,找到了自己的哥哥,华东地下党主要负责人黄天明,并向他报道。黄天明告诉她,南京的联络站站长不幸出车祸身亡,所以由黄云晴暂时负责这个联络站。黄云晴慨然接受了任务,并追问哥哥有没有陈一鸣的下落。黄天明愣住了,脸色逐渐沉寂下来。黄云晴有点着急,追问陈一鸣是不是死了。黄天明回答说,暂时没有得到他死亡的消息,只知道他被军统羁押起来秘密审查,都快五年了。黄云晴黯然,原来,陈一鸣当年是因为救他们,才被军统抓去的。
  囚房里的陈一鸣被允许读报。报纸上日寇暴行照片让他咬牙切齿。他按照日期,根据新闻作出了中日两军对垒的地图。完成了地图作业的陈一鸣悲愤莫名,他没有想到局势已经坏到了这个地步。当他看到南京大屠杀的照片和剪报时,陈一鸣脑子都炸了,他哀号着,要求见毛先生。没想到毛先生欲擒故纵,不愿见他。陈一鸣要来宣纸,咬破手指,写下血书“一寸山河一寸血”转交给毛先生。毛先生满意了,他告诉陈一鸣,他的目标就是日本驻华中村特务机关头目——中村一郎。陈一鸣询问谁是他的助手。毛先生拉开书柜的幕布,露出的都是囚犯资料,说让陈一鸣自己挑。陈一鸣惊讶,他没想到毛先生会让他带一组囚犯去搞暗杀。
  黄云晴来到了金陵酒店上任,林经理向她请示,中村一郎经常出没于金陵酒店,要不要干掉他。黄云晴摇头,说泰山专门强调,金陵大酒店的地位非常重要,他们不能暴露。
  中村再次来到酒店,在豪华的西餐厅内,悠扬地弹着钢琴。远远近近站着几个穿黑西服、大衣礼帽的日本特务。岩本站在门口,神色警惕。食客寥寥,都是有身份的日伪要人,也有德国等外国友人。黄云晴跟着林经理走进西餐厅,向中村自我介绍说,自己是这里的新老板楚云萍。她发现中村一直通过小混混二宝寻找当年南京陷落时期失散的旧情人。

第2集

  一鸣向毛先生提出,他想先去上海,找他的老部下,原国军88师特务连一排少尉排长冷锋。不过现在冷锋已经沦为了职业杀手。但当他听说要为军统卖命后,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在一次狙杀行动中,冷锋看到一条白布从对面楼顶垂到底——一寸山河一寸血。冷锋还没反应过来,又一条白布垂下来——十万青年十万军。陈一鸣从对面楼顶站起来,默默注视他。冷锋的眼湿润了……日军车队赶了过来,陈一鸣和冷锋并肩杀出了包围……冷锋终于握住陈一鸣的拳头,宣誓继续在一起并肩作战。
  陈一鸣看上了重庆监狱里的小K——上海滩著名的老千,拆白党,熟练掌握英语、日语,还会点武功。冷锋怀疑,这样的货色,绝对怕死。陈一鸣提审小K,给了小K一张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的特赦令,告诉他,只要他愿意帮他们对付日本人,这张特赦令签上日期就可以生效。小K还在犹豫。陈一鸣又翻了一页,告诉他如果不去,将会立刻执行这张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特别军事法庭的死刑判决令,小K一看就呆了。冷锋抓起小K拖到了操场上,小K吓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哀嚎,表示愿意跟着陈一鸣干。
  另一处的死囚监狱里,燕子六戴着手铐脚镣,靠墙坐着。探照灯在外滑过,燕子六的眼在黑暗当中睁开。他抓住自己的手铐,在运气。喀吧,随着轻微的声响,手铐断了。监狱囚房对面塔楼内,冷锋在瞄准镜里冷冷地看着燕子六的一举一动。燕子六赤裸上身,露出块块精干的腱子肉,抓住了铁窗。他试试强度,拿起上衣咬着撕开,然后绕成绳子缠在两个铁棍上。自己抓住一端,开始缠绕发力。铁窗吱呀作响,铁棍慢慢弯曲。冷锋惊讶地张大嘴。陈一鸣拿起望远镜,对冷锋说燕子门在江湖的地位,不是吹出来的。
  监狱死囚室的铁窗已经开了一个扭曲的洞。燕子六敏捷地爬出来。他蹭蹭蹭蹭就上了楼顶,速度极快。燕子六起身开始飞奔,从二楼之间纵身跃过。冷锋开枪了。
  随着枪声,奔跑的燕子六脚下蹦起火花。燕子六怪叫一声跳起来。冷锋迅速拉栓上子弹,再次开枪。燕子六刚落地,脚下又中枪,他跳起来。冷锋的子弹追着他的脚步。燕子六跳跃着躲避。警报响起,探照灯光束跟过来,如同白昼。看守们持枪上楼,包围了燕子六。燕子六呆在那里,一动不动。看守们蜂拥而上,按住了燕子六。
  五花大绑的燕子六被众看守推到陈一鸣和冷锋面前,还是桀骜不驯。几个枪口顶住燕子六的脑袋。燕子六咬牙切齿地喊道,爷爷不怕死——来杀了爷爷——一个看守用绳子勒住他的喉咙,他喊不出来了。
  监狱刑房内,一桶凉水浇在吊在铁锁上的燕子六头上,血和水混着滑落。燕子六睁开眼,吐出一口血唾沫。看守拿出烙铁,走向燕子六,烙铁烙在燕子六胸口。燕子六惨叫。
  隔壁,陈一鸣在翻阅燕子六的卷宗,对传来的惨叫声不动声色。冷锋说燕子六绝对是块混不吝的滚刀肉。陈一鸣也表示,能熬这样的酷刑,难怪燕子门准备选他做掌门人。可惜的是一身武艺,一条好汉,不去抗日,却做了飞贼。老天爷总是不开眼的,现在我们选中了他,也算是老天爷终于开眼了。只是冷锋担心,这样燕子六都不肯求饶,他们怎么降服燕子六呢?
  陈一鸣来到燕子六的刑房。劝说燕子六,以这身功夫,倒是可以为抗战效力。燕子六说杀日本人老子自己会杀,用不着给军统狗特务卖命,并让陈一鸣滚蛋!陈一鸣拿出特赦令,燕子六一口唾沫,吐在特赦令上。陈一鸣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燕子六脸上贴着慢慢滑动,说这把匕首属于极品,是德国最好的刀剑工程师设计,最好的工人,最好的材质,手工打造。削铁如泥,锋利无比。燕子六开始不在意,但是刀子顺着脸、脖子往下滑落,停留在燕子六的裤腰上。陈一鸣对燕子六说,他知道他不怕死,但是有一种痛楚,叫做生不如死。说罢,随着刀子的滑动,裤腰带断了。燕子六一下子慌了,问陈一鸣想干什么。陈一鸣轻描淡写地告诉燕子六,辛亥革命以前,还是封建皇朝,那时候宫里都有宦官,也就是太监。燕子六的汗珠渗出来,终于大叫着说狗日的,我干,我干,把这该死的刀子给我拿开——
  陈一鸣回到息烽集中营,提审书生。书生毕业于清华大学土木工程系,日本帝国大学建筑系硕士,原来在政府的建设部担任工程师,懂爆破,还懂日语。书生被战战兢兢带进来,满脸是汗,鞠躬说长官好,8621奉命来到。陈一鸣让书生坐,书生不敢坐,看看椅子又看看陈一鸣。冷锋说,让你坐你就坐!书生再鞠躬,才战战兢兢地坐下。陈一鸣喊道郑月枫。书生愣了一下。陈一鸣问道,你不叫郑月枫吗?书生赶紧起身说,长官,8621罪该万死,囚禁已有三年,8621只有一个名字,就是8621,请长官恕罪。冷锋说行了行了,坐下吧,没出息的德行!书生不敢坐。陈一鸣问书生,是什么原因被抓进来的。书生报告说因为共党嫌疑,被军统局长官秘密关押至今。冷锋问书生是共党?书生连连声辩,说是他的大学同窗误入歧途,加入共党,自己愚昧,不知道他的叛逆身份,与他小聚,才会被抓,边说边委屈地哭了。陈一鸣说他也认为书生冤枉,他跟负责书生专案的官员接触过,他们都一致认为书生是一个倒霉蛋。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会见了错误的对象。所以现在给他一个机会,可以出去,那就是参加他的队伍,打日本人。书生说自己手无缚鸡之力,能参加军队吗?陈一鸣说不是军队是军统。书生一愣。陈一鸣解释说,这是没有选择的选择,只有这样,才能出去,才能抗日。冷锋拔出手枪拍在桌子上,问他到底干不干。书生叹息道,自己做梦也没想到,有人会逼着我他参加军统……

第3集

  本战俘营,穿着日军破旧飞行服的藤原刚坐在草地上吹口琴。吉普来,陈一鸣和冷锋径直走向藤原刚。铁丝网那边的日本侨民,藤原刚的母亲战战兢兢抓着铁丝网担心地看这边。陈一鸣问藤原刚是怎么被俘的。藤原刚回答说是武汉会战时,他的战斗机被击中,他跳伞逃生,被贵军俘获的。陈一鸣又问藤原刚的母亲怎么在这。藤原刚说,他自幼父亲早逝,母亲一手把他抚养成人。他被俘以后,母亲坚信他还活着,以六十岁的高龄,辗转来到中国,步行一百多公里,在语言不通的情况下穿越双方的封锁线,找到中国军队投降,为的就是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现在,又陪他在战俘营当中。现在,他每天反思,日本在战争当中的过错。他反对这场给中日人民带来无限痛苦的战争,并且祈祷战争尽快结束。陈一鸣宣布,他要让藤原刚为军统工作。藤原刚说他不想参加中国的情报工作,他是战俘,按照日内瓦公约,他要在这里待到战争结束。陈一鸣挥挥手,两个女宪兵冲过去,按倒了老太太。陈一鸣走过去,站在老太太身边,拔出手枪,说给藤原刚五秒钟时间考虑。藤原刚哭喊着说他愿意干。
  艺名蝴蝶的歌女高倩倩在舞厅里边唱边舞,妖艳动人。小K出手,邀请高倩倩跳舞。两人从台上舞蹈到台下,小K一直把蝴蝶引到了平台。戴着礼帽穿风衣的陈一鸣在平台等着高倩倩,并扔下一张照片,问蝴蝶认不认识。蝴蝶一看照片脸色就白了,上面正是中村一郎。陈一鸣问蝴蝶,她和中村是什么关系。蝴蝶说是在南京中央大学上学的时候,两人曾经是恋人,可她真的不知道中村是日本特务。陈一鸣表示,他怀疑蝴蝶是日本间谍,她应该知道政府是怎么对待日本间谍的。蝴蝶一哆嗦,求求陈一鸣别杀她,说她还有一个儿子,刚五岁。陈一鸣又丢下十几张照片,问是他吗?蝴蝶定睛一看,飘落在地上的照片,都是不同距离偷拍的五岁小男孩,有的是玩耍,有的是吃饭……陈一鸣说,南京陷落,三十万同胞死于日军的屠刀之下,蝴蝶却在那个时候跟日本特务中村一郎有了儿子,他完全可以枪毙了蝴蝶,再把蝴蝶的儿子送进日本侨民集中营。蝴蝶该知道,中国人有多么恨日本特务,可以想象得到,在送进日本侨民集中营以前,宪兵会好好问候这个小杂种。蝴蝶哭着,恳求陈一鸣说,她什么都答应,他说您要什么,我都给他。忍着恐惧和悲伤,蝴蝶抬眼努力作出妩媚的表情,撕开自己的肩带露出肩膀。陈一鸣面无表情地然给蝴蝶收起这套,对他是没用的。蝴蝶沮丧地软在地上。陈一鸣说他可以给她一条路,那就是为军统工作。蝴蝶说她不敢。陈一鸣掉头就走。蝴蝶急忙抱住陈一鸣的腿,说她愿意干,只要别杀她的儿子。
  汽笛声,一艘小型登陆艇在行驶。二十多个囚犯哆嗦着蹲在船的甲板上抱着脑袋,头都不敢抬。蝴蝶跟几个女囚犯缩在角落,其中还有小姑娘桂花,在不断抽泣。陈一鸣和冷锋站在驾驶舱外的平台上,他们身边都是荷枪实弹的宪兵。小K抬起头,看蝴蝶那边的四个女人,舔着嘴唇。藤原刚抬眼看看他们,又低头。燕子六问他是什么事儿进来的。藤原刚不敢说话。书生看他,用日语问道,日本人?藤原刚眼一亮,说你也是日本人?燕子六一听就翻了,大叫,我操,这里有俩小日本!囚犯们起身,沸沸扬扬地按住书生和藤原刚就打。蝴蝶等女囚急忙往一边闪,书生和藤原刚抱着脑袋倒在甲板上。冷锋欲制止,陈一鸣拉住他。冷锋只好退回去。书生和藤原刚还在挨打,囚犯们很激动,骂着日本鬼子。陈一鸣看看远方,拿过一个宪兵的冲锋枪,对天射击。枪声当中,囚犯们安静下来,书生和藤原刚都软在地上。陈一鸣怒骂道,看来你们精力过剩,现在全部游到那个码头!囚犯们回头看去,都很犹豫。陈一鸣更换弹匣,上膛,对着囚犯们前面的空地就是一梭子。囚犯们躲避着尖叫着,还是不肯下水。陈一鸣拿出一颗手雷。囚犯们瞪大眼。陈一鸣拉保险,投弹。手雷飞到甲板上,滴溜溜打转,冒烟。燕子六飞身就跳入水里,其余的囚犯急忙纷纷往水里跳。蝴蝶不敢跳,书生一把抓住她,把她拉了下去。轰轰轰……爆炸声响起。几个来不及跳出去的囚犯飞在空中,落入水里。囚犯们拼命向码头上游去。陈一鸣、冷锋和宪兵们持枪出现在甲板上,对着下面追着射击。囚犯们拼命游着,子弹在身后溅起水花无数。江面上除了游泳的囚犯,剩下的就是漂荡在血污当中的几具尸体。
  陆续爬上岸的囚犯们筋疲力尽,瘫软在码头上,四周都是武装宪兵。登陆艇靠岸,陈一鸣等下船。宪兵敬礼,陈一鸣还礼。囚犯们还软在地上,实在起不来了。冷锋命令,起立!书生急忙拉大家。一名队员不愿起身,被陈一鸣当场击毙。所有人被吓得目瞪口呆。

第4集

  犯们列队听训,对面是冷锋在整队,再后面是陈一鸣,他的后面是一排人高马大的宪兵教官。陈一鸣对囚犯们说,你们是囚犯,是渣滓,是垃圾,但是只要通过训练,你们将以中华民国最精锐的战士的身份荣归重庆,过去的旧账一笔勾销!毛先生乘车来到,专程看望黑猫特训班,并送他们四个字,国之利刃。田伯涛偷偷问毛先生,送给他们这四个字,不是故意恶心他们吗。毛先生说,孟尝君养门客三千,最后起作用的还是鸡鸣狗盗之徒。非常之时用非常之人,他们要是用好了,可是一支真正的敌后奇兵,国之利刃。
  陈一鸣给队员们一分钟换好军装。桂花不愿意换军装,引起了宪兵的暴打。陈一鸣问了桂花的年龄,桂花说十六。陈一鸣立刻对冷锋指示,沉江。桂花哭喊着,蝴蝶抱着她,几个宪兵冲过来,分开她们俩,用麻袋装进去桂花,扛着就走。冷锋跟着去了。其余的队员骚动起来,更多的宪兵冲过来一阵棒打,现场骚乱起来。陈一鸣拿起冲锋枪对天射击。现场安静下来,宪兵们冲上来驱赶队员们跑进障碍场地……
  小汽艇在行驶,冷锋坐在上面,麻袋在脚边。冷锋指示,到前面靠岸。小汽艇靠岸,冷锋解开麻袋,满脸泪污的桂花钻出来。冷锋告诉桂花,顺着这条路走十里地,就到了万县县城,到万县以后,去找173野战医院。那里的护士长叫林冉,是他和陈教官的生死之交,原来88师的护士,一定会收留桂花的。桂花感激地跪下了。
  敢死队成员们进行着严酷的训练,他们必须练习体能,射击,忍受力,当然,还有伞兵必备的特长——跳伞。
  小K战战兢兢站在那,头上一个碗。冷锋拿着一把步枪站在对面。队员们目瞪口呆。冷锋突然出枪,拉栓射击。啪!随着枪声和小K的尖叫,头上的碗碎了。冷锋收起武器。小K瘫软在地上哀嚎着说,啊,我死了,我死了!冷锋转身就是一枪。小K头发被打掉一点,哀嚎马上停止了。冷锋对队员们说,看见了吧,你们的射击,必须都达到这个水平,否则的话,你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十几名男队员们光着膀子坐在沙滩上。燕子六、藤原刚在这队,小K、书生在后面那队。陈一鸣对他们说,假若被俘,他们最好用氰化钾自杀。假如来不及服毒,只会受到酷刑的折磨。他们若顶不住酷刑,只能向敌人招供。而一旦招供,全队的性命将会不保,所以,要训练他们的忍受酷刑能力。炉火在燃烧,十几把烙铁在里面。队员们忐忑不安,表情各异。冷锋一挥手。十几个宪兵拿起烙铁,跑过去各自就位。后面书生还很平静,小K已经打哆嗦。陈一鸣宣布开始。宪兵们一起上前,举起烙铁放在队员的背上。队员们惨叫着忍着,后背在冒烟。第一个队员受不了了,惨叫着起身跑进水里。后面的队员们急忙起身,冲进水里,惨叫着。燕子六咬紧牙关忍受着。藤原刚念着佛,豆大的汗珠落下来,还是没动。陈一鸣注意地看他们俩。燕子六和藤原刚跪在地上忍受着,表情坚毅。
  陈一鸣宣布,换第二队。小K跪在地上,冷汗直流。书生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宪兵们拿着烙铁站在后面。陈一鸣宣布开始。宪兵的烙铁还没上来,小K就尖叫着冲入江水当中。都看着小K。小K跑到水里惨叫,发现不对,摸摸后背没事,回头不好意思地笑。陈一鸣冷冷看着他。小K点头示意,陪笑着走回来。宪兵们的烙铁按上去。小K倒吸一口冷气,惨叫着就冲出去。其余的队员也陆续冲出去,在水里惨叫着。唯独书生平静地忍耐着,但是很艰难。烙铁一直烙在后背,在冒烟。陈一鸣看着,不动声色。冷锋看看手表,看陈一鸣。书生还是没有惨叫。身后的宪兵不忍观看,闭眼错脸。书生坚持着,后面起白烟。水里,那些没坚持住的队员们在宪兵们的棍棒下做俯卧撑。岸上,三个坚持住的队员还跪在那里。陈一鸣问他们,是怎么坚持住的。燕子六说,他想着一定要杀日本人!陈一鸣很满意。藤原刚说他母亲告诉我,痛苦的时候,只要念佛,就能忘却痛楚。陈一鸣看书生。书生说,集中营里面的刑,比这要厉害。陈一鸣看看冷锋,说道,我们要找的人出现了。

第5集

  输机在飞翔。机舱内,队员们都忐忑不安地站着。陈一鸣在最后,大喝一声,跳!藤原刚站在第一个,应声而出。燕子六眨巴眨巴眼,尖叫一声我操你姥姥——跃出机舱。书生走到舱门口,眼睛一闭,下去了。蝴蝶嗫嚅着,不,不, 我不敢,我不敢……旁边的冷锋一把把她推出去。蝴蝶尖叫着出舱门了。后面的队员陆续出去。小K死死抓住舱门,连声道,别推我——别推我——我不跳!杀了我我也不跳——陈一鸣飞起一脚。小K被一脚踢出去,尖叫着,啊——伞花在空中不断绽放……
  密林之间,燕子六为首,队员们全副武装跑过。宪兵们在后面追着,已经跟不上他们了。特训训练场,队员们娴熟迅猛地在枪林弹雨当中穿越障碍……特训基地靶场,队员们射击,弹无虚发……江边,宪兵们拿着棍棒站成一排,队员们站成一排。燕子六发出一声怒吼,队员们发出怒吼冲过去。宪兵们怒吼着冲过来。队员们与宪兵们在水里打成一片……宪兵们渐渐不支,已经不是队员的对手……队员们抢过棍棒,发泄地殴打宪兵们……
  金陵大酒店。林经理发现了酒店的异常,对黄云晴说,中村好像要在西餐厅密捕德国商人。黄云晴明白过来,德国商人夫妇应该是盟军的谍报人员。她叮嘱林经理,暂时无力阻止日本特务的行动,启用布谷鸟,搜集谍报人员被捕以后的情报。
  史密斯夫妇在酒店被捕。
  中村严刑拷打美国海军情报署的头号间谍史密斯。岩本提醒中村,史密斯是训练有素的职业特工,能忍受酷刑。中村决定从他太太下手,改变战术。他看出了岩本的不忍,提醒他说,虽然他们的家教不一样,但是他们情同手足,生死相依,者这一切都是他们的使命。上级森田得知了中村在没有任何汇报的前提下擅自逮捕了史密斯夫妇,满心不悦,但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好歹以礼相待,但当中村走后,还是狠狠地骂了一句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
  美国海军上校梅乐斯找到了戴老板,表态说美国海军部长和海军情报署长都要求,梅乐斯上校要不息一切代价营救威廉?史密斯夫妇;而他则想到了无所不能的戴老板。戴老板在利益诱惑下,答应了梅乐斯,决定出动陈一鸣的黑猫敢死队。
  被蹂躏得奄奄一息的史密斯拉回椅子上坐下。中村警告史密斯先生,如果再不说出情报,就会让他后悔。史密斯不为所动。中村一招手,史密斯太太被拉进来,扔在地上。五个赤裸穿着兜挡布的日本大汉走进来,抓起史密斯太太,放在桌子上。史密斯崩溃了,连声说愿意说。中村笑笑,挥手。五个大汉退到一边。史密斯注视太太,说了句我爱你,便咬断了舌头。中村气急败坏。
  南京日军医院。宪兵林立,如临大敌。特务的轿车车队夹着救护车疾驰而入,嘎然而止。史密斯被抬下来,迅速往医院里面运输。中村带着岩本等下车,岩本开始布置警戒线。
  金陵大酒店洗手间内,黄云晴发报告诉泰山,布谷鸟报告,史密斯被送入日军医院。医院地图已经到手。泰山黄天明将这个情报报告了长江。长江回复说,史密斯夫妇为美军海军情报署谍报人员,系盟军得力特工,为国际反法西斯战争工作,不幸被日本特工擒获。中央经过研究决定,为营救史密斯夫妇提供一切必要帮助。
  黄天明主动约见了军统上海站高站长。茶楼里,两人相对而坐,四处散坐着便衣特务,都对黄天明虎视眈眈。高站长说他已经向戴老板报告这个特殊的会见。黄天明笑笑,说一样,他也向李部长汇报过这个约会。高站长诧异,问黄天明,李部长会同意他这样身份的人,主动会见军统的上海站站长?是不是有什么消息,要传递给军统?黄天明说,不是他个人,他没有这个权力。他代表我的上级和我的组织,给军统提供一些能够帮助你们度过难关的消息。说罢拿出一个信封递过去,信封里是关押史密斯的日军医院地图,还有警戒部署方案。高站长半信半疑。黄天明说,中国共产党人,从来行事光明磊落。今天,他单刀赴会,而高站长却带了二十个枪手。高站长不信任他,没关系,因为都是搞谍报的;但是,如果高站长不信任中国共产党,那么就是个错误。说罢站起来笑笑,戴上礼帽,从容不迫转身出去了。

第6集

  练基地,队员在训练格斗,都打的很凶狠了,尤其是蝴蝶,手下凌厉。陈一鸣在旁边看着。轿车开来,停在陈一鸣跟前,田伯涛下车开车门。毛先生下车,对陈一鸣说,行动要提前了。陈一鸣担心,队员们还没有完全掌握敌后作战的要领,这样行动很容易就送死。毛先生却说他们这些渣滓,死不足惜。
  队员们在泥潭里面坐着仰卧起坐,都是满身泥泞。冷锋吹哨子。队员们弹起来,迅速列队,都是满身是泥。陈一鸣注视他们,大声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队员们都开始紧张,小K的嘴唇都在哆嗦。陈一鸣继续宣布,只要能活着回来,这张特赦令立即生效,有谁志愿参加此次行动的,出列。燕子六第一个出列。书生也出列了。蝴蝶的嘴唇哆嗦。陈一鸣注视蝴蝶,问道,你想说什么?蝴蝶的眼泪流下来,洗掉了脸上的泥巴。陈一鸣说道,我听见了,你参加。一把抓出来蝴蝶。陈一鸣走着,走到小K的跟前。小K的腿都在发抖。陈一鸣笑笑,问他是参加,还是不参加。小K的嘴唇发抖,不敢说,努力一个“不”的口型。藤原刚一脚把小K踹出去。小K倒在地上,起都起不来。藤原刚也愿意参加了,但是他要求不亲手杀人。陈一鸣默许地点了一下头,注视其余的几个队员。剩下的队员们都不吭声。陈一鸣宣布,其余的人,特赦令即刻生效。小K的眼直了。冷锋拿出特赦令,一一分给他们。拿着特赦令的队员们都傻了。小K大叫骗子,他说他也不参加了,他要特赦令。冷锋一把抓住小K,给他丢回队列。其他的队员在地上磕头,起身跑了,宪兵开门放了他们。
  山路上,释放的队员们兴奋地走着。前面出现一排车队横在山路上,田伯涛带着十几个宪兵持枪拦截了他们。队员们站住了,明白过来,拔腿就跑。宪兵们的冲锋枪开始射击。队员们在弹雨当中抽搐倒地。田伯涛无奈地叹息。
  一辆吉普车和一辆卡车开来。吉普车上司机开车,坐着的是陈一鸣和冷锋。陈一鸣注视收尸的宪兵们,内心怒火但是压抑的很深。后面卡车车厢的队员们站起来,惊讶地看着这些尸体。宪兵们冷漠地把尸体丢上车。小K一屁股坐在卡车上,抱住藤原刚,说我下辈子给你当牛做马!书生叹息一声。燕子六哀叹,这他妈的还不如我们当贼的,盗亦有道啊!
  换了日军宪兵军装的敢死队员穿好了伞具,在检查装备,发现日本造冲锋枪没有子弹,炸药和雷管没有导火索。众人诧异地问为什么,冷锋答道,该给的时候自然会给。要出发了,冷锋拿出5个手铐丢在桌上,让他们自己戴上,并说跳伞之前,会给他们解开。书生等苦笑着拿起手铐戴上了。燕子六不由得咕哝,让爷们去送死,还他妈的不信任爷们。
  运输机上,冷锋注视着队员们,右手食指放在冲锋枪扳机上。陈一鸣借助手电的微光在看地图。小K 的脸上都是汗水。藤原刚看着日军装扮的燕子六说如果被俘,我们都会死的。燕子六咬牙切齿,说狗日的小日本,你要是敢出卖爷们,老子第一个宰了你!书生苦笑,解释说藤原刚的意思是,他们穿着日本人的军装,根据日内瓦公约,穿着敌军服装的作战人员,不被视为军人,一概视为间谍,被俘以后,不被当作战俘,可以就地枪决。蝴蝶的脸白了。小K停顿片刻,大呼不干了,起身就想跑向舱门。冷锋反手一枪托把小K打倒。陈一鸣冷冷看着。小K艰难起身,控诉说这是送死!冷锋面无表情,说我们本来就是黑猫敢死队。小K继续闹腾,说就算拿了特赦令,他们也会跟蚂蚁一样被踩死,反正都是一个死,他可不想被日本人活活弄死!冷锋怒了,右手一甩,那把锋利的德国匕首举起来就往下扎。

第7集

  生死死抱住冷锋的胳膊,诘问难道死的中国人还不够多吗?冷锋的脸很难看,刀子停在半空,喘息着。陈一鸣默默注视着。小K胆怯地挡着自己的脸。陈一鸣说饶他活命吧。冷锋慢慢收回刀子,坐下。书生说我们都没有回头路了。队员们表情各异。绿灯开始亮。冷锋起身,给他们打开手铐,然后发子弹。舱门打开,强风吹进来,冷锋竖起大拇指。小K的腿软了,差点倒下,陈一鸣抓住他的肩膀。冷锋转身跳入夜空,队员们陆续跳入夜空。小K抓住舱门,大叫着不干了,杀了他他也不跳——陈一鸣一脚踹出去他,然后最后一个跳下去。
  夜空当中陆续绽开七朵伞花。运输机掉头。地面高射炮开始密集射击,运输机在弹雾当中穿梭。
  队员们陆续落地,书生的眼镜掉了,到处摸索着。燕子六脚下啪的一声,低头,眼镜被他踩碎了。书生沮丧,没有了眼镜,他什么都看不见了。冷锋抓住燕子六,要求他背着书生走。队员们起身,跟着冷锋前进,在丛林当中穿行。车队疾驰而至,日军叫嚷着下车,伪军在后面下车,指挥官拿出指挥刀挥舞下令,日伪军开始搜索。
  漫山遍野的手电和日伪军,间或有狼狗的叫声。冷锋打亮手电,队伍迎着日军走过去。日军小队长大喝,站住,什么人?敢死队站住,暴露在无数手电下。日军小队长问哪部分的?冷锋的刀子放在藤原刚脖子后面,藤原刚用日语回答说是司令部宪兵队的。狼狗过来闻他们,小K紧紧贴着藤原刚,狼狗在闻着小K。小K脸色发白。日军问了两句,没有发现破绽,日军小队长一挥指挥刀,日本兵跟着他走了。小K的腿发软,恨不得倒在藤原刚身上。队伍继续下山,与日伪军擦肩而过。
  山下谷地,一辆红十字标志的带篷卡车停在那,司机小黑左顾右盼,手放在怀里。枝叶的响声,一个 “日本兵”跳出来。小黑哗啦从怀里掏出冲锋枪上膛。又一个“日本兵”扑倒小黑,夺去了冲锋枪,小黑挣扎着拿出刀子,“日本兵”按死了他,说道半夜三更。小黑一愣,回答,夜深人静。陈一鸣松开他,对面的冷锋放下冲锋枪。小黑平静下来,一队日本“宪兵”站在他的跟前。陈一鸣说道,我们走!队员们上车,小黑拉上篷布,转身上去开车。车消失在黑暗当中。
  几顶埋下去的降落伞被日军挖了出来,放在中村的面前。七个人,一个完整的突击队。岩本怀疑,中国军队从来没有空降过敌后活动的突击队,难道是美国人?地上的碎片闪光引起中村的注意,他走过去,捡起来破碎的眼镜仔细打量,眼镜架子上有“重庆光明”字样。中村明白过来,这是军统的突击队,地上的军靴脚印证明,他们化装成日本军人。这时,有日军来报告,说抓了个活的。担架上奄奄一息的美国飞行员被抬过来,浑身被严重烧伤。日本兵报告说,他藏匿在山洞,持枪反抗,所以用了火焰喷射器。中村用英语问飞行员,他的姓名和部队番号。飞行员说他的心脏病犯了,如果要他回答问题,就给他吃药。中村喊来卫生员,问有没有治疗心脏病的药。卫生员愣了下,说没有。中村一个耳光抽去,卫生员立正,哈一! 飞行员急促呼吸着,说他带着药。中村急忙在他的身上找,摸出来一个小药瓶,倒出来药片,塞在飞行员嘴里。飞行员急忙吃药,呼吸平静下来。中村让飞行员继续回答他的问题。飞行员艰难露出笑容,中村明白过来,他吃的是氰化钾。飞行员抽搐,口吐白沫,歪头死了。中村平静下来,吩咐厚葬,说这是真正的武士,并下令通知南京城所有的眼镜店,只要配眼镜的壮年男性,马上报告,否则格杀勿论!
  南京城内, 警报长鸣,日伪军警跑动,狼狗狂叫。铁丝网前,宪兵在查验过往日本兵证件。车头是意大利国旗的红十字会卡车开到铁丝网跟前。小黑掏出意大利护照,递给日军小队长。卡车内,七个还穿着日军军装的突击队员握紧武器,都是一头汗。日军小队长翻开护照,核对小黑的照片,问小黑你是意大利人?小黑用日语回答说他是萨尔神父的养子。小队长一听到萨尔神父,肃然起敬,他把护照还给小黑,挥手说盟国教堂的车辆放行!拒马让开,卡车进入全面搜捕当中的南京城。一直开入意大利教堂后门,后门被白发苍苍的萨尔神父关上。

第8集

  堂后院,小黑打开车后门,萨尔神父吓了一跳——一车日本兵。陈一鸣苦笑抱歉说让神父受惊了,要通过封锁线,这是最好的装束。说罢就要下车。萨尔神父急忙拦住他说,不能就这样进去,否则会吓坏孩子们。
  教堂走廊里,萨尔神父带头,一群罩着黑色长袍的“神父”走进来,其中还有一个修女是蝴蝶。衣着统一的几十个孤儿合着风琴的音乐在唱圣歌。萨尔神父带着队员们走进来,站在门口。孤儿们唱得很投入,弹风琴的是一个意大利老太太,她冲这边笑了一下。萨尔神父介绍说,那是他夫人。这些孩子都是他收留的战争孤儿,靠国际红十字会的援助,孩子们可以在这里健康成长。他教孩子们识字,也教他们信奉上帝。冷锋问神父为什么参加了军统。萨尔神父说,他憎恶一切特务组织和特务行动,但是为了铲除恶魔,与小鬼合作,上帝也会谅解他的。
  萨尔神父把陈一鸣等人安顿在阁楼。陈一鸣劝告萨尔神父,这样太危险了,电台就在教堂,他们也藏在教堂,那么武器也一定藏在教堂——这太危险了。虽然日本特务轻易不会打扰意大利教堂的安宁,但是这只是一层窗户纸,一捅就破。一旦日本特务得到什么风吹草动,对这里进行搜查,电台、武器很容易就搜出来。到那个时候,日本人会对萨尔神父和孩子们下毒手。萨尔神父笑笑说,别担心了,意大利驻华总领事是他的好朋友,只要他出面,一切都不是问题。他在中国传教三十年了,在南京城我有很高的威望,日本人想动他和他的孩子们,还是需要有点胆子的。说完便下去吩咐厨房给陈一鸣等人准备吃的。陈一鸣还是忧心忡忡,冷锋说看起来这个意大利神父是个业余特工。陈一鸣苦笑说,他们也是业余的,萨尔神父比他们还业余。
  日军还在大规模搜捕,一片鸡飞狗跳。黄云晴让林经理通知同志,暂时中止一切行动,避免殃及池鱼。中村命令岩本,再多派一些力量,加强对眼镜店的监控和巡逻。
  教堂阁楼里,冷锋抱着狙击步枪在观察外面,队员在阁楼里面都握紧了武器,他们都已经换了便装。书生摸索着握紧手雷。陈一鸣的枪对准门口。藤原刚在拈佛珠,嘴里念念有词。外面的日本人走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书生叼着烟在到处摸索。蝴蝶问你找什么,书生说火柴掉了。蝴蝶找到地上的火柴,给他打着火,书生好不容易凑到点着了,抽了一口。小K嘟囔说现在好了,老千、小白脸、交际花,再加一个会算命的睁眼瞎,如果想在上海滩谋生路,倒是齐全了!书生劝小K少说怪话了,还是想想生路吧。小K说有什么生路,唯一的生路就是赶紧散伙!靠他们几个,收复不了南京。陈一鸣头也不抬地回答说,他们不是想收复南京。”小K追问,那他们来干什么,难道是想攻占东京吗,好像走的方向不对。陈一鸣把史密斯夫妇的照片丢到他们中间,说这次来,是为了救人。大家仔细看着照片,最后把照片给书生,书生的眼都恨不得贴到照片上。大家没有想到,要救的是美国人。陈一鸣说,营救他们到重庆,就是这次的任务。事成之后,队员们的特赦令即刻生效。书生反问陈教官,他怎么保证队员们不跟那些上当的兄弟一样,陈尸野外呢?陈一鸣拔出手枪放在地上说如果任务胜利完成,活着的人不能得到特赦,他就用这把手枪自杀。大家互相看着。冷锋解释,他和陈教官都没想到,那些早走的兄弟会被军统杀掉。燕子六问,陈一鸣和冷锋不就是军统吗?陈一鸣说,他和队员们一样,是囚犯。都大惊。书生承认,陈一鸣关在他的对面牢房,整整四年。小K苦笑说,原来陈一鸣最想得到那张狗日的特赦令。陈一鸣说他没有特赦令,他是为了国家和民族,为了四万万中国老百姓,为了从军时的誓言。在这个关键时刻,他需要队员们跟我并肩作战。至于说特赦令,他会用脑袋来担保。燕子六反问,他们怎么相信陈一鸣能做到呢?陈一鸣解开自己的上衣,转身赤裸自己的后背。后背上刺着一面中国海棠叶地图,四个大字——精忠报国。都是一震,除了冷锋以前见过。陈一鸣说这是他十五岁的时候,他的母亲在我的背上刻的。他用他母亲的在天之灵发誓,只要队员们活着回去,一定会特赦!队员们都傻眼了。陈一鸣穿上上衣,问还有什么问题。书生怯怯地说他有,他需要一副眼镜。

第9集

  了神父服装的陈一鸣跟书生来到眼镜店,店老板犹豫地说,日本人通知,只要有配眼镜的壮年男子,就要立即通知宪兵队。陈一鸣笑着问店老板是不是怀疑他们上帝的奴仆。店老板无语了,偷偷给他们配了眼镜。
  趁陈一鸣和书生不在,小K在茶里下了迷药,把蝴蝶四人都迷倒了,自己趁机从教堂跑了出去。
  陈一鸣和配好眼镜的书生回来后,发现屋内躺着那四个队员,睡意正酣。陈一鸣拿起墙角的水桶,直接就往冷锋头上浇。冷锋被凉水激醒了,还在懵懂。陈一鸣的水桶砸在他的身上,冷锋醒了,霎时明白过来。陈一鸣下令,这里不能呆了,通知神父,现在就转移。
  萨尔神父把队员们带到到处都是葡萄酒和白兰地的酒窖,告诉他们,这有一条地道,是他用了好多年的时间挖成的,顺着这条地道,走五公里,是一个废弃的仓库,那个地方没人知道。他在那里储存了足够的食物和水,可以让队员们坚持一阵子。陈一鸣要求神父跟他们一起走。神父说他不能离开,他不能丢掉孩子们,日本人想动他的话,还要看看意大利政府的眼色。这里也是意大利总领事做礼拜的地方,他们不会坐视不管的。冷锋看了一眼神父,无奈进了地道。其余的人陆续进了地道,陈一鸣最后走,犹豫地看神父。神父笑着挥手。陈一鸣道声保重,进去了。
  怡春苑,生意热火朝天,老鸨一枝梅忙得不亦乐乎,跟客人左右逢源,打情骂俏。失魂落魄的小K贼头贼脑,走到门口。门口的保镖嚷道,走开走开,要饭去后门厨房。小K说他来找人。保镖说没钱就别来,滚。小K被一把推倒,怒从心生,使出擒敌术。保镖哪里是他的对手,哎呀惨叫着跪在地上被小K扼住喉咙。几个保镖抄着棍子就出来了。小K被包围在当中,临危不惧冷笑。四个保镖冲上来,小K飞身开打,一对四,小 K翻腾滚跃,打得非常漂亮。一枝梅冲到门口,啊地叫了一声呆住了。颤抖嘴唇,惊呼道,小弟……小K闻声回头,喊道,姐。四个保镖龇牙咧嘴,纳闷地看着。一枝梅跑过来对小K看上看下,说我的小弟啊,你还活着啊,你可把姐姐给想死了,边说边哭起来,然后把保镖大骂一通,让厨房马上炒菜,把最好的房间打开放洗澡水,并让柳叶茶花伺候着。小K左拥右抱,喜笑颜开进了妓院,一路调笑。进上房,门关上。
  仓库。地上的污水井盖一下子掀开,冷锋持冲锋枪露出脑袋和枪左顾右盼。他仔细观察以后上来,持枪警戒。队员们陆续出来,排成警戒队形。陈一鸣最后出来。大家的神色都很紧张,都怕这是陷阱。书生、蝴蝶、陈一鸣分开在屋内各处搜索。搜索完毕,各自手语做安全手势。枪口都慢慢放下,人也慢慢站起来,走到陈一鸣跟前。陈一鸣宣布,先在这里安顿下来,当务之急,是要赶在日本人前面找到小K。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集思广益吧。书生分析说,小K敢在日本人的心脏跑掉,在南京肯定有安身的地方。冷锋表示,小K在监狱是个特殊关押对象,没有对他进行例行的登记。他的档案很多都是空白,没有他在南京的社会关系。燕子六出了个主意,说可以通过黑道,寻找小K的下落,只要南京的帮派出马,小K根本就藏不住。
  燕子六领着陈一鸣到了新街口,穿着传统对襟褂的燕子六挽起自己一边的袖口,露出白色,并嘱咐陈一鸣的戒指戴到小指。陈一鸣照做了。果然,有人来向他们接头。陈一鸣和燕子六被蒙上了黑布,来到一座古庙的大殿。江水帮老大水上飘与他的八大金刚等待着,蒙眼的燕子六和陈一鸣被带进来站在中间。
  水上飘端详着两个陌生人。司机把搜出来的两把手枪和燕子六的飞刀腰带双手放在桌子上。水上飘拿起手枪掂量掂量,说勃朗宁大口径,好玩意,这两个不是一般人。陈一鸣和燕子六的蒙眼布被撕掉,适应着光亮。燕子六双手抱拳说,燕子六,特来拜香堂。水上飘问陈一鸣是谁。燕子六说是他兄弟。水上飘问是在帮弟兄吗? 陈一鸣说他为政府做事。八大金刚一起站起来,操刀拿枪。水上飘很沉稳,问,你是警察?陈一鸣说,他是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统计调查局,陈一鸣少校。水上飘的目光转向燕子六。燕子六有点结巴,说他现在也为政府做事。水上飘哈哈大笑起来,说这简直滑天下之大稽,堂堂燕子门,江湖中的三大贼帮之首,排行老六的嫡系传人,居然在为政府做事!八大金刚一起笑起来。燕子六表示,他们确实有难。水上飘说,对,你们现在是有难了!军统的毛人凤,把他兄弟抓进集中营,折磨致死!今天军统居然闯了他的香堂,燕子六他们不仅有难,而且在劫难逃!八大金刚一拥而上,按住二人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