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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五月风暴梦一场

电影中文名

如果

2015-10-13 19:41

叛卡门

叛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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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拍摄于1968年的法国五月风暴结束后,以虚实结合的高超手法影射了当时学生丰富的思想世界,在黑白影像与彩色影像之间来回变换,幻想与真实同时在银幕上叫喧,手法大胆独具匠心。巴黎学生运动持续了两个月的风波在法国掀起的巨浪直接击沉了总统戴高乐,于学生革命而言已然十分不易。而是非对错任由观众去评说,历史功过由胜利者书写,而他们都仅仅是革命之路上的先驱,是对理想、信仰、激情、情感、生命、规则最具感受力的时刻,重视内心世界的感触而非理性权威的绝对掌控。



当年的巴黎学生缘着对外国的美好幻想而非实际了解,试图模仿中国的文化大革命以及切·格瓦拉的革命模式塑造政治平等、人人自由、改善生活条件的美好社会,不满于庸碌的社会和落后的教育制度,因受到政府对因反对越战而对美国公司作出过激行为的学生进行拘捕、以及强制性关闭放映切·格瓦拉影片的大学等举动的刺激,遂举行了大规模罢课,活动继而演变成全国性罢课以及工人罢工,继而影响到了生产生活、铁路水电等一系列民生问题,整个法国生活陷入混乱。之后虽然在戴高乐的统治下事态得以平息,但他也为自己的踟蹰和迟暮付出了代价。



影片讲述了男子寄宿学校时值开学,高年级学生不满于老师独裁、制度死板、教育落后、对低年级学生洗脑开启洗脑模式等等教育弊端,遂三两结伴,以麦克为首反抗学校。因幻想和现实同步的叙事模式让影片避开了当时尖锐的时事批判,仅仅是给了一个“如果……”的看法并把梦做大,尖锐的讽刺了当时寄宿制学校非人的压迫和极权的横行,真实刻画了一群“伪君子”的教师嘴脸。



黑白色彩出现时往往更多的是学生的主观感受和内在臆想,夹杂着性萌芽的潮湿和战争之血的灼热,以及抗议成人世界形式主义和规则条约的冷嘲:女老师赤裸着身体抚摸学生们的生活用具、女老师与男老师在宿舍里的独处、大堂里唱诗的学生们好像工厂里制造出的同一个模子的娃娃、迈克与女店员用老虎的方式撕扯亲吻。当我们的主观情感大于客观理性时,周遭的各种秩序总是格格不入:小到定时要关掉的灯光,大到教皇宣传的教义。怀疑至上和个人主义占据生活的全部重心,他们不相信上帝,却渴望成为上帝拯救众生。


一个穿衣服的镜头,与一个遥遥相望,在不经意间穿插了一个同眠的镜头,挥洒着情欲的湿热


对于学生运动的起因和结果,既有新浪潮式的非凡活力,但也不乏批判性的暴力矛盾。全片最引人瞩目的一场戏莫过于麦克和好友骑着偷来的摩托车载着志同道合的女孩在田野中驰骋,两个男孩一前一后夹着站立张开双臂的女孩。这个画面既有彰显野性魅力和人性释放的美感,但同时也暴露了男孩脑子受性冲动驱使的肤浅。破坏社会经济秩序受苦的毫无意外是广大应时代的普通人,这也是学生冲动后愈发茫然的后遗症。



而结尾几个学生带领着快餐店的女店员对学校里的军官、应征入伍学生、家长、老师、宗教人士进行大屠杀的行为就令这场初衷虽好却难以控制的革命划上了令人难堪的阴影:虽然在冲突中极少见到鲜血,学生们也都暴露在被反击的危险境遇中,然而扑街的老人、试图做和事佬的校长等人的尸体倒在古老的学园建筑前事态就变了鲜味,而成了人性之恶和盲目随从的心理膨胀的战场。





年轻的心灵对鲜血、死亡、战争有着异常敏感的着迷和敬畏,既有懵懂初醒时的狂热,也有无所畏惧的尝试,这是他们一切行为的动力和源泉


严重体罚、奴役学生、填充式教育、刻板的作息时间是众多学校管理阶层家常便饭式的通病,学校这个小社会学生在成长过程中暴露的不理性同样触目惊心:校园暴力、拉帮结派、以目中无人作为耍帅资本、恶势力横行旁观者等等。想要改变整个社会风气、却对自己学校同龄人之间不公正、不平等的种种待遇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毫无疑问是对英雄主义的向往和对自身评估错误的失败。



而影片要反抗的除了学校制度的独裁,还有整体性压抑的环境。在当时,英国还不是举世闻名的腐国时,同性恋也被认为是羞耻且病态的行为,不仅如此,当时的社会里女孩同样被要求贞操保持到婚后且只能属于丈夫一人。男男女女的性压抑状态最直接的反映在了性启蒙期的青少年身上:他们忠实于身体的反应却屡屡碰壁,自然而快乐的事情变的不堪入耳,而学校里的女管事却可以在体检的时候众目睽睽之下要求男学生半裸检查私处。成人世界矛盾的思维模式难以给好奇心旺盛的青少年一个合理解释,因为就连他们自己也羞于、惧于寻找真实答案。于是暴力镇压成为了唯一的手段,老师用暴力和洗脑清除掉学生肮脏的想法,而他们自己则在放荡中认定虚伪才是唯一的生存模式,道貌岸然不过是统治的手段。


喜好拼接海报的麦克让黑白海报和彩色海报重叠到一起,竟有奇妙的立体效果,与本片结构类似


对比巴黎学生运动和天朝不能说的学生运动,不是邪教那种用看起来很科学的解释迷惑人心强词夺理,这是一群用理性武装实则感性至上的群体,他们的共同点很多:1、争取正当权利的精神可嘉,斗争运动却不成熟,救过并非热情和盲目逞能;2、都是由一小撮有理想的人带着一大波不明真相的群众盲目激动;3、多数人不动脑子所以外界有什么风吹草动便盲目跟风,在不了解情况的时候用别人的思想武装自己,随机获取利益;4、无组织无记录的运动过于理想化,到头来仅仅原了反乌托邦之梦;5、学生、工人受伤、死亡涉及人文道德,但不愿意跟风却又受到运动波及生活困难甚至发生各种惨事的群众又何其无辜;6、有理想有信念并秉承道德自律者且斗争到最后一刻者值得敬佩,掺热闹说话不负责任者可以滚犊子;7、集体主义害死人,浪漫主义逼人命,英雄主义恶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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