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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尋‧重聚‧啟程

电影中文名

在世界中心呼唤爱

2006-07-01 03:51

 

了幾天的 Tom Waits在2004年「獻給」美國總統的專輯 "Real Gone",寫出了很多想對台灣這些政治人物吶喊的心情。毫不相干地,突然想到了這部跟政治完全沒有關係的電影----「在世界的中心呼喊愛情」,只看過一次,有很多細節都忘了,可是看著平井堅的MV,還是一遍又一遍地掉下眼淚。我想測試感動的敏感度需要幾次才能鈍化,這二天反覆看了不下二十次了,還是沒成功。

這張祖師爺的照片第二次出現在我的文字裡,老實說,他的鉅作 "A la recherche du temps perdu" 我根本看不完,就像 Joyce 的作品一樣;大概定不下心慢慢看吧,還真不如年輕時啃下 "The Brothers Karamazvo" 的耐性。

有些資料寫這部片子和岩井俊二的「情書」同一個製作班底,這我不清楚,整片確實跟「情書」有類似處:由一個小事件觸發追尋,點點滴滴的片段一一重新體驗過之後,又一次與失去擁抱。二部片子一樣的敘事結構,一樣的追尋,一樣的 re-gain (reprendre);既然都一樣,還有什麼好說的?可是,怎麼辦?還是看一次掉一次淚,是人太脆弱眼淚好騙嗎?或者,祖師爺的敘事結構為我們鋪設了一條路....

 

 

朔太郎(大澤隆夫)的未婚妻律子(柴崎幸)突然不告而別,朔太郎在報導颱風的新聞畫面中看見她的身影,那個地方是朔太郎的家鄉,為什麼未婚妻不告而別竟然是去他的家鄉?朔太郎跟著也啟程去尋找律子。隨著返鄉的距離越來越近,家鄉裡的聲音也逐漸浮現。

他找出了已經收藏的錄音帶,少年時代的點點滴滴回到他的記憶裡,那時候的女朋友--亞紀--和朔太郎的故事開始上演;大澤隆夫的腳步帶著我們前去那一個一個的場景,「罹患白血病的少女」根本是個老調又老調的故事,或許你和冬天一樣這麼想,可是你也會像冬天一樣又一次掉進老調的陷阱裡,被它再一次地催下淚來。

朔太郎和亞紀給對方的錄音帶,在亞紀發病之後依然不間斷,一個小女孩祕密地幫亞紀當信差,只有亞紀去世前的最後一卷沒有送到,因為小女孩在路上出了車禍,從此跛腳的小女孩也幾乎忘了這捲錄音帶,直到17年後當她正要和未婚夫一起搬家的時候,整理出這捲舊的錄音帶,她還特地去買了一台錄音帶的隨身聽,聽到亞紀錄給朔太郎的話。她留下一張紙要她的未婚夫別為她操心,然後,她自己啟程要去完成這個延後了17年的任務。他的未婚夫四處找不到她,直到他在氣象報導的新聞畫面中看見一個跛腳的女孩,他相信那是他的未婚妻,他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跑到他的故鄉,於是他也啟程回故鄉去尋找她。

是的,小女孩就是律子,他們並不知道互相已經在17年前在同一個故事裡面出現。

 

 

這部電影有好多我特別喜歡的鏡頭,看得出來這些圖片我還放不過癮,還想放更多;真要一個一個說哪個鏡頭的感想,那還真難說得完。總之,看過的人一定瞭解,沒看過的人快去找來哭一遍也都瞭解了,所以,我就不多說這些正經的,來說說不正經的內容吧。

真要只能挑一段叫做經典的話,我會選鋼琴這段。當大朔太郎走回到這裡的時候,他又聽到了亞紀的琴聲,亞紀過來牽起他的手,靠在他的懷裡 ( <-- 光寫這一段都會掉淚,怎麼這麼奇怪呢??) 。有人會說這是虛幻的手法、或者說是把心理的情感表達出來,我比較傾向這一段是真實發生的,不是鬼魂再現,而是過去再現。關鍵在於「再現」這個詞,古希臘文是 "mimesis",這個字英文一般翻譯做 "imitation",但是除了名詞的意義之外,它也是一個動詞;在這裡的意思是:再現已經消失的過去。所以,共同參與這個經驗的不只是朔太郎和亞紀,還有在門口看見這一幕的律子;律子在這裡是個關鍵角色,一旦少了她的在場,這一段就變成回憶的心理狀態的呈現(present),正因為她的在場,她成為真實、客觀的目擊者,這個它者的參與使得朔太郎懷裡的亞紀不只是呈現、更是再現(re-present)消失的過去,而能真實存在。

在文本世界裡的真實存在,確實不比物理世界的真實存在更有意義,但,如果這麼說的話,我們何不妨看看什麼叫做「意義」。簡單地想,至少有二個英文字代表「意義」:"meaning" 和 "significance",不用特別去區分英文字眼的不同,重要的是我們應該想想哪一種「意義」對我們更有意義。

物理世界的真實存在和文本世界的真實存在,哪一個比較重要?前者吧,沒有前者的話,我們也看不到這部電影,對吧? 沒有前者的存在,亞紀也不能讓聲音留下,對吧?

沒辦法否定這樣的看法,就算我把物理世界的真實性當作生活的充分條件,把文本世界的真實性化作生活的必要性,還是會有不同的意見是跟我不同的。

因此,還是只能就我自己而言,非得比出一個更有意義的,我還是投給後者。文本世界再現了我們的情感、記憶、觀念、想像....這些沒辦法在物理世界客觀存在的一切,在文本世界裡面卻可以客觀、真實地存在。如此,我們的心理可以共感、可以對話、可以被喚醒、可以更瞭解自己、可以...... 。物理世界的原動力來自生命,生命的原動力來自這些我們平常不太注意、卻必要的心理;蕭邦,要不是他那憂鬱、多愁的情感,他或許也會是另外一個 Liszt 這樣的古典搖滾巨星。

Reprendre (re-gain 不是很恰當的翻譯) 不是回憶的呈現,是再現消失的過去,讓埋藏在隱意識裡的 "self" 和顯意識下的 "self" 同時存在,而能對話、相融,說是更瞭解自己也好,說是轉化了自己也好,總之,我還是認同後者更重要的意義。Wenders 的電影有一幕拍到柏林一座美術館,外面的牆上寫著 "Zeit ist Kunst".... 繼續下去又是一長篇的廢話。

回到電影裡來,律子的參與讓回憶真實存在,本來律子的追尋之路,變成朔太郎的追尋之路;不對不對,至少應該是三個人的追尋之路。律子追尋未達成的遺憾,她明白了自己還在17年前的故事裡,她要去實現亞紀的願望。朔太郎追尋著帶著亞紀故事跛腳象徵的未婚妻,開始打開自己封鎖17年的心結,面對亞紀不在的事實,聽到亞紀最後一卷錄音帶,也要去實現亞紀未達成的願望。最後一幕,當律子和朔太郎一起來到世界的中心、灑上亞紀的骨灰時,亞紀的聲音出現說了一句話;跟鋼琴那一段一樣,亞紀的聲音不是鬼魂、不是特殊效果、不是幻想、不是朔太郎的心理呈現,而是在文本世界裡的真實存在,亞紀確實在那裡。亞紀確實在那裡,跟朔太郎道別,雖然故事沒繼續下去,我們相信朔太郎和律子以後會過得更好,不像電影一開始,朔太郎竟然在辦公室凳子上睡到忘記要和律子搬家。

突然想起 Oedipus,他腿上的毛病或許跟律子差不多,他因為看不見真實而弒父娶母,最後挖出自己的眼睛,既然光明不能帶來真理就沒有光明的必要。跛足的人和被事實掩蓋的人,在文學上已經預先留下經典的伏筆,作者大可以安排律子車禍後有其它的後遺症,只要那一次的錄音帶任務被延誤的目的達成就好。偏偏作者讓律子從此跛足,看來 Oedipus 的暗喻應該一定程度地影響作者的設計。

 

 

片子結束了,除了擦擦眼淚之外,好像不只朔太郎、律子和亞紀會更好地過下去(沒錯,亞紀也是),還有我自己。有時候真覺得人生越過越茫然,為了快點賺錢而改行,為了更好的表現而用心把任務完美地達成;之後,本來打算賺到錢就回去的念頭通通不見了。追求的目標變成更多更多的錢、更好更好的績效,過個幾年回頭看一下,自己最親近的人這些日子怎麼變老的?一點都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做了什麼......通通都不知道。住在一起、睡在一起,可是卻見不到幾次面;累積了一堆財富又怎麼樣?

想想,跟朔太郎一樣年紀的時候,那時候的願望是這樣的生活嗎?那時候的願望或許不卻實際,可是現在看起來,卻是最真心、最真實的,可是誰願意不真實地過下去呢?誰願意讓錢牽著鼻子走呢?可是,生活逼到了,有幾個人真能跳得出來呢?一點點初衷,要堅持下去可不件容易的做到的,卻是容易遺忘的;因為遺忘,人生得以開始,也因為遺忘,人生失去方向。我們遺忘的在哪裡?在我們的隱意識裡,如果任何一個文本的世界可以把隱意識裡的自我喚回顯意識之中,請勇敢地面對它,它會帶給你繼續走下去的勇氣。

幾個電影相關的網站:

http://aiosakebu.yahoo.co.jp/movie/

http://star1102.myweb.hinet.net/aki/soundtrack.htm

http://app.atmovies.com.tw/photo/photo.cfm?action=photo&film_id=fcjp90025601

*http://winterwaits.spaces.msn.com/blog/cns!DF301954700ADC77!629.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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