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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剧情

  华民族一百年来蒙受的屈辱在日本侵华战争中达到顶点。《四世同堂》依托八年抗日战争的大背景,围绕着北平一条胡同里的小市民,描写出“亡城”之下的中国人不屈服日本军国主义镇压,从心理对抗到奋起斗争的全过程。

  本剧深入挖掘中华民族生死存亡之际的文化心理,它是一部沦陷区平民心灵史。忍辱负重的八年,觉醒抵抗的八年,终使胡同里的人们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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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民族一百年来蒙受的屈辱在日本侵华战争中达到顶点。《四世同堂》依托八年抗日战争的大背景,围绕着北平一条胡同里的小市民,描写出“亡城”之下的中国人不屈服日本军国主义镇压,从心理对抗到奋起斗争的全过程。

  本剧深入挖掘中华民族生死存亡之际的文化心理,它是一部沦陷区平民心灵史。忍辱负重的八年,觉醒抵抗的八年,终使胡同里的人们彻底懂得国之尊严、民族之尊严、人之尊严。

分集剧情

第1集


  着卢沟桥的枪炮声,北平城门口乱做了一团。富人逃难、穷人抢购的时候又到了。李四爷站在大槐树下,摇着铜铃大声宣告:“老街旧邻,预备点粮食,关城门了!”。
  李四奶奶也正忙得不可开交,正跟胡同各个女性讲述庚子年的防身经验:脸涂煤灰,手戴戒指,身穿八件缝死的衣服,八个国家的鬼子也莫能奈何于她云云……受了李四奶奶的鼓动与感召,胡同里的女人都被绑成了“粽子”,除了约了堂会的票友小文夫妇,以及三号冠晓荷家。冠的大老婆大赤包与二老婆尤桐芳正在交火。冠晓荷趁机溜出来到小文家蹭痒痒,想和美貌的若霞勾上一勾,却被两位夫人缉拿归案。
  
  祁老太爷是胡同里的寿星,经历过从庚子年到现而今的北平城每一次动乱。他的经验是,北平城多大的乱子都不过三月,有三个月的贮粮和咸菜,一口装满石头顶门的破缸,一切都能对付过去。他叫了长孙媳妇韵梅查了粮,捡了石头填缸,又让长孙瑞宣喊他的父亲祁天佑喊回来,准备封门闭户。老三瑞全很不以为然,说破缸无用,要再不打日本,只怕连北平都保不住了!
  
  一向病怏怏的祁天佑太太生怕城门关了后自己真要有个三长两短可别连棺材也运不出去,却招来祁老太爷“送也是先送我,你急什么”的喝斥。对战争的不同见解,使瑞全又气又恼,顶撞了二哥瑞丰与大嫂韵梅,大家各怀心事,不欢而散。
  
  接下来,一向闭门执艺的钱诗人也登门来问询祁老太爷与瑞宣对战争时局的看法,就连不为同道中人的冠晓荷也鱼贯而至。大家终于感觉到这一次战争是来真格的了。
  
  此时,冠家却发现走丢了二女儿招弟,瑞全一听急了,因为他喜欢她。按照其姐高第提供的信息,瑞全在北海找到了她,两人第一次拉手。
  
  而恨不得拉个鬼挣点钱的车夫小崔,饿着肚子只好打老婆出气,好不容易接上个拉小文的活儿,却随着恐怖的袭击声,跟穿戏服的人马一窝蜂儿往家逃。
  
  小队日本兵的皮靴声走过,全胡同人的心如同桌上碗里的水,泛起一层层令人窒息的涟漪。
  
  不想,接下来,李四爷又宣告了另一个屈辱的命令:挨家挂日本膏药旗,还要焚书,因为日本人最恨的就是读书人。
  
  对这样的屈辱命令,小羊圈胡同人的内心各有起伏:孙七拒挂太阳旗,冠晓荷却得意自己的“太阳旗”威风得堪比日军司令部;祁家二孙子瑞丰、胖菊子夫妇不理国事,胖菊子只关心可别焚了她的印有上海十大名媛小照的画报;瑞宣与钱先生都痛惜要烧掉心爱的书,瑞全也因此下了要出去打日本鬼子的决定,他踌躇满志地表示:烧就烧吧,我现在该拿的是枪,而不是书,宁在国旗下吃糠,不在太阳旗下吃肉!瑞宣也心同此念,却为家计考虑,支持瑞全去尽忠,他来尽孝。
  
  而此时,钱家的老二钱仲石突然归来,迎面暗恋自己的高第也没有打声招呼,而是“扑通”一声便悲愤万分地跪在父亲面前。仲石说他不忍看到士兵们为北平城而战死,自己却还拉他们的尸体挣钱,他要跟日本人干一场,为此辞别父亲。

第2集


  石好不容易来一趟,临走也没有看高第一眼,引得高第伤心落泪。
  此时,日军又下令各家必须买小收音机来收听专为日军服务的电台节目“东京之心”。由于瑞丰和胖菊子兴致勃勃听着日本人发的小收音机,惹怒了瑞全,对着瑞丰的门狠狠给了一脚,两兄弟起了争执。
  
  自认一朝天子一朝臣的冠晓荷夫妇求官心切,不惜在兵荒马乱的年月出去跟日本人攀上点关系,可惜日军持枪荷弹,很难靠近。
  
  此时,钱仲石却在漂亮的月亮下,将拉满日军的汽车开出了悬崖,飘飘然地落了下去。山底爆起的大火球,把整个山谷都照亮了……而钱先生在另一边正焚烧着家中的藏书,火光映亮了他愁绪而悲壮的脸……
  
  小崔在大赤包家受了气,得知了钱仲石摔死一车鬼子的消息,终于对朝他颐指气使的日本兵出手了。将此人打得半死。不想,这个日本兵居然是个东北人冒充的!
  
  韵梅正为马上将临的爷爷七十五大寿发愁,全家人的吃穿用度都指望瑞宣上课的那点薪水,不想瑞宣在校门口见到师生都要给日本人鞠躬敬礼方能进去,为此他拒绝进校。瑞丰一心想进去领薪水,将腰躬得九十度弯。
  
  瑞宣没有鞠躬,却对学生们说,他不配再教大家了,因为他是教大家做亡国奴的亡国奴。
  
  李四爷快不想再敲这角铁了,因为他发布来的总是坏消息。
  
  这一次是为了支持所谓“圣战”,以后不许店铺再卖国货。日军还运来一批质量奇差的布匹搬进祁天佑的店,要求以后只许买卖大日本帝国的丝绸与细布。
  
  高第为仲石的死伤心大哭,被冠晓荷得知,告知大赤包,不想,大赤包灵机一动,认为这正是一个向日本人邀功请赏的大好机会——怂恿冠晓荷跑去揭发。但大赤包夫妇上了街就傻眼了,连宪兵司令部在哪都不知道,在正阳门驻扎的日本兵营前双双被抓。
  
  瑞宣登门钱家,告诉仲石的殉国之事,并劝他出走,免受牵连。钱先生却悲痛拿酒,说他一个读书人,不能亲征杀敌,只能做到临危不苟,儿子怎么死,他就怎么陪着。宣说要死也不是今天,只有活下来,才能报得了仇。并私下去找李四爷安排这些事宜。
  
  瑞宣找四爷商量安置钱先生的事,并提议让瑞全也出去。四爷答应利用办丧事的方便将他们带出城去,钱先生却把自己的名额让给了一个没能出得城去的八路军抗日排长。

第3集


  赤包夫妇饿着肚子被关在大牢里,互相埋怨着等翻译来,结果还真等来个中国人,此人是特高科科长李空山。
  李空山决定把功劳先抢在自己手里,但看着冠晓荷夫妇,很有油水可榨,便舍不得杀他们。
  
  最终,瑞宣做了个重大的决定,送瑞全出城!在李四爷的掩护下,瑞全和钱默吟暗藏的一个八路军排长加入李四爷的发丧队伍,吹吹打打地都出了城去参加革命。钱默吟则把危险留给了自己,任由惊魂未定的冠晓荷夫妇带着持一排刺刀的一列日本兵进了胡同,给日军指认了自家的门。
  
  在白巡长的掩护下,钱孟石被当成大烟鬼留了下来,钱默吟被日军带走了,受尽严刑拷问,表现风骨。
  
  大赤包正想邀功论赏,便专门差了招弟去请告发时认识的李空山,全然不顾伤心欲绝的高第,高第气愤地把一盆凉水泼到了她的父母身上。
  
  钱默吟是祁老人的好朋友,祁老人的心情也十分伤感,只有瑞丰兴致勃勃地回家宣告自己当了学校代理庶务科科长!
  
  祁老人要求老三回来给自己准备过寿磕头,让瑞宣夫妇犯了难。此时,瑞丰在学校找不到瑞全,终于知道了瑞全已出城的事情,怕瑞全连累自己与瑞宣起了争执,遭到瑞宣狠批,瑞宣甚至提出希望瑞丰也学老三出去拚一条活路,瑞丰却敷衍着逃也似的跑了。瑞宣夫妇为支持瑞全出走的事跪拜爷爷门前,得知真相的祁老人十分难过:国家要亡了,这家也得散吗?
  
  好不容易攀上点关系,这边厢大赤包开始大宴李空山,那边厢钱孟石奄奄一息家人哭声一片,恼得大赤包直嚷嚷怎么不把钱家人全给抓光了省心。在听了在英国府当差的丁约翰对战争局势的分析后,大赤包的底气更足了。
  
  而想发达的瑞丰夫妇也瞄上了得势的冠家。

第4集


  丰夫妇害怕老三出走非同小可,密谋过完八月节,吃完好吃的立马就分家,并且瞄上了此时胡同里人人喊打的冠家做分家后的靠山。
  冠家此时正是门前冷落,瑞丰聪明地认为这是烧冷灶的绝好机会,平时里还不一定能攀上这层关系呢。果然,大赤包夫妇热烈欢迎了主动来访的瑞丰夫妇,两家人的关系骤然胜似亲人,夜深了还不走,打牌助兴。
  
  钱孟石已到了弥留之际。不久,钱家悲伤的痛哭声就传入了牌性正浓的冠家,尤桐芳不忍地停下了手中的牌,胖菊子虽玩性正浓,也被瑞丰叫起走人,牌局在大赤包一个劲的“对不起”声中散掉。
  
  此时,胡同里的每个人,都从自家的院子里走出来,慢慢汇聚到钱家门口。谁也没有抬手拍门,他们听着两个女人的哭声,纷纷低下了头,像一场集体的默哀,为了小羊圈胡同里每个人未来的命运。
  
  日军惨无人道地奸杀了钱默吟狱中同室的女青年,还辩称是得了传染病,一起的男青年悲愤地拿起一支小小的派克笔刺向了日本军医的喉咙,自己也被日兵打死在血泊之中,这一切更激起了钱默吟抗日的决心与仇恨。
  
  此时邻居们都纷纷过来为钱孟石发丧,高第与尤桐芳也不想落单,想送点私房钱表示点心意,不想因为她们毕竟是冠家的人而无人理睬,只得将钱硬塞给了李四爷,回头就受到大赤包一顿胳膊轴外拐的喝斥。
  
  瑞丰幸灾乐祸自己知道见风使舵,不去钱家,倒攀上了冠家,游说瑞宣学着点自己,不然就分家,瑞宣为了怕生病的爷爷与母亲生气,强忍着没有教训弟弟,瑞丰倒先跑到母亲身边去告状了,听了胖菊子的教唆,更是把分家拿在嘴边上当要挟。祁老人对老三的出走就提心吊胆,对于老二的分家自然也不落忍,说分也得等到他闭眼了。
  
  钱孟石的白事在李四爷的主持下正在有序进行,钱少奶奶的父亲金三爷突现出现,拿来二百元钱要求敞开了花,说不能委屈了他的大姑爷。
  
  为了钱家的事,高第与尤桐芳都和大赤包交上了火。瑞丰听到过来凑个热闹,不想,经不起冠晓荷一阵盘问,无法撇清自己与瑞宣竭力帮钱家的关系,只好把自己想分家的念头说了出来,大赤包一听瑞丰如此站在自己一边,马上提出把自己的小南屋让出来供瑞丰夫妇住宿。瑞丰回家乐不可支,但却盘算吃还得在祁家才合适,更满口答应替冠晓荷去问问收购钱家字画的事。
  
  大家都站在胡同口焦急地等待,却见大家神色凝重地回来了,原来棺材缓缓向坟穴里拖的时候,钱老太太忽然从人群里冲出去,触棺身亡。
  
  李四爷叮嘱大家不要多说一个字,因为钱家少奶奶离死就差一步了。
  
  这一变故,让大家触目惊心。
  
  金三爷也起了不平:刚发送了一个姑爷,又要给亲家母打幡了,九城八大街,那么多人怎么就干不过日本鬼子呢,好好的一家人,就这么让人家给整死了!
  
  钱太太的尸体还没有棺材,暂时存放在破庙里,大家都忙着捐钱。瑞丰却只关心字画的事,瑞宣气愤地告知都被钱老太太埋棺材里陪葬了。

第5集


  丰无趣地悻悻然离开,却见到门口趴着一个血淋淋的人——钱默吟!
  真是悲喜交集,两口热水灌下去,钱默吟奇迹般地醒了。醒后第一件事便是:我去找那姓冠的去!
  
  钱默吟几乎是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支撑着,大步向冠家走去。大家只能跟着他,一群人进了冠家的门。
  
  冠家正在请客,李空山和冠氏夫妇正打牌,一见钱默吟进了门,冠晓荷和大赤包像撞鬼一样傻了。钱先生终于把心里想说的话说出来,打不改我的心,他问冠晓荷,他的那颗心是哪国的心?
  
  惊魂已定,大赤包仗着李空山的威风,还想来两句硬话。金三爷一巴掌把冠晓荷打趴在地上,回手又是一巴掌,差点把大赤包的两颗门牙打下来。大赤包喊救命,冠晓荷喊爸爸,他们所依仗的李空山则贴着墙角,大气都不敢喘。
  
  大家都很意外钱先生居然还能活着回来,老虎嘴里怎么还吐出了肉来?后来得知,也算万幸,是什么国联的组织来调停中日关系,日本人碍于情面放了好些人。
  
  瑞丰马上去探望冠家,希望修好关系,因为老大随大伙去冠家讨说法,跟他老二可没有干系。他还郑重邀请冠家去参加明天爷爷的七十五大寿。亏了大赤包提示,冠晓荷才没答应下来。
  
  祁老人的大寿由于战争,只有一个常二爷光临。胖菊子却在此时怂恿瑞丰跟老人提分家的事儿。瑞宣得知瑞丰是搬到冠家后,掉头便走,胖菊子一赌气回了娘家。
  
  常二爷说城外已经乱得没样儿了,偷坟掘墓是常有的事。瑞宣感叹:这亡了国,连死人都要跟着受气。
  
  瑞宣兴奋地买了一份报童的号外,一看,惊喜地得差点在街上喊出来:八·一三抗战开始了!他把这个喜讯告诉了全家人,可这喜讯让祁老人又开始担心前线作战的瑞全的安危了。
  
  第二天,祁老人过寿,大家纷纷行拜,难得有喜气的气氛,李四爷的角铁声又响了:这一次是净街的命令,城门要关了。这也导致一直到晚,再也没有一个亲戚来登门。祁老人悲凉地度过了大寿的一天。
  
  胖菊子以祁家人气差为由再次提出要分家,不成就要回娘家,半道上也被日本军吓了回来。
  
  尤桐芳又一次因为跟高第去给钱家送钱的事吵个不休,高第被激怒了,因为摊上了这样的父母,才让钱仲石甚至不看她一眼,她再也受不了父母的作为,决心离家出走,不想到了月台就吓得跑回家来,还受了一番父母与妹妹的嘲弄。
  
  悲伤的钱少奶奶跪拜在钱太太、钱孟石、钱仲石三个人的遗照前,却发现背后多了一个人,是钱默吟。
  
  学校召开全体大会,把学生们组织到操场上,在学校里升上日本国旗。日本军方代表吉田大佐讲话,日本人在麦克风里骄傲地宣布:保定陷落!台下只有新民会干事蓝紫阳一人热烈响应,瑞丰欲鼓还休地装模做样鼓着掌。
  
  接下来蓝紫阳也登台亮相,告知会组织一个北平学生大游行,向日本皇军表达忠心。瑞宣悲痛地看着庆祝的旗帜,瑞丰则为蓝的话备受鼓舞。
  
  瑞丰利用职务之便拿了纸张与拖把去讨好蓝紫阳,得知蓝紫阳为了表达亲日,竟然把自己的名字叫成了蓝东阳,以达顺乎潮流与敦睦友邦的作用,并且蓝东阳打算把组织游行的事情交给瑞丰一点。

第6集


  丰被蓝紫阳分给一个小差——担任新民会组织学校领导游行的副总司令,瑞丰乐不可支要把这份殊荣向胖菊子宣告,胖菊子不听,便说予韵梅听,被瑞宣的冷眼声堵了回去。瑞丰很不甘心,又跑去冠晓荷处炫耀一番。冠晓荷嫉妒得要死,趁机奉承瑞丰让介绍蓝东阳认识,并答应去请刘棚匠耍狮子助兴。不想,刘棚匠根本不理这个茬,说他老家在保定,祖坟在保定,要他庆祝保定陷落?没门!于是冠晓荷转脸又去求小文夫妇给唱戏,小文很爽快地来了一句“日本人懂什么京戏呀!”回绝。
  战争来了,小崔的黄包车生意更没得做了,街上愣是没人坐车。鬼都比人多,坐的只有日本人,而且统统地不给钱!气儿不顺的小崔看到破褂烂裤的媳妇更来了火,出手相向后却又后悔,原来是自己没给家里挣来点米,媳妇还饿着呢。
  
  看到马老太太对自己的数落与接济,小崔咬牙瞪眼地发狠说自己得走,不然连老婆都养活不了。这一激,长顺与孙七都响应了,说去当兵才有活路。还是李四妈送了点猪头肉汤过来,平息了大家的难过。
  
  晚上瑞丰悄悄闯进来告诉瑞宣,明天得带着学生去天安门庆祝游行,让他也去,日本人送礼物,不会空手回来的。瑞宣忍无可忍,把门关上。同时决定再不去学校教书了,穷死饿死,也不能不要脸。
  
  第二天瑞丰换了一身新衣裳,高高兴兴地出了门。可他越走越犯含糊,因为大游行的日子本来以为至少能像过年过节一样热闹,结果冷冷清清,执勤的日本兵倒多了不少,如临大敌。
  
  原来他们是怕这学生中万一有个有心有肺的给天安门城楼扔炸弹,瑞丰心里打上鼓,他决定到了学校看看情况再说。原来蓝东阳已知道日军的担心,正想找人当替死鬼,瑞丰送上门来,正合他意。瑞丰胆子虽然小,被蓝东阳恭维几句,也飘飘然了,晕乎乎地出来整队、喝令、报数。可瑞丰带着队伍走到西单就害怕了,因为怎么也找不着蓝东阳。
  
  街上的学生越来越多,可是北平像死了一样安静,被威逼不参加便被开除,并且上了不北平任何学校的学生只好跟着瑞丰喊着口号开始了游行,只是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沉默,亢奋的瑞丰看着城墙上负枪荷弹的日军,也开始没有底气起来。最终炸弹没有响,瑞丰也没讨到赏,却在冠晓荷的夸奖中有了大放厥词的理由,颇有开国功臣的意味。
  
  瑞宣在钱默吟的病床前讲述着革命的希望与自己的自责,钱默吟似乎有了感知与反应。
  
  此时,钱少奶奶晕过去了,原来是有了喜,钱默吟与金三爷都在感叹这个孩子来得真既是时候又不是时候。
  
  瑞丰果真介绍了蓝东阳与冠晓荷认识,大赤包隆重接待,瑞丰也自觉面上有光。

第7集


  家的宴席分外热闹,冠晓荷还撺掇让蓝东阳收高第为女弟子,可大家刚刚差点被蓝东阳的所谓“诗歌”笑岔过气去,接下来便是被他的臭袜子熏晕过去。
  冠晓荷几乎拿出了对付上上宾的方式来接待蓝东阳,还让瑞丰提意见,看有何考虑不周的地方,用这样的方式对付日本人有没有问题……得到肯定回答后,十分伤感:如此有才,却轮不到个官当当,什么世道!
  
  瑞宣与身体好转的钱默吟交谈生死与战争看法,钱默吟表达了自己置生死于度外与日本人战斗的决心。
  
  瑞丰一心想当成蓝东阳与高第的大媒人,好将来为自己所用,同时觉得介绍蓝东阳让冠家沾了光,也想介绍给瑞宣认识,不想瑞宣却告诉他连学校都不去了。瑞丰直摇头这个大哥死脑筋,不想第二天蓝东阳便不理他的情了,非让他还上昨天自己打牌输出去的钱,否则免他的职,还要揭发瑞全参军的事。瑞丰情急之下打了蓝东阳,以为出了人命,逃回家中,向瑞宣求助,不敢出屋。胖菊子见势不妙,回了娘家。
  
  白巡长带着狗子每家每户地登记人口,发放良民证。瑞宣瞒着祁老太爷偷偷摸摸地在户口登记本上,瑞全的名下,填上病故的字样。这又揪起了祁家的伤心事——瑞全生死未卜,这时却意外地收到了瑞全的信,全家欣喜,只有瑞丰当它是炸药。
  
  同时,钱先生的病也好了许多,从鬼门关走一遭,使他更明白了要跟日本人斗下去的思路。
  
  李空山给大赤包物色了一个慰劳军队并防范花柳病传播的妓女检查所所长的的肥缺,大赤包夫妇春风得意,大赤包更是官气十足。
  
  冠晓荷从瑞丰口中得知了蓝东阳对输钱的心病,专门拎了点心登门谢罪,奉上了那八十块,企图修好这层关系。但蓝东阳却质问:祁瑞丰敢打他,是不是有什么靠山?
  
  入冬了,日军的封锁致使山西的煤运不进来,煤饼成了红纸包着的金贵东西。韵梅好不容易买到五块煤饼。

第8集


  老人让韵梅送点煤饼给钱先生与钱少奶奶,看着这个又冷又饿的家,着急的韵梅忍不住跟瑞宣诉上了苦,要他给家奔点活路出来。瑞宣并不理解,说不去学校的决定说了她也不懂。
  蓝东阳发誓要将瑞丰送进宪兵队去,冠晓荷把他请到了家中,打探着大赤包所长职务能不能吃上定心丸,并感激他从新民会给家里搞到了煤。蓝东阳居然还给招弟高第带来了礼物——半斤半空儿的花生米!
  
  韵梅把自己的皮袍当了,还是想着法儿让大家换了换口味,将快吃腻的羊油麻豆腐换成了羊肉炖萝卜。瑞丰欣喜,说幸亏河北让日本人打下来了,不然都吃不上这么好的羊肉!引得大家心中不快。
  
  钱默吟救过的王排长派人来看望他,给他带来了军队的消息,精神大好。瑞宣却在街头见到“庆祝太原陷落” 的标幅,士气低落。钱默吟给他鼓劲不要灰心,中国地方大,小鬼子打得速度越快,咱们越能有把握战胜。瑞宣听得痴迷了。
  
  大赤包可为太原陷落继续庆祝,并督办李空山加快步子把她的所长搞定,就把高第许给他。这样的话她同时也说给了蓝东阳。
  
  吉田游说瑞宣回校上课,瑞宣回绝了,还要给家人假装是在学校上课,只能在街上闲溜达。
  
  瑞丰要去听日军举办庆祝活动的免费的戏,瑞宣十分难过,拉他倾心说服:希望他不为国家做事,至少不要当汉奸,或者当奴隶,并鼓励他出城。可是,韵梅的一句“今儿买了一小块兔子肉”,这一席话就全当白说了。
  
  小文同样面临着抉择,将两个亲日的小坤伶轰了走,拒绝了他们去参加日军堂会的邀请。
  
  钱默吟想要儿媳妇回娘家,自己照顾不了她,钱少奶奶却坚持要自己谋生照顾公公,金三爷更是坚持不能坏了这礼数。
  
  胖菊子的二舅给瑞丰活动了一个差事,颐指气使地进了门,瑞丰想要借大哥的皮袍去充充脸,韵梅发现瑞宣的皮袍不见了……韵梅在街头发现了冷得打颤的瑞宣,当即就落了泪,原来他与自己一样,早就把皮袍给当了。
  
  大赤包的所长任命终于下来了,大张旗鼓地庆贺,蓝东阳却煞有介事地登门来,再次给高第送来了小礼物……。
  
  瑞丰夫妇很快就光鲜地也来冠家道贺了。并且胖菊子骄傲地给大家宣布了瑞丰的新任命:北平市教育局的庶务科科长!冠晓荷夫妇与蓝东阳都分外眼红,旧日之仇,蓝东阳也奈何不得。

第9集


  赤包提议同贺大家的喜事,并发出动员令:互相团结,互相帮忙,互相照应,顺顺当当地打出我们的天下!于是大赤包与胖菊子结成了姐妹,冠晓荷、蓝东阳与瑞丰则结成了三兄弟。
  但接下来,冠晓荷便把高第与蓝东阳的婚事给推了,蓝东阳随即拿出一份礼物清单,都是些鸡零狗碎不值一提的小东西……
  
  瑞丰做了科长,祁老太爷和祁天佑太太都替他高兴,只有瑞宣还在固执地劝他,不要当汉奸。瑞丰这个时候哪听得进去,因为现在已经到了分家的时候了。这个节骨眼上,大赤包夫妇甚至登门道喜,更让人觉得祁家不再像原来的样了。
  
  胖菊子和瑞丰很快地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招呼都不打,就算正式分家了。
  
  四世同堂终于瓦解。
  
  上海战事失利的消息让孙七差点把来剃头刮脸的客人给伤着,小崔为了政府能不能守得住南京和长顺起了争执,刘棚匠也窝着火顶撞了丁约翰,李四爷与祁老爷也在担心战事能不能转机的问题,瑞宣居然郁闷地喝了六两酒把自己灌醉了,大家的心情都很坏。只有大赤包夫妇很开心,觉得可以放手大干了,并把北平治花柳病一绝的名医、李空山的得力干将高迹陀请来助力,高为大赤包献了许多可以赚钱的法子,大赤包乐得眉开颜笑。
  
  钱默吟把金三爷请来喝酒,感谢对他的照顾和爱护,并拜托他把儿媳妇带走好好照料,也要照顾好未出世的孙子,他自己有更重要的事干,不能消磨在抱孙子上。
  
  瑞丰像大将军凯旋一样回到祁家,扯着嗓门,把家里的每个人都惊动了。他常规性地向大家问安,把瑞宣喊到他屋里来,煞有其事地给哥哥做思想工作,说得知目前有一校长的缺,他在教育局,花不了几个钱,就能弄下来。可瑞宣一点兴趣都没有。祁家上下都表示有难大家一起受,不会为难瑞宣去做汉奸,大家一块儿熬着吧。
  
  瑞丰到冠家去抱怨,蓝东阳与冠晓荷却对这个校长肥缺抢上了。蓝东阳甚至提出拿两千五百块钱来运作,并以瑞全的事要挟,被胖菊子一顿收拾,蓝东阳却不生气,似乎越发迷上了这个丰满的女人。
  
  此时又传来南京陷落的消息,瑞宣拿着百人斩“英雄合影”的报纸,捂着脸哭了起来……

第10集


  上就年关了,祁家的米面都只剩个底了,祁老人有点着急,韵梅还勉强撑着有信心让大家大小年都吃上饺子。
  第二天清晨,钱少奶奶挺着肚子来敲祁家的门,她哭着说,钱默吟走了。
  
  小文家也面临揭不开锅的情形,乱世之际,戏园子也不上座,很多老角儿都不出来了。但他们夫妇再不唱戏也实在是支撑不下去了,只能先借钱到当铺里赎出行头,或者在后台借靴子,对付着往下唱,可是眼下却连年关都有问题了。小文拒不接受雷震春这个所谓跟他是子一辈父一辈交情的亲日分子的邀请,虽然他专管戏园子,还是青木大将的红人。可是来人死缠硬泡,小文终于同意若霞的意见,试上一试,只管唱,不然,血都得冻住了。
  
  大赤包自从当上所长之后,在家里规定,人人必须称呼所长。大赤包天天和地痞流氓开会,弄清楚做暗娼的人数,向她们征收保护费。或者像小桃红这样的暗门子,她给抓起来,再让她的家人花钱来赎回。高亦陀已经成为她的第一助手,冠晓荷现在才真正是蔑片,可有可无的人物。他除了陪笑,没有别的办法。
  
  最难过的是尤桐芳,为了避开嫖客们的调戏,不得不动手打架,还得受大赤包的气,此时的冠晓荷根本保护不了她,她在寻思自己的出路,决心先下手为强。
  
  韵梅在精打细算着怎么过年,瑞宣说他的办法只有一个——继续当衣服。
  
  小文在戏园受到同行的挖苦,有些伤自尊,若霞拉他上场,说今儿把戏唱完,
  
  下次不来了。可是雷太太却让若霞唱罢去陪酒,小文一气之下打了通告的小奴才李鸟。回来的路上便受到了报复,连琴都被毁了。被洗劫一空的小文夫妇回到了清冷的家,若霞欲哭无泪,小文却微笑着对若霞说:斜插兰花便过年。
  
  金三爷把钱默吟的东西搬走,打算租了这房子,好让女儿安心住家里。冠晓荷马上有意把房承接了下来,金三爷故意抬高了价,不想冠晓荷仍然接受,金三爷话已吐口,只好无奈地同意。接下来冠晓荷便告诉了太太他的良苦用心——租给日本人。
  
  韵梅还是把瑞宣的灰鼠皮袍子的当票也卖了,才换回来点吃食,她都开始没有了信心:总是过一天熬一天,熬不下去,也就不过了。
  
  程长顺背着话匣子,围着九城走了几十圈,愣是没一个听的!有点想参军,来征求瑞宣的意见,但两人都考虑到马老寡妇,不了了之。
  
  瑞丰带了礼物来给老人拜年,胖菊子则直接进了大赤包家接受蓝东阳的殷勤。祁老人还带着全家老小跪拜祖位,希望保佑他的四世同堂平平安安。
  
  瑞丰想偷偷递给韵梅几十元钱,韵梅说她同瑞宣一样恨日本人,不接受日本人的钱。
  
  大赤包被簇拥着、祝贺着过年,最清冷的只有小崔夫妇。马老寡妇叫小崔夫妇来吃年夜饭,长顺告诉马老寡妇他想参军,遭到痛骂。不想,小崔也说要去参军。
  
  常二爷来北平探望,却在城门口被搜身挨了揍并罚了跪,他痛苦万分:跪天跪地跪祖宗,凭什么给日本人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