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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奥运五周年所想--补写观感一则

 

 

 

     天是2013年8月8日,是北京奥运5周年。除了几处经典的时刻和奖牌瞬间,当年的那份感慨激动现在已经不能全部回忆起来了。但历史会帮我们记录一切,数十年后我们还是可以轻易的回顾那些珍贵时刻。其实,奥运精神等给予我们的提示用最简略的方式来表达可以是前进与和平吧,那是超越比赛本身的定义,是人类赋予它的。这提示我们于精神意志层面去进步和赶超还有改善,而不是群体间的比拼、战争还有掠夺,人民要的是安宁祥和与富强。所以,每当提及奥运会等盛事,人们都会不由自主的借此摈弃战争与争斗,在开幕词中会经常听到此类言语。这是人民的态度,态度与客观现实虽然会有差异,但最离不开的就是那种正确客观的态度。态度的端正使我们在摸索中依然能够前行,它有时候甚至决定着一切。

 

 

其实现在不是在想5年前北京奥运的回忆,只是突然间自己发现前两年在这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虽然无关痛痒,但确实是蛮严重,近在眼前,但自己确没有很好的意识到。还好历史是可以回放的,5年、65年、100年都一样,它随时可提醒我们温故而知新,而今天我也要弥补两年前的过失。

 

在北京奥运前的60年,我们没有现在的局势与生活,中国正处于解放战争,直到三大战役胜利结束我们才开始真正的走向今天还有未来,告别受人欺凌的千百岁月。所以从小三大战役的电影就看过几遍,直到现在可能还会去回顾。不过在先前写了《辽沈》和《淮海》还有《建国》等观感,而《平津战役》应该什么都没写,当时只是在想份量重的是前两部,就好像我历来考试都是60分万岁,最关键是及格嘛。最近的一次考试我就是这样,没想到成绩也被印在证书上了,还以为捡了便宜。《平津战役》是三大战役后期的事情,主要是配合全局的作用,前两大战役更为决定性,电视上历史学者提到相对多的也是前两场战役,这很自然,我也是跟风而已。但是,在这些电影里我们看到的其实应该说不是打仗,或者说不要只盯着仗,没谁天生就爱打打杀杀,哪怕是李小龙的戏里打杀场面也是N份之一罢了,只有奥运会里的格斗项目才会被人从头看到尾。想说的是三大战役是一个民族当时的态度,一种突破矛盾的态度决心,不是某几方或几个人可以决定。而这种突破与超越旧我的奥林匹克精神、寻找真正幸福安宁的态度,在三大战役中的最后一部《平津战役》里其实是体现得最为突出的,其核心显然是北京的和平安危。

 

这部电影的剧情不需要再详细介绍,今天是和平的纪念日,也不想说具体关于战争的细节,而《平津》之中也确实不太相同于前两部,不管是战场上的人物出镜还是战场之外的人物镜头,它都自然而然促使我用思考的心绪来观看。看《辽沈》当时感觉到的是快与紧为主,《淮海》场面宏大战事复杂,而《平津》似在对话,战场内外在对话,对阵双方在说话,高层与一线的人员都有很多生动的会话情景,甚至还包括人与动物间的语言默契。特别是关于北京和平解放的情节过程中,这一点体现的特别明显。写这篇之前我没有专门再看一遍本片,对于当时的具体情形也与前两部一样,电影只能反映一部分。在《北平战与和》中有更详细的描述,当时各个战线层面为之付出了多大的努力牲牺不一一列举了。

 

在电影开始首先提到的是长城,背景是北京故宫,出现的是中心人物傅作义将军与司徒雷登,还有他们“观景”时意味深长的一段简短谈话。影片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都是傅作义将军为主的场景,很快就转到其家中的生活画面。其与女儿先说温馨家常,再就谈到了与中共如何联络的事宜(他的女儿冬菊是地下党员,虽只是二十出头的弱女子,但在当时起到了很大的作用,65年前如果没有她,或者还会付出更多人的无辜生命)。父女俩一块出现的画面还有很多,一直贯穿影片的始末,可见这是当时必须让我们后人知道的一个情况。在其他相关影片中也是这样。父女俩似乎从来没有过“分道扬镳”,生为父亲与高级将领是如何与地下党女儿“荣辱与共”?这里双方显然都有艰巨的抉择,但傅作义将军的身心显然会更加焦灼,他与女儿间的情义在影片中有很多篇幅来刻画。我们最后自然是认为傅作义将军为了北京的安危放弃了他当时认为自己所拥有的全部(除了女儿),数十本日记全都烧了,不知道多年的日记中关于他女儿的文字会有多少,这只能让后人猜想了。只是看到在片尾,傅作义将军与中共高层最终会晤时自然的提到其女儿,身边的人自然会“恭维一下”, 傅将军很快谦虚的说“她还很幼稚啦”,但又马上发现“政治场合”这话不对,马上又改口了。这个情况是片中傅将军与女儿的最后一次“思想碰撞”。现在,我自己也作了父亲,才对这个细节有了意味深长的体会,以前第一次看到这个情节是十三岁吧,当时的反应是觉得好笑——虽只是戏,虽是只有二十出头,但哪能说对方的地下工作者很幼稚呢。现在我们的娱乐圈明星圈里有很多别样父女情或姐弟兄妹情之类,但当时的中国来说“别样情”这对父女的真可算是首屈一指,值得我们当下人去好好体会,如果明白到了什么,可能就不会再有那么那么多的原因去影响我们当下的家庭、亲情了,哪怕分离也会是平和,欢聚时也觉未曾远离。

 

傅作义将军的影片戏份主要就是上述,根据其女儿的回忆录,他与中共会晤后变了,仿佛换了一个人,自己不断学习,昔日功臣又为国家出了一份力。而片中我中共这方其实也与上述内容相辅相成,只是表面看起来是对阵双方,电影并不是要烘托这点,只要认真观看便可发现在一开始局势未明朗之时,中央决策在言语里表明中心思想是避免已白热化的战事拖延扩大,争取和平解决北平的方针贯彻始终——当然这话等于没说了……。所以,不妨讲些有代表的细节,细节其实很能反映实际与内涵。看过《建国大业》的朋友应该记得毛主席和周总理一起发了火的事是冯玉祥将军遇害,而中共方面相关人员没有起到很好的作用;在《大决战》系列中他们也有都发火的时候,一是林彪不愿听从军委安排很可能将延误重要时机,二就是《平津》中他们在雪地里讨论三十五军可能被放回北平影响战局一事。只是这次周总理没像毛主席那样,他平和很多的劝毛主席回屋里再说。这段情节具体人物细节都描述的很认真,在之前后的剧情里的,还有历史资料里的也都能解释其事由逻辑。剧情里的,给观众印象很深的,那就是片中一个“非人物角色”的频频上镜,不知道它们的原身现在是不是还在军事博物馆里,那就是片中关于平津战事等的“图纸”。从一开始周总理分析的那张到最后毛主席给傅作义将军看的那张,虽记不清但也有上百次亮相了。这回很显然只有一个原因,除客观外就是为反映当时的细致程度。稍有闪失可能就会影响解放的全局,更不用说北京了。众多图纸就意味着严谨、细微、执行还有时间的分秒必争。片中毛主席不分昼夜反复思考那些图纸,还有梁启超长子梁思成提供的那些等等,都围绕着保护我们的北京。如果不是当时的精确计算,可能北京就不是现在的样子啦。中共方一面制造和平解放的有利形式,也一面作好了最坏打算,那就是武力解放北平,但前提是片中毛主席的内心独白反映的,要充分了解城区的军事情况要塞,要对城内文物古迹作最大的保护,要掌握其哪怕是郊区的个别遗址,将信息充分布置落实到部队的各级别的指挥人员手中等。枪炮无眼人有义,其实交战另一方也于片中在考虑着,最后内部大会宣布起义投诚时也反复强调了避免人员伤亡和文物古迹维护的事项初衷,会场中有人哭有人怒,傅作义将军见此则说这一定要归于失败那也是其个人的失败,不连累大家的心声。在《北平战与和》中我们看到,当时双方其实都于“地下”经过了影片《平津》中所不曾全部反映的众多艰险与性命。和平来之不易,所以我们渴望平和,那怕在攻打天津时电影里也用了很真实的手法来表现。当时很多攻城战士都太年青,有些是天津的大学生为他们指路的,在这烽火之路上有位大学生对小战士说周恩来邓颖超是他们校友,战士回答打完仗也去你们那读书……这情节当然不知道是不是那时的真人真事,但能上学谁想去打仗。这就是电影,或者应该说是人民大众的一种再自然不过的态度;能在学校为什么想着去战斗呢,也可能是一种自然的本能态度,多年来那么多家园被无情毁灭生灵涂炭,变革始终都是会到来的。三十个小时天津战役就结束了,这也间接直接的促使北京得以不战而完好的保全。这里不得不再说到傅作义将军等人起的贡献,就像其在抗日战争时期的功劳一样是不能被掩盖的。人是复杂的,社会和局势变化莫测,前人的故事早已结束,他们留给我们的最终财富也许就是一种态度而已,不过,我们可能要花上半生时间来理解学习与运用它,其中之一就像奥运宣扬的那样,多打球少打仗。

 

 

 

 

                                                                             2013-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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