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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钢铁之躯》:超级英雄电影的“诺兰文艺”情结

电影中文名

超人:钢铁之躯

2013-06-21 08:55

小旭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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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重新归来,夹着一股强烈的,浓重的热血而来。刮起这股热风的推手,是重新焕发“蝙蝠侠”生命力和社会性的诺兰,加上一贯善于大场面制作的扎德施耐德。诺兰+施耐德的组合,确实让人备受期待。更何况还有一个好莱坞一线的编剧大卫高耶执笔。很多人对这部最经典,最老的好莱坞超级英雄形象的再次塑造备受期待,很多人翘首以盼这部《超人》 能够像诺兰执导的《蝙蝠侠前传》三部曲一样,商业与艺术双丰收。让片子大卖,还要让奥斯卡垂青。然而,这部《超人》它并不足够好。

一、超级英雄电影的“文艺”情节

《超人:钢铁之躯》的口号,确实是这么喊的。诺兰称“这将是历史上最超人的一部电影”。相比前面数部经典的《超人》系列电影和电视剧,华纳兄弟重新启动,斥巨资花三年时间,邀请了现如今在好莱坞颇有地位的商业艺术双丰收导演诺兰来做监制,出品方的目的也是非常明显的,那就是冲着超越《蝙蝠侠前传》系列电影所开启的“超级英雄史诗大片”的概念去的。《蝙蝠侠前传》所缔造的超级英雄,更加具有质感,影片的社会性、艺术性、哲学思考,都是以往纯粹以“超级英雄+超级大反派+拯救世界”这样的制作模式都有着非常大的区别。诺兰似乎规划出了一个全新的“超级英雄”模式,这个模式中,绚烂视觉与深刻主题都不可或缺。《蝙蝠侠前传》在商业上的巨大成功,是影片成功的一大佐证,并没有因为这个电影更加“文艺”了,漫画粉们就对之嗤之以鼻,反而大为追捧,而这个系列连续在奥斯卡斩获重要艺术奖项,又在证明,诺兰确实是一个当代比较年轻的电影大师。

不会有导演放弃追求商业与艺术双丰收的好机会。于是,《超凡蜘蛛侠》、《钢铁侠》甚至是《复仇者联盟》中都多少有了比较浓厚的人文探讨特征。尤其是《钢铁侠》电影系列,第一部还落脚于唐尼这个人物角色的个人命运上,在第三部就探讨了“铁甲”与“人”之间的属性存在问题。也许未来一段时间之内,这阵将超级英雄文艺化的潮流,会成为好莱坞大片制作的重要概念之一。也许诺兰有功,但是也许是电影的发展力使然。

二、“超人”的诺兰基因

《超人:钢铁之躯》有了诺兰,有了大卫·高耶,即使施耐德也是好莱坞重要大导,诺兰参与了故事的创作,多少让这部电影表现出比较的“诺兰风格”。也许这种说法有违大众的意愿,但是确实,我在电影中看到了这些。

《超人:钢铁之躯》 的故事结构与《蝙蝠侠前传1》有些较为明显的相似点。故事前半段的叙事线都是在成年与童年之间的插叙中行进的。直至危机出现,这种回忆性的段落才消失,代之是强烈的动作场面和主要行动线的推进。《超人:钢铁之躯》是重启“超人”系列电影的第一部,与《蝙蝠侠前传1》一样都有着交代前史的部分。在这两部影片中,超人和蝙蝠侠的前史是那么的相似:双亲去世;养父情节(蝙蝠侠前传中的管家实际上带行了父亲的职位);弑父者的重要性。两部电影中都将前史的部分作为后续电影整体行动线的主要诱因。超人拯救世界与蝙蝠侠保卫高谭市,其初始的原因都在于父亲的重大影响力。不同的是,超人的父亲“魂穿”直接告诉超人,你要做地球的神;蝙蝠侠的父亲则在生前告诉蝙蝠侠,你可以成为这座城市的希望。

《超人:钢铁之躯》的主题因素其实也是带有比较清晰的“诺兰基因”的。剧本虽然由大卫·高耶执笔,但是故事的创作诺兰是全程参与的,因此,施耐德在这个电影中的从属性,就偏重于技术方面,他提供了电影的视觉艺术,主题因素的部分还是属于诺兰的。《超人:钢铁之躯》中在前面约1个小时的时间一直在纠结的讲述超人该不该行驶自己的超能力的问题,养父的强大压力让超人可以目睹养父死亡,而选作默默做一个人。这种压力与《蝙蝠侠前传1》中蝙蝠侠目睹父亲去世所带来的心理躲避性,也是一样的。

《超人:钢铁之躯》里,超人除了面临父亲最大的障碍之外,还有整个社会的压力,最大的就是社会的人不会接受他这样的一个怪物,在回忆段落中一直不断的提及。所以《超人》实际上还是探讨超人本身的社会选择性的问题,直接连接到第一次见到生父的段落,是“自由”的主题。氪星的毁灭,是因为整个星球为了物种的强大,放弃了自然生育,而是用一种程序来规范化人的命运。每一个氪星出生的婴儿是没有自主选择权的,是被迫的一种的社会属性。超人即使到了地球,依然是面临这种无法自主的困境的。所以《超人:钢铁之躯》确实是在拿当下社会的某种社会话题性来做文章,用科幻的幌子,打了这个世界主控政治的人一巴掌。只是这巴掌太轻了,远不足《蝙蝠侠前传》电影中那么直接而有力。电影进入一个小时之后,大面积的海陆空外太空战役开始了,炫目的特技,压盖住了所有前面既定好的主题。

单纯的从《超人:钢铁之躯》的主题定位来说,要比过去《超人》系列的电影来的更加实在和清晰,这一点,归功于的并不是施耐德,而是诺兰。更巧合的是,《超人:钢铁之躯》里面某些角色的配音,和《蝙蝠侠前传》电影中的音色音效都是那么的像,可以的增加混响效果,以技术化的增添人物的威慑力和神秘感,这难道只是巧合而已?

三、为什么《超人》它不够好

《超人:钢铁之躯》不够好的原因是,它依然还是一部纯粹视觉特效突出的超级英雄系列电影而已。诺兰的参与虽然让电影的叙事质感上带了一些史诗元素,加上了社会性,风格也更加暗黑,但是整部电影来说,深刻主题的“建置”之后,没有一个比较好的叙事线和人物行动线来承接和发展。电影一开始氪星的毁灭,给电影做出了一个史诗大制作的前提,整个影片的叙事必然是丰富而强大的,而实际上是,电影前面一个小时将焦点放在了“超人”的个人环境中去小众的呈现“超人”的困惑。婴儿随着飞船到达地球之后紧接着的一段“海上营救”,放在全片中的作用除了是表现这个长大后的“克拉克”有着超强的能力之外,就是提供了女记者调查的线索,没有在整体剧情和主题延续线索上起到什么作用。包括大反派光临地球逼超人现身的时候,克拉克教堂与小时候欺负自己的人交心谈心一段,也显得前后不搭调。这样并不甚缜密的故事点的出现,打乱了整个电影的节奏,既没有起到推进情节吸引观众的作用,也没有在主题阐述上进一步升华,成了鸡肋。

超级英雄电影中必须要有帅哥美女配,报社女记者与超人的相遇算不上有多么的高端。装满氪星物种的生命船如何在一万多年前来到地球,而且被发现的始末,在电影中确实没有非常明确的交代;为什么克拉克要来这里,还能遇见美女的理由未免也是牵强,相比这个片子的主题设定来说;死去的父亲怎么就能依靠鬼魂般的遗留还能够具有超能力,也没有在前史中交代,当然观众是可以接受这种无交代,因为电影本身就是一种视觉系,而非暗黑系亦或是史诗系;而成年克拉克为什么要四处流浪,仅在后面回家告诉母亲自己找到自己是谁一句话来概括了,未免也难以服众。一个本身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人,难道流浪世界就能知道自己是谁,还能那么巧合的到一个冰川地找到死去的爹。从完美主义的角度说,电影后半部过多的打来打去,飞来飞去死不了人的场面视觉占据了叙事的重要时间,导致大半的叙事和前因后果要在前面完成,这给容量有限的电影创作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也许我所提及的问题,并不是《超人:钢铁之躯》情节设置上的重心,但是《超人》在叙事上确实存在着不明确。

或许《超人:钢铁之躯》太想做成一个诺兰式的史诗片了,或许只是我个人的臆想。假设《超人:钢铁之躯》确实是想做一部不同以往,像诺兰“蝙蝠侠”那样的史诗巨作的话,《超人》题材本身就是一个局限性。“蝙蝠侠”题材本身提供了一个非常好的人物形象基础,那就是韦恩本身就是生活在现实中的真人,他没有超能力,他所依靠的,就是对犯罪的幼年恐慌,和以助于高科技技术所带来的强大自信心;超人不一样,超人本身就是高高在上的,是神一样的角色,他没有惧怕的事情,他能做的,就是面对一切困难都可以依靠超能力来化解。面对反面实力,韦恩的潜意识的回避的,是被迫式的,而克拉克的潜意识是主动性的,是能动的。《超人》的电影制作,注定是一种类似于《星际迷航》这样纯粹的科幻大片,以特技和打斗场面为主要卖点的,人物的限制,让这个人物的人文特征远不足“蝙蝠侠”、“蜘蛛侠”、“绿巨人”、“钢铁侠”这种普通人大英雄的形象来的更加容易和自然。《超人》进入后半段,主要的主题阐释和思考便停滞不前,沦为一个接着一个的打斗场面和特技效果。从这个方面说,《超人》确实是近几年超级英雄系列电影中场面性和特技做得最好的,远比《星际迷航》、《钢铁侠》和《复仇者联盟》要更刺激,更激烈,场面的新奇性和奇观性也更好,冲击力也更强。但是可惜的是,前面叙述了很久的“超人”能否融入真实社会的纠结,自由与被自由的思考,都成了电影中废墟。

如果真的给电影定义,《超人:钢铁之躯》前半部是典型的诺兰风格,更有思考的范儿,后半部分则纯粹是施耐德的,大场面,大特效。只可惜的是,叙事依然是不够流畅的,也没有突破传统意义超级英雄大片的叙事怪圈。结尾那一个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处理,也难称经典,好莱坞用烂了的桥段。如果拿着《蝙蝠侠前传》系列电影去比较,《超人:钢铁之躯》确实算不上佳作。

好莱坞大电影对于国内电影观众的吸引度也在发生了变化。年轻观众的换代再加上国内地电影观众近几年观影审美倾向的改善,使得一味追求视觉效果而轻视故事本身价值的好莱坞大制作,关注度越来越低。虽然《钢铁侠3》依然可以收获7亿多的票房,相比《云图》《虎胆龙威4》《特种部队2》《魔境仙踪》《生化危机5》等片来说赚的很多,但是实际上票房与去年亦或是前年相比是有所下降的。本身内地电影市场的膨胀度是过大的,票房的上涨是必然,只是此类好莱坞大片在国内的吸引能力,比两三年前,是在降低的。反倒是《少年派》《疯狂原始人》这种极有技术优势,又有思考价值的电影,收到了观众的强烈反应。再加上内地非传统商业类型影片的票房飞涨,中国内地电影市场正在发生潜移默化的强大改变,而且是不可逆转的。《超人:钢铁之躯》目前为止,还是比较符合主流大众的胃口,叙事有问题,但是没有硬伤,也足够完整,视觉特效的优势足够有票房号召力,但是长久之计,这样的大片依然要仰仗诺兰式的“文艺情节”,用当下的话题性来与电影创作进行结合,二次制造话题性,才是此类电影必然要走的潮流之一。

不过《超人:钢铁之躯》还是给内地电影做了一个巨大的贡献,那就是《富春山居图》终于可以不用在恶心了人了。

 

#蝙蝠侠:侠影之谜/Batman begins(2005)蝙蝠侠:侠影之谜
Batman Begins
(2005)

#超人:钢铁之躯/Man of steel(2013)超人:钢铁之躯
Man of Steel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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