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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极圈恋人》:北欧“环形童话”

电影中文名

极地恋人

2009-10-23 19:11

陆支羽

陆支羽

想看 - 评分8.3

 

演:胡里奥·密谭
主演:费雷·马丁内兹,纳瓦·尼姆利,Peru Medem 等

 

    《北极圈恋人》在简约的叙事之余,同样未曾忽视情绪的渲染与系统的调度。于是,影片在无形中呈现出一种叙事的张力,加上镜头的摇移与配乐的烘托,使得故事的爆发力有增无减,情绪一度从命运的顶峰骤降至谷底,而后又一点点漂亮地抬升。——陆支羽



  Otto,Ana,一对闭合式的环形的名字

 

      总以为密谭会成为阿莫多瓦的接班人,但自从看过《露西亚的情人》和《北极圈恋人》之后,我的臆想变轨了,就像窥见了导演内心久藏的小心思。于是,影像中的“安娜”与现实中的“安娜”重叠成了“双面薇罗尼卡”的影子。兀自想及同样有着“亚历山大情结”的安哲罗普洛斯,不免唏嘘难耐。
      《北极圈恋人》中漫溯着芬兰的雪,就像《露西亚的情人》中那布满岛屿的水草,澄澈如诗。一如男主角奥托的念白,如此喑哑地响起,“最重要的东西正在失去……此时此刻,我无法接近任何事物,我独自存在。”而后,又轮换为安娜的口吻。“我爱情的循环中少了某样东西,因此它永远无法形成一个完整的圆形。”奥托,Otto,安娜,Ana,本就是两个闭合式的循环。
      影片就这样通过奥托和安娜两个人的独白式口述双线并进,宛如一对恋人之间永恒的角力。生与死,幸福与苦难,皆在这半明半暗的对比中一一铺展开来。
      然则,开片的音乐太过空灵而忧伤,甚而显露出一股阴冷而悚人的韵律。而报纸上飞机失事的头条新闻,亦“雪上加霜”地奠定了全片的悲伤基调,同时,又极好地为后文铺设了引人入胜的悬念。
      “以情绪说话”的电影有很多,情绪太过饱满会显得矫揉造作,太过干瘪又会显得干涩乏味。《北极圈恋人》在简约的叙事之余,同样未曾忽视情绪的渲染与系统的调度。于是,影片在无形中呈现出一种叙事的张力,加上镜头的摇移与配乐的烘托,使得故事的爆发力有增无减,情绪一度从命运的顶峰骤降至谷底,而后又一点点漂亮地抬升。
      影片的冷色调处理亦是极为风格化的,或而幽蓝如水,或而白皙如雪,一如片名中所昭示的关于“北极圈”的言说。而“水”与“雪”之间的体态的转换亦呈现出一种宿命的格调和孤独的气质。全片层次明晰,结构简约,通过奥托和安娜这两条彼此串联的主线,各自重述着同一个故事,分别以两个人不同的方式,呈现出爱情的两极,一如熔铸于冰点和沸点之间的半冷半热的爱恋。

 

  彼此的心靠得很近,身体却越来越远


      另外,影片在虚实之间的转换手法亦极为纯熟,奥托和安娜之间宿命般的牵系由而显得极为真挚可信。伊始处,安娜从奥托身上兀自看到了死去的父亲的影子;而奥托同样倾注于安娜身上的母性气质,这从安娜以传纸条的方式鼓励奥托的细节中便可见一斑。而关于这份爱情的命运传承,亦同样可从上一辈甚而祖辈们过往的回忆中得到明晰的印证,而力透纸背的传承之意亦开始显露出最真实的动向。
      影像中的部分段落在叙事逻辑上形同于几米的漫画《向左走向右走》,这种“形同陌路”的宿命暗示最为明显处是在休闲广场那一场戏,奥托和安娜对称地分处画面两端的靠椅上,靠得如此之近,却彼此互不得见。当现实的土地开始如积雪般气虚时,奥托宁愿选择去当飞行员,从而更近距离地去触碰那梦想的云端。
      而那用白漆涂鸦在木质地板上的“极圈”线,则恍如一道分隔阴阳两届的孤独的缔连。这就像一个危险的昭示,使全片无端地被笼罩上一层悲伤的影调。
      影片最后,奥托的影像完整地留存在行将死去的安娜的双瞳之中,直到迷雾被寒风一寸寸扯过来遮住爱人的双眼。一如是初的悲剧,唯独出乎我们意外的是,飞机失事的奥托因为降落伞的存在而没有死,反倒是安娜在突然遁临的幸福中优雅地死去了。当然,这绝非故事的开始。亦绝非悲伤的结束。 
      “已知未知的事物混杂在一起,我是我自己的终极目的,我有一种超越现实的感觉,最强烈的一次。”
      “我已经看到了形形色色的运气,运气在我的生活中就像螺纹。”
      “我们共同的命运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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