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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星启示录:《太空堡垒卡拉狄加》(Battlestar Galactica)1~3季

电影中文名

太空堡垒卡拉迪加

2007-10-08 22:04

 

      《星际迷航》(Star Trek)停播,《星际之门》(Stargate)处于转折期的当口,《太空堡垒卡拉狄加》(Battlestar Galactica)义不容辞的承担起了科幻频道(Sci-Fi)黄金时段拢聚太空科幻题材剧迷的重任。显然,它做得非常成功,虽然是一部重拍片,但是此剧已经被不少骨灰级的太空科幻剧迷誉为新世纪以来最出色的美国科幻剧。不过本剧的中译名倒是值得商榷,单从其英文的字面意义来看,应该是“卡拉狄加号战斗之星”的意思。所谓“战斗之星”,就是指装载战斗用宇宙飞船的航空母舰型的战斗平台,所以也有不少中译名称此剧为“战星卡拉狄加”,虽然“太空堡垒”的名号有些让人跟那部日本动画片相混淆,但根据“信、达、雅”的翻译真经,还是《太空堡垒卡拉狄加》更加真切、传神,因此本人也采用了此种译名。

 

迷失      《太空堡垒卡拉狄加》虚化了具体的时间概念,把故事背景放在了遥远的、不知名的年代里,而且省略了重要的前情交待:人类发明了名为“赛隆”(Cylon)的机器人,但后来赛隆人产生了自我的思想意识,要求从人类那里获取平等的权利,从而在人类与赛隆人之间爆发了一场旷世大战,此战不分胜负,人类遂与赛隆人签订和平条约,划定了停火线,没想到赛隆人背信弃义,趁人类承平既久、毫无防备的状态下突然进攻,几乎一举歼灭了全人类,只有50,000余人侥幸逃脱,这些幸存的人类驾驶着仅剩的数十艘宇宙飞船开始了漫漫回归路——之所以称之为“回归”是因为在当时已经在宇宙深处开拓殖民的人类中流传着一个关于“地球”的传说,人们决定回归这个不知处于宇宙何方的地球,以期望建立起不受赛隆人骚扰的美好家园。      前面这一段剧情《太空堡垒卡拉狄加》都是用字幕和画外音的方式来交待的,故事一开始赛隆人就已经将地球人打得落花流水,卡拉狄加号战斗之星正在举行退役仪式,指挥官阿达玛(Adama)正在发表意味悠长的演说,无奈事出突然,卡拉狄加退役不成,反而赶鸭子上架成了人类仅剩的主力战舰,带领着残存的人类生命火种开始了逃亡之旅。由于赛隆人的穷追不舍,卡拉狄加号也成为了这支拖儿带女的人类战斗部队的指挥舰,所有在逃亡途中的军事命令都出自卡拉狄加号,由此卡拉狄加成了人类仅剩的希望的保护匣,剧集以此命名,也正是彰显了卡拉狄加号在此次人类逃亡途中无出其右的象征意义。至于为什么赛隆人要跟人类打得你死我活,剧集并没有展开交代,一来真要展开枝蔓太多,会干扰主干剧情的表现;另一方面其实我觉得《太空堡垒卡拉狄加》的主创人员也没有想清楚这个问题的实质,所以有意无意的回避了。      回避的重要原因就在于人类自身的迷失,当人类面对长得与自己一摸一样的赛隆人时,甚至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什么了。这些高级的赛隆人不仅与人类外表同样,就连感情模式、思维方式、甚至宗教信仰都是如出一辙——唯一的不同是他们不会死,在他们的某具躯壳毁灭后,又会把意识下载到另一具一摸一样的躯壳里,从而以“重生”的方式再现人间,所以剧中以编号来称呼这些一摸一样的赛隆人。而人类对赛隆人的恨之入骨,当然首先是因为赛隆人背信弃义,不过这其实只是障目的一叶罢了,固然赛隆人对人类发起的这次进攻可以基本被看作是非正义的,但是之前的恩恩怨怨显然很难三言两语就讲清楚。鄙视赛隆人的人们往往轻蔑的用“烤面包机”一词来称呼他们——在他们眼里,赛隆人只是没有灵魂、没有生命意义的机器,根本不值得怜悯和同情。但问题在于他们面对与自己几乎没有区别的高级赛隆人时,根本想不清楚自己与它们的异同。譬如那位名叫莎伦(Sharon)的女战斗机飞行员,在人类逃离卡布里卡星球的时候,她留下来与希洛(Helo)上尉面对赛隆人的重重包围孤军奋战数月之久,并与希洛珠胎暗结,历经九死一生才被救回卡拉狄加号。不过卡拉狄加号上已经有了一个一摸一样的“莎伦”——另一个赛隆复制体,这个莎伦正与蒂罗尔(Tyrol)军士长正陷入热恋中,还掏枪刺杀了指挥官阿达玛,于是新莎伦的到来引得卡拉狄加号上一片哗然,若不是希洛的拼死相守,恐怕莎伦早已被愤怒的人们撕成了碎片。        不过希洛带来的莎伦显然是赛隆人中的逆子贰臣,她义无反顾的投身到了人类与赛隆人的战斗中去,而且身先士卒,以自己的血肉之躯(高级赛隆人也是有血有肉的)多次拯救了人类的命运,最终赢得了卡拉狄加乃至整个残存人类社会的一致认同。这其实就已经颠覆了人类把赛隆人看作是“烤面包机”的观念,既然赛隆人也是有血有肉甚至有思想、有灵魂的生命个体,那人类又有什么权力凌驾在他们之上吆五喝六?其实在人类中也存在着对人与赛隆人之间关系的反思,在剧集中就出现过此类人群实施恐怖爆炸活动的内容,不过编剧们又给这群人安上了一个赛隆人特务的头领,从而冲淡了其中蕴含的反思力量。      其实这也难怪,这种反思深入下去,难免会引发人类对自身存在的根本性置疑。在莎伦诞下取名赫拉(Hera)的赛隆人与人类的混血儿后,人与赛隆人的界限已经空前模糊了,这是一个伦理学的困境:如果认同赛隆人跟人一样是自由的、应当尊重的生命个体,那赛隆人的进攻完全是人类的咎由自取,这场战争就异化为类似于人类内战的战斗形式,这场战争就不再是两种生命体之间的对决了。问题还在于,如果高级赛隆人被认为是独立的生命个体,那些低等级的机械体赛隆人就不能被这样认定?凭什么认定高级赛隆人有灵魂低级赛隆人就没有灵魂?如果说人类蔑视赛隆人是僭越了上帝的权利,妄图以造物主的姿态凌驾于赛隆人之上而最终自食苦果,那认定何种事物有灵魂何种事物没有灵魂不也是犯了同样的错误?但如果打开这个阀门,问题又会形成滚雪球式的不可收拾:如果机器人真的有了灵魂,那么这个界限究竟在哪里?难不成有朝一日还要真的给烤面包机以选举权不成?      所以,在《太空堡垒卡拉狄加》中,人类陷入了空前的迷失中。 拯救      因为迷失,所以需要拯救。当仅剩的50,000人类匆忙的踏上逃亡之旅时,也意味着拯救的开始。不过在这个拯救过程中看不到什么风花雪月,而是满眼的战火硝烟。编剧们给人类太空船加上了一个光速跳跃的功能,每次赛隆人打到眼前,人类就能使用这种功能逃之夭夭,虽然看起来有些狼狈,但光速跳跃几乎成了人类的必杀技,每每凭借此技,人类才能苟延残喘一阵。从技术上说,光速跳跃是人类自我拯救的不二法门。      但是逃亡的人类并不是一群乌合之众,事实上,这50,000人还构成了一个完整的人类社会。他们保持着沿袭自先前居住地的政治体制,还不忘互相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当然,这一切都通过一个被推上前台的前任女教育部长劳拉·罗丝琳(Laura Roslin)被表现得淋漓尽致。在赛隆人进攻前,劳拉在卡布里卡的人类政府里仅仅排名在第四十几位,奈何突入降临的灾难几乎毁掉了整个人类政府,根据法律,劳拉居然幸运的继任了总统一职。不过劳拉的总统职位几乎是拣来的,这也让她甫一上任就引得众人不服,更糟糕的是,劳拉在任职之前刚刚获知自己罹患了癌症,即将不久于人世(怎么过了那么多年人类还是治不好癌症),本来就对生活没什么希望的人还要担负起领导人类自我拯救的历程,简直就像历史跟人类开的一个莫大玩笑。不过也许正是因为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情怀,将一切都豁出去了的劳拉反而显得意志如钢铁般坚定,不仅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化解了阿达玛的疑惑,还屡屡挫败众人对总统职位的诘难与觊觎,最终成为残存的人类社会共同仰仗的政治领导人。      劳拉这个形象就像是人类自我拯救的一个缩影,一方面她在跟病魔作斗争,在进行着“小我”的拯救;另一方面,她又凭借着忘我的工作和无畏的牺牲精神,指引着整个“大我”的拯救。劳拉很珍惜生命,但她将自己的生命延续下来并不是为了享受总统的作威作福,而是朴实无华的贡献给拯救人类、延续人类生命的事业,可以说,劳拉几乎是个完美的形象。当人类发现一个名为新卡布里卡的殖民地并大举殖民定居的时候,能言善辩的鲍塔尔(Baltar)当选了总统一职,无官一身轻的劳拉却重执教鞭,开始在简陋搭建的教室里教孩子们读书、识字。看到这里,不禁想到编剧给劳拉虚构一个教育部长的身份其实是意味深长的——教育意味着对后代的负责,人类之所以要繁衍生息,归根结底不就是为了子孙后代么?从这个意义上讲,劳拉的教育部长一职其实是对人类至关重要的位置,而她居然在政府中如此的无足轻重,其实已经折射出编剧们对当时人类社会的某种病态的隐喻。      而鲍塔尔就是人类社会病态的集中体现,此君智商超高,横跨从信息科技、生物技术直至机械工程的各大研究领域,在整个残存的人类社会中,鲍塔尔几乎就是科技文明的代言人,无论什么技术范畴的问题,均是无一例外的交付鲍塔尔来解决。不过鲍塔尔却是背负着一个天大的秘密上舰的:正是由于他跟被称为“六号”的人形赛隆人的恋情,才导致由他一手设计的人类防御体系的机密被赛隆人全盘掌握,从而在最后一刻彻底崩盘,使得人类成为了任赛隆人宰割的俎上鱼肉。可以说,鲍塔尔从一出场就带有“原罪”,他的道德品格基本上与其智商状况成反比,除了对“六号”的一往情深,鲍塔尔身上找不到什么让人喜爱的优点。而且就在人类社会一次莫名其妙的内斗过程中,鲍塔尔居然阴差阳错的当选了总统,当人们发现一颗适宜于居住的星球并迫不及待的将其命名为“新卡布里卡”并成群结队的移民去那里后,鲍塔尔总统几乎成了荒淫、颓废的代名词,他每日与美女厮混,用肉体的快乐来麻醉自己的灵魂。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编剧们的有意为之:如果人类逃亡的最终目的只是为了像鲍塔尔一样酒池肉林的活着,那么,人类还有什么价值值得被拯救?在每日的消磨中,鲍塔尔的灵魂变得脆弱不堪,当赛隆人重临新卡布里卡时,他心安理得的当起了赛隆人的傀儡总统,并在赛隆人的枪口下签署了枪杀人类的行刑书,此时的鲍塔尔,可以说已经跌到了人生的最低谷。而从新卡布里卡逃出后的人类也开始唾弃这个伪总统,被关押在卡拉狄加号监狱里的鲍塔尔要求一场公平的审判,大度的劳拉就安排了这么一场审判,但意想不到的是阿达玛的儿子、英俊、勇敢的空军军官李(Lee)却自愿担当起了鲍塔尔的辩护人,李认为:在以往发生的所有错误中,人人都有错,不能把错误只归于鲍塔尔一人,由此才为鲍塔尔开脱了罪责。      其实鲍塔尔的获释并不出我的意料,鲍塔尔代表的正是现代人类的科技文明,掌握了科技的人类自以为无所不知,他们用技术安排好生活中的一切后便安之若素的享受起了这一切,自身的灵魂已经迷失却浑然不觉。鲍塔尔是被人类宠坏的孩子:由于他的智商和科技知识,几乎成了人群中的宠儿,但是真正面临危难,却发现所谓的科技根本不堪一击。鲍塔尔正是现代人类的缩影,当我们整日凭借科技的荫庇而龟缩于钢筋水泥的丛林中时,可曾想过生命的本真意义已经离我们悄然远去了。      真正的扣问人类生存本质的问题来临时,科技毫无用处,此时,《太空堡垒卡拉狄加》的编剧们却给出了他们自己的答案:神话。 神话      《太空堡垒卡拉狄加》的编剧们给未来的人类营造了一个类似于古罗马时期多神教信仰的神话体系,什么朱庇特、维纳斯、玛尔斯等古罗马众神的名字一再出现,而且那个划时代的新生儿——赛隆人莎伦和人类希洛结合所诞下的混血女婴被命名为“赫拉”——古罗马天后的名字,其实也进一步彰显了这种多神教意识在当时人类信仰中的重要地位。而且当以鲍塔尔为代表的科技文明岌岌可危之后,残存的人类理所当然的把信仰的重心转向了宗教,转向了遥不可知的未知。这些笼罩在神秘主义色彩里的信仰最初通过一个黑人女祭司的口传达了出来,无奈还陶醉在发明赛隆人——单从科技的角度来看,赛隆人的诞生的确是人类科技文明所结出的一个硕果——的狂热自恋中的人类根本不会从心底里接受这些近似梦呓的语言,对那些整日跟电脑和超光速飞行器打交道的人类来说,他们习惯于只信服技术的力量,而不屑于再去探讨什么神秘主义的信仰。但是保留下来的宗教经典却成了支撑残存人类信仰的支柱——当赛隆人从天而降时,这些惊慌失措的人类开始把一切可以扭转自身生存境遇的希望当作救命稻草一样拣拾,恰巧在经文上记载着有一位身患绝症的女领袖将带领人类走向重生,恰巧劳拉正符合这样一种描述。而劳拉也不自觉的利用起人们的这种盲从,开始接受人们的顶礼膜拜(不由得使人想起中国历史上太平天国运动中的诸位领袖)。在阿达玛和劳拉所爆发的那次激烈冲突中,在很大程度上劳拉也正是凭借着这种“天启神授”的观念重执领导权。      不过在我看来,跟台前的劳拉比起来,置身幕后的阿达玛才是剧中的真神。阿达玛性格坚强,韧性十足,常年的军旅生涯让他在下属中形成了极高的威望。对一位军事指挥员来说,这种来自下属的威望往往比来自军令体系的权力更重要——很快,在阿达玛与劳拉的冲突中,这种威望的巨大能量就显露无疑。其实按照剧中的法律观念,劳拉才是真正的掌权者,阿达玛充其量只是个军阀,无奈这个军阀掌握了所有人类残存的武装力量指挥权——除了半路杀出的飞马号(Pegasus)战舰短暂的取代过阿达玛的权力外,阿达玛一直无可争议(有争议者已经全被解决了)的掌握着武装力量的指挥权。阿达玛的决策其实直接决定着人类的命运前途,所有人都可以犯错误,唯独阿达玛不能——阿达玛一个最小的错误就会葬送掉整个人类。人没有不犯错误的,不犯错误的显然不是人,是神。      阿达玛的屡战屡胜也让人们发自内心的视其为神。以索尔(Saul)为例,对于阿达玛的权威他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全盘维护,在阿达玛被刺陷入昏迷的那些日子里,索尔暂时接替了阿达玛的指挥权,但是索尔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这是老头子的船,等他醒来后一切都要交还给他”。别的舰船姑且不说,单就索尔的这番表态而言,卡拉狄加号确实已经打上了深刻的阿达玛烙印,在这艘战星上,没人能挑战阿达玛。事实上阿达玛也没有错过,虽然他跟李之间的父子关系开始很不融洽,而且大儿子的死也一度让他陷入深深的自责中,但是阿达玛最后还是化解了与李之间的心结,而与跟大儿子的死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瑟瑞丝(Thrace)之间,阿达玛也最终与其结成了父女般的深厚感情,从而完成了阿达玛从事业到生活的全面清理与升华。      其实瑟瑞丝应当算是《太空堡垒卡拉狄加》中的女一号,她英勇无畏,战斗机的驾驶技术高超,堪称人类军中的楷模。除了与之间李剪不断、理还乱的爱恨纠缠之外,瑟瑞丝是完美的。从闪回镜头中我们不难获知:瑟瑞丝的童年很悲惨,她遭遇了母亲残忍的虐待,这也让瑟瑞丝从小就会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涂鸦举动,而这些涂鸦的作品日后竟然被发现与神庙中的预言图案极其类似。而在此之前,劳拉就曾经笃信一个关于“阿波罗之箭”的神谕,为此还不惜派遣瑟瑞丝冒着生命潜回已被赛隆人占领的卡布里卡,当然瑟瑞丝不辱使命,最终成功的取回了阿波罗之箭。而联系到宗教经文中的记载,所有这一切似乎都是命定的,冥冥中上天自有安排。这无疑是种偷工减料的做法:在意识到唯科技论所带来的恶果后,《太空堡垒卡拉狄加》的编剧们开始转向神秘主义的宗教来寻求解脱,不过可能是所处的社会背景相差太大,在基督教信仰中沁湮的美国观众很容易接受这种剧情安排,但对中国观众而言就未免过于隔膜了。在第三季的末尾,瑟瑞丝短暂的离开了我们,就在大家都以为她已经撒手人寰之际,瑟瑞丝又奇迹般的回到了李的眼前,她笑厣盈盈的告诉李,自己已经到过地球了,而且将带领大家一起前往地球。如果说,阿达玛是一位神明,那此时的瑟瑞丝就已经变成了一位沟通人类与神界的先知。      下个月《太空堡垒卡拉狄加》就要播出第四季了,不过故事的主轴将放到剧集中短暂出现过的飞马号太空船上,对瑟瑞丝带领人类前往地球的美好预言的实现,卡拉狄加迷们得着实等上一阵子才能见分晓了。刊载于《电视剧》07年第19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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