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首页 
57 个视频 
377 张图片 
82 位演职员 
999+ 条影评 
132 条新闻 
更多  

About

关于《机器人总动员》你不知道的10件事

1主角WALL-E的名字其实是首字母的缩写,即Waste Allocation Load Lifter -- Earth-Class——地球废品分装员。
2为纪念20年代制作人哈尔·罗奇(Hal Roach)和《2001:太空漫游》中的电脑HAL,片中WALL-E的宠物蟑螂被命名为哈尔。
3WALL-E离开大气层时收集的最后一块碎片是前苏联在1957年发射的人造卫星Sputnik I,它是第一颗被置于环地轨道的人造卫星。
4当WALL-E漫步在外太空时,画面背景中的星星闪闪发光,这就和我们人类在繁星之夜看到的情景一样。这是由于大气层存在于观测者和星体之间而产生的视觉效果。因此在外太空这种现象是不会出现的。
5影片中出现了1969年的歌舞影片《你好,多莉!》,这是导演安德鲁·斯坦顿最喜欢的一部作品。
6影片中几乎没有使用任何人类的语言,而大部分机器人角色都是由本·贝尔特用自己发明的机械声响配的音。
7影片与苹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WALL-E充电完成时,会发出苹果Macintosh电脑的启动声音;WALL-E每晚都会用iPod观看电影;AUTO的声音出自苹果文本语音转换系统;EVE的外形设计灵感源于苹果iMac。
8本片被献给皮克斯的动画技师贾斯汀·莱特(Justin Wright),27岁的他因心脏病突发而英年早逝。
9《玩具总动员》里的小猪哈姆影片中露了一面,出现在那个堆满了Wall-E淘来的宝贝的架子上。
10WALL·E与《星球大战》系列中的机器人R2-D2有很多类似之处,而巧的是给WALL-E配音的本·贝尔特也曾给R2-D2配音。

Goofs

穿帮镜头

连贯性错误:伊芙面部的污垢先是消失了,可是后面又再次出现了。影片中,在垃圾舱里,拥有洁白外表的伊芙身上沾染上几处污垢。其中有一条很长的深色污渍出现在她的眼部屏幕的左侧。当伊芙带着WALL-E和M-O从垃圾舱飞出到走廊后,镜头拍摄的是伊芙用她的武器瞄准了一个乘务机器人,并将其锁在房间里的画面,此时这个污渍很明显的不见了。紧接着,当一群有缺陷的机器人跟着伊芙在走廊中继续飞行的时候,这个污渍又出现了。再后来,在伊芙和一大群乘务机器人战斗的过程中,开始的时候是伊芙向一个乘务机器人射击,此时这个污渍又消失了;之后当她防御的时候,这个污渍又出现了。


◆制作错误:当宇宙飞船带着伊芙们驶进公里号码头时,两个强有力的机械手连接设备将宇宙飞船固定在公里号上。此时的宇宙飞船在一两帧的画面中周围出现了一些小黑污点。这些可能是渲染上的错误。


事实错误:当WALL-E漫步在外太空时,画面背景中的星星闪闪发光,这就和我们人类在繁星之夜看到的情景一样。这种很明显的星光闪烁现象,其实是由于大气层存在于观测者和星体之间而产生的视觉效果。因此在外太空这种现象是不会出现的。


连贯性错误:当WALL-E把一个Zippo打火机作为收藏品时,他非常仔细地把打火机正面向外放进一个火机盒中。可是当WALL-E遇到伊芙后,他第一次转动旧货盒时,打火机却消失了。后来伊芙捡它起来时,它才再次出现。


事实错误:WALL-E的打火机需要液态的火机油才能正常使用。但是在地球荒芜了这么多年之后,任何燃料还存在的可能性已经很小了;而且WALL-E也不太可能知道他需要这种燃料。


事实错误:皮克斯的另外一部相关的动画短片《BURN-E》中透露,公里号距离地球的距离是821,190,000英里,约等于地球和土星之间的距离。然而,到地球的侦察机在飞回公里号途中,不但经过了太阳系,甚至经过了银河系。就像电影中展现的,侦察机能够看到完整的银河系,其实这需要成千上万光年的距离才行;而这是到达公里号距离的十亿倍。还有就是,电影里公里号隐匿于一个星云之中,其实在太阳系附近是没有任何星云的。


事实错误:我们第一次看见公里号时,它是从一个星云中慢慢显露出来。尽管从很远的地方来看,星云可以像电影中展示的那样稠密;实际上,它们远远没有地球的大气层稠密(否则它们会迅速地坍塌在自身重力之下),并且不能像电影中展示的使飞船看上去是如此模糊。


连贯性错误:当WALL-E在公里号机舱中走动时,他的轮胎反复地在地板上留下污渍;但是偶尔也会出现没有污渍留下的情形。


连贯性错误:当公里号处于自动驾驶模式时,方向舵向右旋转导致公里号向右倾斜;后来船长切换回手动模式后,他也是向右旋转方向舵以使公里号恢复水平,而此时应该是向左旋转。


连贯性错误:当飞船即将从地球启程回到公里号时,伊芙被放进了最左边靠近窗户的位置;当飞船抵达公里号时,所有的伊芙们被取出时,我们的女主角伊芙却出现在了最右边的位置。

Story

幕后制作

  一次冒险的尝试


  将一个反传统的故事概念融入到一部传统的电影当中,这就是由迪斯尼和皮克斯联手制作的最新动画片《机器人总动员》所遵循的理念,讲述了一个与寂寞和孤独为伴的科幻故事,主角是当人类遗弃了地球之后、生活在地球上的最后一个机器人WALL·E。然而,制作这样一部非常规的科幻影片,却让皮克斯承担了前所未有的风险,因为WALL·E不仅不会说话,也没有办法做出任何明显的面部表情,也就是说观众只能通过他的行为或发出来的电子声响,来猜测他到底在想些什么——这样的设定,不知道会不会让观众产生一种正在观看默片的无聊感,不过影片的编剧兼导演安德鲁·斯坦顿却认为,这可以让整个观影过程具备更多的潜在乐趣。


  早在安德鲁·斯坦顿还在制作《海底总动员》的时候,就已经在脑海里初步构思出了《机器人总动员》的故事雏形,但是到了具体搭建结构的这一个步骤,却花去了非常长的时间,斯坦顿觉得在打电话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制片人之前,应该再丰富一下影片的内容,这样才能更具有说服力,毕竟他想讲述的这个故事,对于任何一家电影公司来说,都是百分之百的风险投资,因为影片中的主角WALL·E就像《星球大战》系列中的R2-D2一样,拥有着自己的电子语言——可问题是,咱们听不懂这种电子语言,斯坦顿说:“对于一部传统的电影作品来说,这个想法足够惊世骇俗了,早就已经超出了制片人所能承受的范围。”作为地球上的最后一个机器人,WALL·E在一种孤独的环境中独自清理着垃圾,这种寂寞让他开始质疑自己的存在是否合理……这对于一部将受众群体主要对焦在儿童身上的动画片来说,无疑是一个太过沉重的话题,但皮克斯却坚持认为,他们制作的任何一部动画片,都没有什么特定的观众类型,斯坦顿说:“我们从来不假设走进电影院的到底是什么年龄段的人,我们只确保拍出让自己满意的作品。”


  确实,看看皮克斯公司之前的作品,你就会发现他们所追求的艺术风格的自由化完美地促进了动画工业的发展,几乎每一部影片都会拿回来一堆电影奖项或提名,这无疑给他们在自信的天平上增加了更多的砝码,在特别而又意义非凡的CG动画领域里独领风骚……至少从表面上看,《机器人总动员》似乎正在以一种独有的离奇方式,再一次帮助皮克斯获得更大范围的成功,安德鲁·斯坦顿说:“这里的每一个人,包括我在内,都为拍摄这部影片承担了一定的风险和压力,因为我们将故事中的主角WALL·E首先定位成一台机器,其次才是一个角色。”他期待着观众能够在观景的过程中为WALL·E设计出性格和人物特征,就像对待自己的宠物一样。即使没有任何面部表情和语言做帮衬,我们仍然可以从预告片中窥探一二,切身感受到WALL·E比皮克斯所创造的任何一个动画角色都更加可爱、更招人喜爱。


  皮克斯几乎每年都会有一部动画长片上映,每一部都会立刻成为那一年的经典之作,被人争先效仿,稳坐好莱坞动画领域的头把交椅,所以《机器人总动员》从制作之初,就受到了万众期待,也是可以理解的。然而,当成功变成了家常便饭的时候,压力自然也在成倍地累积,尤其是要拍摄这样一个风险过大的故事,安德鲁·斯坦顿说:“说没有压力那是骗人的,只能自己去调整心态……通常情况下,我就把它当成是一年一次的足球联赛,而我能做的就是,找到自己的位置,认真踢球。”


  将语言抽象化


  如果说WALL·E与《星球大战》系列中的机器人R2-D2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那么他的恋人伊芙,在设计上则很大程度借鉴了“苹果”系列的产品,安德鲁·斯坦顿表示:“我们一直用类似的比喻去形容《机器人总动员》的两个机器人角色——WALL·E是一台脏兮兮的拖拉机,而伊芙则是奔驰中的梅赛德斯……所以,伊芙在形象上代表的是电子产品最先进的科技,我们在她身上使用了目前世界上最平滑、无缝、能够隐藏所有运动部件的衔接技术。而‘苹果’作为这个世界上最尖端的科技品牌之一,出现一些与伊芙相似的形态,属于没办法避免的‘共享’,并非有意抄袭。”


  制作《机器人总动员》时所面对的最大挑战,自然是如何在没有对白的情况下清晰地表述整个故事的发展,安德鲁·斯坦顿认为:“首先,我觉得‘无对白’这种说法本来就是一种错误的认知,因为这里始终都有对白贯穿着影片的始终,只是他们使用的是一种你所不知道的语言而已……我希望这里讲述的故事具备相应的逻辑性,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让人们确信,这个机器人真的在地球上独自生活了几百年的时间了,他拥有独立的思考体系以及交流方式,虽然我们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但并不代表他就不能表达自己。”


  安德鲁·斯坦顿的上一部作品《海底总动员》,是从他和儿子的相处模式中获得的创作灵感,没想到随后他就拿出了这个与人类生活没有一点相干的科幻故事……其实斯坦顿一直秉承着一个信念,那就是电影不仅仅来源于生活,还与浩渺的宇宙有关,他说:“不同的作品,拥有不同的支撑,《机器人总动员》中所讲述的关于一个机器人孤独地生活在地球上的故事,则有点像‘鲁宾逊漂流记’中所突出的环境氛围。我还记得和我制片人彼特·道格特曾就这个想法争论了好长一段时间,即使到了饭桌上也没有停歇过,最终,我们一致认为,影片中应该出现的是一个真正的机器人,而不是那种过于拟人化的实体——说实话,这个决定着时让我们兴奋了好长一段时间。”


  另外,《机器人总动员》还首开皮克斯作品的先河,在内容里加进了一段由真人出演的电影胶片,安德鲁·斯坦顿解释道:“这种做法完全出于非常符合逻辑、经过了精细地计算的结果,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要为影片加入一段与音乐有关的片断,内容则是从一部真人电影中节选出来的。好在这部影片所展现的人类的未来,本来就是一种有点奢华的进化,所以我们并不担心,在影片中穿插真人画面,会不会有突兀的感觉……而这部分内容的出处,就是1969年的歌舞影片《你好,多莉!》。”


  至于为什么在众多歌舞片中独独选中了《你好,多莉!》,原因远没有外界猜测得那般复杂,安德鲁·斯坦顿表示:“估计这样的回答要令好奇心重的人大失所望了,这样的选择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只因为《你好,多莉!》是我最喜欢的一部作品,所以当《机器人总动员》需要被安插进一段真实的电影片断时,我第一个想起来的就是它……我相信这可能是我一生中产生的最古怪的想法了,却收到了很好的效果。其实影片中的WALL·E在音乐品味方面简直可以用糟糕透顶来形容,虽然他的内心是非常浪漫的,可是他没有足够的信息去辨别旋律的好坏。《海底总动员》正式公映那会儿,《机器人总动员》早就已经进入制作流程了,尤其是开头部分,几乎接近于完工的状态了。我还记得我特别为影片安排了差不多30秒钟的摆舞音乐场景,然而与《海底总动员》在同一年上映的一部法国动画片《疯狂约会美丽都》却打乱了我的计划。当然,我很喜欢这部作品,可不幸的是,它也使用了摇摆舞场景,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或抄袭之嫌,我只好忍痛去掉了那30秒已经做好的音乐片断。”


  为了能够从科幻当中捕捉到强有力的现实主义,安德鲁·斯坦顿以及和他一起制作影片的工作人员,都付出了前所未有的努力,斯坦顿说:“《机器人总动员》是继《怪兽电力公司》之后制作工序最为繁杂的一部作品,从《玩具总动员》开始,我们就已经建立了动画领域的一个电影流派,然而会有这样的结果,并非因为我们是那类知识渊博、很有见识的电影人,而是采用了一种‘蠢人有笨招’的土方法,有的时候同一样东西不得不尝试几千遍甚至几万遍,然后再找出其中最完美的方式。我们的进步,来源于不停地学习和努力,比如说,在制作《海底总动员》的时候,我对于摄影还不甚了解,所以我们特别请来了著名摄影师罗杰·迪根斯,就摄影技术给我们办了一个速成班……知识,就是在不断地学习当中积累起来的,正是因为如此,我们制作的虽然是动画作品,可给人的感觉却好像真的是由摄像机拍摄出来的,从角度到灯光都非常地讲究。



  关于角色

WALL·E:WALL·E的全称是地球垃圾处理运输员(Waste Allocation Load Lifter Earth-Class),是地球上的最后一个机器人,起初他由Buynlarge公司制造,用于收集和压缩地球上的垃圾。WALL·E是一款太阳能机器人,双眼之间装有激光切割仪。当出现故障时,他会从其他报废机器人身上获取替换零件。当感知到危险时,他会将头部和四肢收回躯体从而形成一个立方体。700年后,WALL·E遇到了一个无法解决的小麻烦,那就是开始具有自我意识,变得极其好奇并觉得有点孤独,只好与他的宠物蟑螂哈尔相依为伴。WALL·E每天都在勤勤恳恳的处理垃圾,并沿途发掘和收集人类物品,他珍藏的宝贝有魔方、灯泡和叉勺等等。浪漫的WALL·E梦想有朝一日能摆脱这种枯燥乏味的工作,飞越银河系来次大探险。


EVE:EVE的全称是地球外植物甄别器(Extra-terrestrial Vegetation Evaluator),是光滑而精巧的会飞行的探测机器人,她的任务是勘测地球上的植物,以确定是否适合人类生存。她的右臂上装有扫描仪和可收回式电离枪,后者可以让她应对一些小麻烦。EVE一直无暇他顾专心工作,直到有一天,她邂逅了WALL·E,两个机器人在朝夕相处间萌生了情感。


AXIOM:供人类逃离地球后在太空居住的飞船,是完全由电脑控制的超级现代化生存空间。为飞船电脑配音的是西格妮·韦弗。


M-O:微生物清洁工,负责清理登上AXIOM飞船的外来污染物,当WALL·E登上飞船时,M-O如临大敌,因为WALL·E是他见过的最肮脏的机器人。为了清除掉WALL·E身上的垃圾残留物,M-O紧追不舍,一场猫鼠游戏也随即上演。


船长:飞船上的唯一指挥官,每天都在按部就班的例行公事,反复检查飞船状态。和WALL·E一样,他也希望摆脱这一成不变的乏味生活。得知探测机器人的新发现之后,他内心中作为船长的勇气终于被唤醒,随即带领人类踏上了新征程。值得一提的是,船长的卡通形象与其配音演员杰夫·格尔林如出一辙。


AUTO:AXIOM飞船的自动飞行仪,已经驾驶飞船在太空中飞行了700年。AUTO向来是谨慎小心的机器人,冷静、机械并看上去效忠船长。AUTO的程序中存在一些隐秘指令,所有船员都一无所知,AUTO为执行这些指令会不惜任何代价。


REJECT BOTS:原本是一群在飞船上为人类服务的机器人,虽然几百年后的科技已经相当先进,但故障依然在所难免,于是问题机器人会被印上红色标记送进厂房维修。WALL·E和他们成了朋友,其中包括无法为顾客美容的美容机器人PR-T、误吐脏物的清洁机器人VAQ-M和不能正常开合的雨伞机器人BRL-A。他们将同WALL·E一起改变飞船的命运。


GO-4:负责飞船的安全,是船长的副官,但完全服从AUTO的命令。

BUF-R:清洗EVE探测器的机器人。

BURN-E:飞船上的维修、焊接机器人。

COM-T:用于打字和整理文档的秘书机器人。

D-FIB:电击除颤机器人,有一个无法控制电压。

GEL-A:监视飞船安全的乘务员机器人,听从AUTO的命令。

HAN-S:机器人按摩师。

L-T:手电机器人。

NAN-E:负责看管和教育飞船中儿童的保姆机器人。

WALL-A:大型垃圾压缩机器人,用于清理飞船上的垃圾。

SERV-A:提供运输服务,运送其他机器人。

SPR-A:用水喷淋洗涤机器人的清洁机器人。

VN-GO:喷绘机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