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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塔那摩之路》:关塔那摩有多远

电影中文名

关塔纳摩之路

2007-10-26 14:25

  名:关塔那摩之路                 年份:2006                 出品:英国 导演:迈克尔·温特博特姆、马特·怀特克罗斯主演:里兹·阿赫梅德、法赫德·哈伦、瓦卡尔·塞迪奎       《关塔那摩之路》会让一些美国人以身为美国人为耻,至少,会将影片中用美国名义干下的种种事情引以为耻。——美联社       关塔那摩:总面积117平方公里,位于古巴岛的最南端,紧临加勒比海,是古巴领土包围中的美国管辖区。1903年,美国从古巴政府手中取得对这块土地的租借权利,迄今一直没有归还。今天的关塔那摩是美军共花费5500万美元建成的一个军事基地,里面的集中营总共被划分成四块:1号营地关押的犯人“罪行较轻”;2号和3号营地位于整个战俘营的最西端,关押可怕的“恐怖分子”;4号营地则住着那些肯与美军合作的人,他们不但生活较为舒适,而且最有希望从这里释放。然而自阿富汗战争结束到现在,一共只有数十名犯人获准离开这里,其中就包括本片的三位主人公。       从伦敦到关塔那摩要走多久?从地图上看你得横跨整个大西洋,但在现实中这压根是个无解的问题,因为世界上还没有任何一家航空或航海公司开通了以关塔那摩为目的地的交通线。如果你实在想去的话,给你支个招:不妨去阿富汗转个机,那样你将有幸搭乘美国空军的C-130运输机直接降落在关塔那摩。不过在旅途中你得忍受脚镣、手铐和头套的折磨,而且还得穿上令人浑身不自在的橘红色拘束衣。      不要抱怨,因为此时你的身份是“来自阿富汗的同情或支持塔利班或基地组织的恐怖分子”,也许你根本就不明白这个带有冗长前缀的名词的确切含义究竟是什么。但是,只要美国政府坚信你是,那么,很不幸的,你就是。也许这听起来有些荒谬,不过在2002年,三位来自伦敦郊区小镇蒂普顿的青年鲁赫尔·艾哈迈德、沙菲克·拉苏尔和阿西夫·伊克巴尔用他们在关塔那摩两年的牢狱生涯证明了这绝非虚言。当然,我们还得感谢英国导演迈克尔·温特博特姆和马特·怀特克罗斯,正是他们用摄影机为我们记录下了这段充满着心酸、苦痛、无奈与抗争的真实故事。 踏上旅途      单从外表上来看,鲁赫尔、沙菲克和阿西夫跟这个年代的任何一个都市里长大的年轻人没什么两样,他们自小生活在英国,喜欢滑板、足球和摇滚乐,说话、走路的做派嘻哈味十足;他们出生在衣食无忧的中产阶级家庭,对政治漠不关心,对国际时局的变化更是一无所知(记住以后多看看国际新闻,接下来你就将看到他们三人将为他们的这个缺点付出多大的代价)。唯一有些特殊的是,他们是穆斯林,来自巴基斯坦的移民家庭,不过移民那已经是他们父辈的经历,对他们这些生在泰晤士河边长在大笨钟下的年轻一代来说,骨子里早就把自己当成了英国人——当然,他们在法律上就是英国人,我所说的乃是在文化意义上的身份认同。      三个年轻人都爱好旅游,当他们得知有一个去巴基斯坦的机会后,自然不会放过。身为穆斯林的他们,来到伊斯兰世界巴基斯坦后感到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这里的人大都与自己有着相同的宗教信仰,他们可以很方便的在随处可见的清真寺里做祈祷,而且,他们黝黑的肤色与这里的居民也是相同的,而在蒂普顿时,他们还是可以明显的察觉到自己与邻居们在外貌上的差异;而这里的环境对他们而言又是完全陌生的,这是个贫穷的第三世界国家,他们三人过得简直就像富豪般潇洒,廉价的酒店、美味的烤肉串、地摊上琳琅满目的商品,一切都显得那样的充满异国情调。说老实话,看着我们的三位主人公在卡拉奇的街头骑着摩托呼啸而过,还真有种分裂的感觉,也许在他们眼里,这就是东半球的蒂普顿,尽情的玩耍是他们唯一的目的。      导演在这段戏中使用了较为明快的剪辑节奏,音乐也是活泼欢快的。当阿西夫忙着筹办婚事时,我们看到了一个美丽的巴基斯坦女孩的羞涩背影,她只露脸了一个镜头,而且是匆匆一瞥,但这种处理手法既没有破坏整段影片的节奏,也恰到好处的传达出年轻人面对婚姻时憧憬而又有些紧张的矛盾心理。我得承认,那位未来的伊克巴尔夫人给我留下了惊鸿一瞥的深刻印象,在她那一闪而过的眼神中,我看到的是饱蘸着爱情香味的幸福。但令人扼腕的是,这些全都是导演铺衬的伏笔,在数十天之后,这些平日里唾手可得的东西将会成为令阿西夫们魂牵梦绕、恍如隔世的美好回忆。      如果阿西夫们不那么善良,也许他们就不会响应那位阿訇的号召去阿富汗分发救济品,更要命的是,他们对当时的时局一无所知——说实话,我对三位当事人的这段回忆还是持保留态度,他们毕竟来自一个资讯极为发达的地区,怎么可能会对即将爆发的战争一无所知?退一万步说,即使他们来之前真的不知道,在他们越来越靠近巴基斯坦-阿富汗边界时,战争的气氛就越来越浓,几乎是当地街谈巷议的热门话题,作为三位旅游者,他们没有理由对这么重大的事件充耳不闻——当然,也许是三位年轻人过于天真了,其实在沙菲克提议去阿富汗的时候,阿西夫和鲁赫尔的反应是:“就像国家地理杂志的摄影师那样吗?”你瞧,这就是这趟旅途在三位年轻人心目中的定位——这是一趟只能嗅到花香、汽水和方便面味道的旅途,而没有一丝火药的气息。      应当说三位年轻人还是有些吃苦精神的,随着他们向目的地的挺进,道路越来越崎岖,住宿条件也越来越恶劣。他们开始坐三轮摩托、敞蓬皮卡以及任何由内燃机驱动的有轮子的东西——如果那东西看起来是个整体的话,我们还可以勉强称之为“车”。路上还发生了一件令人啼笑皆非的事——由于上厕所,沙菲克与其他两人失散了。虽然他们最终还是凑到了一起,相互拥抱、开怀大笑,不过观众们都能从此处体味出某种不安的气息,这就像是一个悲剧的引子,在最初的无忧无虑过后,正在空气中慢慢的发酵。      无论如何,沙菲克、鲁赫尔和阿西夫都没有放弃,最终,他们到达了坎大哈——阿富汗南部的最大城市,同时也时塔利班和基地组织的发家之地,美军即将发起的进攻中的重点区域。当然,这里也有着为数众多的难民,这也就是三位年轻人来这里的目的。  无妄之灾      好心的普什图族司机带着年轻人们在阿富汗漫天尘土的公路上颠簸,三位年轻人毕竟不是圣人,时间一长,这种连清洁饮用水都不能保障的生活实在有些不堪忍受。三人在院子里提着劣质的足球,此时,导演开始大量的插入闪回镜头,交待他们在蒂普顿的生活——在蒂普顿,他们可是在绿草如茵的公园里踢足球的——三个人一致决定回到巴基斯坦,普什图司机爽快的答应了他们,第二天,他们如愿搭上了开往巴基斯坦的卡车。      途径贾拉拉巴德时,三位年轻人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军阀混战。当来路不明的武装分子嚣叫着从四面八方涌来时,车上富有逃命经验的阿富汗人——长年生活在战火中这是必备的生存技能——开始不顾一切的从车上夺路而逃,原本一直稳定的摄影机开始急速的晃动起来,我相信摄影师是抗着手提摄影机跟演员们一同跳下车的,那种紧迫感和慌乱感刹那间充盈了整个画面。恐怖分子的确不是好人,他们疯狂抢劫、草菅人命,可如果只有恐怖分子或许事情还没有那么糟糕,要命的是,他们还引来了成群的美国轰炸机。于是乎,三个年轻人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轰炸就开始了,黑压压的B-52和A-10开始肆无忌惮的倾泻着携带的弹药,对阿富汗这个世界上最为贫穷的国家来说,防空力量几乎为零,美军飞行员可以随心所欲,指哪打哪。一时间,各种高科技炸弹呼啸而至,整个贾拉拉巴德上空黑烟弥漫,充分展现了某超级大国的强大武力。      几个钟头以后,一切归于平静,尚在人世的幸存者重新向路边停着的卡车靠拢,虽然很容易引来攻击,但人们也别无选择,在此时此刻,这是他们能离开这里的唯一希望。恐怖分子被炸死了,但地上横七竖八的倒着许多尸体,一些人开始痛哭,一些人开始熟练的堆码尸体——对很多阿富汗人而言,这样的场景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三个年轻人失散了,他们开始互相寻找。鲁赫尔找到了那位好心的普什图司机,司机刚才被一块弹片划过身前,他身上满是血迹,表情木讷的坐在路边。面对鲁赫尔的提问,司机目光呆滞、喃喃自语。这时,一群穿着迷彩服的阿富汗士兵出现了,他们是接受美国资助听命于美国的所谓政府军,面对手无寸铁的过路人,这些政府军的作为比起恐怖分子来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命令车上的人全部下车,双手抱头跪下,然后开始搜寻所有人身上的贵重物品,政府军士兵个个气焰嚣张,动辄挥舞手里的AK-47,一名小个子试图逃跑,转眼间就被一梭子弹撂倒在地。鲁赫尔混在人群中,被迫去掩埋尸体,然后,他又被强行塞入一辆卡车,鲁赫尔试图分辩些什么,但士兵们只是用AK-47对着他,当然,没有人能跟AK-47对话。鲁赫尔只能服从。      密封的卡车车厢里一片漆黑,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现出了一丝光线。这里是一座临时改造的美国军事监狱,几个大土窑洞构成了监狱的主体,所有的地方都塞满了人。鲁赫尔被随意关进了其中一间,人多的他几乎无法坐下。在这里,他又看到了那位普什图司机。      会说英语的鲁赫尔很快引起了美军的注意,某一天,鲁赫尔被带到院子中间一位美国军官的面前。美国军官离他有十米左右的距离,傲慢的叉腰站着,而鲁赫尔被迫跪在地上回答他的问题。军官很笃定,他对这位受过西方教育但投身恐怖活动的年轻人极为不满,无论鲁赫尔怎么解释,这位军官都绝不相信,他只是威逼鲁赫尔承认自己是恐怖分子,最好,还告诉他拉登躲在哪里。      鲁赫尔理所当然的拒绝了,他没法不拒绝,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于是,美国人开始想尽办法折磨他们。鲁赫尔和另外一些人被迫穿上拘束衣,住在一顶四周毫无遮挡的帐篷下面。在这里,有美军24小时看守,每隔一段时间,他们就会大喊大叫,带某几个人出去,然后莫名其妙的拷问一番,只要你不承认指控,你就会被送回来,等着下一次拷问。总之周而复始,轮番折磨这群“战俘”——看到这里我们终于明白,那群阿富汗政府军之所以没有杀死他们,完全是为了把他们送给自己的主子邀功请赏。      鲁赫尔坚持自己是清白的,老羞成怒的美军终于把他送上了开往关塔那摩的运输机。一路上,鲁赫尔被蒙着眼睛,他并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回家的路      走下飞机的鲁赫尔受到了美军的“重点保护”,他被迫戴上眼罩、口罩和手铐,被两个五大三粗的美国兵一左一右胁持着走进了牢房。所谓牢房,其实就是一个个狭小的铁丝笼。囚犯们在这里毫无隐私可言,铁丝笼完全透明,美军看守站在院子里就可以对笼子里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虽然在笼子里比邻而居,但囚犯们必须保持绝对的安静,交谈更是严加禁止,哪怕只是打一个招呼都会引来看守的厉声呵斥。囚犯们也有“放风”的时间,在看守的严密看管下,这些囚犯戴着眼罩、口罩、手铐被带到铁丝网圈起来的开阔地中,他们保持两三米左右的距离互相独立的跪在地上,只能低头望着地面,以这种方式晒晒太阳、透透气,囚犯略有动作就会被紧张的看守立即带走,与其说是放风,还不如说是罚跪。但在关塔那摩,这已经是给囚犯的人道主义“恩赐”了。      在关塔那摩关押的所有犯人都被剃光了头发和胡子,众所周知,穆斯林是习惯于留络腮胡子的,对信仰伊斯兰教的囚犯们来说,这其实是一种精神上的侮辱——不管此举出于何种动机,在客观上确实起到了这种作用。不过这还不是最恶劣的,在最初两个星期里,美军甚至禁止囚犯祈祷和背诵《古兰经》。鲁赫尔的隔壁关着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男子,他自从被关进关塔那摩后就一言不发,整日只是不停的祈祷和背诵经文。由于背诵时声音过大,看守冲过来粗暴的对着他吼叫。但是此人不为所动,只是重复着他的动作。最后,看守叫来了一队美国海军陆战队员拖走了这个男子。这些陆战队员与看守们不同,他们列队行动,而且总是高举着自动步枪,呼喊着整齐划一的号子。半天之后,这位男子被扔回了牢笼,他浑身疲软,显然是遭受了严刑拷打。但他并没有匍匐太久,片刻之后,他挣扎着坐了起来,重新开始祈祷。      所有的犯人都被他打动了,包括鲁赫尔在内,大家都开始祈祷,开始更加大声的背诵《古兰经》。看守试图阻止,但是没有人理会他,没过多久,美军也只得无奈的接受这个事实。我没有宗教信仰,但我尊重那些有宗教信仰的人。在这个问题上,一向标榜宗教信仰自由的美国政府比我的境界差得多。实际上,看守们的粗暴举动恰恰反映了他们的恐惧,精神的力量是无穷的,美军煞费苦心的把这些囚犯绕了半个地球运到关塔那摩来,首要的目的就是想催垮他们的精神支柱。这些囚犯大都是虔诚的教徒,仅靠肉体折磨是无法令他们屈服的。不过美军试图用暴力来达到这个目的,显然是适得其反。那一刻,鲁赫尔脸上写满了庄严和虔敬,这个年轻人大概从生下来就被家人教育祈祷和诵经,但也许在此时,他才真正明白这看似普通的举动中蕴涵着多大的能量。      当然,肉体折磨还是不能少的,鲁赫尔隔三差五就被美军带到审讯室里去,说是审讯,其实就是逼着鲁赫尔承认自己是基地组织的战士。当然,审讯官一次又一次的被鲁赫尔驳斥。有时候审讯官心情不好,鲁赫尔就会被饱以老拳,但鲁赫尔不害怕,回到牢笼,他依旧祈祷、诵经。      几个月后,沙菲克也被带到了这里,老朋友见面,自然开心了几分。年轻人一兴奋,花样就多了起来。有一次沙菲克在笼子里唱起即兴创作的Rap,竟也引得笼外的看守频频侧目。不过审问的力度还是有增无减,有一次,鲁赫尔被关进一间黑屋子,蹲在地下双手从脚踝后面长时间铐在一个钩子上,大小便也只能就地解决,与此同时,美军还播放起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想以此逼鲁赫尔就范(如果得知自己的作品竟有虐待囚犯的功能,真不知道九寸钉和Metallica的大腕们会做何感想)。鲁赫尔在强烈的刺激下大喊大叫,但他并未屈服。几天以后,一位英国女官员来到关塔那摩,她出示了一段录像带,里面出现了本·拉登的影像,而她指着本·拉登身旁几个模糊不清的影子说,那就是鲁赫尔和沙菲克他们。      面对这莫须有的指控,鲁赫尔无言以对。      值得庆幸的是,鲁赫尔他们的家人一直在狱外积极奔走,为他们所遭受的不幸遭遇呐喊。两年以后,他们最终得以释放。阿西夫也终于完成了他的婚礼。最后,当他们在谈起这段经历时,他们说这永远的改变了他们的生活和他们的思想,但究竟变成了什么,他们谁也没有说。面对现实      这是一部由演员表演、采访记录和电视新闻剪辑混合而成的影片。全片由对三个真实人物的采访贯穿起来,对他们所叙述的遭遇,则是通过演员表演重现在银幕上。至于电视新闻剪辑,一方面是真实的反映出整个故事的大背景,另一方面则是揭穿美国政府所炮制的谎言。例如片中出现的美国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在记者面前宣称“关塔那摩没有无辜者”的片段,不啻是美国政府自己打了自己的耳光。      有很多人会认为这是一部反美的影片,其实不然。正如本片的导演之一温特博特姆所说:“拍摄此片的目的在于提醒人们,关塔那摩这种地方的存在是多么不可思议,我想展示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不是反对美国。我们要传达的意思仅仅是关塔那摩监狱存在的事实是骇人听闻和可怕的,它本不应该存在。”的确,这是一段连美国政府都不得不承认的错误经历,导演只是力求真实的重现在银幕上而已。在片中,导演对塔利班统治时期的罪恶行径也给予了强有力的批判:片中鲁赫尔曾在监狱里遇到一个一只手没有手指的阿富汗人,那人说他当年在塔利班的监狱的时候,被人把手指一根一根的剁了下来,而他哥哥则被人用两辆坦克给活着分尸了。影片对恐怖主义的危害也并未避讳,在遭美军轰炸前,三位年轻人也是差点命丧恐怖分子之手。恐怖分子是全世界的敌人,但不能打着“反恐”的旗号想当然的为所欲为,如果美军做一些起码的调查研究,那三个可怜的年轻人也不至于非得去关塔那摩转一圈不可。      这只是一部电影,我们也只是些人微言轻的看客,我们不想打倒谁,反对谁,我们只想面对现实而已。但是现实还是有点残酷,就在今年2月,片中的三位主要演员在返回英国卢顿机场后遭到英国反恐警察的扣留和问询,其中一位警察还冲着他们大喊:“你们当演员就是为了演这样的电影吗?演这种为穆斯林喊冤的电影吗?”然后用脏话攻击他们。虽然英国警方表示将尽快予以调查并给公众一个说法,但管中窥豹,从这件事情我们不难看出,仇恨源自偏见,在某些人头脑里还是根深蒂固的,有一部分人总是选择性的“失明”,他们只看到他们想看到的。      在通往关塔那摩的道路两旁,鲁赫尔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标语牌,上面用英语、西班牙语和阿拉伯语写着:“为了自由,不得不限制自由”。然而不知写这句话的人有没有想过,你所限制的别人的自由和你自己的自由是没有尊卑上下之分的,如果你要限制别人的自由,一定要经过最严密的程序和最审慎的调查。说到这里,不由得想起了法国大革命时期罗兰夫人的另一句名言:“自由啊,有多少罪恶假借你的名义得以施行?!”      电视里那个叫布什的美国人又开始大谈“上帝保佑美国”了,2001年后,他就时常把这句话挂在嘴边。有时我真想问一问:布什先生,你说的那个上帝,保不保佑关塔那摩?刊载于《看电影·午夜场》06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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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宾根木匠

对电影《关塔纳摩之路》的一句话影评

看完第一感觉是美国人看似强大但是使用..

天遂人不愿评分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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