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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故乡是路人

电影中文名

杰出公民

2017-05-31 13:06

突突升级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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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 - 评分8.0

 


"们没有任何共同点,我们只是凑巧都生在这里。"


这是电影《杰出公民》中我颇有感触的一句台词,电影中,归乡的诺贝尔文学家丹尼尔遭遇狂热粉丝的拦截,那是一个热情却又自以为是的青年胖子,他自诩自己是丹尼尔的粉丝,他认为丹尼尔书中的某个形象的原型是自己的父亲,他异常热情的向丹尼尔吐露心意,他想要邀请丹尼尔到家中晚餐,却全然不顾丹尼尔的想法,丹尼尔并没有答应也没有赴约,于是他带着一副受伤的神情来质问丹尼尔这是为什么。


面对他的无理请求时,不耐烦的丹尼尔说出了这句话。击碎了青年胖子想要从丹尼尔其人其书中寻求某种慰藉或荣光的自作多情,他说,我们除了都是出生于这片土地之外,没有任何关系。


可事实上,在每一个人都是所有社交关系的总和的现实生活里,绝大多数人都不会意识到个体的独立性,他们总是会东拉西扯的扒拉出各种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来与他所想要结交的某个人拉近关系。而在个过程中,经由故乡而衍生出的老乡或乡亲则是高频出现的词语。


可是乡亲这样的关系真的牢靠真的重要吗?故乡的一切又真的美好吗?在电影《杰出公民》中,在归乡的文学家丹尼尔眼中,故乡几乎可以等同于凶猛二字。


丹尼尔是一个荣获诺贝尔奖之后五年不再动笔的作家,他拥有了至高无上的荣誉,却再也写不出一个字,冷淡而又避世的他拒绝着来自业界数也数不清的邀约和社会活动,但是他却答应了来自故乡的关于“杰出公民”的授勋邀请仪式。40年没有回到过家乡,他与助手说,我最骄傲的地方就是离开了那里,纵观全片之后,我们就会知道,其实作家选择回到故乡也是基于寻找某种创作灵感的私心,毕竟他所有的文学著作的故事都是来自于那片土地。


丹尼尔的归乡之路是一段注定了的荒诞之旅,影片一开始,因汽车抛锚只好在路上过夜,为了取暖他烧掉了自己的书,司机还用他的书来上大号,这似乎暗示故乡是作家一切后天习得的行为准则都不适用的地方——它简单原始又粗野,他停滞在一开始的那个时候。在故乡为期一周的活动中,作家显得格格不入,始终处于一种冲撞和煎熬的状态之中,他被拉上消防车全城游行,被玻璃心的粉丝埋怨,被自大而傲慢的所谓画家指摘辱骂并威胁,被道德绑架要求捐款。作家尽可能的保持着最大的让步,他只身回到故乡,摒弃了从前出行活动时所有的条条框框,他给文学爱好者讲课,给酒店前台的小伙子批阅文章并给出建议,但作家也坚持了一些原则和底线。


作家遭遇了无止尽的看似满怀好意却并不被真正尊重的无理请求,尽管或许有些夸张,但那种归乡的尴尬几乎是喷涌而出,就像是一个现代人穿越回了古代,那些洋洋自得的愚昧和无知,暴力及自大,让人几乎透不过气来。


在过往的许多作品里,作家曾敏锐的书写过故乡的种种,野蛮与愚昧,荒诞与黑暗,电影的高潮处,来自于归乡最后时日的画展之上,当人们卸下最后的伪装,向作家扔鸡蛋的时候,现实再一次打败了虚构,所有的冲突爆发,作家被指摘为一个靠揭故乡的伤疤讨好猎奇的欧洲读者的文学骗子形象,这样的戏码,我们再熟悉不过,那些伟大的靠书写悲剧揭露真相的作家、导演、艺术家都曾经多多少少受到过类似这些莫须有的罪名。


电影的最后,作家几乎是在一种被驱逐的状态下离开了故乡,甚至险些丢掉了性命。


当然,在这个故事中,作家也从来不是以一个完美的形象存在,甚至的确也有些虚伪和巧言令色,他城府极深,让人怎么也看不穿,他也做出了一些僭越道德的事情,但电影中,更让人有所触动的是这一场归乡之旅的荒诞和黑色幽默。


知乎里有一个问题吸引了近5万人关注,题目叫做“你是从什么时候起发誓自己再也不要回到家乡的?”有一个高票回答是:“总有毫不相干的人对你的人生指手画脚而你还要陪笑脸。”这段文字,放在《杰出公民》的作家丹尼尔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是的,故乡的确是一个人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但也是每一个人不由得选择不由分说的命,在一个人真正可以自我抉择之前,他基于故乡中所有的社会关系都是宿命强加于身的,这的确没有办法剥去,但也并不代表我们就应该因此永久地被这个字眼所捆绑。


借由这个话题再感慨两句,我们这一代小镇青年或出生于农村的青年,是当下最为尴尬的存在,在城市化进程的巨大竞争中,我们很难能够真正地去立足,实现身份阶层的跳跃,但我们同样也再回不去了,于是处于一个夹缝之中,回不了故乡,也去不到远方。


诚然,电影《杰出公民》所涉及的话题远不是“从此故乡是路人”这么一句所可以总结的,但在这个文章里,我就只能写到这了。


头图:《杰出公民》剧照


我对故乡没有任何意见,我就是不喜欢故乡的某些人和所谓规矩及那些约定俗成不容置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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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让我留在有你的时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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