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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浅析“穿越”题材电影的范式&个人十佳榜单

电影中文名

星际穿越

2014-11-22 21:31

复仇者猫头

复仇者猫头

想看 - 评分9.0

 


穿越”题材可以看作是“科幻”和“灵异”片结合产生的一个亚类型。我曾在《那些关于时间的哀伤》中细数各种时间穿越形式所带来的爱恨纠缠,举例颇多,但没有深刻发掘。实际上如今关于时空穿越的电影已经层出不穷,今年上映的大片中就有两部——《明日边缘》与《X战警:逆转未来》,这两部电影展现了穿越电影的两种形式:在时间中回溯以改变未来,重启时间线。但这两部电影都并非各自题材的首创,前者已有喜剧幻想片《偷天情缘》,后者早有机器觉醒《终结者》。但因为“穿越”自身所带来的不确定影响,即便是相同设定的影片也会衍生出千奇百怪、内容各异的故事。

 

如果今天我们把“穿越”类影片可以假定为一种独立类型电影,要想深刻发掘其观念与范式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取材全都来自未知的幻想,故事的存在性也因此变得虚无缥缈。(大部分)西部片的范式包括“蛮荒西部影像、善恶对立的二元人物谱系、崇尚英雄主义的神话意识呈现”等,爱情片的范式包括“爱的唯一性追求、完整的叙事模式、主角情感折射时代背景”等。离“穿越”概念最近的科幻片则具有“通过科学与幻想的结合联创虚拟的幻象世界、以技术创造绚烂的视效奇观、观赏的谐奇趣与惊险元素结合、模糊人性与神性的超凡力量”等范式,这些大概同样可以应用于穿越电影的基础,但是具有百年历史(最早可追溯到梅里埃的《月球旅行记》和《太空旅行记》)的科幻电影所衍生的二次类型实际上更能包容更多东西,更发散也更收敛,今天就带领大家浅显分析一下“穿越电影”的范式。

 

如果与“科幻“本体作对比,不难看出穿越电影所具有的明显科幻元素与情节,当然这种情节有时候充满喜剧的戏谑,例如《热浴盆时光机》、《时空急转弯》、《王牌大贱谍2》。这些大可以开辟一种新的分支——“喜剧穿越”,话题不必太严肃甚至是看似低贱,同理《黑衣人3》、《回到未来》、《偷天情缘》可以归入里面。狂欢与凄凉,分属穿越题材的两个阵营,无论以哪种穿越形式展开事件,它们总也脱离不了或严肃或不羁的主题,但最终都会回归到情感表达,所以我们可以归结出“穿越电影”的第一个范式:

 

一、          借助“穿越”的幻想表达现实力量不能完成的宿愿是内因,追逐情感诉求

 

也许有人会认为,所有的电影都存在人性表达和情感观,这其中以爱情、剧情、惊悚等故事片尤甚,战争和政治片则影射时代问题。科幻的有时是恐惧的,例如《异形》系列,穿越也多少沾点影子,《终结者》与《环形使者》皆如此。但鲜有穿越时空去搞大屠杀的故事,像《12猴子》这样深沉的题材最後打的也是关乎人类情感的温情牌。

 

科幻是一种可能实现的幻想,把眼光投向未来的太空片不在少数,《星际穿越》、《2001太空漫游》都是其中的佼佼者,太空旅行与时间旅行有着共同的载体,都是一些物理科学基础,不过太空旅行虽遥远,但是为科技的最终归宿,而时空旅行,虽然有些理论,但最终到底有无实现的可能,还真不能笃定。但穿越电影毕竟提供了一种可能,在这种可能中,想不到能够得到有机会实现,失去的也可能再次拿回来。这就是穿越电影的内在驱动因素。


 

这种内在驱动因素几乎贯穿在所有穿越电影中。《X战警:逆转未来》中,金刚狼被幻影猫送到过去,通过影响魔形女从而改变重大历史事件,从而影响了现在时空,真正做到了逆转未来,其最终目的在于从机械哨兵清剿中拯救所有变种人。相似情节还体现在相同设定的机器人电影《终结者》中,未来的地球人工智能反派“天网”想彻底消灭人类联军领袖康纳,于是派遣机器杀手T—800利用时间机器回到从前,想将康纳母亲与康纳谋杀在万物初始,康纳派人回去拯救过去的自己,结果两者却造成交互影响。《终结者》系列的情感诉求在于能不能通过拯救过去以求达到现在的目标,同样内因的电影比比皆是,《回到未来》中马蒂为拯救博士开始穿梭,《蝴蝶效应》中伊万通过自己的时空穿越能力意图救赎自己所挚爱的人,而在《十二猴子》里,这种穿越则担负着挽救全人类命运之责任。

 

二、          近乎完全幻想的理论基础

 

在《时间机器》中,鸭梨山大博士热衷于尚未实现的各种古怪物理理论,“时间机器”便是其中之一。在未婚妻意外遇害後,他终于造出了时间机器,将理论化作现实,开始了通往过去和未来的穿越。电影根据小说改编,原著作者是十九、二十世纪的英国著名小说家H.G.威尔斯,深受“空想社会主义”思想的影响,其作品风格也充满了社会讽刺与“反乌托邦”体制。在《时间机器》中,时间机器成为一种可能的设备,这种设备能带领人穿越时间,见证时代的变迁,但这样的设备也是全部幻想而出,没有物理基础,证伪都不必要。在《两世奇人》中,威尔斯反而成为发明时间机器的本人,成为一种调侃。

 

与上述虚无缥缈设定同类的影片众多,《记忆裂痕》、《12猴子》、《黑衣人3》、《极速凶间》等都是触发了时间机器所引起的穿越。給穿越扣上一个幌子,虽然各种原理解释不清就大玩高深,这才娱乐银幕是是说得过去的。很多时候穿越电影直接就忽略科学本质,把穿越归结为一种外界神秘力量或者自身超能力。《午夜巴黎》、《死亡幻觉》皆生于前者。相较,倚靠一种超能力穿越的影片更加富有幻想气质,在《时空恋旅人》中,蒂姆的时空穿越能力来自家族遗传(变种人的即视感),而他们家族运用这种能力作出时间线上的细微改变从而影响自己的命运。到了《心灵传输者》里,男主角大卫发现自己具有穿越空间的能力,而他运用这种能力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抢劫银行。


 

但并非所有的穿越电影都寄托于莫名其妙的时间机器抑或纷繁复杂的穿越力量,1968年版的《人猿星球》就是通过“爱因斯坦相对论效应”提出了“时间穿越”的较为科学版本。由于引力场弯曲造成的时间效应,运动中的时钟会比相对静止中的时钟跳动较慢,如果利用一些强度极高的引力场,就能实现时间稀释效应,让超越现时时间的“穿越旅行”成为可能。在《人猿星球》中,太空飞船在宇宙中以接近光速的速度穿梭一段时间後,却发现到达了地球的未来。同样地,近期上映的诺兰新片也有一样的故事背景,只不过讲故事的对比性更为强烈。

 

这些或有科学依据或完全虚假的幻想构筑了穿越电影的基本时空,在这种时空中,幻想为各种穿越提供了无限可能。

 

三、          故事性大于科技幻想性,回归人性而非神性

 

常常有人在解读一部幻想题材片子时,会用到这样一句话:“不过是披着一部XX外衣的情感(爱情、亲情、友情、兄弟情、家庭等)片子了。”十分没错的万能语句。可以说,任何一部片子都具有故事片的形式,纪录片也会提炼出一句中心语,一句能代表其核心的主要思想,而其他具有虚构事件线索的电影则将这种形式完美展现。

 

太空片的元素可以是飞船,是光速航行,是外星人,穿越片则会有时间机器,有补救事件。这些都是完整的外壳,都是可拆卸的。纵览各种穿越电影的形式,可以知晓,穿越的道具可以是虚造的时间机器,可以是莫名其妙的能力,也可以是无法解释的时空隧道。而推动事件发展的内因多半是拯救原本哀落的事件,例如亲朋爱人的危险、死亡(回到未来、时间机器),或者拯救一个时代或者一个群体(12猴子,X战警:逆转未来)。无论造了多少台时间机器,所有故事都是按照这样的套路在一直进行的,人为挣扎奋战的痕迹淹没了所虚构的科学幻想本身。它甚至可以不用展示这一台时间机器,只需要用台词一语揭过。


 

到了科技发展后期,科学宗教是不完全分家的。科学用来解释这个世界,但往往在人的主观层面会刻意偏向回答哲学问题,有人感叹:到了某个时候,科学家应该都会改行做神学家了。不无道理。在一些时代中的前瞻影片中,如《2001:太空漫游》,时时刻刻解构着科学与神学的问题。看似荒诞不经的“超级英雄”电影中,其实是在围绕人性中的神性进行幻想:若一个平常人被赋予超越现实的能力後,会做出什么事情,会不会固步封神,就像几乎所有相关电影的反派一样,万磁王、末日博士、电光人、洛基,无一不是如此。类比关系,假如当一个人造成了一台可供穿越的机器或者意外获取某种穿越能力後,他势必面对一种安守本分地做人还是越界破坏规则的抉择。而大多数人会首先尝试后者。

 

坏人们利用时空穿梭来进行坏事,但最後他们往往会被好的主角或者混沌的秩序給降服。如果是原本良善的人来使用这些“工具”,那么到最後他们发现这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异想天开。所以穿越所形成的循环最後定会被摧毁,事件不会成功颠覆,就像《蝴蝶效应》中,男主角伊万必须会失去一些东西,生命、女朋友或者母亲。《12猴子》中,科尔穿越的努力注定徒劳无功并且自己会死。《终结者》,天网或者康纳都无法通过过去而阻止对方,一切不过是时间的另一种循环。这些都体现了人性中的悲剧性。

 

另一种结局不是提倡强行逆改时空造成的悲哀,而是肯定身而为人的努力。所以你会看到,《记忆裂痕》、《预见未来》、《源代码》等等电影,主角所进行的努力都得到了回报。这也印证了商业电影中的正面人物与正面作为的褒扬性,所以出现这些桥段的多半是起初就定格的商业片。但无论如何,它们都在意识层面上否定了人的神性,出现神性的修改现实最终是不可能存活的。

 

四、来一点加盐的瞭望

 

时至今日,如果把“穿越电影”定义为一种类型,纷繁的类型好像证明它已经成熟了,却又缺少一点精神灵魂。前三个范式从已经存在的使劲加起来还是不足100部的电影中看来,还是稍显凌弱和不足,缺少一种信服力。如果把它当作一种势必会成为的题材,那么本月上映的《星际穿越》无疑提供了一种更加多元化的参考。

 

《星际穿越》的复杂性是无可比拟的,无论是从“穿越”层面,还是“科幻”或者“太空层面”来讲。大家都说它无法同《2001》相比,但它毕竟是从电影角度来展现了我们目前仅仅能幻想其模样的宇宙百物。即使不能产生如《地心引力》的柔情诗意,但是也从一个独特的角度提出了无限可能。从故事背景来说,地球环境的恶化(不适应人类居住)是一个契机,与《死亡幻觉》、《12猴子》具备一种实质。从人文情怀来说,人类的延续成为一种必然实施的挽救举措,库伯对女儿的爱也是人类彼此之间爱的提纯和升华。从穿越方面来说,所有的虫洞和黑洞旅行都是在基普·索恩的理论计算研究得出,具备相当的科学真实性。从视效来讲,约1.6亿美元的投资塑造了肉眼可享受的较真实感的水准。


 

如果以后会产生更多穿越的电影,趋势大概可作如下猜想:

 

1.      越来越注重视效性——《这个男人来自地球》仅仅用80几分钟的唠叨就讲述了一个看似毫无破绽的科幻故事,堪称典范。现在的穿越电影也越来越倾向于讲述愈发严肃正经的故事,从视效上来讲,因为电影技术的进步提供了这种可能。《回到未来》的穿越运用了上世纪八十年代所能用到的所有特效,获奖颇丰,但如今看来也虚假不堪。到了后来的小成本穿越电影,《预见未来》、《源代码》、《蝴蝶效应》等,都通过拉伸画面形成流动的直接意识穿越形式,因为故事是主体,所以大家不会具体去计较是怎样穿越的。2012年(国内上映时间)的《环形使者》在展现穿越所带来的交互影响时,已经在特效上下到了功夫。到了《星际穿越》的时刻,可以真正用到科技的视效展示来讲述一个看起来天衣无缝的故事;

 

2.      主题偏向多元化、严肃化——上世纪的穿越电影基本都是荒诞不羁的喜剧范,除却技术表现问题,也跟时代需求有关。进入21世纪,面对的问题也呈现了多元化,因此现在的题材充满了对现状的反思,寻求进去和解救的空间,而不像从前,单单就是一次意外好玩的穿越之旅。像《有关时间旅行的热门问题》、《澡盆时光机》这样的片子,在一个时期内,应该不会再见到了;

 

3.      内容与时代结合,但不丧失戏剧化的本质——电影受益于戏剧,所以一百多年来,无论大家怎么叫嚣着撇清电影与戏剧的关系,都是不可能的。当电影开始讲述一段故事时,它就是一出戏。如上所说,因为时代的关系,以后电影并不那么简单。当然,无论怎样照应时代,它就还是一部电影而已;

 

4.      更多容纳的内容,迷你剧倾向——如果制片方足够有钱,完全可以把电影拍成足够气派的电视剧。《神秘博士》的经久不衰就说明了这个问题,在有足够好足够新的剧情和有钱的特效支持时,“世界上最长寿的科幻剧”就诞生了。但是大家往往注意不到这个综合性问题。好的剧集或者电影续集也渐渐沦为鸡肋、乏味的渣滓。漫威宇宙就为科幻电影提出了另外一种可能。如果这是一部大家也都喜爱的穿越片,故事要宏大,完全在未来可以拍成剧集。当然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幻想。就故事内容上来说,它定然会承载更多的内容,时间、空间、情感、科学、宗教、哲学、意识……而不单单是一个小故事。


 

想认真地讨论一部电影的方方面面,已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更何况讨论一种电影。总体来说呢,目前的所有穿越电影都是零散的,难以总结出一些一成不变的范式。就像西部片,《牛仔与外星人》最後还出现了西部与外星人、科技的结合,让类型拥趸大跌眼镜。但外壳变了,西部电影的实质始终还是那几板斧。如果喜欢一部电影,就多看看它。如果喜欢一种电影,就多研究它。希望以後穿越题材的电影衍生出更多无限可能,既能饱饔观众,又能为进一步发展提供更有利的借鉴。

 

第二页附榜单——个人穿越电影十佳

 

 

TOP 1—《终结者2》

 

上映时间:1991年

穿越形式:时间机器、想通过改变过去改变未来——不成功



 

评选理由:卡神代表作,《终结者2》可以算作本人最爱的穿越科幻片。故事沿袭了第一部的结局,讲述了莎拉·康纳在经历T—800的追杀後,被羁押在精神病院,儿子约翰·康纳相信母亲所说的都是谎言却遇到来自未来的更高级的机器人追杀的故事。这是一部在故事挖掘深度上比第一部更胜一筹的影片。验证了未来结局不可改变性和时间的循环性。除此之外,故事也相当触动人,在描绘一种人性奋争与人机情感建立方面,堪称经典。

 

 

TOP 2—《蝴蝶效应》

 

上映时间:2004年

穿越形式:意识回流、能在过去改变未来——但不能控制产生好的结果



 

评选理由:伊万从小就表现出常常记忆缺失的症状,随着时间推移,他发现自己陷入了一种宿命轮转的悲剧。剧情非常别致的电影,穿越形式是一种思想回流,但能在占据回流身体后做出改变未来的事情。伊万一直想通过回流塑造一种完美人生,却逐渐走向失控。故事非常感人,一共有四个结局,但每一种结局都表现了“牺牲”的主题。是人性回归的最好体现,神性是不能存活的,最後只能以人性挽救未来。看完后我非常感动。

 

 

TOP 3—《12猴子》

 

上映时间:1995年

穿越形式:时间机器、想通过改变过去改变未来——时间是个死循环



 

评选理由:1996年的一场瘟疫消灭了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类,仅存的人类被迫转移生活在地下。未来的科学家研制出了时间机器,把科尔从2035年送到1996年调查当年病毒扩散的原因。这部片子相当强劲,没有时间穿梭的直接体现,但是每一次穿梭都铿将有力,叙事节奏上无与伦比。而在庞大的叙事下,结局却无比哀伤。同样深刻地证明了时间的不可改变性,且微渺人物在时间洪流中的摇摆,更加令人唏嘘。

 

 

TOP 4—《土拨鼠之日》

 

上映时间:1993年

穿越形式:无形的力量、被禁锢在同一天



 

评选理由:菲尔是一个电视台主持人及记者,在宾夕法尼亚州的土拨鼠节前一天,去一个叫普苏塔尼的小镇去做采访。没想到从此被困在了那个小镇永恒的“土拨鼠日”一天,一困十多年(导演解释)。《偷天情缘》其实是一部浪漫喜剧,菲尔在小镇的时间之牢里,慢慢地发现了一个真善美的自己,理解了人生的另一面并拥有了一段美丽的感情。这部电影不能称作严格意义上的穿越电影,只是被禁锢在同一天,但关于日复一日的时间循环设定相当有趣,每一天都是一样的事物,重要的是你能做出什么选择。

 

 

TOP 5—《时间机器》

 

上映时间:2002年

穿越形式:时间机器、无法改变过去——未来之旅



 

评选理由:1895年,在纽约,鸭梨山大博士是一位物理学教授,钻研各种稀奇前沿的理论。未婚妻的意外之死促使他研究出了时间机器,前往过去阻止意外的发生,却一次次失败。看到事件的不可改变,他迷惘了,于是前往未来寻找答案。身处三维里的人,难以察觉到时间的流动。通常会在某个特殊的时刻感受到光阴消逝的微妙感觉。而在《时间机器》里,当鸭梨山大前往未来时,他看到橱窗服饰随着年代的变化,看到楼房的变迁,与各种交通工具包括飞机的兴起。简直最美妙不过。

 

 

TOP 6—《超时空接触》

 

上映时间:1997年

穿越形式:超科技的宇宙空间旅行——与外星人的第一次接触



 

评选理由:埃莉诺从小就对天文学感兴趣,长大后也一直戮力于外太空的探索。在各种工作压力之下,她终于探测到了一股宇宙深处传来的信号,提示他们建造一种时空穿梭机器。最後埃莉诺进入了这部机器,体验了一段八小时的星际旅行。最近热映的《星际穿越》启示影片之一,深邃瞭望了未来人类进行星际旅行的无限可能。在科学的情怀之下,人类对于努力向前的探索尤其可贵。这部片子可以看作未来一切星际初探索以及现实太空进军的祭奠,短短的8小时虫洞与宇宙航行,永远是一个无法停止的梦。

 

 

TOP 7—《灵幻夹克》

 

上映时间:2005年

穿越形式:灵异的过去和未来穿越——意识能够停留在某个时空得到延续



 

评选理由:退伍军人杰克回到家乡后,被控谋杀。因为被认为精神失常,他被送到一家精神病院,医生施以各种疗法。其中一种是給他穿上一件夹克,被关在太平间的停尸柜里。然而,他在停尸柜里发生了精神穿越。故事非常灵幻,可以说除了穿越本身,丝毫没有科幻片的影子,却而代之的是各种惊悚、悬疑元素。依靠夹克穿越的故事本身也缺乏说服力。不过,影片表现了小人物对于命运的苦苦挣扎。结局也给予慰藉。

 

 

TOP 8—《命运规划局》

 

上映时间:2011年

穿越形式:空间穿越



 

评选理由:大卫是一名国会议员、政坛明星,在信心满满地参选纽约州参议员期间,意外认识了认识美丽的芭蕾女演员爱丽丝,两人一见钟情,开始了一段恋情。没想到突兀地出现一个人告诉他,他与爱丽丝的恋爱违背了命运规划,他们必须放弃。但大卫不甘屈服命运,而是带着爱丽丝开始了一段逃亡之旅。命运规划的设定具有奇异感,尤其是当由人来执行其他人的命运时。故事非常温馨动人,大卫在带着爱丽丝逃亡时所进行的一次次空间穿越,既紧张又充满驰力,更凸显了为爱萌现无穷勇气的主题。

 

 

TOP 9—《时间旅行者的妻子》

 

上映时间:2009年

穿越形式:天生具有的时空紊乱穿越——生命无法由自我主宰



 

评选理由:亨利是一个图书管理员,他天生具有一种奇异的本领,可以穿越任何时空。但他无法掌控这项能力,经常在不能控制的情况下穿越到不同时间和地点。在一次穿越中,亨利遇到了女孩克莱尔,并爱上了她。然而,亨利的这种能力却让他们时不时分离。柔情似水的电影,满满的都是关于爱和家庭的诗意。穿越不过是提供了另一种诠释爱的手段,故事本来是一个悲剧,但其中蕴含了关于细腻情感的点点滴滴。

 

 

TOP 10—《X战警:逆转未来》

 

上映时间:2014年

穿越形式:通过奇幻的能力将意识送至过去、想通过改变过去改变未来——能彻底改变、转换时空



 

评选理由:今年上映的超级英雄系列电影,故事关于金刚狼被送到过去,通过阻止魔形女的暗杀从而意图改变变种人被灭种的未来。无论从故事深度、还是科学硬度来说,比《逆转未来》好的电影都有一大把,但是特别的是,它将一种本来的科学幻想嫁接在另一种纯粹的异想中,穿越的故事便被赋予了无尽的魔力。而且与其他超级英雄大片不同的是,这部影片完全化高为低,化神为凡,将变种人实施自救、以及齐心协力改变未来的剧情深度呈现。

 

 

补充阅读:

评《蝴蝶效应》:不求拥有的擦肩之爱——I'llcome back for you

评《偷天情缘》:这一天,这一生,感谢有你,我的土拨鼠

评《X战警:逆转未来》:硬科幻内核的平行宇宙逆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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