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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美国大选:一场媲美《纸牌屋》的真人秀

电影中文名

纸牌屋

2016-11-26 08:48

捕影探长

捕影探长

想看 - 评分8.0

 

文含有《纸牌屋》关键剧情剧透,请自行避雷)


2016年美国大选已经尘埃落定,地产大亨唐纳德·特朗普一路逆袭,成为第四十五任美国总统。

整个大选年,各路候选人使出浑身解数博取眼球,各种狗血桥段层出不穷,俨然成了一部超大型豪华真人秀节目。全世界民众都忙着追剧情,经常看得目瞪口呆,为美国人民操碎了心。这部制作精良的真人秀总共花费超过60亿美金,而每个参选人更是花费数十亿美金竞争一个年薪40万美金的职位。让人不禁感叹美国政客为了找工作真是敢拼。当然,这不是普通的职位,应聘成功的人,会被“福布斯全球权势人物榜”排在首位,号称“地球上最有权力的人“。


希拉里的竞选海报  | 特朗普的竞选海报

当然不要忘了,另一场美国大选也正在进行,这就是美剧《纸牌屋》中的2016年总统大选。弗兰克·安德伍德,作为民主党候选人,也在激烈的竞选进程中,其精彩程度可不亚于我们的现实世界。


《纸牌屋》:弗兰克的竞选海报

接下来,就让我们重新回到美国大选的各个关键阶段,看看这两个平行世界中都发生了哪些精彩的故事。


宣布参选:这里有适合我们的角色


美国大选的竞选周期漫长,至少要花费18个月甚至更长时间准备。一旦宣布参选,那就意味着在未来将近两年的时间里,要在精神和体力上均接受魔鬼般的重重考验。而如何宣布参选就显得格外重要了,不仅在宣布时间上要考虑联邦选举委员会的竞选财政公示,还要精心挑选公布媒体和地点,力求出师大捷,反响不凡。

2015年4月,民主党候选人希拉里·克林顿宣布参选。6月,在纽约罗斯福岛举办大型竞选集会。曾任纽约州参议员的希拉里选择在纽约开始竞选征程,集会地点同时致敬了罗斯福新政,演讲中尽显作为女性温情的一面,以调和一直以来给人的政治女强人形象。


希拉里在罗斯福岛举行大型竞选集会

共和党候选人唐纳德·特朗普在2015年6月宣布参选,演讲地点在自己的宅邸——位于纽约第五大道,土豪金风格的“特朗普大厦”顶楼。他刻意使用小学4年级水平的英文,强调了“我有的是钱”以外,还把美国总统批评了一通,并表示中国的领导人可聪明多了,自己“将成为最伟大的总统”等等。演讲一出便被民众各种嘲弄,记住,他此时的支持率只有3%。


年轻时的特朗普  | 特朗普近照

《纸牌屋》的世界有些不一样,因为弗兰克·安德伍德在参选时已经是总统了,不过他不是民选总统,而是从副总统的位子上继任的。从《纸牌屋》第一季开始,弗兰克就恶狠狠地表示,他将向没有兑现政治承诺的总统沃克及其幕僚进行报复,于是在接下来的两季,就是展现弗兰克如何运用他阴险老辣的手腕,将现任总统沃克从位子上拽下来,遭到弹劾后被迫辞职。


《纸牌屋》:踌躇满志的弗兰克站在椭圆办公室窗前

美国宪法规定,如果总统被免职、亡故或辞职,该项职务将由副总统执行。美国历史上先后有8位副总统因为总统亡故,而直接“升为”总统,福特则是因为尼克松辞职而继任。

起初,弗兰克因为支持率低、政绩平平等原因,和特朗普一样不被党内人士看好,他只好用了缓兵之计先推行自己的《美国就业法案》,待到时机成熟时,在爱荷华州宣布参选。


《纸牌屋》:弗兰克发表参选演讲

而弗兰克在民主党内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前副检察长海瑟·邓巴,一位深谙美国宪法的女性参选人。


《纸牌屋》:邓巴发表参选演讲竞选资金和班底:这是一场烧钱的大戏


对于什么样的人才有资格参选总统,美国宪法只有如下规定:只要出生并连续14年居住在美国,年满三十五岁便可成为总统候选人。然而事实是,没有雄厚的竞选资金和团队,你可能只是陪跑中的一个。

美国竞选中的政治献金规则极为复杂,各种偷梁换柱、暗度陈仓的手段层出不绝。尽管联邦法律规定个人“直接”捐给每个总统候选人的上限为2700美元,但是参选人却有各种办法绕过这项规定。比如说“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Super PAC)这种怪物,可以无限额接受捐款,因为这些钱不算是“直接”给候选人的,而是用于各项支持活动,并且跟候选人团队没有表面上的协定。

另外候选人还会想尽各种办法募款,对于大金主们,各种筹款晚会或晚宴的门票通常高达500至1000美元。比如希拉里的老公克林顿,据说是”自带两亿捐款“的奇男子,他主持的筹款晚宴可以卖到15000美元一个座位。而神秘的“绑金人”们(Bundler)更是通过自己强大的关系网争取捐款,比如演艺界明星、公司高管等。Lady Gaga、Beyonce等都为希拉里进行过筹款活动,对冲基金大亨索罗斯和好莱坞大导演斯皮尔伯格也为希拉里的“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捐出大笔金额。


希拉里筹款晚宴的宣传单,门票$500-1000

对于普通民众,候选人的官方筹款网站和手机应用甚至推出了“月捐”模式,可以每个月为心仪的候选人自动捐款,另外还会售卖印有候选人Logo的各类周边商品。这简直就是把总统候选人当成“网红”一样打造。

这么卖力的筹款活动当然收获不菲,希拉里和她的民主党一共筹集到多达13亿美金,而号称“我花自己钱”的特朗普也同共和党一起募集到7亿多美金。

相比较而言,《纸牌屋》中的弗兰克就有点可怜了,由于未参选前就被民主党大佬排挤,所以筹款活动困难重重,而他的竞争对手邓巴拥有家族汽车企业,资金雄厚。弗兰克的竞选之路从一开始就遇到了诸多艰难险阻。


《纸牌屋》:民主党大佬反对弗兰克参选总统

你一定会问,这么多钱都怎么花呢?事实上,到竞选结束,特朗普和希拉里的团队已经差不多把募集资金花完了。首先是庞大的竞选班底运作,希拉里基本移植了当年奥巴马杰出的竞选团队,雇佣了近800名工作人员,在纽约设立竞选总部及数据分析中心,在各州设立竞选委员会。仅仅是IT团队就有50多人,相当于硅谷的一个小型公司。特朗普也有100多人的竞选团队。其次是庞大的广告和媒体支出,用于自我宣传和攻击对手。比如特朗普花了6千多万美金宣传自己,同时还花了3亿多美金攻击希拉里,可谓是史上最贵的“互撕大战”。

你一定又会问,竞选班底这么多人每天都干嘛?数据分析、战略咨询、日常办公、形象包装、组织集会、安排行程,甚至还有大量志愿者打电话或者挨家挨户敲门拉选票。可不要小看这些竞选团队,希拉里的团队中不乏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和硅谷精英,而特朗普的竞选经理都是身经百战的资深媒体专家。在《纸牌屋》中,候选人邓巴就找到外交政策专家为其助阵,以解决棘手的约旦河谷底问题。而弗兰克则请来了畅销书作家为其著书立说,作为宣传工具。


《纸牌屋》:弗兰克的妻子克莱尔慰问竞选团队

社交媒体如今也成了竞选利器,运用高超的自然是特朗普,他在Twitter上有几百万粉丝,通过发推文攻击对手,控制媒体关注点,收获了大量曝光。希拉里当然也没闲着,她不仅把简历放到Linkedin上,声称自己要找一份新工作,还在Pinterest上贩售各种印有竞选logo的手工艺品、服饰、首饰等,让美国女性一边“败家”一边支持竞选。不过最酷的还是《纸牌屋》中的共和党男神候选人康威,他不仅拥有一家可以收集选民数据的搜索引擎Pollyhop,还在Periscope(美国直播网站)上宣布公开手机中的所有信息、照片和视频。总统大选上升到要拼颜值和曝隐私的阶段,弗兰克更加觉得压力重重了。


《纸牌屋》:共和党候选人康威全家上阵直播初选辩论:开始试镜


人员备齐,资金到位,选举的征程才算正式开始。在大选年的前一年,两党内部的初选辩论就开始了。初选辩论通常由主流电视台举办,党内参选人齐聚一堂,就辩论主题发表言论,表明自己的政治主张。这对于每位参选人来说都是绝佳的亮相机会,在维护自己观点的同时,还要想办法攻击对手,而主持人通常还会推波助澜,现场气氛剑拔弩张。对于不怎么了解政治的普通民众而言,看着一群衣冠楚楚的精英人士唇枪舌战、相互围攻,这场面已经让收视率狂飙了。

本次大选,共和党候选人不仅人数众多,而且实力相当,战况尤其焦灼,再加上大嘴特朗普时不时爆出的惊人言论,让共和党的初选辩论备受关注。辩论议题基本集中在移民、反恐、同性婚姻、堕胎权、外交问题等备受关注的领域。特朗普不仅提出要在墨西哥边境修墙,还对竞争对手各种冷嘲热讽,说参议员兰德支持率太低,都不配出现在现场,说前纽约州州长乔治连捕狗员都当不了。


共和党初选辩论现场

民主党这边显然温和得多,由于实力相差悬殊,希拉里基本上是被一致看好的,只有自称“民主社会主义者”的桑德斯,还可以跟希拉里一番较量。辩论现场也没有共和党那边火爆,候选人之间既相互攻击,又相互解围。


民主党初选辩论现场

在此期间最头痛的应该是希拉里,因为众议院班加西特设委员会的调查,而牵扯出来的“邮件门”事件,成为她竞选之路上一颗不定时炸弹,同时她还要应对班加西听证会。这档子糟心事儿起源于四年前美国驻利比亚班加西领事馆遭袭,当时还是国务卿的希拉里被指责“玩忽职守”。而她用私人邮箱处理机密邮件这件事,也成为后来特朗普死抓住不放的小辫子。

民主党第二场党内辩论在2015年11月15日举办,就在一天前,巴黎遭遇了恐怖袭击,希拉里作为前国务卿,难免被指责当初对伊斯兰国势力反应迟缓,但她同时又被民众认为,有能够安定人心的三军统帅风范。国土安全问题在随后的大选议程中都被列为重心。

再来看看《纸牌屋》,弗兰克的妻子克莱尔,此时是美国驻联合国大使,正在艰难推行中东维和提案,由联合国派多国部队进驻约旦河谷底。弗兰克则在头痛一起最高法院的官司,美国用无人机刺杀恐怖分子时殃及普通公民导致伤亡。看来美国在中东和反恐问题上果真焦头烂额。

弗兰克在民主党辩论现场上主打“愿景”,推行就业法案,被问到外交问题时,被竞争对手邓巴攻击其“中东维和”计划失败。而早就成为弗兰克内应的另一位候选人杰姬,则抓住邓巴家境富裕这一点,讽刺其不知民间疾苦。现场的火药味十分浓烈。


《纸牌屋》:民主党首场辩论初选投票:各州巡演


在经过了几个月的党内辩论之后,从大选年的年初开始,各党派在各州通过党团会议或者直选的方式,选出代表本党参加最终角逐总统的候选人。每位参选人都会在各州之间飞来飞去,宣传造势。

从2016年2月1日开始,最早进行初选的爱荷华州和新罕布什尔州,就成为宣传重地,几乎是每个参选人的必经之地。


《纸牌屋》:邓巴在爱荷华州拉选票

2016年3月1日则被誉为“超级星期二”,因为这一天是“出票高峰”,13个州同时初选,选举结果对党内候选人提名影响重大。希拉里毫无意外地获得领先,特朗普则和德州参议员克鲁兹、佛州参议员卢比奥三足鼎立。共和党人为了阻止特朗普展开阻截,然并卵。

想要好好竞选的参选人还是不能省心,初选阶段各种意外事件层出不穷。首先一颗重磅炸弹先引爆两党之争,就是大法官斯卡利亚去世。最高法院有9位大法官,4位保守派,4位自由派,还有一位摇摆票。如今保守派的旗手斯卡利亚去世,顿时打破了这种稳定结构。

大法官是终身制职位,由总统提名,参议院批准。而总统最多连任两届,也就是8年。所以每个在位的总统都会千方百计多提名大法官,以延续自己的政治遗产。奥巴马当然不想放弃这个提名的好机会,而参议院如今由共和党把持,自然不会轻易通过。一场你死我活的拉锯战开演了。

无独有偶,《纸牌屋》中的大法官雅各布斯因为身体原因不得不申请退休,他就是那一位摇摆票。弗兰克起初并不同意其退休,因为他正推行就业法案,不想再因为提名大法官的事情跟国会斗争。


《纸牌屋》:弗兰克不同意雅各布斯退休

6月份,奥兰多同性恋酒吧枪击案又激化了已经白热化的大选角逐。反恐、控枪、同性恋、移民等问题变得更加敏感。特朗普趁机再次提出“激进的伊斯兰恐怖主义”观点,势头大涨。

接下来的英国脱欧公投更是令人大跌眼镜,很多人认为,当时的公投结果已经提前映射了美国大选的结果,那就是民粹主义和孤立主义的胜利,是中下层白人群体向精英群体的愤怒呐喊,支持脱欧的人群和支持特朗普的人群有惊人的相似。

这还没有消停,7月份,维基解密又披露了民主党全国委员会(DNC)的内部邮件,显示部分官员明显偏向希拉里,打压另一位候选人桑德斯。而希拉里团队只能无力地回应,黑客受俄罗斯指使,普京暗中帮助特朗普。

看完现实世界的乱象,再来看看《纸牌屋》。弗兰克为了推行《美国就业法案》冒险挪用美国联邦应急管理署(FEMA)的钱,被国会认为是违法,声称要弹劾他。和俄罗斯谈判失败,导致中东维和计划受到重创。而美国同性恋民权活动家在俄罗斯被捕,激化了两国的矛盾。弗兰克在回答对同性恋婚姻的看法时,态度模棱两可,又被对手邓巴拿来作为把柄。


《纸牌屋》:邓巴和民权活动家的同性伴侣一起为选举造势

弗兰克的对手也没闲着,邓巴想要挖出弗兰克妻子堕胎的丑闻,威胁他退选。弗兰克的妻子克莱尔在干嘛?她想要逼迫弗兰克,同意自己作为副总统一起参选,甚至不惜爆出弗兰克父亲当年和3K党的合照,同时邓巴又爆出了弗兰克当年参加南方军队表演的照片,导致他在黑人选民众多的南卡罗来纳州输掉了。你们宫斗戏的节奏竟然是家人互残,我看得也是惊呆了。


党代会提名:钦定男女主角


经过半年的初选,民主、共和两党将在大选年的第三季度召开全国代表大会,由党代表投票确定本党总统、副总统候选人。能够挨到党代会提名的,都是经过千锤百炼,没死也掉了一层皮的沙场老将。

共和党候选人特朗普和竞选搭档彭斯、民主党候选人希拉里和竞选搭档凯恩,最终获得党内提名,开始终极PK。竞选搭档即为副总统候选人,除了前面提到的,在总统不能执行职务时可以代为执行以外,副总统还是参议院的议长。这是个挺尴尬的角色,权力大小基本取决于是否获得总统的信任。


副总统候选人:民主党凯恩(左) | 共和党彭斯(右)

《纸牌屋》中的民主党党代会最终确定弗兰克和他的妻子克莱尔作为竞选搭档,这对权力夫妇终于获得了登上巅峰的船票。他们将和共和党候选人康威一同竞争总统职位。


《纸牌屋》:民主党党代会上弗兰克和克莱尔获得提名总统竞选:好戏开演


此时双方主力登场,三场总统候选人辩论加一场副总统候选人辩论,将大选推入最后决战。候选人更是使出浑身解数,火力全开。特朗普的丑闻一桩接着这一桩,简直到了应接不暇的地步。基金会非法运作、隐瞒报税记录、针对女性侮辱性言论的录音爆出,再加上多名女子指控其性骚扰,这么多污水排江倒海袭来,特朗普竟然都没被呛着。

一直以来的不定时炸弹——“邮件门”此时终于被引爆了。在第三场辩论结束后不久,联邦调查局局长科米宣布重启对希拉里“邮件门”的调查。这个时间点选得恰到好处,打得希拉里措手不及。

两人的辩论也被称为史上最没涵养的总统大选辩论,特朗普不断口出狂言,不仅声称“(如果我掌握美国法律)你早就进监狱了”,还说希拉里是个“讨厌的女人”。希拉里则指责特朗普侮辱女性、办具有欺骗嫌疑的大学、是个继承大笔遗产的富二代。抹黑、谣言、人身攻击甚至盖过了真正的讨论议题,成为辩论的“主旋律”。


总统候选人辩论现场

被现实世界的乌七八糟弄晕了之后,再反观《纸牌屋》的世界,相比之下竟清净了许多。首场电视辩论大家都规规矩矩坐着,弗兰克先指责对手破坏了在中东问题上和俄罗斯的谈判,而共和党候选人攻击克莱尔时,竟然只是说——你缺乏经验。这个反击要让特朗普看到一定会笑死。


《纸牌屋》:总统候选人辩论录制现场

正当我感慨,《纸牌屋》的世界还更美好一点时,现场辩论就被打断了。恐怖分子绑架了人质,要挟总统释放恐怖组织首领。而与此同时,揭发弗兰克往日卑劣行径的文章也发表了。弗兰克处于内外交加的绝境中,为了转移公众注意力,他任由恐怖分子撕票,同时宣布——美国开战。看着弗兰克面无表情地对观众说:“我们绝不向恐惧低头,我们只会制造恐惧。”我只能说,还是编剧你狠。


《纸牌屋》:“我们绝不向恐惧低头,我们只会制造恐惧。”

《纸牌屋》第四季结束,弗兰克的竞选之路究竟会走多远,可能永远没人知道了。因为Netflix近日突然宣布不再续订,原因是“剧情太狗血,社会影响不好”。据说此举只是逼迫编剧团队修改剧情,希望能有更多正面形象出现,而编剧却深感为难,因为此前没有铺垫。甚至有人谴责,就是《纸牌屋》播出之后,今年的美国大选才会变成这样。前总统克林顿却表示,弗兰克在剧中所做的事,99%都是真实存在的。在看了今年的美国大选之后,吃瓜群众也表示,我们都不是瞎的。

总统选举日:大结局


总算撑到选举日了,追了一年多的剧情,可算盼到大结局了。一开始几十个参选人,死的死、伤的伤,最终突围的两人终于迎来了华丽的大决战。

美国总统并不是选民直接投票选举产生的,选民投票选出来的其实是选举人团,再由选举人团投票选出总统。选举人票共有538张,最先获得270票的候选人就是赢家。这538张选举人票是怎么分的呢?除了华盛顿特区固定3张选举人票以外,其他各州根据选民数量分配,每隔10年进行人口普查之后,再重新调整一次选票的分配。

选举年11月份的第一个星期一后的第一个星期二,就是总统选举日。当天经常会播报某个候选人赢下了某个州,这是因为计票的方法可以理解为以州为单位。比如加利福尼亚州因为人口最多,拥有55张选举人票,其中支持民主党希拉里的有60%,支持共和党特朗普的只有35%,那么全部55张选举人票都归希拉里,特朗普一张也没有。这就是“赢家通吃”规则。

2016美国大选的最终结果是特朗普306票vs.希拉里232票,大获全胜,也是自从1988年以来共和党最好的表现。特朗普从最初的3%支持率到最终入主白宫,剧情的反转程度犹如过山车。


结语


终于追完两部剧了,现实中和《纸牌屋》中的两场大戏。不得不承认,现实比戏剧还精彩。很多时事评论家在看到政界的乱象时痛心疾首,认为政治越来越趋于戏剧化,标语和口号取代了真正的政治辩论,政治家的演说更像是表演。

也许戏剧就是政治的本质,表演就是政客的手段。德国哲学家汉娜·阿伦特说:“表演就是政治”。在古希腊,参与政治就意味着到广场上去,通过自己的话语、修辞和行动表达观点。一个人的政治生涯取决于他们怎么表演给别人看,跟演员差不多。政客们选一个精心设计的伪装并让民众喜欢上他。

弗兰克说:“通往权力的道路铺满了虚伪和伤亡。”我们在这次大选中所见识到的,其实也不过是政治戏剧中的冰山一角而已。

在特朗普志得意满地获得总统宝座之后,我禁不住想,如果心机叵测、老练狠辣的弗兰克穿越到现实世界,代表民主党参加这次大选,特朗普还能赢吗?而没有任何从政经验的特朗普,真的是美国人民此时需要的总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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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引用:

《美国总统是怎么选出来的》, 孙兴杰 著

IPN旗下播客《选·美》及微信公众号

The Philosophy of House of Cards (video clip), Wisecrack, Youtube

《英国脱欧、美国大选和封闭社会的回潮》,界面新闻

《你知道2016年大选花了多少钱?》,看看新闻

《2016美国总统大选各州投票结果》,纽约时报

《Netfilx宣布不再续订<纸牌屋>》,洛杉矶电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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