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首页 
0 个视频 
27 张图片 
15 位演职员 
19 条剧评 
12 条新闻 
更多  

总剧情

  朝末年,地处南方,本为鱼米之乡的苍河一带连年涝灾,饥荒不断,饿死了不少人,苍河边封闭而古老的两个镇子——桑镇和榆镇也开始动荡不安。

  桑镇大户郑家和榆镇大户曹家因祖上恩怨,几代人水火不容,老死不相往来。曹家太太曹金氏,要为从欧洲学成回国的儿子曹光汉操办亲事,挑来选去,无一中意,想起在除夕庙会上碰见的郑家大小姐郑玉楠,吃斋

展开

  朝末年,地处南方,本为鱼米之乡的苍河一带连年涝灾,饥荒不断,饿死了不少人,苍河边封闭而古老的两个镇子——桑镇和榆镇也开始动荡不安。

  桑镇大户郑家和榆镇大户曹家因祖上恩怨,几代人水火不容,老死不相往来。曹家太太曹金氏,要为从欧洲学成回国的儿子曹光汉操办亲事,挑来选去,无一中意,想起在除夕庙会上碰见的郑家大小姐郑玉楠,吃斋念佛的曹金氏当即一锤定音。老爷曹如器令长子曹光满前去郑家提亲,几经周折竟大功告成,使素来不睦的两大家族结为秦晋之好。

  与曹家联姻的郑家只有兄妹二人,长子郑玉松一手将妹妹带大,兄妹间感情至深,出嫁前的郑玉楠曾在省城读书。郑玉松与反抗清朝统治的蓝巾会保持着密切联系。郑玉楠得知后十分害怕,极力反对哥哥的行为。

  接受了西方自由平等民主思想的曹家二少爷曹光汉,发誓要振兴民族工业,他选择了制造火柴,花了一大笔钱购买了欧洲淘汰的机器,并且请来了瑞典机械师路卡斯,在家乡榆镇成立了工厂,取名“火柴公社”。

  曹老爷曹如器是个人精,守着卧房里的无所不煮的大铁锅补了十几年,但他心头有一个无法愈合的暗伤——耳朵,那是夫人曹金氏在他痴迷黄老之术后,与一个佃户日久生情,生下的孽子。原本应该溺杀的耳朵,却奇迹般地逃脱了曹老爷一次又一次的毒手。曹金氏出身官宦之家,下嫁曹如器,并鼎力相助,为曹家创下了辉煌的基业。因此,曹如器不得不作出让步,和夫人达成协议:不给耳朵名分,不给姓氏。曹金氏的私生子这才被允许存活于曹家大院,成了曹如器的小仆人。耳朵忠诚、机灵、乖巧,把曹老爷服侍得舒舒服服。曹老爷想要吃的稀奇古怪的东西,他都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找回来。

  “火柴公社”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在路卡斯和郑玉楠的帮助下,曹光汉的梦想最终实现了——中国人自己的火柴造出来了。曹光汉却因火柴冠名“光汉”遭人诬告面临被捕入狱。耳朵为了报答曹家器重自己的大恩大德,顶替曹光汉去坐了大牢。在狱中,他受尽严刑拷打,变得一时有些痴呆,但出狱的时候却没有忘记给曹老爷带来几只牢中的蜘蛛,这可是曹老爷梦补寐以求的好东西。

  随着光绪皇帝和慈禧太后的死去,大清王朝摇摇欲坠,曹家也开始渐渐衰败。在郑玉松的影响下,曹光汉加入了蓝巾会,为蓝巾会研制炸药,炸毁官船。在曹光汉身陷囹圄的日子里,年轻的郑玉楠和受着思乡折磨的路卡斯发生了恋情,郑玉楠怀了孕。内心的不安和强烈的自责迫使郑玉楠一次又一次堕胎,没有成功。曹光汉出狱后,发觉妻子和路卡斯之间关系微妙。孩子出生那天,曹光汉因为参与蓝巾会的爆炸行动再次被捕,并被砍头示众。

  玉楠的孩子降生了,曹老爷赐名曹子春。曹子春湛蓝的眼睛揭开了众人心中的迷团。瑞典机师路卡斯在“火柴公社”的机房里被谋杀,处死孽子的大任交给了有着相同身世的耳朵,耳朵在最后一刻鬼使神差地把婴儿搁在了小教堂门口,神甫收养了孩子。曹家为掩家丑,派耳朵送二少奶奶郑玉楠回桑镇自己的家。郑玉楠得知了丈夫已死,路卡斯被杀,孩子遭溺,精神崩溃,在开往省城的船上趁耳朵不备,跳进了苍河。

  郑玉松的一次错误判断引起了蓝巾会对他的猜忌和怀疑,蓝巾会劫持了他的家眷胁迫他刺杀千总。为救妻子和孩子,郑玉松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被迫举家远走他乡,并参加了国民革命军。

  玉楠跳河自杀,耳朵神情恍惚。他随船来到苍河下游一家米行做苦力。战火中,米行几度频临倒闭。老板看到耳朵处事得体,聪明能干,让耳朵做了他的侄女婿,病危中还把米行全部交给耳朵。米行在耳朵的掌管下重新兴旺起来。

  时间一长,耳朵还是想念曹家。在回曹家的途中,耳朵遇到了已经出家做尼姑的曹太太曹金氏。曹金氏要耳朵去曹家取回她的宝贝盒子,阴差阳错间曹老爷讲出了耳朵的身世。“这也是我的家!”耳朵再次走进曹家。

分集剧情

第1集

  朝末年,光绪濒死。地处南方,罕见大雪。本为鱼米之乡的仓河一带连年涝灾,饥荒不断,饿死了不少人,仓河边封闭而古老的两个镇子——桑镇和榆镇也开始动荡不安。

  在一个大雪的夜里,榆镇曹家上下乱成一团,大少爷曹光满的两位姨太太三秋与小鱼儿都临盆在即。光满在门外急得团团转,一心希望两位姨太太能为自己生下儿子,但可惜的是两个都是女儿,令光满极为失望。

  镇上的马神甫为救济受灾的百姓,骑着小毛驴再次来到曹家借粮,谁知来的不是时候,遭到管家炳叔的拒绝。

  老爷曹如器的小随从耳朵奉老爷之命来取小鱼儿产后的胎盘,途中经过太太曹金氏的房间,发现曹金氏因长久不进食而昏倒在地。

  曹光满得知父亲取走了胎盘,前去质问曹如器,曹如器暗示光满的两位姨太太同一天临盆,必有不忠,光满愤然离去。受曹如器的暗示,光满也不禁怀疑三秋与小鱼儿有不忠之事,大少奶奶曹荣氏为证明自己与两位姨太太的清白,先发制人,负荆请罪,要求光满责罚自己,光满深感无奈。

  曹如器询问耳朵太太的近况如何,耳朵告知太太身体虚弱,曹如器令耳朵去逮壁虎、蜈蚣,再和中药放在一起熬汤给太太喝,并叮嘱耳朵多去码头转转,因为二少爷曹光汉就要回来了。

  曹光满暗中吩咐耳朵去翠雨楼帮他送一封信。

第2集

  车上,留洋归来的曹光汉与好友路卡斯遇见一位长辫子的女子郑玉楠,两人被她的风姿所吸引,一路尾随,郑玉楠对曹光汉产生莫名好感。

  耳朵在码头翘首期盼二少爷的身影,不料遇见官府办案,只能避开。耳朵来到翠雨楼,被老鸨吴婆婆和众女子调戏,正在窘迫之际,曹光满的相好晚月姑娘出面替耳朵解了围。耳朵将信交给晚月,晚月让耳朵带个口信,说她已经怀了光满的孩子,这让耳朵异常震惊。

  曹如器正沉迷于熬治汤药,三小姐曹光婷怒气冲冲地前来告状,让曹如器不胜其烦。此时,下人来报,二少爷曹光汉回家了,曹如器十分高兴,但是光汉一回家就直接去看望母亲曹金氏,又令曹如器不快。曹金氏告知光汉已为他定下了一门亲事,光汉不从。曹如器质问光汉为何擅自将辫子剪掉,父子俩一见面就发生了争执。

  曹金氏告诉曹如器和光满,她打算让光汉娶郑家的姑娘为妻,以联姻的方式消弭曹郑两家的世仇。曹金氏如此坚决的决定,让曹如器和光满十分吃惊。

  光满奉命到桑镇郑家提亲,郑家只有郑玉松和郑玉楠兄妹俩,郑玉松当场给了光满下马威,并婉言拒绝了这门亲事,光满只好留下光汉的照片,希望郑玉楠看过之后再作决定。临走时,郑玉松让光满见一个人,原来是曹家的家丁五福因贩卖烟土被抓,却借机诬陷郑家,被郑玉松发现。光满觉得丢尽了脸面。

  郑玉楠和侄女郑遵茹嬉戏,遵茹天真地说姑姑要嫁人了,并将光汉的照片拿给她看,玉楠认出光汉就是火车上相遇之人。

第3集

  家,郑玉松正与管家德实在对账簿,郑玉楠拿着光汉的照片闯入,告诉大哥她认识光汉,她愿意答应这门亲事。玉松生气地告诉玉楠,这是曹家的二少爷,曹郑两家从来都水火不容,不能结亲。玉楠则坚持要嫁给自己喜欢的人,为此和哥哥赌气,玉松拗不过她,只得尊重她的意愿。

  曹光满回来后满肚子气,劝曹如器放弃这门亲事,曹如器的犟脾气发作,命令光满再次去郑家提亲,光满叫苦不迭。

  曹光汉为了制造火柴与路卡斯在后花园里摆弄机器,曹荣氏因为光汉占用了花园而不满,与光汉发生争执,光汉一意孤行还给曹荣氏难堪,曹荣氏只得向曹如器告状,曹如器让光汉立刻将火柴厂搬走。

  曹如器让耳朵给光汉做条假辫子,并让耳朵时刻盯防着光汉和路卡斯。光汉理直气壮地不愿戴假辫子,惹得曹如器震怒。曹如器警告光汉已经做主为他定了亲事,让他收敛些,光汉愤然离去。

  曹光满再次来到郑家提亲,遇见了郑玉楠,表明了曹家的一片心意,玉楠更加坚定了嫁给光汉的决心。此时,郑玉松也来到曹家,打听到光汉办火柴厂的事情,很是欣慰,临走前,他让耳朵转告曹如器,让光汉准备迎亲。

  半夜,耳朵躲在曹家的屋顶上偷窥着各房的动静。这一切都逃不出曹如器的法眼,曹如器不动声色地让耳朵继续好好观察,并随时向他汇报。

第4集

  如器来到曹金氏的佛堂,告知光汉的婚事已经定下,光婷也将许配给柳镇的翁家以及光汉准备在家里造火柴的事情,但是曹金氏对此漠不关心的态度让曹如器很是气愤,临走前告诉曹金氏耳朵很好,听到这句话,曹金氏心神大震。

  光婷无意中撞见三秋生完小孩后出血不止的惨状,大受刺激,坚决不肯嫁人。

  柳镇翁家来到曹家提亲,光婷装病不愿见客,让光满很为难,又拿她没有办法。

  光婷与耳朵两小无猜,随着年纪的增加,两人的心中泛起了异样的春情。耳朵苦涩地告诉光婷,女大不中留,她总是要嫁人的,这让光婷十分痛苦。

  耳朵又溜到屋顶上偷窥,无意中发现家丁二奎与曹金氏房中的丫鬟青蔓儿厮混的场面,将此事告诉了曹如器。曹如器严审二奎,二奎宁死也不供出青蔓儿,于是曹如器私下质问耳朵,耳朵无奈说出了那个女人是青蔓儿。青蔓儿为了替二奎求情,对耳朵以身相许,令耳朵不知所措,慌乱之下求救于曹金氏。

  曹金氏替青蔓儿求情,告诉曹如器自己每天吃斋念佛就是为了洗清当年和长工偷情生下耳朵的罪孽,曹如器对此依然怀恨在心,两人闹得不欢而散。

  当天夜里,当着曹家众人的面,曹如器宣布饶恕二奎,处死青蔓儿。青蔓儿临死前请求与二奎圆房,遭到光满的无情拒绝。这一切被路卡斯看在眼里,深感困惑。耳朵因为告密而得到了曹如器的赏赐,但他却拒绝了,这让炳叔对他刮目相看。

第5集

  满房内,丫鬟珑绣伺候光满擦洗身子,光汉径直闯入,要求光满出面帮他造火柴厂,光满拒绝了他,并提醒他六月初六是他大婚的日子,光汉心中更加郁结。

  路卡斯气愤地将曹家处死青蔓儿的事情告诉了光汉,光汉漠不关心的态度让他大为火光。

  炳叔告诉曹如器耳朵拒绝赏赐的事,曹如器对耳朵虽然欣赏却仍然无法克制心底的恨意,炳叔说起当年算命先生的预言:“耳朵在,则曹家兴;耳朵去,则曹家败”,曹如器偏不信命,要炳叔再次暗下毒手杀掉耳朵。

  炳叔支使耳朵去野外为青蔓儿上坟。光婷听闻后,斥责耳朵是间接杀死青蔓儿的凶手,耳朵也自责不已,两人争吵中,光婷意外受伤。光婷决定逃婚,要耳朵帮忙,耳朵为难地答应,两人商量好晚上去码头。

  耳朵与光婷一起失踪了。曹如器误以为耳朵已死,又连累了光婷,心中很是不忍。曹家上下则到处寻找光婷。曹金氏问及耳朵的消息,炳叔支吾不清,曹金氏愤怒地去质问曹如器,将这些年来因为耳朵一事而压抑的情绪统统发泄出来,曹金氏以为耳朵真的已死,伤心欲绝,将自己锁在房中。

  曹金氏闭门不出,让众丫鬟担惊受怕,集体跪在门外苦苦哀求。光汉得知后呵斥她们离开,亲自上门劝阻母亲。曹金氏将自己的头发剪断,痛不欲生。这一切被躲在屋顶的耳朵看见,顿时泪流满面。

第6集

  朵回到曹家,曹如器见耳朵安全回家无比高兴,对耳朵的感情也在爱恨交加中逐渐加深。光满向耳朵询问光婷的下落,耳朵如实告知,光满让耳朵隐瞒光婷逃婚的事情。

  郑玉松暗中参加反清组织蓝巾会,袭击巡捕营,却不幸受伤,躲入柴房疗伤。玉楠全不知情,正向丫鬟五铃儿和德实打听,发现家中传出呻吟声。正在这时,官府来到郑家搜寻嫌犯,玉松强忍伤痛,镇定应付,涉险过关,但是伤势过重,危急之中玉楠将哥哥送到马神甫处,幸得马神甫以外科医术相救才得以脱险。在教堂里,玉楠无意中发现逃婚后藏匿在此的光婷。

  曹家的“晒书日”到了,曹如器领着全家在后花园晒书,唯独光汉缺席。在晒书时,小鱼儿与三秋发现珑绣神情不定,呕吐不止。

  光汉与路卡斯的“火柴公社”在同一天成立,两人雀跃不已,光汉对工人们发表宣言,提倡自由平等,但是众人显然无法理解。

  郑玉松伤愈,陪着玉楠置办嫁妆,玉松对妹妹宠爱有加,对未来的妹夫也是极为赞赏,这让玉楠对光汉的感情进一步加深。

  曹如器遣散众人,只留下耳朵陪他晒书,无意中惊奇地发现耳朵竟然熟背论语,于是决定教他识字。路卡斯好奇地来到后花园参观,发现一本《黄帝内经》,耳朵发现路卡斯的异常举动,立刻把书拿走,自己偷偷藏下。

  郑玉松来到光汉的火柴公社道贺,两人交谈甚欢,玉松告诉光汉妹妹玉楠也受过西洋教育,这让光汉对玉楠充满了好奇。

第7集

  松为光汉的火柴公社送上贺礼,碰巧遇到二奎为光汉配置火药回来。玉松见状,便让光汉将火药送一部分给他,光汉满口答应。二奎惊觉不妥,连忙向光满报告。光满赶来责备光汉擅自将火药送人,害怕担上贩卖火药的罪名,光汉却不以为然。

  曹家饭桌上,大家在讨论光汉成亲之事,珑绣怀有身孕,三秋故意点名让她坐下,让珑绣和光满十分尴尬。曹荣氏因为珑绣怀孕也心存芥蒂,为了不受冷落而借故讨好光满,不料两人发生不快,珑绣上前劝说,反而遭到光满责备。心事重重的珑绣来到三秋房中诉苦,三秋一脸漠然。

  晚上,耳朵躲在被窝中偷看《皇帝内经》,差点被炳叔发现。第二天,耳朵带着路卡斯去集市散心,途中,路卡斯被翠雨楼的姑娘们拉进门去。正当众人调戏路卡斯时,耳朵惊奇地发现青蔓儿并没有死,而是被卖到妓院做了妓女。青蔓儿将路卡斯带到了自己房中。而此时,光满也正在翠雨楼与晚月商量赎身之事。当晚月送光满出来时,正巧遇见耳朵与路卡斯,耳朵告诉光满看到青蔓儿,光满警告耳朵保守秘密。

  耳朵带路卡斯来到教堂,路卡斯与马神甫两位瑞典人相遇分外开心。光婷责怪耳朵不来看望她,赌气不肯回家。

  耳朵回到府中,曹如器让他将一封信交给曹金氏。耳朵竟然看到光汉在曹金氏房中吃奶。

第8集

  朵在门外看到光汉母子亲密的一幕,面红耳热,又想起自己的身世,不禁感到凄然。

  曹金氏将一块玉佩交给光汉,让他好好对待日后的妻子,光汉听后表情复杂,悻然离开。曹金氏发现了躲在门外的耳朵,怀疑耳朵是否看到了刚才的一切,耳朵连忙否认。曹金氏对渐渐长大的耳朵深感愧疚,近在咫尺却始终不能相认的痛苦让她饱受煎熬。

  耳朵依旧躲在曹家的屋顶上观察着各房的动静。他突然发现光汉在新房里欲上吊。见此情景,耳朵吓得从屋顶上摔下来,光汉被耳朵窥破隐私,气极之下追打耳朵,耳朵慌忙逃到光满的房间求救。光满看到光汉脖子上的伤痕,心中了然,却不动声色地规劝光汉收敛心性,好好准备亲事。光汉内心的愤懑无处发泄。

  教堂内,马神甫把食物分发给贫苦百姓,带领大家做祷告,玉楠来到教堂,被这感人的场景深深感动,马神甫祝福她和光汉婚姻幸福。

  玉楠在街上看到官府将蓝巾会囚犯示众的一幕,连忙赶回家找玉松,不料玉松被千总曹猛请走,玉楠赶到曹猛府上,玉松假装醉酒,在玉楠的帮助下才得以脱身。

  回到家后,兄妹俩促膝长谈,玉楠担心玉松的安全,让玉松要提防曹猛,以后安分守己,不要再参加蓝巾会的行动。玉松舍不得玉楠出嫁,嘱咐玉楠嫁入曹家后要做个贤妻良母。

第9集

  汉与玉楠成亲之日,炳叔和耳朵一大早就张罗开了,却迟迟不见光汉的身影。光满责怪炳叔安排不周,这时下人来报,光汉在火柴厂被机器绞了。光满心急火燎地赶到火柴厂,才发现原来光汉完好,只是辫子被绞了,急忙命人为光汉准备一条新辫子。

  郑家,郑玉楠与贴身丫鬟五铃儿早早便将一切精心准备妥当。玉楠一身红装,娇羞无限,对婚姻充满了憧憬。

  因为光汉的辫子,曹家上下乱成一团。光汉不耐烦地骑上马和迎亲队伍赶往郑家,耳朵在后面拿着新做的辫子追赶。玉松见曹家到了午时还未来迎亲,大怒,命德实关门,德实为难,玉松亲自将大门关上,此时炳叔带领的队伍正好赶到郑家,玉松不理,照样关门。光汉见状欲回,炳叔急得要给光汉跪下。光汉无奈之下,在门外向玉松道歉并说明迟到的原因,玉松看到光汉生产出来的火柴梗,这才将门打开。

  光汉将玉楠迎回曹家,曹家宴请四方宾客,却不料天公不作美,突降大雨,丰盛的酒席被弄得一片狼籍。耳朵站在门口礼节周到地送客,玉松临走时叮嘱耳朵好好照顾玉楠,耳朵应允。耳朵忙碌一天,饥肠辘辘,一阵心酸涌上心头,路卡斯给耳朵送来热乎乎的包子。

  洞房花烛夜,玉楠主动伺候光汉洗脚,她的温柔却让光汉极为抗拒,光汉的种种异常举动也让玉楠深感不适。

第10集

  日清晨,五铃儿惊讶地发现光汉竟然未与玉楠同房,而是在外面的廊柱下睡了一夜。玉楠伺候光汉洗漱,想让光汉多停留片刻,光汉却匆忙赶去火柴厂,玉楠努力压抑着心中的不快。

  光满去米店查账,发现帐目不对,找来米店掌柜麻生对质,麻生还试图狡辩,光满从容指证麻生早就在帐目上做了手脚,将麻生绑了送往官府,借机在其他掌柜们面前立威。

  马神甫将光婷送回曹家,光满劝说光婷嫁给翁家,光婷虽然冷淡答应,但似乎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光满觉得是马神甫教坏了她。

  耳朵向曹如器汇报光汉的消息,曹如器发现耳朵神色不对,耳朵突然晕倒,大病一场。曹如器来到曹金氏的佛堂门口,欲将门踢开,被曹金氏阻止,曹如器声称要将耳朵是曹金氏所生之事公布天下,两人因此再次发生争执。

  炳婶给玉楠送来一块白绢,传达了曹金氏希望尽快见红的意思,玉楠为难地答应尽力。是夜,玉楠问光汉为何不与其同房,光汉的反应让玉楠愕然,光汉再一次摔门而去,玉楠浑身颤抖,顿时从天堂陷入了地狱。曹金氏为光汉和玉楠迟迟不见红而忧心,派炳婶再次去向玉楠要白绢,玉楠又羞又气,有苦说不出。

  火柴公社里,光汉与路卡斯所试验的火柴屡造屡败,这让光汉对路卡斯和自己都失去了信心,两人在火柴厂发生了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