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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花絮

·周迅新学了开车,边开车边演戏是她这次最大的障碍。拍戏的过程也确实遇到过危险。在拍高速路的时候,开隧道还要拐下来,路上的其它人也不知道你在拍戏,不知道里面是不太会开车的人。导演怕出事,千叮咛万嘱咐说,如果出现任何问题,千万记得拉手刹,千万拉手刹!

·王宝强为练习云南话,一到太阳落山的时候,就自己去菜市场,听人说话。

·很逗的是,影片拍摄的地方很吵,各种声音,助力车也响,汽车也响,人又骂。同期声很难收,这给我们造成非常大的困扰,等于我们回来之后声音都要再来一遍,还原。

·有的时候看见一些围观的群众,赶紧拍,把邓超塞进去,用我们的方式拍了,好,第二天再拍,没那些人了,后来找到另一些人,没那些衣服了,就非常痛苦,还得重拍。

Story

幕后制作

剧本脱胎真实故事

  《李米的猜想》是曹保平导演的第二部电影作品。曹保平的上一部电影是《光荣的愤怒》,该片独特的叙事风格和所传达出的巨大信息量让很多业内人士为之惊叹不已。《李米的猜想》的剧本在《光荣的愤怒》之前就已创作好,其中凝聚了曹保平导演多年的心血和积累。经过重重的波折和等待,《李米的猜想》终于破茧而出。

  曹保平导演坦言这个剧本的素材来源于一则很简单的新闻故事:一个女出租车司机被两个穷得走投无路的人绑架,在相处的过程中,两个绑匪被女出租车司机所感动,放弃了杀害她的想法。约定了女司机不报警后,绑匪将女司机放走。女司机劫后余生之时却想到,那两个人没有生计,还是要去绑架别人,可能就会有别人受害,挣扎过后她还是报了警,两个劫匪被抓获。但是女司机心中不安,认为自己违背了诺言。警察劝她这是挽救了那两个人,女司机心中还是放不下这件事,最后她去监狱探望这两个人,慢慢他们成了朋友,两个罪犯因为表现良好而提前出狱。

  曹保平导演不甘心创作这样一个简单的温情故事,整个剧本创作过程持续了大约五六个月,而最后完成的剧本已经基本脱离原来简单的新闻故事,变成了一部环环相扣,离奇曲折,极富有创意的佳作。

  “如果按照这则新闻来拍,就是这么一个过程,其实是一个心灵互相被感动的一个戏。”曹保平导演说,“我认为电影需要简单的复杂,我不想做一个温情的感动的简单的电影,我希望它能够复杂和更深刻一点,或者它的外延能更宽泛一点。至少力图在这个上改变吧。因为那个题材我也想过很长时间,一直写不动,怎么想来想去都是一个心灵感动的过程,然后因为我心有不甘,我就去力图改变。”

  在剧作上每做出一点改变和创新都是很困难的,《李米的猜想》剧本创作的过程也不是一帆风顺,在影片的类型上,导演曹保平也曾感到迷茫,剧本一度被搁置。

  《李米的猜想》可以做成几个不同的故事,比如做成一个纯粹的商业片,或者一个公路片,而做成一个有一些戴维林奇那种的诡异风格的那种悬疑心理片也可以。但是曹保平导演最终选择了另辟蹊径,将几种类型片的特质都融合在了这部电影之中。包括演员,制片人,监制在内的所有人看过剧本之后都惊叹于它在叙事上的新奇。

  邓超说:“它一直让你非常想知道那个最终谜底是什么,它一直是抛出一些问题,但是一直不解释,然后这些问题它可能分成几组,我和艾菲菲是一组,然后周迅的李米是一组,然后两个贼是一组,貌似看起来没有关系,但是经过大桥下的一场车祸,经过那个诗人的一个错位,整个三组人全部联系在了一块,然后有发现他们全部都是跟这个故事有关的,都是必不可少的。这样,第一,从体裁上,它特别新颖,第二,我觉得它每个人物都特别可爱,每个人物都承载着一些,就是他都带着一个秘密,那秘密究竟是什么,我们得在最后才给他揭露出来。而且它又承载着一些社会性,一些现象性。”

  周迅对剧本有一个很精炼的总结:“电影开始没几分钟就“砰”摔死一个人,然后再往回讲。导演是在画一个圆,不是直线。所有的事从开头到结尾都是有原因的,最后画成一个圆。”

  王宝强说:“第一次看的时候,从头到尾的看,太吸引我了,我一口气看完的,我总共下来看了五遍,我越看越觉得编剧,也就是导演曹保平太厉害了,剧本就是很个性的剧本,很吸引观众的眼球,真的,爱看,里面写的人物很有个性,看得特给劲。”

  制片人王中磊看到剧本之后也深深的被吸引:“我觉得很好,因为它跟国内很多导演送的剧本很不一样,它的故事很丰富,层次很丰富,人物也很丰富,是可以通过剧本的文字就可以感受到它的故事性,感觉它的可看性,我觉得很多导演不具备的剧本里面讲故事的水平,所以比较吸引我。”

  “像在天上看到一颗流星那样兴奋。”谈到第一次看剧本时的心情,周迅还是难掩心中的激动,“刚开始她一直在说一些数字,我就不懂为什么要说一些数字,就吸引你往下看,他把每个人物慢慢引出来,你会觉得这些人一定有事情,你就更有兴趣往下看,我看完很兴奋。整个故事是很悬念的,人物都很鲜明,每个人性格都很突出,每个人其实都是挺尖锐挺疯狂的。”

  周迅在看过剧本之后,在第一时间就将它推荐给了本片的监制陈国富, “第一次看,觉得它写得非常好,你很少看到这种中文的剧本就好像电影就在你面前发生,它语言非常可视化,甚至你都觉得它已经剪好了,每一个描写,每一行字感觉有时候是一种镜头,有时候是一种视觉效果,有时候是一种演员的情绪,我自己写剧本有时候都没法这么生动。”监制陈国富说道。

  作为一名年轻导演,曹保平凭借《李米的猜想》的剧本得到了华谊兄弟的青睐,制片人王中磊说:“华谊兄弟一直都希望跟年轻导演合作,从华谊从开始第一年拍摄电影,其实那时候冯小刚导演都算是年轻导演。一直跟年轻导演合作会有很好的创造力,他们也非常的敬业,非常的希望得到业界的认可以及观众的认可,这个努力跟华谊的投资方向比较像。另外也希望得到更多的导演的人才,拍摄更多的不同种类的电影,因为国内比较有市场号召力,或者是有自己风格的导演数量还是比较少,所以希望每年都可以和新的导演合作。”

  监制陈国富谈起华谊兄弟决定投资《李米的猜想》的初衷时说道:“像《李米》这样的电影,你不会想象它是一个贺岁大片,能有很多特效动作,数码动画,但是我觉得一个好的电影环境,它需要时不时有这样的作品出现,它在提醒你电影创作是一种很纯粹的一种行为,它也让许多不满于每年看两三部大片能满足的观众,我们还是有很多很知性很感性很有水平的电影观众,他还是会渴求有没有能够撇开那些繁杂的形式,能够跟你的心灵交流那样的作品,我觉得每年还是有很多很多的观众他在期待有这样的电影,我觉得《李米》会是这样的一部电影。”

  《李米的猜想》全片在云南取景拍摄,拍摄过程异常艰苦,说起选择在云南拍摄的原因,曹保平导演解释道:“这部电影放在云南是因为它与贩毒有关系,而且也是要回到原始出发点,比如故事构成的基本合理性,这样一个过程只有放在云南是合理的,我们选景的时候也考虑过很多地方,比如说重庆,武汉,但是都不合理。我当时有一个更具野心的想法,我其实是想把这个故事放在新疆喀什,放在喀什我觉得优势就是这个故事想要的诡异,那种刺眼的阳光下,白晃晃的,其实有点像《得克萨斯的巴黎》那种影像的感觉,它可能会更犀利和扑朔迷离,另外,喀什现在交界的地方被称为金新月,因为那个地方像一个新月的形状,是毒品最大的一个枢纽。但是去那边困难太大了,方方面面的困难,最后就放弃了。”

  但是在昆明的拍摄过程并不是一帆风顺,现场拍摄环境的限制,迫使导演临场做出了很多的调整,曹保平导演说:“我现在都是觉得有点可惜,最后看在昆明拍并不是很理想,因为昆明这个城市其实是一个特别不适合拍电影的地方,这个城市没有任何特点,所有的立交桥啊,建筑啊和内地这些城市其实是没有什么区别的,你期望的那个昆明的大气介质少,它拍出来的透度可能更好,但是昆明的污染其实也挺严重的,在昆明拍是没有意义的。而且我们拍还特别不顺利,整个都是阴天雨天。诸多因素我觉得是不太理想的。放在昆明主要是源于故事的合理性。”

力求商业与艺术结合

  曹保平导演说道:“我的认知我一直觉得电影是一个工业产品,它有义务去承载它的商业循环,否则这个事是没法进行的。但是我觉得每一个导演要比较清楚的认识到这个问题,我觉得可以从大项上区别你是一个独立电影,个人电影还是你是一个商业电影。”

  但是《李米的猜想》在拍摄过程中,这些概念显得非常模糊。“《李米的猜想》投资方向以及初始目的,更严格的意义,它应该是倾向于商业制作的,要不你不会有这么多的明星构成,也不会有相对的大的投资。”导演曹保平说。“这次特别奇怪的是碰到的这几个演员,比如说周迅,她是最极端的例子,包括邓超,包括涵予,王宝强,就这样一批演员,特别像你拍了一个个人电影,就因为他们对你没有压迫,他能够非常好的跟你交流,也非常信任你,能够尽你所以的去发挥你的想象力创造力,在商业制作里我觉得是无法实现的,因为商业制作里所有明星的构成,它本身的体制就决定了你不可以这样去拍电影,而我们这个电影大家在拍之前会不断的磨戏,甚至我们会试,我们会一遍一遍的寻找各种方案,比如说我和周迅我们为了一个人物的理解我们俩可以在那谈五六个小时。”

  导演感觉非常幸运能跟这样一些对艺术极度执着的演员合作。“在这个戏里其实是一个巧合,你用了这么多明星,而这些明星对你有这个信任,正好他们也有这种疯狂的欲望,愿意和你去干这件事,其实你是把商业制作那样苛刻的条件转化成了个人化的艺术电影的方法,所以这个不是样板,等于《李米》变成了这样一个事。”

  导演还相信《李米的猜想》同时也是一部很有艺术诉求的电影, “从我而言,是去看一个好看的故事,一个悬疑的诡异的爱情故事,而且不会失望,我现在相信每个人看完都会被感动,这个感动我不用眼泪去衡量,我觉得这是一个很没有意义的说法,我觉得一定会被感动,那种感动是进心里的,毛剪之后,很多人看完对于这一点几乎是一致的,就是这个情感的力量会让你有一些痛的心里,我觉得会有头皮发麻的感觉,这个力量肯定会有。”

  监制陈国富说:“我们有一个名词,过去都是用在音乐上,很少用在电影上,就是“疗伤系”,就是治疗伤痕。它首先告诉你,爱情可以伤人伤到多深,因为你知道有人跟你有一样的痛苦遭遇之后,你有一种情绪上的认同感,你会得到一种同理心的安慰,以后他能比较豁达的告诉你说这些经历都是必要的,唯有经过这些经历我们才能成熟,才能长大,如果最后观众能够得到这种心里的安慰感的话,我觉得这电影算是成功了。“

  邓超认为很多人都能在电影里面找到自己的影子,会值得回味,它对人生是有探讨的,它对你生活的意义,生活的世界是有概括的,观众看了之后会觉得自己是其中的谁,或者这是自己身边发生的故事,“它有非常焦躁,非常躁动,非常节奏的东西,来给你讲这个故事,也会有非常多轻轻拨动你思绪的,这样很温暖的情怀在里面,你会带着那种感动走出电影院,我们所有人看完了之后都是这样。”

  王宝强也说道:“带着一点感动,也带着一些激情,你会去想很多人物,你脑子里会循环李米,或者裘水天,或者警察,每一个人物。去琢磨,越琢磨越觉得有意思,你看完你会情不自禁的去想这个故事,会让身边的朋友去看,看完了就会有讨论点。”

  几乎每个人都认为《李米的猜想》不专属于某一种特定的电影类型,导演曹保平将几种类型电影的风格巧妙的杂糅在了一起,“做成任何一种类型我都觉得类型化,就是你只是类型化一个片种之一,总是想做出一点不一样的,突然想到一个办法,希望在一个电影里不断改变方向。所以最后看到的这个剧本是从一开始的建制,它很纯粹的像一个商业片,但它很快导入到这个故事变成一个公路片,公路片这部分结束大概是一半,后面还有一大篇,是又转方向,变成了一个心理悬疑的诡异的一节。”曹保平说道。

  同时曹保平导演坦言这个新颖的处理方式是有利也有弊,可能是一把双刃剑。“当时这个出发点让我觉得很有意思,它在方式上是没有的,是让我觉得特有趣的地方,但是也会有问题,就是现在片子做出来以后,因为大家心理都会有一个心理模式,受众每一个人心理有一个接受模式。让他沿着一个商业片的方向去看,它突然变成一个公路片,他会觉得很奇怪,一个公路片他刚看舒服,它突然又转向变成另外一个片子,它就是一个等于说矛盾体吧。可能它好的地方是这样,但是也可能接受起来相对困难的也是这样。”

  虽然对影片的这种几位个性化的处理方式有一定的风险性,但是曹保平导演还是保持着强烈的自信,坚持着自己对电影的理解和创作。“我是总觉得,尤其是中国电影,我觉得单薄,我一直希望一个电影,在你的叙述能保证干净,清晰的情况下,它的信息量和张力应该最大化。我觉得这是一个电复印件身的这样一个作品的形态的基本要求,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个经验,你看,简单到美国类型片,不是说个人化的表达,是类型片,其实它的信息量都比我们要大的多,是视听文化程度的不一样,我们的信息量比较单一,我一直希望信息量可以复杂,前提是保证叙事的干净。但是这也是一柄双刃剑,有可能你就压迫得他崩溃了,跟不上你,他不跟你走了,有可能让他在单位时间内接受,承载更多,这就是一个度的问题。”

  曹保平导演相信《李米的猜想》会是一部好看的同时还保有个人风格的电影,“这部电影肯定和前面的电影很不一样,但还是我比较满意的想象中我拍的那种电影,就是虽然风格很不一样,上一部片子《光荣的愤怒》是比较黑色的,《李米的猜想》虽然有黑的元素,但是基本上不是那样一个电影,我觉得还是一个个人化表达,不是那种艺术电影,不是非常晦涩那样的一种东西。我希望我所有拍的电影都是一个特别好看的电影。这个电影的好看的是那种情感的撕裂和那种震撼力。另外也是有你个人的态度,有强烈的态度在里面,我觉得这些是我觉得比较满意的。当然它整个的规模,包括演员的构成,可能会使这个片子的影响力会好些,但是这些只能是预期,得看我们后面的结果是怎么样。当然对我而言是一个很重要的作品,我对电影不要求量,要是要求量的话在这之前我还能拍两到三部,但我觉得电影其实不是那么一回事,如果你要是没有热情,觉得它质量不够,我觉得你就宁可不拍,它就没有什么意义。这个是对我而言很有意义的一部作品。”

  监制陈国富说道:“这是一个爱情故事,虽然曹保平导演他不承认这是个爱情故事。它可能这个爱情故事当中包装了一些他对社会的关怀,包含着一些对电影类型的执迷,里面有一些悬疑的成分,一些公路电影的成分,一些关于影片形式上的很新鲜的试验,但是终究它就是出发于一个我们对爱情无可救药的沉迷,这样的一个主题。《李米的猜想》就是一个安慰失恋的一部电影,它想传达的是爱情不一定有好的结局,事实上爱情常常是三个人的,但是你在这个过程中还不能肯定爱情的价值。”

  《李米的猜想》是一部很写实很中国化的电影。监制陈国富说:“看了剧本我会猜想这是一个很像那种现代的美国电影的感觉,它里面有很多比较明快的节奏啊,有一些摄影上的特殊要求啊。结果现在是比我想象的更实,我自己经过一个适应过程,我本来希望它更轻快一点,但它现在更写实,写实的结果是什么,就是你有更多的空间去观察那个演员,就是那个演员本人的本色跟他对这个角色的诠释被放大了,就是他没有很多包装的东西来帮他圆一些谎,或者弥补一些你可能心神涣散的时候,我觉得这对这些演员真的是蛮大的考验。这个结果是它真的是一部新的中国电影,它没有试图去模仿一个欧美电影。我曾经以为他是要模仿一个美国独立制片的一个什么电影,但是他没有,他真的是完成了一个完完全全是在中国发生的故事,没有可能在其它地方发生。”

选角过程

  确定演员的过程,监制陈国富用“水到渠成”来形容。“因为我的工作的一部分就是对演员的组合上的一些看法,当时出发点一开始比较单纯,就是能不能在华谊有的这些演员里面去组成这么一个班子,但是有时候你并不是说华谊投资的戏就能全用华谊的演员,你终究最后做的考虑是适不适合,所以有些演员,华谊的签约演员里面没有,但是这个戏非常的巧,它需要的每一种不同类型的演员,几个重要的人物,好像华谊都有最适合的人选,你看到张涵予,你看到王宝强,你会觉得都是演出这些角色的不二人选,水到渠成吧。”

  导演曹保平在写剧本时,脑子里印象最直接的是王宝强,“是因为《盲井》,我觉得这个角色是这个状态,但是写剧本的过程中也有过放弃王宝强的想法。他那个劲儿挺好的,但是我觉得重复会很没有意义,对他也没有意义,对我也没有意义,后来是因为合作关系下来之后提供了这个人选,我跟宝强见了一面,我们俩聊了一下,能够找到和那个不一样的,而且宝强也特别喜欢这个角色,他也是一再说,这和他前面演过的角色不一样,而且是对他压力巨大的一个挑战,我觉得可能会很不一样,挺有意思的。所以最早有影儿的,是宝强。”

  导演曹保平在电影前期刚开始启动的时候,就直接找周迅,周迅第一时间看完剧本之后也特别喜欢,“这部电影是小制作,完全是李米这个角色打动我来接下这部戏。”所以周迅在这件事情上并没有反复,就直接确定下来。

  邓超说:“见到了曹保平导演,聊了一下,当时我记得,导演跟我说,这个角色就是挺难的。他对我的外型有一点担心,因为他觉得我的长相有点喜幸,有点阳光,可能跟这个角色有点远。我一听,就觉得,哎,这个事儿可以玩。我觉得它每个人物都特别可爱,每个人物都承载着一些,就是他都带着一个秘密,那秘密究竟是什么,我们得在最后才给他揭露出来。而且它又承载着一些社会性,一些现象性。而且我当初看到了,我要饰演两个人物,就等于是一个得戴着面具活在世上的一个人,我也比较喜欢去挑战这样的角色,所以就是特别特别的惊喜。”

  警察的扮演者张涵予的加入也是非常顺利,导演曹保平一言以蔽之:“他往那一站,这个人物就在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