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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扯-关于靖大爷

电影中文名

靖大爷和他的老主顾

2008-05-09 19:44

寒绯

寒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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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的时候去看了真实影院的纪录片展映《靖大爷和他的老主顾》,影片讲述了已经80多岁高龄的靖大爷仍旧坚持着旧业,为那些尚在人世的老主顾和念着旧的老人们上门理发修面。

 

镜头只是跟随靖大爷脚步,从乍寒的初冬,到酷冷时分,这家到那家的穿梭,每个老人的酸甜苦辣尽收眼底。老人们的生活大多不富裕,胡同的老式房子也显得相当的简陋和脏乱。而到了这样的年龄,又多少有着这样那样的毛病,行动方面也存在着不同程度的不便。而这些在靖大爷的眼中却没有太大的区别,他只是重复固定的程序,在每个月某个约定的时间上门理发(大部分是就是剃光),刮胡子,修面,剪鼻毛,洗头,最后绞上一把温热的毛巾给主顾们擦手擦脸。

 

或许是这一辈子剃头匠职业生涯所留下的习惯,靖大爷和每个人都相处的十分融洽。他会劝身体不好,却贪玩的老人适可而止;劝独居的老人要常活动活动,吃的喝的要规律,对于家人的关心要满足;碰上见识广博爱说爱侃的也能聊聊他们当年的“大场面”;有时闲话家常中也会说到某某走了,某某差不多了。而面对着某位可能即将故去的老人,他的表现也出人意料的淡定,即使是卧床不起,他手中的刀也仍旧稳稳从已经褶皱不堪的皮肤表面划过,剃走层次不齐的胡须。

 

不过,他最爱说也最常说的,莫过于“知足”和“不要依靠别人”这2句话。即使作为了一个体格异常健康的老人,终究是徘徊在边界上,我不清楚他是否会有挣扎。(应该一定有)但是这一辈子的所见所闻,风风雨雨与持续至今的工作却也真真实实的带给了他一种淡定和超脱事外。

 

影片不仅仅给我们带出了个如此老而弥坚的靖大爷,也展现了一副夕阳众生象。这些老人们怀念着记忆中某个时期的生活阶段,历数着身边的重重变化。他们不习惯现代美发师的服务,觉得不仅水平贫乏,也缺少人情味。他们喜爱每个月的这天都舒舒服服的坐在那把自己打理干净,喜爱靖大爷老资格的动作手法(而现在即使有这手艺的人也不愿意再做这样辛苦却不赚钱的买卖了)。这种习惯带着某个时代的烙印渐渐淡化直至消逝在我们的视野之外。

 

这样的纪录片或许很难给人大起大落的情绪,也无法在结尾之后得出某个清晰的定论。就好像这样面对这样一群渐渐走远的身影,怎样的感慨都是合理的,却都不够恰当。有时候,这平静几乎将人击垮,却又是主导一切的大音符。这部电影的影响虽然不象那些让我哭了笑了的片子那样即时,却耐力持久的继续着。在此后的一天,两天,一直到现在,我都会间或想起,想起那些隐约才能看到的背影,想起被靖大爷视为最“理想”生活状态的“知足”和“不依靠”。

这两个不知道被多少人说起过的字眼第一次这样实实在在的叩击着我,这不能说是一种领悟,因为这只是一个接受的开始。一个接纳和感受良好意愿,它存在各种不同的发展和趋势。或许有人会说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我那也管不了那么多。对于一个人来说,心悦诚服的接受某种观点并使之成为自己的一部分总是困难重重的事情,越是成年越是甚之。昨晚,入睡有些困难,看了良久的书眼皮也没有重起来(或者因为没有完全干透的头发让人觉得不舒服)。关了灯在床上倒也并不烦恼,只是安静的躺着,又不自觉的想到这部片子,我忘了我给自己放了怎样的一出,也忘了结论和论点(应该是根本也没做什么结论)。

我只是总是记得,总是想起,有的时候思考会艰难和多余,不清楚,我只是需要一些时间去看去感受,去从这让人觉得奇特的耐受性和中性状态中找出点什么。

 

后记:最近加班日益频繁,当下也尚未离开办公室,不过打不起精神做事情,上来偷懒顺便记录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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