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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柔弱的最危险:恐怖电影中的邪恶婴儿

电影中文名

罗丝玛丽的婴儿

2007-11-14 09:24

 

      学大师朱光潜先生有句名言:“小的就是美的”,我不懂美学,对这句话不敢说完全弄懂了,但如果要把这句话理解成微小、局部、细腻的东方式审美体验,我认为与朱先生的原意应当不会有本质上的差别吧。而所谓小,如果是对生命的指称,毫无疑问,那就应当指的是婴儿了,无论人类还是动物,刚出生的小宝宝总是最小、最柔弱、最惹人怜惜的。一般来说,在文学艺术作品中——当然包括电影——都是从这个角度来描述婴儿的。不过少不了有一些出格的艺术家们总要反其意而用之,于是乎,“小的”——婴儿——在他们的描述里便不再是“美的”,反而幻化成了最危险、最致命、最让人毛骨悚然的丑恶形象。

      这就是恐怖电影里极为典型的一个类型,在此,我姑且将其称之为“婴儿恐怖片”。 撒旦的孩子      1967年,美国作家艾拉·雷文(Ira Levin)出版了一本哥特式的恐怖小说《罗斯玛丽的婴儿》(Rosemary's Baby),该书甫一出版就在当年的美国成为了横扫各大排行榜的畅销书,该书不仅内容引人入胜,而且在写作手法上也是简洁明了,画面感十足,几乎不用怎么改动就可以当成电影剧本来拍摄。当时,一位名叫罗曼·波兰斯基的波兰导演刚来美国发展不久,在此之前,这位青年导演就曾凭借《冷血惊魂》(Repulsion)、《荒岛惊魂》(Cul-de-sac)、《天师捉妖》(The Fearless Vampire Killers)等恐怖片在国际影坛上赢得了不小的声誉,尤其是前两部影片,还为他在柏林电影节上抱回了两尊小熊。初到美国的波兰斯基很自然的想到了用他驾轻就熟的恐怖片来打开在好莱坞的知名度,于是乎,他说服制片人买下了《罗斯玛丽的婴儿》的版权,并与原作者雷文共同编剧,把这部小说搬上了大银幕。      罗曼·波兰斯基非常忠实于原著,几乎是原封不动的把原小说给影像化了。整个故事讲述了一对刚刚搬到曼哈顿的年轻夫妇的故事:丈夫是默默无闻的龙套演员盖伊,妻子是年轻美丽的罗斯玛丽。虽然他们租的房子有点阴森古怪,而且传闻有些灵异的事件在房子里发生,但年轻人囊中羞涩,加之地段繁华,能找到这么个住所还是让小两口欢欣鼓舞了好大一阵子。不过对罗斯玛丽来说,隔壁住着的一对老年夫妇却让她心神不宁,这对老年夫妇行为古怪,而且对他们显得有些过分热情。老夫妇房间里还住着一位年轻女子,不过看起来他们之间似乎没有血缘关系,没过多久,那位年轻女子就跳楼自杀了,这让罗斯玛丽更加心生疑窦。但是丈夫盖伊却与老年夫妇越走越近,而且盖伊在事业上也出现了意想不到的转机——盖伊剧组里的男主角突然双目失明,由盖伊顶替了他。人逢喜事精神爽,盖伊的快乐也打消了罗斯玛丽的顾虑,盖伊要求罗斯玛丽为他生一个孩子,沉浸在爱河中的罗斯玛丽理所当然的答应了丈夫的请求。      两人挑选了一个浪漫的日子,准备了一顿丰盛的烛光晚餐,此时此刻,罗斯玛丽觉得幸福无比。突然传来了敲门声,罗斯玛丽对这不解风情的来客满心怒火,盖伊却愉快的迎接了来客。来人正是那对老年夫妇,他们做了一些甜点,拿来给盖伊和罗斯玛丽分享。对于这番美意,罗斯玛丽自然不好拒绝,虽然她觉得这甜点味道有些古怪,但盖伊却大块朵颐,见丈夫如此喜欢,罗斯玛丽也就不再说什么。只是当晚罗斯玛丽似乎有些不胜酒力,没过多久她就有些晕晕乎乎了。当晚,罗斯玛丽朦朦胧胧的做了一个噩梦:梦见有许多面目狰狞的魔鬼出现在自己身边,而且有一个巨大的、浑身毛茸茸的怪物强奸了自己……      罗丝玛丽真的怀孕了,盖伊显得很兴奋,但是罗斯玛丽却很痛苦,她经常产生幻觉,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肚子里不是一个正常的婴儿。巨大的疼痛让罗斯玛丽有点痛不欲生的感觉,她跑去看了医生,医生告诉她这不是正常的妊娠反应,劝罗斯玛丽赶紧把胎儿流掉。听了医生的话,罗斯玛丽更加惶恐不安,她找到盖伊,但是盖伊反而讽刺那个医生的医术有问题,在盖伊的安排下——还加上那对老年夫妇异乎寻常的热心相助——罗斯玛丽又找到了一位医生,这位医生却告诉了她截然相反的论断:孩子一切正常,尽管安心保胎。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多的怪事不断发生。罗斯玛丽的一位朋友也神秘的去世了,这位朋友在死前辗转交给罗斯玛丽一本书,根据这本书上的记载,隔壁那对老年夫妇的作为很像是魔鬼家族,而丈夫盖伊很有可能跟魔鬼做了交易,代价就是自己腹中的这个孩子——这个孩子并不是盖伊的,实际上是魔鬼的孩子。      罗斯玛丽认为自己发现了事情的真相,她开始不顾一切的逃走,但每次都被盖伊和老年夫妇拦住,久而久之,他们还说罗斯玛丽精神上出现了问题。作为一位孕妇,罗斯玛丽也无力与他们抗争,最终她还是如期诞下了一个孩子。      孩子刚一生下来罗斯玛丽就被隔离了,不知昏睡了多久,罗斯玛丽终于醒来了,她发现身边空无一人。罗丝玛丽下床穿过幽暗的过道,来到隔壁的房间,这里聚集着一批人,气氛显得安静诡秘但又不乏温暖。罗斯发现盖伊也在这里,而人们也发现了她。所有人把罗斯玛丽簇拥到一个摇篮边,摇篮上围着厚厚的黑幔。罗斯玛丽轻轻拨开黑幔,此刻她的孩子正躺在里面,罗斯玛丽定睛看去:孩子的眼睛里没有瞳孔,在暗夜里闪着邪恶的光,但此时,罗斯玛丽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丝母亲的微笑……      《罗斯玛丽的婴儿》是电影史上第一部取得巨大影响的婴儿恐怖片,虽然这些故事在现今看来无非就是些邪教、神秘主义之类的小儿科,但在当时却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的颠覆性作品。影片放映后,美国的电影道德审查协会对此片做出了“有罪”的论断,甚至连观看本片的观众也在灵魂上有了“轻微的污点”。至于片中直面撒旦的叙述,更是引来了无数虔诚教徒的抗议。不过话说回来,婴儿的形象在本片中其实还不是主角,他只是作为阴谋产品和恐怖的最终结晶体来出现的,主要的恐怖元素还是集中在盖伊和老年夫妇的身上,但不论怎么说,把婴儿引入恐怖片并且作为重要载体,《罗斯玛丽的婴儿》是开风气之先者。      盖伊的形象很容易让人联想起文学史上那个大名鼎鼎的浮士德,只不过歌德笔下的浮士德是出卖自己的灵魂给魔鬼,而盖伊则是出卖了妻子的子宫。再加上一些对妊娠的恐惧心理,或者是产后忧郁症什么的精神因素,最终促成了本片的诞生,这一点连原作者雷文也直言不讳,所以连他也认为,“怀孕的妇女是不应该观看这部小说(和电影)的”。      值得一提的是,影片的巨大反响却给导演波兰斯基带来了厄运,在影片公映后不久的1968年8月9日晚上,波兰斯基怀有8个月身孕的妻子莎伦·泰特在好莱坞家中被邪教组织“曼森家族”(Manson Family)所杀,莎伦身中16刀,连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死于失血过多,所幸当时波兰斯基正在欧洲拍片而逃过一劫。而给波兰斯基夫人引来杀身之祸的导火索,正是这部名为《罗斯玛丽的婴儿》的影片。      从此,这部影片成为了真正“魔鬼的”、“被诅咒的”影片,片中的那位小婴儿,估计永远也不会有续集故事了。      如此邪恶之物,还是呆在电影里的好。 擦不掉的心魔      1977年,电影《橡皮头》(Eraserhead)作为大卫·林奇的第一部剧情长片出现在了大银幕上,不过这部现在常常被评论家称之为“超现实主义”或者“现代派”的影片显得过于晦涩难懂,以至于很少有观众能在电影院里坚持看完它。不仅如此,影片的黑白色调以及压抑、阴暗的氛围也让不少观众大呼恐怖——虽然没有几个人能看懂其中的情节,但林奇还是仅仅利用骇人的影像就吓倒了我们。      讨论《橡皮头》的主要内容和中心思想是徒劳的,当然我并不反对哪位朋友愿意这样做,只是在我看来,这种类型的电影本身就是带有游戏、实验性质的,根本无法用简单的类型电影的方法来分析,我们只能尝试着从不同的角度去描述它而已——这一点就连大卫·林奇也不例外——当然,在这里,《橡皮头》是作为一部“婴儿恐怖片”被描述的。      影片的场景是一个充满了轰然作响的巨大机器、被操控得像木偶一样的人形生物,以及由钢筋水泥所构造的怪异建筑的地方(这一点倒是很得表现主义电影的真传),而主要故事发生在一个公寓里,这个公寓跟前文所述罗斯玛丽租住的曼哈顿公寓倒是有几分相似:同样也是幽暗诡异、令人胆战心惊。而且大卫·林奇的处理将整个时代背景彻底虚化了,给人的感觉有点像是20世纪30年代的大萧条时期——当然,你要坚持认为就是60、70年代也没什么不妥。影片的主角叫亨利·斯潘塞,这是个肥胖、胆怯、发型怪异的家伙,从他拉开门进入公寓开始,莫名其妙的、令人作呕的、毛骨悚然的意象就不断的涌现出来。而这些意象中有一个类似于他的孩子的东西,这东西怪异、畸形,不像是人类,只能以“怪婴”姑且称之。怪婴的造型路线有点像某种食草目动物的后代,它身上充满了黏黏糊糊的液状物,外面还有襁褓紧紧的包裹住(其实那玩意儿不能称为“襁褓”,但在我的词库中实在找不到能与之匹配的如此恶心的词汇)。这个怪婴身体似乎不大好,或者说它太喜欢撒娇,总是通过黏状物的喷射和制造骇人的噪音来吸引亨利的注意。       在片中,亨利的公寓中还有一个叫玛丽·X的女人,这女人躺在一张肮脏的床上,床上还撒着一层黑乎乎的类似于灰烬的东西。玛丽是个好女人,但她患上了抽搐症,经常发生癫痫的症状,而怪婴应当就是玛丽和亨利所生的孩子——从这个意义上说,怪婴的嚣叫和液体喷射倒可以解释成是孩子向父母的撒娇。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怪婴的健康确实出现了问题:它开始猛烈的吐血,而且出现了腐烂的症状。与此同时,怪婴体内贮存的那种白色的、黏乎乎的,类似于在某种剧烈人体运动后通常会出现的男性分泌物的东西(我实在是不愿意直接提到那个词)开始大量喷射,这喷射让亨利有些手足无措,他试图逃离,但只要他拉开房门怪婴就开始嚣叫。也许是不堪忍受,也许是残存的父爱使然,亨利留下了,并开始陷入某种幻境。在幻境中,玛丽的母亲出现了,但是这个同样有病的老女人却对亨利施以性骚扰;与此同时,玛丽的(或者是亨利的?)父亲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只鸡,为了杀死这只鸡,老头弄得污血四溅——而大卫·林奇的特殊处理又让我们看起来觉得是疮胞中的脓血。      怪婴的问题没有解决,母亲玛丽无奈的离家出走。这时片中插入一个匪夷所思的场景:一个木偶般的女人(必须指出:怪婴的举止也像是提线木偶)在舞台上演唱,但每次她一张嘴,天花板上就会有白色的黏状分泌物留下来,而且分泌物还是由一个个小蝌蚪似的东西组成,这个女人很讨厌这些“小蝌蚪”,她面带微笑,跳跃着碾碎了它们……      下面的情节是人头落地,血流成河。我的理解是:亨利最终杀死了怪婴,他肢解了自己的亲生骨肉。然后亨利开始跟一个满脸脓包的女人拥抱,这个场景应当是亨利的幻觉;接着,大量的血浆涌出,人头跟血浆搅合在一起,场景转换,一个孩子拣起了掉在地下的人头;最后,人头被送入了工业车间,加工制作成为一根根橡皮头,并在空气中灰飞烟灭……      如果我对影片的情节描述或者时间顺序有偏差,还请大家多多包涵,坦率的说,这部影片实在是没有什么逻辑可言,我也就说个大概意思和个人理解而已。其实在我看来,影片的怪异荒诞很大程度上可能就是林奇自己的内心展现,据说拍摄《橡皮头》花了林奇5年的时间,他那时候不得不去垃圾桶拣东西度日,还靠送报纸为生。更要命的是,妻子在此期间也离林奇而去,我觉得《橡皮头》说穿了就是一个被抛弃的丈夫对不堪回首的婚姻生活的控诉,因此,有关性的隐喻一再出现,而婚姻的副产品——站在一个婚姻失败的中年男子的立场上应当可以这么说——孩子也成了搅乱主人公内心的恐怖情绪的发源地。当然我不相信林奇会把自己的亲生骨肉异化成影片中那么骇人的形象,那个怪婴显然还负载着欺骗、虚伪、压榨、背叛等大卫·林奇在现实中所遭遇的一切负面因素——这些东西就像孩子一样死死缠绕着你,让你挥之不去——再加上离婚这么个催化剂,林奇用一个怪婴来表述,其原因也就不难理解了。值得注意的是,影片接近结尾处出现了一个孩子拣起父亲人头的镜头,我觉得此处的孩子可能就是怪婴的另一种表象,孩子拿起人头,实际上暗示着怪婴弑父的结局。作为一位父亲,如此厌恶自己的孩子,确实是“有罪”的,林奇用这种镜头也许正是为了表达他的某种忏悔之意。      所谓“橡皮头”(Eraserhead),这个“橡皮”实际上还有“擦掉、擦去”的意思,人头变成橡皮头,可能林奇是想借此表明将这些恶心、恐怖的回忆通通去除的美好愿望,只是心魔暗藏,擦掉又谈何容易? 子宫中的战栗      在《罗斯玛丽的婴儿》中,婴儿只是一个恐怖的引子、或者说是线索;在《橡皮头》中,婴儿开始成为具体的恐怖来源,但还不是主要的矛盾对立面;而到了1979年加拿大导演大卫·柯南博格的影片《灵婴》(The Brood)中,婴儿开始正式成为了恐怖的主角,也就是说,在《灵婴》中,所有的恐怖发源于婴儿,婴儿就是片中正义方的最大对立面。      《灵婴》的故事带有很明显的精神分析学的特征,片中讲述了一对青年夫妇看心理医生的故事。其中名叫乐娜的妻子找到了一位以“外化”理论闻名于世的心理医生,这位心理医生有着某种特异功能似的办法,可以让病人的心理问题转化为具体的实体创伤。有些人接受他的心理治疗后皮肤上出现红斑狼疮,有些人则是身体里出现了癌细胞,而乐娜治疗后她的心理问题却外化成了一个可怕的婴儿——灵婴,灵婴可以把乐娜潜意识中的东西表达出来,而且它不需要进食,没有肚脐眼,也没有生殖器。灵婴身体上有某种类似驼峰的东西用于贮存营养,如果需要能量,它就直接从中汲取。灵婴非常邪恶,它杀死了乐娜丈夫的朋友,袭击乐娜的父母,甚至鞭打乐娜的女儿……实际上,灵婴就是乐娜的恶的一面——这不由得使我联想起了影史上著名的《化身博士》——通过灵婴,乐娜的恶得到了最大限度的释放。但是,为什么要选择婴儿作为恶的载体呢?除了艺术上的原因以外,柯南博格曾说过,本片是他“从个人的离婚经历和争夺子女监护权的斗争中获得的灵感”。你瞧,男人们还真有点心胸狭窄,连拍个电影都不忘记讽刺一把前妻。      除了上述几部电影外,《它还活着》系列也是很具有代表性的婴儿恐怖片。不过相对于前面三部,这一系列的电影就是纯粹的B级片,与心理、艺术、宗教什么的上层建筑关系不大,没什么好忽悠的,就是唬唬人,挣挣票房而已。1974年的第一部《它还活着》(It’s Alive)、1978年的第二部《恶婴归来》(It Lives Again)和1987年的第三部《恶婴岛》(It's Alive III:Island of the Alive)全都是由拉里·科恩(Larry Cohen)自编自导的,全都是讲变异的畸形婴儿杀人的故事,区别在于第一部里只有一个恶婴,而且杀戮地点集中在产房;第二部则增加到了三个,而且弄来了特种部队;第三部则干脆让恶婴们占领了一个荒岛,场面几乎弄成了一场局部战争——当然,如果把恶婴换成别的怪物,同样不妨碍故事的展开。      婴儿恐怖片在恐怖片中并不是主流,但从诞生开始就展现出了异乎寻常的艺术生命力。这种对于生育的恐怖基因迅速被众多电影艺术家们所借鉴。例如1979年的《异形I》,在本片中导演雷德利·斯科特(Ridley Scott)和号称“异形之父”的瑞士美工师盖格(H·R·Giger)通力合作,为我们展现出了经典的异形胚胎从活人胸腔中迸裂而出的场景,而这其实也是婴儿恐怖片的另一种借尸还魂:胚胎是婴儿的早期形态,直接的胸腔迸裂则是对正常生育的恐怖异化表达——而且还打破了性别的界限。这个场景是不是由《异形》首创还有待考证,但确实是因为《异形》的成功而被大家所熟知,而且一再的被模仿,成为经典,像去年的《撕裂人》(Slither)无非就是对这一场景的戏谑式发挥罢了。      值得注意的是,我们在以日韩为代表的东亚式恐怖片中,可以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恐怖的主角往往是柔弱的女人和孩子,但这类电影中的孩子与婴儿恐怖片中的恶婴不能同日而语,其所诞生的文化土壤是截然不同的。      用婴儿来吓人,这似乎有点不人道。不过仅仅是在电影世界里而已,既然婴儿们能在《超能塞豆隆》里上天入地,那偶尔在恐怖片里吓一回人也未尝不可吧。      不过在现实生活中,还是得谨记朱光潜先生那句话——“小的就是美的”。刊载于《看电影·午夜场》07年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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