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集
乐言在美国数年间,大展拳脚,已跻身超级企业家行列中,怎料好景不常,当他事业如日方中之际,竟得悉自己患上肝癌。他心感沉痛之余,决往雪山清净数日,让自己对每件事作出准备和抉择。乐言途中因车死火,被困雪死,后得一华人女子李秀慧相救,邀到其家中暂歇。乐言发觉秀慧精神有问题,欲离去之时,遭她枪伤脚,锁于轮椅上,还不准他离去。其后乐言得知秀慧为守正生母,因他听到传言,误会乐言害得其子生意失败。乐言否认,秀慧不信,要等守正圣诞节回来问个究竟。芷晴与乐言失去联络,大家担心,向警方求助。乐言饱受寒冷伤痛煎熬,但仍保持冷静,想出逃生之法,但最后仍被秀慧发现。
第2集
乐言被秀慧捉着,将他弃之荒山雪地,蹂躏一轮,然后再捉回屋。警方遍寻乐言不获,怀疑他被绑匪绑架,着芷晴翻查他的个人书信文件,望恩能够找得一些线索。乐言失踪一事,震动纽约,在港的程真获悉,立赶赴美国查探,与芷晴会面,彼此感慨万千。乐言几经辛苦,再等到有逃走的机会,忽见秀慧看报载守正因生意失败而服毒自杀的消息,顿晴天霹雳,狂性大发。乐言睹状,大表内疚,决留下照顾她,欲被她继续虐待。
程真心焦如焚,独自往雪地找乐言,欲意外地找到慧家,刚巧秀慧狂性大发,放煤气欲与乐言同归于尽,幸及时救出乐言,而秀慧欲葬身爆炸火海中。言、真艰苦逃生,同困在雪堆中,乐言以为死期已到,种种往事涌上心头……一九八五年,乐言在美国监狱刑满出狱,欲只有多年死党兼老友凌峰接他,令失望不已。乐言回港,抵家时适逢其父济民大寿,兼获英女皇颁赠荣誉勋章,场面热闹非常。
第3集
济民歧视乐言为杀人犯,感有辱家门,常加责备,令一直蒙冤的乐言心内难受之极,但他始终对杀人之事不作任何解释,只决心在港干一番事业,挽回父亲对自己的信心。乐言见程真面,彼此有点尴尬,但他亦为程真得到幸福而感高兴。原来乐言、凌峰与程真以前是青梅竹马好友,言、真更为爱侣,本待他毕业回来便结婚,但乐言入狱后,真、峰感情进展迅速,并结了婚,育有一子。贵东早年偷渡来港后,任职济民的公司,受其极力栽培。其举令贵东自立门户,风声水起,欲趁民生意不振时,吞没其部分百货业的股份。
乐文为挽救家族生意危机,决定弃旧爱娶贵东之女芷欣,此举令贵东注资乐家百货业,使其不至被其他机构收购,济民知贵东对其家业虎视眈眈,随感不愤,外表依然亲热如旧。贵东幼子耀扬自恃家势雄厚,有父亲撑腰,四出惹事。一次驾车到处飞驰,故意毁坏一的士,因而惹上官非。贵东气结不已。济民承袭了家族的伞场与百货公司生意,还沿用以往一贯保守方法经营,曾一度执香港业牛耳,惜近年日本百货入侵香港市场,令其生意一落千丈。耀扬为寻刺激,与友人以百货公司作战场,用气枪与朋友互射,将货品极尽破坏。乐言看不过眼,出手教训耀扬一顿,因而结下仇怨。
第4集
贵东因为耀扬被打之事,归咎乐言身上,故意抑制对济民的贷款,另其百货生意再陷于困境。济民更以为乐言撩事门非,痛骂他一顿。乐言为大局着想,甘忍气吞声向贵东认错,怎料贵东毫不接纳,还乘机羞辱他一轮。乐言拂袖而去。贵东欲乘人之危拼吞济民的百货生意,将他赶尽杀绝。其后他经不起芷欣多番求情,将收购之事暂且搁置。芷晴自幼受贵东宠爱,无忧无虑,回港后无所事事,受兄弟的白眼。凌峰因过于急功近利,一时财迷心窍,参与一商业诈骗案,竟不慎东窗师发,被吊销律师牌,生活潦倒。凌峰游闲置散,经常周旋于一群商家之中,望一朝得人赏识。阿葵不满他不务正业,常埋怨而冷言相向,二人常起纠纷。
另一方面,凌峰被留案底,极大打击,家中对程真发脾气。程真处处忍让。乐言同情凌峰,推荐他加入其父的百货公司工作,打算合力改善家族守旧的经营手法,但欲换来父亲的恶意批评,辱骂一轮,并且将乐言调往制伞工厂。芷晴自小便与乐言结识,但交往不多,此时重遇,她发觉乐言人品好,有进取心,且对伞场老工人极尊重,渐对他有好感。
第5集
凌峰失意与百货业,转作金融投资,希望自己策划的投资计划,能有朝一日推销给一富家,令其一夜发达。乐言在马场遇上芷晴,见她豪赌成性,挥金如土,劝她纵然家财亿万,也不应如此挥霍。芷晴初次受人苦口婆心相劝,对乐言另眼相看。乐言千心万苦,研究改革伞厂的计划,向济民力陈厉害。济民认为此计划亦有可取之处,鼓励乐言实行。乐言大为鼓舞。芷晴接受乐言劝告,决到起其父公司上班,可惜缺乏恒心。凌峰遇上芷晴,认定此为极好的黄金机会,遂毛遂自荐向芷晴推销投资计划,芷晴答应投资。凌峰巧逢股灾,损失惨重,向程真声言为帮朋友,向她借钱,更骗得乐言把改革伞茶厂的资金给了他,然后拿此数向芷晴冒认投资获利,深得她赞赏。芷晴因此事一扫以往遭家人白眼看待。济民发现乐言亏空公款,大肆质问。乐言为着情义,绝口不提,令济民更为愤怒。
第6集
乐言从芷晴口中,间接得知凌峰向自己借钱用作取悦芷晴,大事质问他。凌峰坦言只视芷晴为踏足上流社会的踏脚石,作为投资的一部分。乐言见凌峰变得好高务远,急功近利,暗替程真担心。晴、言性格相近,志趣相投,互生情愫。贵东冷眼旁观,对二人来往大力反对,芷晴亦不敢承认。凌峰为发展事业,冷落家人,程真偶有微言,形成彼此关系产生变化,凌峰虽然对妻不满,但在人前表现地对她极疼爱。
程真想儿子入读一名校,父母同约见校长。凌峰为着公事,不肯抽空,令程真大表担心。乐言车撞落山,令其视角膜脱落,双目暂时失明。程真为此而感内疚非常。凌峰知道乐言与程真来往甚密,极为不悦,与她吵架时,言语间指程真对乐言未忘情。程真否认,内心极难过。贵东恐耀扬惹上官非,前途尽丧,以生意要挟济民放弃控告耀扬。济民不甘受辱,决以司法办理。济民往接好友麦约翰机,知其医术高明,约他替乐言治疗。芷晴见约翰风流多情,言甚轻佻,对他缺乏信心。
第7集
芷晴不值耀扬所为,与他反面。她更时常守在乐言病榻,悉心照料他,令彼此感情更进一步。芷晴见众人为乐言的伤势忧心如焚,但约翰欲游手好闲,不忘到处留情,看不过眼,对他痛骂一顿,另约翰啼笑皆非。芷晴欣赏凌峰,将他推荐给贵东,、。凌峰利用此机会,向贵东献一份收购《乐华》的计划书,果获其欢心,安排他出任要职。乐言经约翰施手术后,果能康复,芷晴高兴之余,感以前对约翰态度欠佳,向他道歉。芷扬不满凌峰受贵东器重,常故意留难他,凌峰仍忍气吞声。乐言到麦家多谢约翰,约翰扮作管家,戏弄乐言一顿。二人经此事增进友情。约翰摆下生日派对,广邀多方好友,东、民亦有出席。贵东乘机向济民耀武扬威,声言要将其家业得到手。约翰不耻贵东之奸狡所为,与他反面。
第8集
济民见乐言康复,放下心头大石,加上芷欣宣布有喜,令乐家喜气洋洋。芷晴前度男友RONALD来港,她以为可重续前缘,怎料RONALD向她提出婚讯,令她大表失望。乐言劝解她,与她互吐心事。言、晴把酒言欢,至烂醉如泥。乐言送芷晴回家,遇着耀扬,被他诬指非礼芷晴,惊动贵东,贵东一怒之下禁止乐言与芷晴来往。乐文自与芷欣结婚,渐发觉欣为人贤淑善良,对她更呵护有加,二人感情越加深厚,可惜他仍对旧爱难忘,心中内疚不堪芷晴受压力愈大,反抗愈大,乘情人节晚上,约会乐言共度良宵。芷欣监辨芷晴面色,知道她对乐言有意,欲加赞赏。芷晴不认,内心却泛起涟漪。乐言陪约翰游车河,遇见耀扬在街上乱按停自动电梯,令行人无端受伤。众街坊要控告耀扬,乐言挺身作证。
第9集
贵东知耀扬难洗脱罪名,归咎乐言多管闲事,以为他存心作对,决与乐家誓不两立。济民因此事大动肝火没,痛骂乐言,力指他为杀人犯,乐文按耐不住,将乐言在美替自己顶罪一事说出……原来当年乐文与少女JODY相恋多年,感情甚笃,无奈要挽救家族生意,而听从济民所求,答应与芷欣结婚。JODY伤心欲绝,远奔美国,乐文也因余情未了,紧随找她解释。乐文抵美后,联络上乐言,同寻JODY。一次,二人在酒吧见到JODY,赫见她被一黑人无赖调戏,上前阻止,双方大打出手,混乱中乐文错手插死黑人。乐言鉴于乐文之存在对家族生意影响深远,终说服乐文让自己替他顶罪,乐文于无可选择下,遂带着歉疚的心情回港结婚。济民知多年来怪错乐言,大感不安,父子和好如初。芷欣得知乐文为家业迫与她结婚,呆立当场,激愤之际,欲离开乐家,气候她经家人哀求,才答应留下。何葵与乐言倾谈,发觉原来凌峰一直知道乐言冤狱一事,知道他当年故意隐瞒事实,立心不良乘虚而入得到程真。凌峰当然不认,令程真大受刺激。
第10集
耀扬罪名成立,被判狱七年。贵东以为其子受乐言所害,促进两家仇怨。贵东受莫扬唆摆,对凌峰印象渐差,安排他处理闲事。凌峰不得志,后悔加入“雄丰”。乐言欣赏芷晴,对她感情渐深,乘一机会向她示爱,可惜芷晴自知野性野驯,不想耽误乐言,向他抗拒爱意。芷欣无意中发现乐文与JODY仍保持通信,怀疑二人藕断丝连,暂且忍受。芷晴与芷欣倾谈,才了解自己已对乐言投下感情,忐忑不安,以豪赌麻醉自己,乐言睹状,再严厉教训,把她骂醒,令她知道乐言果真以全意关心自己,开始接受他。JODY连夜致电乐文,芷欣偷听到二人对话,甚为痴缠,大为伤心,把心一横,决向他提出离婚。芷欣搬回外家,乐文驾车送他,途中因精神不能集中驾车,致发生意外。芷欣与乐文亦相继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