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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拍摄花絮

·片中维克多的祖国Krakozhia是完全虚构的,类似于前苏联共和国。

·机场的信息板和监控器上显示的航班时刻表全部来自于肯尼迪国际机场,

·伯尼·麦克因片约冲突而无法出演本片。

·片中阿米莉亚用雅顿(Elizabeth Arden)化妆品化妆,现在,扮演阿米莉亚的凯瑟琳·泽塔-琼斯成为了雅顿品牌的代言人。

·在剧本初稿中,维克多来自于斯洛文尼亚,这种设计遭到了前斯洛文尼亚驻美领事的反对。

·在影片的演职人员字幕中,每个人的名字都出自本人的亲笔签名。

·本片是2004年威尼斯电影节的开幕式影片。

·维克多设法帮助的拿着手提箱的女孩由斯蒂文·斯皮尔伯格的女儿扮演。

Quotes

精彩对白

Amelia: Are you coming or going?

艾米莉亚:你打算过来还是走呢?

Viktor Navorski: I don't know. Both.

维克多:我不知道。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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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ktor Navorski: Officer Torres, my friend say you are stallion.

维克多:托勒斯警官,我的朋友说你是留种的雄兽。

Officer Dolores Torres: Mr. Navorski! Mr. Navorski...

托勒斯:纳维托斯基先生!纳维托斯基先生...

Viktor Navorski: Stallion.

维克多:留种的雄兽。

Officer Dolores Torres: [surprised] A what?

托勒斯:(惊讶)一个什么?

Viktor Navorski: A stallion. Like a horse.

维克多:一个留种的雄兽,就像是马。

Officer Dolores Torres: [embarrassed] Stand behind the yellow line!

托勒斯:(尴尬的)站在黄线后面!

Viktor Navorski: It's horse! Beautiful horse!

维克多:他是一匹马!漂亮的马!

Officer Dolores Torres: Who said that?

托勒斯:谁那么说的?

Viktor Navorski: My food! My friend drive the food.

维克多:我的食物!我的朋友驾驶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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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nk Dixon: Sometimes you land a small fish. You unhook him very carefully. You place him back in the water. You set him free so that somebody else can have the pleasure of catching him.

弗兰克:有的时候你把一条小鱼放在陆地上,你很小心地把他放下。你把他放回了水里。你给了他自由那么就有别人可以享受抓捕他的快乐。

Goofs

穿帮镜头

·当惯性导航系统的人员正在护送维克多第一次进入终点站的时候,可以看见一个工作人员的手正扶着并把门打开,这只手在后来的影片中同样的角度同样的这扇门都不再出现在镜头里。

·连贯性: 在Krakhosia的酒吧里,当被告之安全的时候,维克多两次把emergency visa 拿起来。

·连贯性:当维克多和艾米莉亚在机场用餐的时候,镜头之间他们的酒杯从全满到半满然后又变成了全满。

·事实错误:艾米莉亚说新月形面包是被罗马尼亚人发明的,但并不是,它应该起源于匈牙利的布达佩斯,奥匈帝国军队打败土耳其之后,面包师设计了这种新的面包。从此,新月形面包的形状:月亮的形状,月亮已经成为了土耳其人旗帜上的象征符号。

·事实错误:在抵达和离去的机场,布鲁塞尔Brussels被拼写成Bruxelles。虽然这种拼写在法语中是正确的,但并不可能用于美国的机场。

Story

幕后制作

  【关于影片】

  “差不多每个人都到过机场”,导演斯蒂文·斯皮尔伯格说,“还有很多人在机场候机的时间甚至比飞行的时间还要长。这样,就会有很多的人聚集在机场,机场由此成为了一个微缩的小社会,你可以在那里吃饭,可以在那里购物,还能在那里遇见形形色色的人。” 

  制片人沃尔特·F·帕克斯(Walter F. Parkes)也认为机场是一个令人着迷的地方:“机场充满了饱满的情绪,人们在那里分手或者见面、说再见或者你好。那里有热烈的团聚,黯然的分离,你会发现很多人性的瞬间,这样看来,在机场里呆上几小时未必是件苦差。”

  在大多数人看来,在机场延误数小时是件大麻烦,可如果尝试想象一下,几小时延长至几天、几周甚至几个月,又会是什么样子?这就发生在《幸福终点站》里。

  最先想到这个故事的是影片的执行制片安德鲁·尼科尔,他找到了编剧萨沙·格瓦西(Sacha Gervasi)共同展开故事。格瓦西回忆说:“我认为机场是引发故事的绝佳场所,很多人都不会相信这种事会真的发生。这个故事既内涵深刻又颇具讽刺,一个男人无法踏上美国国土,却依然能体验美国生活,圆自己的美国梦。”

  帕克斯说:“这个故事在展现人们互相影响的最微小的瞬间。在一个封闭的环境里,一个男人遭遇着五花八门的人,让人感觉就像他在逐渐的认知美国,这种设计让影片很有趣。”

  扮演维克多的汤姆·汉克斯说:“在机场浓缩的世界里,维克多沉浸在美国文化之中,美国人的生活片断在机场中纷纷呈现,大量美国文化得以体现,种族差异和种族分歧也清晰显露。在美国的大熔炉中,机场就像是一个速成班。”

  影片剧本最终落到斯蒂芬·斯皮尔伯格手中,当时他正在为梦工厂物色剧本,本片剧本正是候选者中的一员。他回忆说:“这是我最后看到的剧本,它让我忘记了之前看过的五个剧本,我惊喜于这个剧本的想法。”

  曾为斯皮尔伯格的《逍遥法外》改编剧本的杰夫·纳桑森(Jeff Nathanson)后来也参与了本片的剧本创作,他说:“影片故事让我们以风趣的角度看待和探询了一些这个国家正在出现的问题,所以当拿到剧本,我真的很兴奋。”

  直到最终看到由尼科尔、格瓦西和纳桑森三人携手完成的剧本时,斯皮尔伯格才决定执导这部电影。他说:“维克多的故事很有亲和力,我相信我们都曾有过类似于维克多背井离乡谋生的感受。在《逍遥法外》之后,我希望拍摄一部另外类型的电影,它会让你哭让你笑让你感到这个世界的美好,让困境中的人们绽放微笑。并且,《幸福终点站》还是一个移民故事。正是来自世界各地的移民让美国这片富饶之地如此强大繁荣,而美国也是他们实现美好生活的梦想之地。不过在某些方面,我们忽视了移民的困境,因为现在的安全形势非同以往,但这毕竟是无可非议的。”

  【关于角色】

  在斯皮尔伯格决定担纲本片导演之前,汤姆·汉克斯就已经签约扮演影片主人公维克多了。汉克斯认为出国的人都会在某些方面从维克多身上找到联系,他说:“我想任何一位到过语言不通的异国他乡的人都会感到被剥夺了某种权利。记得我第一次出国时感到难以置信的紧张,不愿接近任何人,从没意识到我的证件会出现问题,更没想到与移民局和国土安全部之类的部门产生瓜葛。维克多的故事值得讲述,仔细想一下,你会发现维克多的困境离现实并不遥远。试想一个人来自遥远的国度,出于种种原因,他的国家突遭不测、不复存在,于是他的证件也就变成了一纸空文,国土安全部不可能会对他放行。机场是通往世界的门户,然而故事中维克多进退维谷,回国和入境的两扇门都对他关闭了。我之所以喜欢这部剧本,是因为故事主人公非常明了造成困境的根源,知道他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法改变现状,于是他只能随遇而安,尽可能更好的生活。”

  维克多不仅在机场继续生活,他还结交了朋友,得到了工作,甚至邂逅了爱情。尽管他的身体被困在机场里,但他的情感却是自由的。他没有坐在那自叹运气不济,为了体验梦寐以求的美国,他开始了情感之旅。

  制片人帕克斯说:“如果你仔细观察汤姆的表演,你会发现他之前扮演过的阿甘和《荒岛余生》中查克的影子。”有趣的是,汉克斯的角色虽然有所局限,但斯皮尔伯格却说他在本片中的即兴创作和肢体表演是最出色的。他说:“在我们合作的所有电影中,汤姆在本片中的即兴表演是最有创造力。他的表演有很多是剧本上没有,而且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在拍完特别出色的场景后,我问他:你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他答道:在你喊‘Action’的10分钟之前。他的发挥不但完善了维克多,而且让这个角色精彩绝伦。”

  斯皮尔伯格指出,片中的维克多不是小丑,事实上,他是一个品格高尚的人,他非常相信别人,而且总是满怀希望。每件事他都能发现令人高兴的一面,而且对工作颇具耐心,特别值得一提的是,他对人类的好奇心永远无法得到满足。

  凯瑟琳·泽塔-琼斯在片中扮演同维克多碰撞出情感火花的阿米莉亚,她说:“是阿米莉亚的弱点吸引了我,她信赖别人,尽管受到了伤害,却仍然残存着一丝信念。她是非常坦率的人,当遇见维克多,她尽情的倾诉,因为她需要一个倾听者。于是,两个孤独的人逐渐走到了一起。”

  因为遇到了阿米莉亚,所以维克多认为被困机场也许是他经历过的最幸运的事。他们志趣相投,尽管说着不同的语言,却在其他方面惊人的相似。

  演对手戏的汉克斯和泽塔-琼斯非常欣赏对方,并且认为这次合作机会实属难得。“我喜欢阿米莉亚同维克多之间的关系,而与汤姆的合作更是充满乐趣,”泽塔-琼斯说,“当你日复一日的和他在片场共事,你会发现他的演技是如此精湛。汤姆是真正的艺术家,他让角色非常真实,有几次由于陶醉于他的表演,我甚至忘记了自己该说的台词。”

  在片中扮演机场官员弗兰克·狄克逊的史坦利·图齐称,能够与斯皮尔伯格和汉克斯继《毁灭之路》之后再度合作是他出演本片的初衷,而且狄克逊非常复杂,是个很出彩的角色。“对我来说,史坦利·图齐是扮演狄克逊的首选,”斯皮尔伯格说,“我从没想过让其他人来扮演。他来到片场,用自然的表演征服了我,虽然他本人与狄克逊毫无相似之处,但却惊人的适合这个角色。”

  【关于拍摄】

  由于安全措施严密,所以剧组无法在真实的机场里拍摄,制作设计师亚历克斯·麦克道尔(Alex McDowell)负责设计和兴建一座具备功能的全尺寸机场航站,几乎所有拍摄都在此完成。在主要拍摄进入尾声时,剧组得以在蒙特利尔的米拉贝尔机场取景,美国联合航空公司也为影片的关键一幕提供了一架波音747。

  麦克道尔曾与斯皮尔伯格合作过《少数派报告》,在本片中,斯皮尔伯格对麦克道尔提出的要求是明悉影片的主角是维克多,现代化的国际机场充当着故事展开的背景。麦克道尔先是在电脑中设计出机场航站,然后再制作出微缩模型,以让斯皮尔伯格用一种微型摄影机(periscope camera)在模型中预览详细效果。

  在设计阶段,斯皮尔伯格的长期合作伙伴、摄影师贾努兹·卡明斯基(Janusz Kaminski)同麦克道尔携手设计出了一流的照明系统。麦克道尔说:“其实摄影棚就是巨大的灯箱,所以从一开始就着手照明的设计是很重要的。这可不是在搭建布景或摄影指导来到片场时,指挥如何摆放照明设施,卡明斯基从最初就参与了照明的设计工作。”

  按照剧本的设计,维克多被困的机场应该是纽约的肯尼迪国际机场,不过麦克道尔希望将很多国际机场的特点集于一身,这样不管观众是否经常搭乘飞机,总能从片中找到熟悉的感觉。于是,维克多和他的设计小组对美国和欧洲各国首都机场进行了大量研究。

  影片中的机场在加州Palmdale的一座大型机库中搭建,200名工匠花费20周时间才全部完成。这座三层建筑为全钢结构,共铺设了6万平方英尺的花岗岩地板。机场中有4架电动滚梯,为拍摄电影而在摄影棚中专门安装滚梯这还是头一遭。

  在一般情况下,为影片拍摄搭建布景只为了做“表面文章”,没有必要去关注工程技术问题。而在本片中,由于搭建的机场必须具备应有的功能,所以艺术部门完成的每张图纸都必须接受专业工程师的细心审查,连每个简单的焊点都不能忽视。

  在所有设计工作中,规模最大的莫过于机场玻璃窗外的巨大背景,堪称影史上最大的背景彩绘之一,整个背景成三面合围,为了打造机场夜景,整个背景中共安装了2000个微型灯具。只有在飞机接近航站时,才会使用蓝屏技术。

  另外值得关注的飞机场的35间店铺,因为每间店铺都有自己的风格和照明特点,所以复杂的过程如同完成35个不同的布景。这些店铺包括:免税商店、CitiGroup自动取款机、Verizon Wireless、Dean & Deluca超市、布鲁克斯东(Brookstone)、Cambridge SoundWorks音箱、Hugo Boss、La Perla、美国运通(American Express)、Hudson News、鲍德斯图书(Borders Books)、宝美奇(Paul Mitchell)、Godiva巧克力、斯沃琪、Harry and David、汉堡王、Auntie Anne饼干、Baskin-Robbins冰淇淋、Baja Fresh、熊猫快餐(Panda Express)、Nathan's Famous热狗、Au Bon Pain、吉野家(Yoshinoya)、Krispy Kreme甜甜圈、每日烧烤(The Daily Grill)和星巴克等等。在有些店铺中,甚至有真正的店员抛头露面,而其他的临时演员则需要接受相关培训。

  为了营造阳光透过玻璃照射航站的效果,剧组在片场上方的钢梁上架设了10万瓦的照明器材,它们将照向笼罩整个片场的反射材料,反射后的灯光会像阳光一般普照片场。另外,摄影师卡明斯基还用光线中的颜色来传达维克多境遇的改变。斯皮尔伯格说:“在影片最初的一些场景中,贾努兹使用了蓝色和绿色的冷色调,因为当时的机场和维克多的移民身份都让人感不到温暖,后来随着维克多逐渐习惯了被困机场的生活,冷色调也随之减弱,而当维克多渐入佳境,颜色开始向暖色调转换。”

  影片中维克多的服装也经历着一系列微妙的演变。曾与斯皮尔伯格合作《毁灭之路》的服装设计师玛丽·索弗瑞斯(Mary Zophres)充分考虑到维克多出身农村并初次赴美的背景,认为维克多下飞机时所穿的服装应该是大批量生产的,而且穿着了至少5年,并且不会太合身。虽然从最初刻板的服装到最后的Hugo Boss跨度很大,但维克多服装的变化是循序渐进的,并与维克多的处境相呼应。

  【梅安·卡里米·纳塞瑞】

  15年前,伊朗流亡人士梅安·卡里米·纳塞瑞(Merhan Karimi Nasseri)在法国巴黎的戴高乐机场第一候机厅下机,但是由于没有任何难民文件,法国当局虽然同意其留在机场,但却不允许他离开航站大厦。尽管7年后,纳塞瑞拿到难民文件,可以自由离去,但他却仍然不愿离开,他认为自己若离开戴高乐机场,就会被逮捕,目前他仍然在等待一架永远不会到来的飞机。

  对于通过候机厅去往世界各地的飞行员、机场职员、快餐商和千百万乘客来说,58岁的纳塞瑞已经成了一个后现代的标志,如今他又成为好莱坞式符号中的一员。纳塞瑞的故事激起了史蒂文·斯皮尔伯格的创作激情,他买下了纳塞瑞传奇经历的改编权,并将与汤姆·汉克斯合作拍摄了这部《幸福终点站》。纳塞瑞的故事只是激发了斯皮尔伯格的灵感,电影所要讲述的并不是他的故事。好笑的是,纳塞瑞也许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即将被斯皮尔伯格当成电影素材却不知道斯皮尔伯格是谁的人,问起他这个问题的时候,纳塞瑞一脸的茫然:“他是日本人吗?”

  “我知道我现在已经是个名人了,这是我未到巴黎之前从未体会过的一种感觉。”纳塞瑞不无自豪的用他那种软软的波斯语告诉我们。因为常年无法见到阳光,纳塞瑞显得十分苍白,他最近一次看到阳光是在1999年。他说:“我很不快乐,因为我没有私生活可言。”

  想要将纳塞瑞的故事拼凑到一起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因为他对一件事情总有不同的描述。两年前,他曾经告诉媒体联合国难民署的高级专员一直在找寻他的父母以证明他的难民身份,但是某位发言人说此话纯属无稽之谈。纳塞瑞一直称自己于1977年因参与反政府活动而遭到流放,其驱逐罪名为反对伊朗王默哈迈德·礼萨·巴列维的统治。

  他曾经持临时的难民签证辗转于欧洲各国,1981年,纳塞瑞在比利时获得了正式的难民签证。这之后,他往返于英国和法国之间,一直没有碰到任何麻烦。直到1998年,纳塞瑞在去往戴高乐机场的地铁中丢失了证明他身份的难民签证和一切证件。他无法证明自己的身份,所以不得不滞留于机场的候机大厅,而这一呆就是15年。

  不论如何,只要是在戴高乐机场过境旅客,都会要一张纳塞瑞的照片留念。机场当局也尽可能让纳塞瑞住得舒适一些。机场所有红色塑胶椅最近都拿掉了,只有纳塞瑞睡的那张留了下来。机场附近的商家甚至发起了“留下纳塞瑞”运动。因为有人创下全世界停留在机场最长时间的纪录,对生意只有好处,没有坏处。006年8月,纳塞瑞因健康问题离开机场,到医院接受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