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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伯格:洛城“鲁迅”,闷到无尽

电影中文名

格林伯格

2010-08-18 08:54

大胡子

大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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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吧,我的朋友,不用握手,不用话别,不要难过,也不要悲叹。在这种生活中死亡不是新鲜事。”

当1925年,苏联诗人叶赛宁在彼得堡的旅馆,仰望45°,割腕自杀的时候,他用鲜血留下了这样的诗句,盎然出文艺所被践踏后残留的尊严。原本,死亡这种人类必经之路在这一刻具备了典雅的含义。鲁迅曾用“铁笼子”来表象当时的民族生存境况。而如今,我们却在扬言要把他踢出课本。中国本就不具备冲破牢笼的思想源泉,失去了笔带锋芒,精神再不圆满,信仰无所适从,萎靡不振的社会日渐衰败,干涸了你,玷污了我。曾几何时,我们常用腐朽来妆点资本主义,而如今,我们正在步步走向衰败。残疾的魂灵在日落时分里张牙舞爪,要么成为一份子,要么默默地死去。

来自洛杉矶的“鲁迅”

生活在纽约的Roger Greenberg 业已步入不惑之年。但生活依旧混乱,可谓一事无成。倘若放在国内,到了这个年纪的他,人生就是一场杯具,想必早已淹死在邻里七嘴八舌的唾沫星子之中。然而,资本主义尚且宽容,除了被冠以“尚未成熟”的隐性批评之外,似乎生活依然正常有序。在敏感的Roger看来,社会是充满敌意的,与自己格格不入,仿佛也只有自己能够承担起愤世嫉俗的责任——于是他积极地展开了一场“挑战”,美联航空、星巴克、宠物医院以及这个可恶的世界无疑不成为了他意欲挑落的标靶。虽然说这场被着重演绎的投诉是建立在良好的社会服务体制之上的必然,似乎与国内不搭调。但通过一封封“有理有据”的投诉信,有效地连接起了Roger、鲁迅与愤青。对于鲁迅,胡子忘不了的是中学他伴随了我好久。每每读起来都那么晦涩,每每都得在老师的步步指引下才领悟原来“骂人”也可以自成大家。这位棱角分明、眼神犀利,穿着长衫,写出完全看不懂的文字的人成为了当代“愤青”的思想来源,他所秉持的战斗姿态,正是愤青们必须掌握的基本技能。然而,归根结底他不能简单地被冠以“愤青”的名号或者可以称其为“伟人级史诗愤青”。那么,Roger呢?来回放一下愤青的定义:无知、冲动、光说不做、轻生、本位主义、缺乏理性辩证和判断、易被导向的青年。这样看来,Roger似乎也不能算完全的愤青。他至少还具有完备的理性判断,能够有针对性地指出所要批判的要素。故而,Roger、鲁迅、愤青形成了共性中的差异:

Roger=鲁迅意识下具有本位主义的、但精神残疾的愤青;

鲁迅=能够实施精确打击的史诗级愤青;

愤青=鲁迅的批判特色+Roger的“无理取闹”。

于是,我们不难看出《格林伯格》的主题之一就是揭露或定义出对于Roger这一类“鲁迅”的思想渊源与成因,并投放出足够的社会关怀。

被誉为“人间天堂”的资本主义社会缘何产生Roger一类的半吊子“鲁迅”?这似乎牵扯到经济基础、上层建筑以及文化层面的方方面面。如果对比“贫穷不是社会主义”所说,那么“半吊子‘鲁迅’也并非资本主义所有”。和谐天朝目前拥有614万的精神残疾人群,这还仅仅是定性为具有真实精神疾病的人群。倘若我们将精神残疾扩大开来,探索信仰危机下的国人生活,想必你我都会被囊括在“精神残疾”之中。

Roger的“残疾”更多地带有浓郁的个人主义色彩。他的性格造就了其对于生活的态度的狭隘,以至于一旦理想与现实发生矛盾,首先将自己的成因排除在外,继而采用保护的手段来减少伤害,不断地缩小社会圈,尽可能地减少人际交往。从而影响性格的校正,陷入恶性循环。通过Roger在洛杉矶的遭遇,影片对比出Roger的没落与缺陷,表达出对此类人群的关爱,同时利用好友Ivan及Florence对其实施合理性搭救。其结果也许是Roger在爱情的召唤下彻底摆脱了孤僻怪异的性格,抑或继续维持着尴尬的局面,最终分道扬镳。这也正是开放式结尾令人思索之处。可以肯定的是,《格林伯格》一方面表达了对此类群体的关心,另一方面也是现代社会下,给予“皆为利往、奔波忙碌”的人的一剂良药。尤其对中国人而言,你我自可以在社会发展之中对阴暗的角落唧唧呱呱地“鲁迅ing”,也可以成为半吊子的“鲁迅式愤青”,当然,更希望的是我们都能成为今时今日的纯爷们、真“鲁迅”。

如此沉闷的爱情

一旦听说Ben Stiller就是“格林伯格”,首先令人联想到的便是一部颇具喜剧风采的阳光爱情电影,甚至于今天我们再搜索片名,都能够看到网站会将其归类于喜剧。事实上,但凡看过本片的群众无不或多或少地表示,影片的确沉闷。如果不是死命下决心,很容易成为催梦剂。或许这是近些年最为沉闷的爱情电影。难道这是导演的安排?

诚然,这就是导演的刻意安排。为了契合角色的性格,这样尴尬的爱情是必然结果。片中的Roger乱糟糟的头发、消瘦的面庞、敏感的特质、听着复古的摇滚、穿着糖浆色马甲,从头到脚都没有帅哥的意味,甚至于还不如可爱的大狗马勒帅气,自不能上演一出“型男海边走 偶然遇佳人”的“又见雷阵雨”;女主角 Florence在片中也绝非光彩照人,我甚至一度怀疑Greta Gerwig是否直接素颜上场。没有经过刻意雕琢的女人恰恰符合影片的要求,更具有生活的色彩,表现出在社会中求生存的不易,以及缺乏爱情保养下的女人暗淡无光后的麻木。

这样的两个人迸发出的火花充满了生拉硬拽般的别扭之感,然而当影片终结在“到你了”的时候,似乎又充满了无限的遐想——Roger的锋芒是需要有Florence的包容和理解才能化解的顽疾,也只有当 Roger真心闪现的一刻,Florence才体现了爱的价值,扮演起在爱情中应该扮演的角色。爱情与伤害从来相伴始终,只不过琼瑶剧中选择了马教主咆哮的痛楚,《格林伯格》中选择了语带刺痛的伤害。

“最不佳”的出演与最本色的表现

Ben Stiller放弃了一贯的恶搞、喜剧风格,而改走正统,扮演了一位与搞笑毫不沾边的人物,这似乎印证了喜剧明星总爱不拘泥于同类型题材而扩展风格所进行的尝试道路一般。《格林伯格》中,Ben可以说已经充分展现出了Roger内心的敏感与脆弱,面对爱情的小心翼翼与战战兢兢,面对社会的愤恨抱怨与自欺欺人之间的矛盾,不停地伤害与略显苍白的反思等等。然而,许是“杯具男子”的喜剧效果过于根深蒂固,加上Roger这个人物本身的缺陷,造成了胡子对Roger怎么都喜欢不起来。与其中意Roger Greenberg,我还是希望见到《拜见岳父大人3》。

扮演Florence Marr的Greta Gerwig在影片中的表现更具效果。她将一个遭受爱情伤害后的女人所呈现出的状态有心到外的扩散开来。母性的关怀也罢、女人的天性也罢、性格的缺陷也罢,终归沉浸在她怀有身孕的一杯红酒之中。忙乱的生活与追求的梦想、一个爱与不爱的人所带来的种种困惑充满的坚忍不拔在不停地被伤害中依然挺立。这样的女人真“爷们”。

当然,还得提一下Ivan Schrank。这位哥们俨然比大狗马勒都忠诚。他不知疲倦地奔波在Roger的左右,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可谓一个好朋友的绝佳表现,且他不愿意看见朋友的堕落而本着不惜失去友情的代价来唤醒朋友的觉醒,虽然在家庭生活中也有矛盾,但我们能看到这样一个人——他在努力地扮演好朋友、丈夫、父亲的种种社会角色。得好好顶一下这位哥们。

最后,大狗马勒。前面提及了2次这位兄台。作为一名德国牧羊犬,他合格地展现了德牧的优良品质与萌态,尤其表现在飞身一跃咬飞盘上,矫健的身姿、高贵的品格与甜美的大舌头....

小小的结尾

总结一下吧:《格林伯格》在包裹了中年男人的困惑与精神残疾的探讨下,不失为一部非常沉闷的爱情影片,既不能成为调味开怀、笑料连连的喜剧片,也不能成为剧情精彩、情感真挚的爱情片,也不好划归为沉思进取、以点突破的文艺电影。如果不是真粉丝,建议不要轻易涉足——不会萌死,小心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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