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首页 
1 个视频 
68 张图片 
53 位演职员 
24 条影评 
4 条新闻 
更多  

About

拍摄花絮

·影片改编自克莱斯特的小说,这部作品被认为是德语文学中不朽的中篇名作。小说基于一个马贩子的真实故事,呈现了16世纪欧洲社会全貌。
·小说原著故事发生在德国,但是导演由于对德国社会的陌生,在改编时将背景搬到的了法国,具体是法国十六世纪的西南部赛文地区。
·影片荣获2013年第13届布鲁塞尔电影节最佳影片在内的四项大奖。

Story

幕后制作

  《马贩子科尔哈斯》为法国和德国共同合作拍摄的电影,改编自德国代表作家海因里希·冯·克莱斯特发表于1811年的同名中篇小说,讲述了一个发生在十六世纪的真实事件,这部小说的文化意义影响深远:奥地利小说家卡夫卡就很钦佩海因里希·冯·克莱斯特,E·L·道科特诺还在他自己的小说《Ragtime》中向其致敬。一位来自勃兰登堡的马匹商贩的两匹马被政府官员强行非法充公,这让他感到愤怒,主动反抗腐败的政府—最终他领导了一起恐怖主义的复仇行动。导演德斯·帕里勒斯最大限度的还原了历史背景,但这部125分钟的法语电影同样也可以认为是对当下的世界政治形势的一种暗示。

故事背景

  影片发生时,“贵族”已经失去了以往的财富,但仍然不放弃从中世纪封建社会遗留下来的那种凌驾在普通老百姓头像的权力。然而在城镇,一个新的社会阶层正在发展壮大。他们受过良好的教育,通常拥有财富,但在政治上依旧属于低下阶层。影片中的科尔哈斯是一名贩卖马匹的商人,他受到一位年轻的侯爵不公平的对待,科尔哈斯要求正义,但是社会让他失望了。他毅然决然对整个社会发起了一场残暴的战争。科尔哈斯选择了暴力之路,他对正义的极度渴望成为他衡量道德的唯一标准。

关于主创

  
阿诺·德斯·帕里勒斯(法国人,51岁)。也许你从年纪上就看出来他是个颇有资历的导演:他早在1997年就推出了处女作《Drancy Avenir》,《马贩子科尔哈斯》是他导演的第三部叙事电影。但他的作品几乎没有在国外上映过,也从来没有机会在欧洲重要的电影节上展出。他最近的一部叙事电影2008年的《帕克镇》,改编自约翰·契弗导演的《Bullet Park》,由让·马克·巴尔和赛吉·洛佩兹主演,这部电影虽然在伦敦和多伦多宣传造势,却只在法国和意大利发行。

  阿诺·德斯·帕里勒斯或许还不是很有名气,但是他电影里面的演员都耳熟能详。首当其冲是丹麦男演员麦德斯·米科尔森(2012年戛纳电影节最佳男演员,《狩猎》),是目前欧洲最受推崇的演员之一。配角从老手到新人都有:丹尼斯·拉旺、布鲁诺·甘茨、大卫·克劳斯、赛吉·洛佩兹、梅路什·玛亚奇、罗珊妮·杜兰以及法国青少年新星保尔·巴特尔(《巨人》)。

  影片剧本由德斯·帕里勒斯和新手Christelle Berthevas共同创作;制片人是Serge Latou,最突出的代表作有《和巴什尔跳华尔兹》。剩下演职员中,比较有名的是摄影师Jeanne Lapoirie,她深受法国导演弗朗索瓦·欧容的青睐,她同时拍摄了2013年另一部入围戛纳主竞赛单元的影片、由瓦莱丽亚·布诺妮-泰特执导的《意大利城堡》。虽然的德斯·帕里勒斯以前就自己独立做过剪辑工作,这里他则是在辅助Sandie Bompar的工作,后者曾作为著名导演克莱尔·丹尼斯、布鲁诺·杜蒙的助理剪辑师。

  导演访谈:“科尔哈斯是一个复仇者,而不是革命者”

  米夏埃尔的故事来自哪里?

  我在25岁时候第一次读到米夏埃尔科尔哈斯,正是从那时起,我想要把他拍为电影,但是我觉得自己还没有能力完成它,我太年轻而这可能拍起来复杂又昂贵。同时我的头脑中有三个无法超越的范例:沃纳·赫尔佐格的《阿基尔,上帝的愤怒》、黑泽明的《七武士》和安德烈·塔科夫斯基的《安德烈·卢布廖夫》。所以我认为我应该等到自己更成熟更专业的时候(虽然现在也不是)开启。但是,25年后,我知道如果要等到上天的恩赐,那我可能最终也无法拍这部电影,也会有其他人取代我去拍它。所以我行动了。

  对于这个故事你最感兴趣的是什么?

  显然是他的品格。他的尊严,他那令人夺目的爆发力。读米夏埃尔就像在追逐一团火焰。但最重要的是,在他即将瓦解整个国家时,他解散了自己的军队回家,同意再次成为一个普通人,只是因为突然被准许了那个从一开始就追寻的东西——诉讼可以公正重审。这种严格,是米夏埃尔的标志,直到现在仍折服我的地方。一个人通过勇气和决断获得权力的机会但是因道德上的正直又放弃它,我想这是人们关于政治能讲出的最伟大的故事之一。

  你的米夏埃尔科尔哈斯被认为与克莱斯特的小说相比有大量改编,你对原著做了什么改变呢?

  我做的最大改编是它本是一个德国故事,我喜爱并钦慕德国文学但我不了解德国。我想要用法语拍摄,所以我唯一的选择是将这个故事法国化。并且,我想保留角色与基督新教创建的关系,那么赛文地区成为显然的选择,在16世纪早期天主教徒和新教徒曾经在那儿和平相处,共同占有这个荒芜美丽的地方。另一个改编是,克莱斯特的小说有相当稀奇的次要情节,那与我电影里审慎的唯物主义并不融合。此外,我们也深化了几个配角,目的是把科尔哈斯从“孤胆英雄”中提解出来。他自己的女儿,年轻的牧师,农场工人Jeremie,独臂归顺者和其他新创造出的角色。最后,对话全部用现代语言谨慎重写过。

  米夏埃尔科尔哈斯是他时代的故事。

  故事背景在16世纪,在两个历史时期的分界线上。在农村,小型的、贫穷的贵族阶层仍坚守着那些从中世界传下来的已并不牢固的封建特权,但在城镇,新的世界正在成型。城镇人接受教育,通常富有财富,但在政治上大多无权。三个主要角色相互冲突:封建的、某种程度承认不公正的年轻贵族形象;科尔哈斯,有法律权利的商人,遭遇冤屈能够反抗但受个人主义限制;Jeremy,科尔哈斯的年轻仆人,预示有自由幸福的乌托邦梦想的革命者,受1520到1530年间发生在德法的农民起义所鼓舞。

  这个故事在今天的世界也激发强烈的共鸣

  米夏埃尔以令人惊奇的先见之明期盼着我们的时代,一个如此令人尊敬的商人,钟情的丈夫、体贴的父亲是怎样变的疯狂,是什么样死亡力量突然降临在这个生活在500年前的温和的商人身上?这些问题,很不幸,涵盖了我们今天这个世界许多政治上的焦虑。

  米夏埃尔是一个革命者么?

  科尔哈斯遭遇了不公,渴望正当权利,但社会让他沉沦。他的反应是向社会突然的、残忍的宣战,他选择了暴力方式,以犀利的正义感作为自己唯一的道德准绳。科尔哈斯领导了一个自己的队伍,做没有政治策略的暴力行为。对他来说,获得平反比生命本身更值得,无论是他自己的生命还是其他人的。他是一个个人复仇者,而不是革命者。

  科尔哈斯在今天会被称为恐怖分子么?

  科尔哈斯是个普通人,却以正义之名成为整个社会的绝对敌人。【我要我的马回到原样】这句冷血的宣言表明他决不妥协。或许科尔哈斯的确算作一种恐怖分子。但我一直记得德国法学家鲁道夫·冯·耶林(Rudolf von Jhering)的观点,科尔哈斯是为法律秩序而战的先驱,是武装反抗那些根深蒂固特权的先导革命者。耶林认为把科尔哈斯指责为个人利己主义者是不公平的,因为我们在维护自己权利的过程中,也是在维护其他人的权利。对耶林来说,科尔哈斯是法律的英雄,牺牲自己的生命去追求信念。评价科尔哈斯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在你的电影中你对暴力的态度是怎样?

  克莱斯特是浪漫的,暴力的角色和场景很吸引他。屠杀,抢劫和处死在小说中被描绘如同今天那些精彩的电影,疯狂而往往相当眩目。纵火爆炸似乎是暴力理想化、精神化的终极象征。但我倾向于更冷酷的方式处理暴力——去表现恐惧,痛苦,对痛苦的恐惧、攻击者会和被攻击者一样感受到恐惧。在伤痕累累、痛苦难耐的岁月里,去真实的展现暴力的丑陋。

  《科尔哈斯》是部历史片,你怎样掌控这种电影类型?

  历史电影通常会遭到刻板的专业性要求,一是因为拍这类电影会比拍现代戏成本更大,二是因为人们通常有个普遍的想象,历史电影或者古装剧应该比现代剧更艺术、更精彩。我要让服装布景并不那么显眼、引人注目,而更加具有暗示性,不同于完全的复制。同样,为更加逼真的描绘16世纪欧洲一隅,让电影用角色和他们的感情感染观众,而不是靠服饰、布景,我们的摄影和配乐亦不繁复。电影是对16世纪的记录,我希望它在当代同样有生气。

  在美术设计方面你们做了哪些?

 
 成本是大问题,我多在户外取景,这些地方在历史性上更准确,也把演员和观众置于令人熟悉的同时代自然环境中。室内布景,不论你去多么细致的重构它,那也不会跟自然的一样,因为它总是需要去修饰去装置。从很早的时候起,我就想外景地应该是山地,一方面防止现代的东西沾染,另一方面也反映角色本质。如果科尔哈斯是一幅山水画,那它会是高山一般的,朴实、壮美(Austere,Magnificent),如同Mads Mikkelsen的脸庞。我们选择赛文和韦科尔地区做外景,韦科尔使人们回想起二战中法国的抵抗,赛文山脉则与另一种反抗相关,即新教改革,这构成了克莱斯特小说的基础。

  你怎样处理服装?

  
我一见到服装设计Anina Diener,就跟她说要在乌尔斯和霍尔拜因所呈现的德国时尚中寻找灵感,它更加现代化、风格化,这会使人想起西部片。我并不想让服装在银幕上太突出,Anina尽力去把衣服染成跟我们拍摄外景地的风景一样的颜色。我也坚持不要让服饰喧宾夺主,希望观众能忘记(角色所处)时期。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想拍什么样的电影?

  我想拍那种西部片。在一部电影里,角色、他们的情绪、他们适应自然的方式以及动物的存在都如此重要。感谢克莱斯特,让我有了主角和如此传奇的故事,那么我要做的就是把生活展现在摄影机前,毫无旁骛的讲述这个故事。对布景道具、镜头移动不要有太多预设的想法,配乐也不考虑过多……唯一必要的是赋予角色生命、讲好故事。

  影像很有力量,你是怎样与 Jeanne Lapoirie(摄影师)合作的呢?

  还是由于预算原因,一整套(拍摄)抉择都要考虑在内。我知道他们都会帮忙设计经济节约的布景道具。在处理灯光上,我们几乎没有去特别控制,灯光设备使用很少。黑泽明《七武士》里简练、动态的平移镜头非常震撼我们,我们的电影吸取它作为标志性运镜方式。此外,我们一直在找一天中最好的时段去拍摄:黎明、暮色和黄昏。借用适宜的光线在户外拍摄,这门艺术需要充分利用天气状况。你可以不去试图控制过多。阴影,反光和光损常常能触发不可思议的效果。Jeanne和我喜欢让运气发挥其作用。太阳、云朵、狂风还是大雾都为布景道具做了贡献。

  你是怎么想到选定米科尔森扮演科尔哈斯呢?

  我想象不出任何一个法国演员去扮演科尔哈斯的角色,我在寻找一个三十岁的克林特·伊斯特伍德Clint Eastwood(美国电影导演及演员,以牛仔形象为人们所知),我认为在法国我找不到。直到一天选角导演Sarah Teper提到了麦德斯,我在网上搜索、看到他的样子。我该怎么说呢?一开始我说不行,我不觉得科尔哈斯会有这样的样子。所以我们继续寻找演员,英国的、波兰的、意大利的……然后这个丹麦演员的名字再次出现,我看到了《末路狂奔》(Pusher)三部曲,十分激赏他的才华,但我仍不确定他能扮演科尔哈斯这个虔诚的、顾家的男人。后来我又看到他在《婚礼之后》扮演一个普通人,我信服了。

  我把翻译过的剧本发给他的经纪,他很喜欢,想要跟我会面。我和制片人Serge飞到哥本哈根与他共进午餐。Mads对角色有他的想法,而我有我的,我们为此而争论不休。回来之后,我对制片人说,我和Mads刚刚进行了我们的第一次工作会晤。两周后《日出英烈祠》在巴黎上映。

  会存在语言问题么?

  当你执导演员时,语言一直是个问题。导演总是容易说得太多。我记得我们拍摄的第一天,Mads和我已经互相很了解,在电影准备前期我们已经共事过,一起骑马,休息、搞台词。但是在拍摄第一天,他突然疑惑了,因为我开始讲太多,又给原因又说解释,他很茫然。事实上是我在自言自语,他自然不明白。过了一会我才知道为什么。这是第一天,他很担心,我也一样。接下来我们还有八周的拍摄,我开始着手执导演员的问题。我要他做些physical的东西:形体、动作、大声小声或快或慢地讲台词,等等,但不去解释。他认真的听过想过,然后照做。即使不理解,也总是愿意去试试,直到最后一天,我们一直以这种方式去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