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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之书》:寡淡的末世黑天使

电影中文名

艾利之书

2010-02-13 23:44

 


 

 

 

利之书》:寡淡的末世黑天使    对于像我这样的“伪小资”而言,“末世”与“独行侠”算是最能满足我们矫揉造作幻想的最佳题材组合了:前者凸显我们脱离“真小资”那种精致而糜烂的高级趣味,好显得我们荒唐的终极思考胜过俗套的人文关怀;而后者又保证了我们思考的重点还是放在“人”身上,不过是站在比“真小资”们更高级的、上升了一圈的螺丝纹上。可以说,整个所谓“后启示录”作品,都是陶醉在这种调调儿当中。《艾利之书》毫不例外、甚至还有些变本加厉。   影片故事的背景,大致是我们可怜的地球和可鄙的人类,又遭受了某种大劫难;全球的人类嗝屁得没剩多少了,以至于一切我们熟悉的民主、文明方式完全消失,剩下来的是最简单、同时也是最赤裸裸的“弱肉强食”主宰规则。很显然,这种框架对于我们假装阅片无数的“伪小资”而言,都是极其陈腐以至于提不起任何兴趣的。   令人感兴趣的,是导演对于这个“劫后世界”的视觉呈现。以往的带有西部片格调的“后启示录”影视作品,主色调大抵是黄褐色的,一看就刺眼而干燥,令人联想起沙漠,比如《冲锋飞车队》(Mad Max)系列或者《未来水世界》(Waterworld)。而《艾利之书》的主色调,第一眼看上去和过往经验的残留记忆完全相反,没有那种近乎焦灼感的暖色调,反而是那种类似水洗感觉的蓝灰冷色调——没错——就像那种洗干净的、穿了很多次的石磨蓝牛仔裤似的。   更有趣的是,这种色调的反差,突出的确是同样一种“末世”特质:水资源的匮乏。是的,蓝色令人联想到大海,褪色的蓝却有种“海水不可直接饮用”的强烈暗示;《艾利之书》中用晦暗的蓝来展现大面积陆地风光,不仅没有让人感觉到丝丝凉气,反而更烘托了那个末世中极致干燥的环境;事实上,影片对于色调的稀释是如此的极端,以至于乍看起来像是一部后期重新调色的黑白片。这种色调体现的焦灼感,反而超过暖色系的感受,就像蓝白色火焰的温度要高于红色火焰一样,在看电影的过程中,我时不时有种舌头发苦、嘴皮翘裂的幻觉。   这种视觉上的设定有种独特的吸引力,特别是在影片的开场,足足一刻钟完全无台词的“末世独行”,一下子将观众带入那种荒凉到令人麻木的气氛中,除了与现世形成极大反差的视觉震撼之外,外在环境的极度失色,也会让观众内心隐隐产生精神把握的需求,并将这种诉求外化成对主角行为动机的一种期待。   应当说,影片对于视觉基调与人物行为动机这两方面的设定还是比较成功的,至于对这种设定本身合理与否的讨论,在个人看来其实与影片的好坏无关。所有这些框架设定,无非都是提供一种“由头”而已;特别是对于“后启示录”类的非现实主义作品而言,怎么编排都是编导的自由,不涉及对错与否。   不过,幻想作品与其他电影作品一样,评价好坏的话,还有“连贯”与“新颖”的标准,不可不谈。所谓“连贯”,是指在影片特定的框架内,剧情的演进以及表现方式是否符合逻辑。所谓“新颖”,是指对于过往同类题材而言,新片诠释主题的角度以及人物个性的展现,是否有独特之处。从这两方面来看,《艾利之书》都无甚建树。   虽然戴了顶“后启示录时代”的大帽子,但影片整体情节的演进、乃至人物关系的设置,都和典型的西部片一样;包括男主角丹泽尔华盛顿(Danzel Washington)的角色,除开耍大刀的动作比牛仔同行们更花哨、拳脚功夫也可算得上是咱“龙的传人”的传人(本片的武术指导Dan Inosanto是李小龙最著名的学生,以中文名“依鲁山度”为功夫迷们熟知)外,和西部片中的孤胆牛仔英雄基本上是一个模子里钻出来的;至于片中偏僻的小镇、龙蛇混杂的小酒馆、身世迷离而充满危险的女人、地下秩序的暗中掌握者……等等,无不是西部片元素的翻版。这也难怪,影片本来就是改编自漫画书,抓取一些植根老美文化的元素包装得未来一点、颓废一点,本来就是这类作品的拿手好戏。   因此,新鲜劲过去之后,影片的看点就不是那么吸引人了;特别是到了最后的半小时左右,本来一直比较规矩、遵守逻辑的编导,仿佛抽了大麻似地突然high了起来,剧情的跳脱简直不能以常规思维来考虑,基本上让所有的媒体都大跌眼镜。诧异之余,我反倒蛮中意这样的结局的,因为本来就是一个不能当真的玩意儿,什么“信仰的救赎”对这种时空设定下的故事而言,根本是个幌子;既然一切本来就是闹着玩的,何不索性甩开了膀子玩个痛快呢,至少老实的观众不会猜到这样的结局。  原载《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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